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之鱼
無一不是面色微微一白,惶恐的低下了頭,生怕被問罪。
“一羣廢物。”
女帝見狀,心中又是一怒。
強行壓下心中怒火,冷冷看向了立於文臣首位的蕭延文道:“你來說,晉王造反一事,該如何應對?”
被點名的蕭延文。
不驚反喜,立馬走了出來。
於殿下恭聲道:“回陛下,臣以爲晉王那四十五萬大軍,雖聲勢浩大,但卻不過是一隻紙老虎,不足爲慮。”
“哦?”
女帝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看向蕭延文:“蕭卿,有何良策啊?”
“臣向陛下舉薦一人。”
蕭延文見女帝來了興致,心中又是一喜,面上卻是不顯絲毫。
“什麼人?”
“臣向陛下舉薦的這人,驍勇善戰,勇武過人,於萬軍之中取敵首級,如同探囊取物,且深諳致裕熳x兵法,頗有鎮北王當年之風,若由此人領軍一支前往平叛,晉王必敗。”蕭延文的這一番話,引得朝中文武齊齊看來。
驚疑者有之,不屑者有之。
難得來上朝的武國公。
更是於立於武將一側首位,目露嘲弄的朝蕭延文看去,心中冷笑道:“頗有鎮北王當年之風,蕭延文啊蕭延文,你還真敢說啊。”
鎮北王何許人也?
大武立朝至今,已有千餘年,都未曾出過能與其比肩者。
別說大武朝。
就算是整個天下,都未有過能與之比擬者。
你可倒好,隨隨便便就找來了一個,真當鎮北王那些功績是大白菜呢?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做到。
“蕭卿手下,竟有如此能人?”在滿朝文武的不屑下,女帝卻是一反常態,露出了一絲訝然之色來。
好似被蕭延文的說辭震驚了一般。
“回陛下。”
蕭延文見狀,眼睛微微一眯。
恭聲道:“若陛下不信,可召其上殿來,爲陛下展示一二。”
女帝聞言先是猶豫了一會。
然後在滿朝文武錯愕的神色下,頷首道:“允了。”
她倒是想要看看。
蕭延文會找個什麼貨色,來糊弄自己。愛你!
第88章 88:老夫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一刻鐘後。
蕭延文舉薦之人,被帶到了朝堂上。
此人身長九尺,身材甚壯,滿臉橫肉,儼如一座鐵塔般,噗通一聲,朝着女帝跪拜而下,聲音粗獷:“末將蕭成雲,叩見陛下。”
女帝聞得其姓爲蕭,不由挑了挑眉。
審視的看向了蕭延文。
對此。
蕭延文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而是堂堂正正道:“陛下,此子乃臣一遠親,臣前些年回鄉探親時,見得此子武力甚偉,單臂一揮,便有千斤巨力,故將其帶回了長安,好生調教,希望能爲朝廷獻上一份薄力。”
“單臂一揮便有千斤?”
蕭延文的這一番話,讓朝中一形鋵ⅲ闶敲嫔⑽⒁蛔儭�
有些駭然的朝蕭成雲看去。
就連武國公,此刻面上都帶起了一絲訝然來,不通武道,便能有此等巨力,若修行幾年橫練之道,再放到戰場上去,倒是一員罕見的猛將。
至於蕭延文此言會不會有假?
這一點。
腥说故菦]有懷疑。
畢竟人就在這,除非蕭延文想被治上一個欺君之罪。
否則,不敢當堂撒謊。
“倒是不錯。”
女帝這時,也有些意外了。
她倒是沒想到,這蕭延文還真給她舉薦了一個人才。
不過看起來,雖似一員猛將的料子。
但能不能用還有待商榷。
女帝想着,眯了眯眼睛,朝跪在殿下的蕭成雲問道:“你自稱末將,可是有官職在身?”
“回陛下。”
蕭成雲回道:“承蒙先帝不棄,曾授末將進武校尉,今在執金吾效命,爲一校尉,徼循京師,禁備盜佟!�
聽聞此言,女帝點了點頭。
心中已有計較。
此人,不是不能用。
但不能重用。
有必要時,可讓其引一支先鋒軍,任一先鋒便已到頂。
想罷。
在蕭成雲的期待下。
女帝不鹹不淡道:“既是蕭相舉薦之人,那今後,便別在執金吾任職了,朕今日,封你爲承信郎,便去禁衛軍,先任一押正如何?”
“謝陛下。”
蕭成雲聞言當即拜謝。
滿是橫肉的臉上,掛着一絲喜色。
然蕭延文聽後,卻是面色一僵,臉色也隨之垮了下去。
不過在女帝的目光掃來後。
立馬又換上了一副恭敬之態,看不出有絲毫的不滿。
“朕這般安排,蕭卿可還滿意?”將蕭延文表情變化盡收眼底的女帝,緩緩道:“還是說,蕭卿覺得朕給他的職位,太低了些?”
“陛下,臣萬萬不敢有此意,此子能入陛下之眼,得以被陛下重用已是萬幸,臣怎敢有如此對陛下大不敬的念頭。”蕭延文聞言心中微驚,作惶恐狀恭聲道。
“如此就好。”
女帝冷笑一聲收回目光。
蕭延文此人,能力並不算差,不然也不能坐到左相之位。
只可惜,太過於貪戀權勢了些。
甚至。
生出了些不該有的念頭來。
不過眼下正值用人之際,女帝卻也不打算現在就收拾他。
而朝中諸多文武。
見女帝如此安排蕭成雲,雖有些驚訝,但也不至於太多意外。
畢竟此人,不過是有些蠻力罷了。
至於蕭延文之前所言。
卻也無一人相信,畢竟爲自家後輩說一些敞亮話,實屬正常。
只不過蕭相的吹捧,過於誇大了些。
女帝收回目光後。
看了一眼朝中依舊是無一人,對晉王造反一事有所諫言的大臣,頓感失望,擺了擺手道:“若無事,便退朝吧。”
“這”
滿朝文武聞言微微一怔。
有些茫然的看向女帝,晉王造反一事,這就不議了嗎?
“晉王造反一事,朕早有應對,無需爾等操心了,爾等只需要給朕,將自己的事情辦好了就成。”女帝見狀,狹長的眸子中,又是浮出了一抹慍怒來。
冷冷道:“若是等你們來想辦法,只怕是晉王都殺到長安了,你們這羣酒囊飯袋之輩,也想不出個章程來。”
“退朝。”
女帝說完,當即拂袖離去。
只留下了一忻媛痘炭郑@疑的朝臣們,面面相覷。
女帝之前的諸多佈置。
一直都在祕密進行,知者甚少。
滿朝文武,唯有武國公與兵部尚書,兵部侍郎,還有暫代戶部尚書之位的大臣知曉,連左相蕭延文。
都不曾知曉半點。
“走吧。”
“既然陛下不需要我等老朽,我等老朽便也落得個清閒。”在女帝離開後,一個雙鬢髮白的老臣眯了眯眼,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話,便自顧離開了朝堂。
其餘大臣們。
在聞得這話後,皆是瞳孔一縮,臉色齊齊沉了下來。
如此大事,陛下早有佈置。
也就是說陛下早已知曉晉王會反,卻閉口不談,滿朝文武一人不知也就罷了,如今事到臨頭了。
陛下還來責罵他們廢物。
這是什麼意思?
這其中,又代表了什麼?
種種說明。
陛下如今,根本不信任他們,甚至是在防備着他們,
向晉王通風報信。
一念至此。
諸多自詡對朝廷忠心耿耿的大臣,頓感火冒三丈,吾以真心對陛下,陛下卻視吾爲細作,何其哀也?
“諸位,走吧。”
就在一些大臣怒火上頭。
滿臉漲紅着,就要開口向女帝討要個說法時。
武國公緩緩踱步至殿下,語氣平淡道:“陛下這麼做,自是有陛下自己的打算,我等身爲臣子,便要有臣子的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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