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223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助他一次次在絕境中遁形匿蹤,又在腥俗钜庀氩坏降臅r候發起致命突襲。

  甚至,連那些佈置在各處的紅外線探測器、感應警報器都從未觸發過。

  一場貓爪老鼠的遊戲,至此演變成老鼠抓貓的遊戲。

  不!

  或許一開始,就只是一羣老鼠在試圖抓捕身爲天敵的貓。

  直至撤到六樓時,原本 19人的抓捕隊伍,就只剩下 5人。

  慘烈的傷亡數字,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壓在每一個倖存者的心頭。

  而這場驚心動魄的生死較量,卻沒有就此結束。

  監控室內,氣氛同樣顯得很壓抑。

  幽靈緊盯着變成一片雪花屏的電視屏幕。

  連續改變作作戰指令後,他已然沒有之前的鎮定自若,神色變得凝重,甚至有些難看。

  手下精英隊員出現如此大的傷亡,居然連對手具體使用什麼能力都沒看清楚。

  怎能不令他滿心窩火。

  “需要我出手幫忙嗎?我看這個殺人魔的能力應該和你比較類似。”

  兜帽男低沉的嗓音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雙手抱胸,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同樣落在屏幕上,眼神透着躍躍欲試之意。

  幽靈緩緩搖頭:

  “暫時不用,對方目的在於救人,而進入車間頂層,僅有一條通道一扇門,只要露頭就會被打成篩子。”

  “剩下十幾名隊員足夠看守住人質,等待目標主動上鉤,我倒要看看他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他的聲音雖然依舊平穩,但加重的尾音還是泄露內心的波瀾。

  這個神祕殺手到現在還沒有展示出明顯的特殊能力。

  幽靈目光微凝,不禁暗自思忖。

  難道只是槍法精準,身體素質得到強化嗎?

  “咦,他在幹嘛,怎麼到處閒逛?人質被關在六樓,不是很明顯嗎?”

  兜帽男突然指着屏幕,一臉詫異地說道。

  只見位於四層的監控錄像中,那神祕殺手再次現身,正不緊不慢地在車間各處穿梭,絲毫沒有直奔人質所在方向的意思。

  就在這時,攝像頭畫面又開始一個個閃爍、變黑,顯然是被對方毀壞。

  幽靈瞬間意識到什麼:

  “他是打算把車間裏所有幫派分子全部殺掉,再去救人……”

  短暫的震驚過後,幽靈的眼中泛起一絲異樣的光芒。

  兜帽男聞言,更是呼吸粗重,喃喃自語:

  “不愧是能夠連殺兩百人,毫不手軟的殺人狂魔……”

  這個舉動也撩撥起他心底那根名爲“興奮”的弦。

第210章 對狙,破局

  垃圾處理車間頂層。

  黑漆漆的井洞居於中央,如同張開的深淵大口。

  偶爾有幾塊垃圾從洞壁滑落,許久才傳來微弱的迴響,似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風聲嗚咽,在空曠的底部不斷徘徊着。

  一座搖搖欲墜的吊橋,橫跨在這黑暗深淵之上。

  鐵鏈鏽蝕,木板腐朽,偶爾還會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響。

  而在橋面延伸出的末端,宛如絕境的孤島中,卻坐着一名模樣狼狽至極的壯漢。

  馬東赫被粗重的繩索五花大綁在椅子上。

  身上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繩索深深嵌入肌膚,勒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紫紅色淤痕。

  他不時徒勞地掙扎幾下,那椅子便跟着晃動,使得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位置變得更加危險。

  “喂——”

  馬東赫抬起頭,望向四周,乾裂的嘴脣艱難地張開,發出一聲呼喊。

  “你們這麼害怕幹嘛?怎麼都像老鼠一樣躲起來?”

  昏黃的燈光閃爍了幾下,將四周佈滿污垢的廠房牆壁照得影影綽綽。

  縱橫交錯的鋼樑鐵架上,一個個人影探頭探腦,隱約顯露出身形。

  這些埋伏者或蹲伏在鋼樑之上,身體蜷縮成一團,或藏身在各種設備之後,側身緊貼牆面。

  所有人耳朵豎起,目露兇光,雙手握緊槍械,把槍口對準走道盡頭上,那扇虛掩的鐵門。

  儼然已經設下陷阱,正在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馬東赫眼神中帶着嘲諷,繼續嚷嚷道:

  “那倒也是,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殺人魔啊,今晚來這裏,不把你們像小雞仔一樣宰掉,怎麼配得上這個名號!”

  說着咧開嘴,發出一陣沙啞且聒噪的笑聲。

  儘管渾身是傷,還落入絕境中,他的態度卻比那些綁架自己的匪徒都要囂張。

  或許在他的觀念中,形勢再怎麼不容樂觀,氣勢絕不能比人矮一頭。

  這時,樓下幾層車間裏偶爾有零星的槍聲傳來。

  頓時令那些埋伏者神情顯得更加緊張,雙眼瞪得更大。

  尤其那幾名剛剛撤退回來的隊員,彷彿驚弓之鳥般,肩膀不禁微微顫抖一下。

  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似乎只要稍有風吹草動,子彈便會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而馬東赫卻依舊喋喋不休,坐在那自說自話。

  嘲笑譏諷的聲音,在空曠陰森的車間頂層迴盪,震得腥硕湮⑽ⅧQ響,

  他似乎想用這種辦法擾亂腥诵纳瘢茐穆穹媱潯�

  “靠,早知道把這混蛋嘴堵上!”

  暴龍手中握着槍,不耐煩地看着五花大綁的馬東赫,低聲咒罵一句。

  此刻他心知肚明,被安排在車間各處放哨的那些兄弟們估計都已凶多吉少。

  回頭瞧向周圍僅剩的幾名小弟,心裏不禁有些發慌。

  蹲在旁邊的追捕者隊長卻沉住氣,安撫腥饲榫w:

  “有他製造噪音,吸引目標更好,否則怎麼引誘獵物主動踏進陷阱。”

  話雖這麼說,回想之前發生在黑暗中的驚心動魄的遭遇戰,隊長臉色還是不自覺地變得煞白,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忌憚之意。

  就在這時,對講機傳出幽靈的指揮聲:

  “所有人提高警覺,目標已經破壞車間大部分監控設備,現在估計正朝六樓摸過來,時刻做好戰鬥準備。”

  聲音通過電波在冰冷的空氣中擴散開來,彷彿給腥司o繃的心絃又擰上一道。

  剩餘十五名追捕者隊員,六個幫派混混,都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

  眼睛死死盯着走道盡頭,那處唯一的入口。

  所有人皆是肌肉緊繃,手指隨時扣在槍械扳機上,連呼吸聲都刻意壓低到極致。

  就這樣,在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中,默默等待着獵物出現。

  或許由於電壓不穩,懸掛在走道上的燈泡忽閃忽滅,發出微弱的滋滋聲。

  給原本就幽暗的環境更增添幾分陰森可怖。

  在如此緊張肅殺的氛圍裏,唯有馬東赫表現得格格不入。

  他依舊被綁坐在椅子上,時不時發出幾聲嘲笑。

  一個人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廠房裏迴盪,顯得異常冷清孤寂。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每一秒時間都被無限拉長。

  嘎吱吱——

  一聲突兀且刺耳的動靜,打破短暫的死寂。

  走道盡頭那扇虛掩的鐵門微微晃動了下,被緩緩推開。

  砰!

  忽然間,火光迸發,一顆子彈脫離槍膛,射在鐵門旁的牆面上,濺起一簇石灰碎屑。

  卻是暴龍手下一名小弟太過緊張,下意識地扣動扳機,搶先發起攻擊。

  隊長狠狠瞪視一眼,厲聲喝道:

  “所有人聽我指揮再開槍,別拖後腿!”

  暴龍見狀,臉上一陣白一陣紅,連忙跟着呵斥小弟聽從指令。

  這時,那扇鐵門僅開啓到子彈難以射入的幅度,便戛然而止,不再繼續往前推。

  露出一線縫隙的黑暗中,似乎有一雙眼睛在閃爍發亮。

  微微泛紅的光芒像是某種野獸瞳孔,在窺視裏面景象,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而身處裏面的埋伏者們,目光也全部聚焦在這扇鐵門之上。

  所有人就像施了定身咒,雙手舉着槍,眼睛瞪得溜圓。

  彷彿視線只要稍微偏移一下,隱藏在門後的怪物就會突然竄出來。

  在這一觸即發的時刻,躲在門後窺視的“怪物”,並非別人,正是方铡�

  他解決樓下幫派分子後,便沿着樓梯一路向上,抵達唯一亮着燈光的車間頂層。

  期間動作敏捷,落地無聲,完美地避開了一個個精心佈置的感應器和經過僞裝、殺傷力巨大的詭雷。

  經過上次倉庫之戰,方瘴〗逃枺钪獫撊霐撤絹阎弥苋牡乇P,很容易讓自身容易陷入重重包圍的境地。

  而且縱然最終獲勝,也難以實現全滅敵人的效果,只會讓漏網之魚趁亂逃脫。

  所以這次行動,方崭淖儾呗裕D而採用更加隱蔽、致命的暗殺手段。

  如同暗夜中覓食的獵豹,耐心地蟄伏,瞅準落單或疏於防範的敵人,瞬間出擊,悄無聲息地將一個個敵人除掉。

  方盏囊鈭D只有一個,就是在救人之前,儘量消耗敵方有生力量。

  即使無法全部消滅,也可以通過這種冷酷血腥的暗殺行徑,製造強大的心理壓力。

  從而迫使敵方陣營在慌亂中暴露破綻,爲自己創造更多的營救機會。

  通過此刻的觀察,方找曇爸杏橙胍蛔阌袛凳字睆降木薮缶础�

  沿着黑漆漆的坑洞旁,有一條狹窄且堆有各種雜物的通道。

  還看到被五花大綁得如同糉子一樣,模樣狼狽的馬東赫。

  馬東赫所處的位置極其危險,懸於生死邊緣,稍有不慎,便會連人帶椅子墜入深不見底的洞裏,摔成粉身碎骨。

  而周圍一圈環繞的鋼樑鐵架上,更是埋伏着至少十幾名槍手。

  黑漆漆的槍口,在昏暗中泛着冷光,如同毒蛇悄然展露獠牙。

  這一幕,無疑讓這處已然淪爲絕境的關押地點,增添難以估量的致命危險。

  砰!

  突然,一聲毫無預兆的槍聲響起。

  一顆子彈撕裂空氣,如流星般朝方彰媲凹采涠鴣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