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200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那士兵疑惑地搖搖頭:“我好像眼花了。”

  話雖這麼說,心中卻依舊忐忑不安。

  剛纔見到的黑影,就像是快速剪切的鏡頭,倏忽閃現,倏忽消失。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待在這種鬼地方久了,真遇到不乾淨的東西。

  正當他們說着話,重新往前面巡邏過去時。

  一個人影卻如同壁虎般貼着天花板,屏住呼吸,睜大雙眼,望着從下面經過的士兵。

  幾秒之後,又輕輕跳落在他們身後,瞬間隱入黑暗中。

  方諔{藉滯空能力,順利闖過關卡,卻也因此稍微耽擱了下。

  來到電梯間時,看着樓層顯示器上的數字一直往下,停在5樓位置。

  目標居然沒有離開大樓。

  方招闹胁唤a生疑惑。

  本來制定的計劃,是等他到達地下停車場,或者離開醫院去和某人接頭時,確認無誤,再選擇動手。

  現在情況似乎有變。

  想了想,方招瓷硇稳珈`貓般一竄,選擇從安全通道,前往五樓查看究竟。

第193章 叫我將臣

  深夜,濃稠如墨的黑暗緊緊包裹整座大樓。

  幾盞頂燈散發着慘白的光暈,將長長的走廊拖出一道道詭譎的影子。

  來到五樓後,鄭教授腳步不自覺地放輕、放緩。

  每一次皮鞋落地聲響起,都似踩在緊繃的心絃上。

  走廊兩側,冰冷的鐵柵欄泛着寒光,如囚话銍∫婚g間病房。

  彷彿禁錮着某些沉睡的東西。

  突然,寂靜的氛圍被突兀地打破。

  一陣尖銳刺耳的叫聲從某個病房內傳出,在空蕩蕩的走廊中迴盪着。

  這個慘叫聲似乎驚動了其他房間裏的病人,緊接着又有更多怪異的聲音響起,此起彼伏。

  有的好像飢餓的野獸發出低沉嘶吼,有的好像正在遭受酷刑絕望哀求,還有不明所以的呢喃。

  種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將整個樓層變成人間煉獄一樣。

  鄭教授臉色淡漠,身影在燈光下搖曳不定。

  雙眼警惕地掃向兩側,透過鐵柵欄縫隙可以瞥見病牀上掙扎的模糊身影,似乎隨時會衝破牢话恪�

  雖然在康復中心已經工作長達一個多月,周圍還有許多荷槍實彈的士兵駐守。

  但每次來這裏,他還是有種莫名的心驚肉跳感。

  “鄭教授。”

  守在一處病房前的士兵見到有醫生過來,於是開口說話。

  鄭教授腳步停在此處,緊了緊背上的挎包,點頭道:

  “我來給病人檢查身體,抽血化驗。”

  這屬於常態化的醫護工作。

  士兵並未多問,立刻掏出鑰匙,將用鐵柵欄圍住的病房門打開。

  嘎吱——

  厚重的鐵門被推開,隨後又“哐當”一聲關攏。

  咯噔,咯噔。

  隨着皮鞋踩地的腳步聲,鄭教授獨自走進房間,掃視了一眼內部情況。

  目光隨即聚焦於被禁錮在金屬牀上,發出微弱喘息聲的病人。

  這是一名年紀頗大的男性患者,全身骨瘦如柴,被緊縛帶綁住了四肢、脖頸與腰部。

  看似病入膏肓的虛弱模樣,緩緩睜開的雙眼卻充滿血絲,透着滲人的寒意。

  剎那間,黑暗的房間裏似乎有某種光芒閃過。

  所謂的“虛室生電”,大概就是指的這種鋒芒畢露的瞬間。

  猶如實質的目光聚焦到鄭教授身上,令他霎時渾身汗毛豎立,不禁倒退半步。

  就像……被一隻飢餓無比的食人野獸盯上似的。

  鄭教授身體靠在牆壁上,連忙打開電燈開關。

  日光燈明亮的光線灑滿整個房間,也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你今天來得遲了些……”

  病人躺在牀上,用低沉沙啞的嗓音朝他打起招呼。

  “出了點小意外。”

  鄭教授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語氣顯得平靜。

  “東西呢?”

  病人繼而又問道。

  鄭教授沒有回答,而是雙眼緊盯着對方,提出質問:

  “你早在兩個星期前就答應過我的,只要幫你帶來血液樣本,就復活我的妻子,爲什麼還不動手?”

  病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他,說道:

  “我從你的眼神裏看到,人類壓抑至極的焦慮與心理負擔。”

  鄭教授聞言,語氣卻忍不住更加激動:

  “今天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你就算再想要,也絕無可能,因爲很快我自己也會自身難保!”

  說話間,那張斯文白淨的面孔浮現一抹不正常的紅暈,神情顯得有些歇斯底里。

  病人嘴角流露一絲莫測的笑意,開口安撫道:

  “放心,年輕人,老夫說話從來都算數。”

  “不光是你的妻子,我甚至可以讓你也獲得更悠久的生命。”

  “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很有天賦,不應該作爲普通人蹉跎生命,應該加入到我們創建偉大族羣的事業中……”

  他說話的聲音低沉沙啞,彷彿有種魔力般。

  很快,就令情緒激動的鄭教授重新安靜下來。

  “希望你能遵守諾言。”

  深呼吸幾口氣後,鄭教授隨即做出決定,從挎包裏取出一個試劑盒。

  打開之後,只見裏面有五根採血管,以及一根注射器。

  看到燈光下,採血管裏微微閃爍着暗紅光芒的血漿。

  病人頓時雙眼閃亮,不禁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呻吟。

  “新鮮的,剛覺醒的血液啊,這可是最好的滋補聖品……”

  隨着病牀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他身體掙扎着微微仰起頭,有些急不可耐地嗅了嗅鼻子。

  “如此芳香四溢,讓人欲罷不能,真想一口吞下去!”

  看着他表現出的瘋狂模樣,鄭教授不禁猶豫了下,停住拿起針管的手。

  病人只是稍作感慨,旋即冷靜下來,沉聲說道:

  “還是老規矩,注射吧。”

  按照吩咐,鄭教授從一根根採血管裏抽取出血液,依次注入他瘦得皮包骨的手臂靜脈中。

  “可惜血量實在太少了,沒法親口品嚐。”

  感受着血漿不斷汩汩注入自身,病人暗黃色的臉龐似乎逐漸恢復神采,嘴裏喃喃低語着。

  “不過,以後有的是狩獵機會。”

  “至於現在……”

  說到這,他雙手猛然握成拳頭,乾瘦如柴的臂膀彷彿注入千鈞之力,頓時往上一掙。

  咔嚓!

  只見多層牛皮製成,極富韌性的緊縛帶瞬間被其扯斷。

  “就讓我們……”

  隨後,他又定睛看向被禁錮的腰部和雙腿,再度發力。

  咔嚓!咔嚓!咔嚓!

  隨着牛皮崩斷的清脆聲連續響起,其他數條緊縛帶同樣輕易無比,被全部扯斷。

  “一起離開這處牢话桑 �

  整句話剛說完,他赫然已經從病牀上直起身體,重新獲得自由。

  “你……”

  看到這一幕,鄭教授不禁大喫一驚,嚇得連退數步。

  只見病人外貌持續發生着驚人的變化。

  原本身材枯瘦得彷彿被歲月與飢餓抽乾了每一絲血肉,肋骨根根分明,關節嶙峋突起。

  此刻卻宛如精鋼鑄就的骨架,每一寸都透着令人膽寒的堅韌,泛着冷硬的光澤。

  有些傴僂的腰背也慢慢挺立,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動着,將他身體逐漸拉直、撐起。

  手腳與脖頸稍有動作之際,便爆發出一陣“咔咔”的脆響,好像年久失修的機械裝置,需要加載些潤滑油。

  “不容易啊,臨時種下的三顆魔種,反而是最沒有希望的一顆能夠順利成長起來。”

  “或許,這就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吧……”

  病人筆直站立着,握緊雙拳,喃喃低語,打量着身體。

  隨後又面朝被完全封堵的窗戶,藉助合金鋼板折射的微光,觀看自己現在的模樣。

  轉身回頭之際,見鄭教授滿臉畏懼的模樣,於是微微一笑,解釋道:

  “不用害怕,你今天帶來的幾份特殊血液,剛好讓這具身體獲得足夠的先天元氣,初步恢復了我本來的力量。”

  鄭教授冷汗從額頭滲出,滑過臉頰,不禁問了句:

  “你接下來想幹什麼?”

  病人嘴角微咧,露出難看至極的笑容。

  忽然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鄭教授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頸。

  就在他嚇得開口大叫時,卻從嘴裏吐出一股黑如墨汁的嘔吐物,往對方嘴裏灌輸進去。

  然後鬆開手,任由他跌倒在地上。

  鄭教授嗆得連聲咳嗽,又驚又怒地質問道:

  “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讓你也成爲光榮的不死者啊。”

  病人目光冷峻,薄脣輕啓間,聲音低沉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夫眼下正缺人手,而且你的價值很高,今後跟隨我的人,可不會有如此好的灌頂待遇。”

  鄭教授聞言怔了下,不禁伸手摸了下臉和胸口,隱約感受到身體內部似乎正在發生某種危險至極的變化。

  “鄭教授,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