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92章

作者:老之鱼

  無一不是面色微微一白,惶恐的低下了頭,生怕被問罪。

  “一羣廢物。”

  女帝見狀,心中又是一怒。

  強行壓下心中怒火,冷冷看向了立於文臣首位的蕭延文道:“你來說,晉王造反一事,該如何應對?”

  被點名的蕭延文。

  不驚反喜,立馬走了出來。

  於殿下恭聲道:“回陛下,臣以爲晉王那四十五萬大軍,雖聲勢浩大,但卻不過是一隻紙老虎,不足爲慮。”

  “哦?”

  女帝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看向蕭延文:“蕭卿,有何良策啊?”

  “臣向陛下舉薦一人。”

  蕭延文見女帝來了興致,心中又是一喜,面上卻是不顯絲毫。

  “什麼人?”

  “臣向陛下舉薦的這人,驍勇善戰,勇武過人,於萬軍之中取敵首級,如同探囊取物,且深諳致裕熳x兵法,頗有鎮北王當年之風,若由此人領軍一支前往平叛,晉王必敗。”蕭延文的這一番話,引得朝中文武齊齊看來。

  驚疑者有之,不屑者有之。

  難得來上朝的武國公。

  更是於立於武將一側首位,目露嘲弄的朝蕭延文看去,心中冷笑道:“頗有鎮北王當年之風,蕭延文啊蕭延文,你還真敢說啊。”

  鎮北王何許人也?

  大武立朝至今,已有千餘年,都未曾出過能與其比肩者。

  別說大武朝。

  就算是整個天下,都未有過能與之比擬者。

  你可倒好,隨隨便便就找來了一個,真當鎮北王那些功績是大白菜呢?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做到。

  “蕭卿手下,竟有如此能人?”在滿朝文武的不屑下,女帝卻是一反常態,露出了一絲訝然之色來。

  好似被蕭延文的說辭震驚了一般。

  “回陛下。”

  蕭延文見狀,眼睛微微一眯。

  恭聲道:“若陛下不信,可召其上殿來,爲陛下展示一二。”

  女帝聞言先是猶豫了一會。

  然後在滿朝文武錯愕的神色下,頷首道:“允了。”

  她倒是想要看看。

  蕭延文會找個什麼貨色,來糊弄自己。愛你!

第88章 88:老夫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一刻鐘後。

  蕭延文舉薦之人,被帶到了朝堂上。

  此人身長九尺,身材甚壯,滿臉橫肉,儼如一座鐵塔般,噗通一聲,朝着女帝跪拜而下,聲音粗獷:“末將蕭成雲,叩見陛下。”

  女帝聞得其姓爲蕭,不由挑了挑眉。

  審視的看向了蕭延文。

  對此。

  蕭延文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而是堂堂正正道:“陛下,此子乃臣一遠親,臣前些年回鄉探親時,見得此子武力甚偉,單臂一揮,便有千斤巨力,故將其帶回了長安,好生調教,希望能爲朝廷獻上一份薄力。”

  “單臂一揮便有千斤?”

  蕭延文的這一番話,讓朝中一形鋵ⅲ闶敲嫔⑽⒁蛔儭�

  有些駭然的朝蕭成雲看去。

  就連武國公,此刻面上都帶起了一絲訝然來,不通武道,便能有此等巨力,若修行幾年橫練之道,再放到戰場上去,倒是一員罕見的猛將。

  至於蕭延文此言會不會有假?

  這一點。

  腥说故菦]有懷疑。

  畢竟人就在這,除非蕭延文想被治上一個欺君之罪。

  否則,不敢當堂撒謊。

  “倒是不錯。”

  女帝這時,也有些意外了。

  她倒是沒想到,這蕭延文還真給她舉薦了一個人才。

  不過看起來,雖似一員猛將的料子。

  但能不能用還有待商榷。

  女帝想着,眯了眯眼睛,朝跪在殿下的蕭成雲問道:“你自稱末將,可是有官職在身?”

  “回陛下。”

  蕭成雲回道:“承蒙先帝不棄,曾授末將進武校尉,今在執金吾效命,爲一校尉,徼循京師,禁備盜佟!�

  聽聞此言,女帝點了點頭。

  心中已有計較。

  此人,不是不能用。

  但不能重用。

  有必要時,可讓其引一支先鋒軍,任一先鋒便已到頂。

  想罷。

  在蕭成雲的期待下。

  女帝不鹹不淡道:“既是蕭相舉薦之人,那今後,便別在執金吾任職了,朕今日,封你爲承信郎,便去禁衛軍,先任一押正如何?”

  “謝陛下。”

  蕭成雲聞言當即拜謝。

  滿是橫肉的臉上,掛着一絲喜色。

  然蕭延文聽後,卻是面色一僵,臉色也隨之垮了下去。

  不過在女帝的目光掃來後。

  立馬又換上了一副恭敬之態,看不出有絲毫的不滿。

  “朕這般安排,蕭卿可還滿意?”將蕭延文表情變化盡收眼底的女帝,緩緩道:“還是說,蕭卿覺得朕給他的職位,太低了些?”

  “陛下,臣萬萬不敢有此意,此子能入陛下之眼,得以被陛下重用已是萬幸,臣怎敢有如此對陛下大不敬的念頭。”蕭延文聞言心中微驚,作惶恐狀恭聲道。

  “如此就好。”

  女帝冷笑一聲收回目光。

  蕭延文此人,能力並不算差,不然也不能坐到左相之位。

  只可惜,太過於貪戀權勢了些。

  甚至。

  生出了些不該有的念頭來。

  不過眼下正值用人之際,女帝卻也不打算現在就收拾他。

  而朝中諸多文武。

  見女帝如此安排蕭成雲,雖有些驚訝,但也不至於太多意外。

  畢竟此人,不過是有些蠻力罷了。

  至於蕭延文之前所言。

  卻也無一人相信,畢竟爲自家後輩說一些敞亮話,實屬正常。

  只不過蕭相的吹捧,過於誇大了些。

  女帝收回目光後。

  看了一眼朝中依舊是無一人,對晉王造反一事有所諫言的大臣,頓感失望,擺了擺手道:“若無事,便退朝吧。”

  “這”

  滿朝文武聞言微微一怔。

  有些茫然的看向女帝,晉王造反一事,這就不議了嗎?

  “晉王造反一事,朕早有應對,無需爾等操心了,爾等只需要給朕,將自己的事情辦好了就成。”女帝見狀,狹長的眸子中,又是浮出了一抹慍怒來。

  冷冷道:“若是等你們來想辦法,只怕是晉王都殺到長安了,你們這羣酒囊飯袋之輩,也想不出個章程來。”

  “退朝。”

  

  女帝說完,當即拂袖離去。

  只留下了一忻媛痘炭郑@疑的朝臣們,面面相覷。

  女帝之前的諸多佈置。

  一直都在祕密進行,知者甚少。

  滿朝文武,唯有武國公與兵部尚書,兵部侍郎,還有暫代戶部尚書之位的大臣知曉,連左相蕭延文。

  都不曾知曉半點。

  “走吧。”

  “既然陛下不需要我等老朽,我等老朽便也落得個清閒。”在女帝離開後,一個雙鬢髮白的老臣眯了眯眼,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話,便自顧離開了朝堂。

  其餘大臣們。

  在聞得這話後,皆是瞳孔一縮,臉色齊齊沉了下來。

  如此大事,陛下早有佈置。

  也就是說陛下早已知曉晉王會反,卻閉口不談,滿朝文武一人不知也就罷了,如今事到臨頭了。

  陛下還來責罵他們廢物。

  這是什麼意思?

  這其中,又代表了什麼?

  種種說明。

  陛下如今,根本不信任他們,甚至是在防備着他們,

  向晉王通風報信。

  一念至此。

  諸多自詡對朝廷忠心耿耿的大臣,頓感火冒三丈,吾以真心對陛下,陛下卻視吾爲細作,何其哀也?

  “諸位,走吧。”

  就在一些大臣怒火上頭。

  滿臉漲紅着,就要開口向女帝討要個說法時。

  武國公緩緩踱步至殿下,語氣平淡道:“陛下這麼做,自是有陛下自己的打算,我等身爲臣子,便要有臣子的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