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136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身爲當事者的方招闹敲鳌�

  耳朵聽着腥俗h論聲,目光投向碼頭上的景象。

  陳導師和那名老者乘坐的車也停靠在岸邊。

  兩個人進入船艙已經有段時間。

  約莫過了幾分鐘後。

  陳導師和那名老者終於從駕駛艙來到甲板上,身旁還有另一名鬚髮花白的老伯作陪。

  那名老伯似乎頗有威望,就連那些警察都對他表現得很尊敬。

  看到這一幕,方瞻底渣c頭。

  現在可以確認一點,“鮫人”這種怪物和訓練營基地絕對有直接關係。

  而且這個“真理與冥想共修會”在永安島根基看來很深厚。

  以後必須更加謹慎小心,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和冥想水平。

  想到這,方漳抗怆S後又在碼頭上的人羣中逡巡。

  他之所以把屍體和鮫人留在船上,就是通過誘餌,將隱藏在暗處的“危險怪物們”都吸引出來。

  這其中,必然也有諾亞組織在永安島據點的相關人員。

  方漳抗獠粩鄴咭曌牛鋈婚g瞥見一個有些奇怪的傢伙。

  那是一個年輕男子,穿着黑色風衣,戴着墨鏡,雙手插在兜裏,有種故意扮酷的嫌疑。

  當視線落在那人臉上時,他似乎有所察覺。

  方招念^一跳,頓生警兆。

  就在對方扭動脖頸之際,立刻低下頭去。

第136章 海底負重鍛鍊

  篤篤篤——

  快艇在海面上拖着長長的水花,穿梭於永安島周邊海域中。

  天氣晴朗,陽光正好。

  就是海風稍微大了點,將風衣吹得獵獵作響。

  李成駿雙手插在兜裏,戴着墨鏡,穩穩站在乘風破浪的快艇船頭,極目遠眺着一片蔚藍色的大海。

  來到這個鬼地方,已經快有半年時間了。

  他依然不習慣這裏的生活,太過燦爛的陽光,太過平靜的風浪。

  以及……

  他微微轉頭,用眼角餘光瞥了眼站在身後的,幾個神情不安的男人。

  心中默唸一句:

  “愚蠢無能的下屬們。”

  昨天晚上,手下兩名隊員在執行任務中遇襲身亡。

  他倒並不在乎兩人的生死問題。

  只是擔心暴露在警方視野中,會因此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李成駿望着茫茫海面,默默思索着。

  想在如此環境裏,尋找到一些敵人遺留的線索,總歸是希望渺茫。

  何況據點裏可動用的人手就那麼幾個,更顯得望洋興嘆。

  說起來,執行這種搜尋敵蹤、打探消息的任務,還不如多幾個普通人管用。

  身後一名身材肥碩的中年男子看着李成駿的背影,表情流露幾分忌憚之色。

  似乎考慮了許久,才大着膽子開口說話:

  “特使大人,真想會估計已經發現我們的狩獵行爲,終於忍不住動手了,現在是不是該向總部求援?”

  李成駿聞言轉過頭,嘴角微微勾起,目不轉睛地凝視着他:

  “你真的這樣認爲嗎?”

  那名肥胖的中年男子身體頓時一僵。

  只覺得有一股無形的氣場壓迫過來,令他呼吸瞬間有些困難。

  作爲據點原負責人的唐大元,在諾亞組織中資歷頗深,能力也不差,故而得以勝任如此重要的崗位。

  如今卻在這位突然空降的年輕人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

  別看李成駿長相英俊,說話帶着幾分笑意,卻是個十足的變態。

  何況,聽說他在總部還有着很硬的靠山,根本不是一個小小的據點負責人能惹得起的。

  就在唐大元感到壓力巨大時,幸好又有一人開口說話,幫忙解圍道:

  “我覺得不太像,如果是真想會出手,他們就不應該多此一舉,把鮫人留在案發現場。”

  那人插了一句嘴後,登時好像打開話匣子般。

  船上沉默的其他人也紛紛發表起意見來。

  “是啊,這件事疑點很多。”

  “或許是被某個身懷能力的遊客或者島民偶然發現,王氏兄弟想殺人滅口,結果撞到鐵板上了?”

  “這種情況幾率很小,王宗武的實力可不比咱們弱,之前在南洋表現很不錯,才被總部調到這邊來。”

  “也不好說啊,畢竟他們兩個剛到永安島不久,第一次執行狩獵任務……”

  就在腥思娂娞接懼H,有一個人忽然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特搜隊出手呢……”

  這個問題一拋出,現場氣氛頓時略顯凝固。

  李成駿忽而輕笑一聲,淡然說道:

  “你們不用胡思亂想,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特搜隊現在麻煩纏身,有更頭疼的問題,根本沒餘力管到這種蠻荒之地。”

  腥寺勓缘菚r鬆了口氣。

  畢竟他們只是一個小小的據點,人單力薄,又孤懸海外。

  假如真的被特搜隊這樣的官方力量盯上,得不到組織及時援助,那隻能被迫當逃兵了。

  接下來,李成駿所說的話,更是令他們徹底放寬心。

  “我向總部申請調遣的追捕者小隊,這兩天應該能抵達,屆時我們人手充足,就可以正式展開計劃。”

  向屬下透露一點消息後,李成駿凝視着前方出現的一座海岬,低聲喃喃自語:

  “不管你是誰,希望到時候還能見到你出手,這樣才足夠刺激啊!”

  快艇繞着永安島周邊海域行駛一圈,沒有任何收穫,便帶着馬達聲掉頭而回。

  ………………………………

  傍晚時分,天色昏黃。

  夕陽下的訓練營基地大樓,影子顯得扭曲而神祕。

  七樓會議室,一條長型會議桌兩旁坐滿了身影。

  房間裏沒開燈,昏暗的光線使得氣氛有些陰鬱。

  黑壓壓的人頭,切切索索的私語。

  似乎參加會議的人們更加適應黑暗中的環境。

  他們正是“真理與冥想共修會”的高層幹部,約有三十人左右,大部分年紀都顯得較長。

  而坐在首席位置,滿臉皺紋的老者,便是現任副會長及代理會長鄭洪鑫。

  他目光深沉發亮,緩緩地掃視了一遍會場。

  下首卸嗯c會者都是從永安島各處趕來的真正同伴。

  不僅包括多名訓練營基地的導師,連永安島水警分區長官、民政署副署長、陳姓族長等人也赫然在列。

  陳健東則默然坐在他身旁位置,充當會議記錄員。

  “會長,各位同伴。”

  坐在偏下方位置的水警長官,朗聲發言道:

  “我已經從檔案處調取資料,仔細比對,從前年12月份首次發現偷獵者情況後,我們水警分區採取嚴密的監控措施,打擊沒有註冊在案的非法船隻,取得不錯效果。”

  “然後,在去年和今年的12月同期,頻繁出現多起漁民和船隻失蹤案件,如果根據這次情況分析,顯然那些案件大部分都是偷獵者所爲,只是行動變得更加隱祕。”

  說着,他舉起手中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遞交給鄭洪鑫。

  “這麼看來,純血者被人類抓獲的事情其實早就發生很多次。”

  一名高層聞言,不禁皺起眉頭:“只是這一回他們遇到了某個神祕敵人,才偶然被曝光出來。”

  這番話語登時激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腥松裆鳟悾蛎碱^微蹙,思慮重重,或同樣困惑,心有慼慼焉。

  忽然,有個脾氣格外火爆的高層,猛然拍了下桌子,氣惱道:

  “媽的,那些偷獵者真是越來越明目張膽,直接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

  要知道,永安島可是真想會大本營,盤根錯節將近兩百年時間。

  即使歷代官方組織多次打擊,也無法消除他們的影響力。

  現在居然被一羣外鄉人給騎到頭上來。

  “老陳,你先消消氣,要不是我們現在情況特殊,怎麼可能允許那些外鄉人放肆。”

  “是啊,主要原因是變成純血者後,他們很少返回陸地和我們聯繫,大家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事……”

  許多高層紛紛出言,安撫了幾句,順勢也爲自身工作疏忽做開解。

  這其中還有不少人建言獻策,該如何採取措施,進行反擊。

  比如可以組織一次人口大排查,不信揪不出那些藏在陰溝裏的老鼠。

  會議室充斥着嘈雜的議論之聲。

  陳健東神色不動,只是默默紀錄着每一個高層幹部的發言。

  鄭洪鑫濃眉斜揚,忽然指關節重重地敲擊了一下桌面。

  待腥似翚饽瘢硎久C靜之後,這才沉聲說話:

  “各位,兩百年一次的大潮汐已經來臨,我們眼下正處於最虛弱的時候,不宜輕舉妄動,以免暴露實情。”

  “而且最重要的海祭儀式,再過五天即將舉行,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能出現任何差池。”

  “否則後果難以估計,恐怕像兩百年前那樣,全島再次爆發大瘟疫都有可能……”

  他語氣頓了頓,接着目光嚴肅地投向民政署副署長,以及陳族長。

  “現在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新血,來迎接這次祭典,你們準備得怎麼樣了?”

  兩人聞言,於是先後說明自身工作情況。

  鄭洪鑫聽完後,微微頷首,眼神陡然凌厲了幾分:

  “只要撐過這五天時間,緩過氣來,就立刻全島搜索,追殺那些偷獵者,以儆效尤!”

  緊接着,他又下達兩條針對可能存在的危險,進行防禦的措施。

  首先找個理由,暫時關閉永安島與外界的通航線路。

  其次除了有公務在身者,所有戰鬥人員都返回基地,全力維護這次祭典安全。

  既然會長做出決定,高層幹部們也不再就此事繼續爭論下去。

  氣氛稍微緩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