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367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哎,這次回去,不知道又要牽連多少兄弟跟着倒黴咯……”

  議論之際,有人忍不住低聲問道:

  “咱們隊長會不會受到牽連?畢竟這次行動的情報搜索任務是他負責的。”

  “噓,小聲點!”

  話音未落,旁邊沉默的何勇突然開口,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發問的隊員有些不解,隨口回道:

  “沒事,隊長在前面開車呢,他聽不見。”

  “隊長是聽不見,這些畜生可會聽見。”

  何勇一邊說着,一邊心有餘悸地瞥了眼那些正齜牙咧嘴、喉間發出低吼的惡犬。

  以及,被隨意丟棄在角落裏,那一具鮮血淋漓、顯然剛死去不久的同伴屍體。

  腥寺勓裕允且粍C,瞬間想到某種可怕的後果,頓時不約而同地噤了聲。

  車廂內,只剩下犬隻粗重的喘息和雨點擊打在車廂頂棚的沉悶聲響。

  冷櫃貨車碾過路面積水,在雨幕中顛簸前行,逐漸消失在了茫茫的雨夜深處。

  又過了片刻。

  一道孤獨的身影,如同從雨夜的幕布中剝離出來一般,慢慢自哨卡前方的迷濛水汽中浮現。

  咔嚓——

  閃電撕裂夜空,短暫的光芒映照出他身上那件被雨水浸透的黑色雨衣。

  雨水順着帽檐滴落,形成一道斷續的水簾,遮擋了他大半張臉。

  只露出一雙在閃電乍亮時,會反射出駭人寒光的眼睛。

  他的腳步不疾不徐,踩在積水的路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在這萬籟俱寂的雨夜,卻清晰得如同直接敲擊在人的心臟上。

  值守的警察立刻警覺地舉起槍,槍口在雨中泛着金屬的冷光,大聲喝問:

  “什麼人?站住,不許動!”

  來人停下腳步,並未理會指向自己的槍口。

  只是平靜地抬起手,從內袋裏取出一本深藍色的證件,迎着哨卡昏黃色探照燈,緩緩打開。

  那名帶隊的警官快步上前,當看清證件上那個由金色盾牌與利刃交叉組成的特殊徽章,以及下方“特別事務搜查隊”幾個大字時。

  他臉色驟然一變,瞬間收起了所有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與緊張。

  其餘警員見頭兒神色大變,也紛紛垂下槍口,收起戒備之意。

  “長官,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

  警官嚥了口唾沫,恭敬地問道。

  方拯c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正在追蹤那些製造混亂的犯罪分子,情況緊急,需要徵用你們的一輛車。”

  說着,指了指那輛停在旁邊的黑色普通轎車。

  警官聞言,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挺直身板,抬手敬禮:

  “是,長官,您請用!”

  隨後,便搶步上前,親自爲方绽_了駕駛座的車門,姿態謙卑至極。

  “你們辛苦了,繼續守好崗位,不要放跑任何一個可疑的犯罪分子。”

  方諞]有多餘的客套,拋下這一句話,便迅速坐進駕駛室,發動了汽車。

  “是,長官,您慢走!”

  在一芯炫e手敬禮,滿是敬畏的目光中,黑色轎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

  隨即如離弦之箭般衝入了茫茫雨夜,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320章 雨夜屠夫,獸羣感知

  凌晨的雨夜。

  如同傾倒的濃墨,將整個世界都浸泡其中。

  兩道光柱艱難地穿透黑暗,由遠及近。

  一輛白色冷櫃貨車,正沿着泥濘的土路,在暴雨中顛簸前行。

  車輪不斷碾過積水的坑窪,濺起大片泥漿。

  最終,它在一處設施略顯陳舊的屠宰場外停下。

  這裏屬於郊區村莊,四周都是些農田和零星的房屋,連盞路燈都沒有。

  幾乎在貨車引擎熄火的同時,屠宰場內便爆發出一陣陣犬吠,瞬間打破了四下的寂靜。

  那聲音聽起來不像尋常家犬,對於造訪者的示警威脅。

  而是如同豢養的野獸般,充滿了壓抑的興奮與嗜血的渴望,穿透雨幕,飄入耳中,顯得格外瘮人。

  車門打開,一個穿着深色工裝的男子跳了下來。

  瓢潑大雨瞬間打溼了他頭髮,順着臉頰滑落。

  他的面貌平平無奇,但那雙在昏暗光線下偶爾閃爍的眸子,卻透着冷酷的意味。

  司機快步走到車箱後方,手臂微微用力,一把拉開厚重的冷櫃門。

  車廂內,幾條毛色斑駁的狼犬擠在角落裏,警惕地望着車外大雨,喉嚨裏發出“嗚嗚”聲。

  而在它們旁邊,赫然躺着一具用黑色塑料布包裹的人形物體。

  輪廓僵硬,顯然早已沒了生息。

  兩個穿着黑色行動服的隊員,正蹲坐在車廂的另一頭,抽着煙,臉上帶着些許倦容。

  “隊長。”

  看到男人出現,兩人連忙捻滅菸頭,站直身體,打了個招呼。

  被稱作隊長的男人,正是諾亞組織的高級幹部,陳銳。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眼神掃過車廂內的景象,沒有多餘的話語。

  一名隊員立刻解開幾條狼犬脖子上的繩索,放它們下車。

  另一名隊員則皺着眉頭,抱起那具用塑料布包裹的屍體。

  三人一前兩後,跳下車廂,深一腳溡荒_地踩進泥濘的積水中,走向屠宰場那扇緊閉的鐵門。

  雨水拍打在他們身上,很快便溼透了衣衫。

  狗羣的吠叫聲,鐵鏈拖拽在地面上發出的“嘩啦”聲,不時傳來。

  在這寂靜的雨夜中,顯得格外刺耳。

  陳銳從口袋裏掏出一串鑰匙,插入鐵門上的鎖孔。

  “咔噠”一聲,沉重的鐵門被拉開一道縫隙。

  呼——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夾雜着冷氣撲面而來。

  隨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門內原本此起彼伏,充滿躁動的犬吠聲,在開門的一瞬間戛然而止。

  透過門縫,向裏面望去。

  黑暗之中,一雙雙閃爍着綠光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外面的不速之客。

  兩名隊員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

  即使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卻依舊感到有些頭皮發麻。

  陳銳面不改色,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啪嗒。

  屠宰場內的老舊日光燈閃爍了幾下,終於亮了起來,發出慘白而搖晃的光芒。

  眼前呈現的景象,足以挑戰任何人的神經。

  天花板上垂下無數鏽跡斑斑的鐵鉤,上面還掛着一些被風乾得如同柴薪,分不清是什麼動物的暗色肉塊。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坑坑窪窪,佈滿了早已凝固變黑的暗紅色污漬,散發着揮之不去的血腥腐臭。

  四周還有許多各式各樣的屠宰設備,以及一個巨大的不鏽鋼鍋爐。

  更引人注目的是,屠宰場的西側,竟用嬰兒手臂般粗細的鐵鏈,拴着一羣形態各異的猛犬。

  杜高、比特、羅威納、高加索……

  無一不是生性兇猛好鬥,甚至殘忍著稱的大型惡犬。

  而且,它們的體型遠比普通猛犬更加大,更加兇悍,肌肉賁張中充滿了原始的野性。

  然而,當陳銳走進來的時候,這些平日裏桀驁不馴的兇獸,卻都安靜地匍匐在地,連低吼聲都不敢輕易發出。

  只是用鼻子嗅着空氣,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屠宰場內此起彼伏,形成一種詭異的背景音。

  “阿杰,石頭。”

  陳銳冷淡的聲音響起,命令道:

  “把東西全部處理乾淨,然後你們隨便找個房間休息一晚,明早等我通知。”

  “是,隊長!”

  兩名隊員連忙應聲,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們合力將那具用黑色塑料布包裹的屍體,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張沾滿暗紅色血污的不鏽鋼檯面上。

  然後強忍着胃部的不適,轉身去角落裏尋找高壓水槍、消毒液和橡膠手套。

  即便他們是陳銳的心腹,也依舊對這個地方和隊長的某些“特殊愛好”感到深深的畏懼。

  兩人很快穿上雨衣,拿着工具,重新回到露天中,開始仔細清理那輛白色冷櫃貨車。

  高壓水槍噴射出的水柱,沖刷着車廂內壁和底盤,將殘存的可疑痕跡都消除掉。

  後半夜的雨,依然下得很大。

  這裏遠離城市中心。

  四下裏只有風雨的呼嘯,樹木被吹得“嗚嗚”作響的怪異聲音,如同鬼哭狼嚎般。

  阿杰用力擦拭着車廂內壁上的血跡,一邊壓低聲音朝旁邊操作水槍的石頭,說道:

  “隊長這次損失慘重,連他最寶貝的那幾條狼犬都折損了,現在心情肯定差到極點,我們得小心點,別被遷怒了。”

  “他媽的!”

  石頭用高壓水槍沖刷着車底,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罵了句:

  “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泄露消息,要是讓老子知道,非得把他腦袋瓜子擰下來,去餵狗!”

  嗚爾——嗚爾——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卻尖銳的警笛聲,穿過重重雨幕,從遠處隱約飄了過來。

  緊接着,天空中一道閃電驟然撕裂厚重的烏雲,將整個漆黑的郊野照得慘白刺眼。

  阿強和石頭兩人頓時打了個激靈,手中的動作也不禁停了下來。

  他們緊張地回過頭,望着警笛聲傳來的方向。

  雨水如同灰色的幕布,模糊了遠處城區燈火黯淡的景象。

  只有周圍搖曳的樹叢,零星散佈的農舍輪廓,在閃電的余光中一閃而現。

  那些警笛聲時斷時續,並沒有明顯靠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