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9章

作者:老之鱼

  就算是他們猜到了王爺的想法,但這事可不是他們能說的。

  “罷了。”

  見沒人開口。

  晉王搖了搖頭,沉聲道:“本王在想什麼,想必你們都知道。”

  “今天。”

  “本王就想問你們,是否願與本王共舉大事。”

  晉王話音落下後。

  猛地一陣狂風席捲而來。

  揚起了院子裏的灰塵,讓人看不清,晉王是何表情。

第8章 8:來自崇禮的消息,晉王的驚駭

  晉王府中。

  在晉王此言之下。

  諸多將領,俱是面色微變。

  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

  便齊唰唰的站起了身來,恭聲道:“末將,誓死追隨王爺。”

  “好!”

  見得這一幕。

  晉王欣慰道:“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你們,坐吧坐吧。”

  “謝王爺。”

  諸將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再次坐了下來。

  不過看向晉王的目光中,已然多出了一抹恭敬與畏懼來。

  就在先前。

  他們皆察覺到了府中,出現了一道道強橫的氣息。

  但凡先前他們嘴裏敢蹦出來個不字。

  現在只怕已經身首異處。

  ‘咕嚕’

  想着先前的兇險,不少人皆是暗自吞嚥了一口唾沫。

  只覺喉嚨乾澀無比。

  當然了。

  也有幾人眼中,佈滿了激動與興奮,期待今日已久。

  這可是從龍之功啊!

  一旦事成,便是拜將封侯。

  “諸位覺得。”

  在諸將坐下後,晉王沉聲問道:“本王若是現在起事,能有多少勝算?”

  “這”

  腥寺勓裕碱^齊齊皺起。

  沉吟了下來。

  在場諸多將領,皆是身經百戰,自是有自己的見解。

  “王爺。”

  一將沉吟片刻。

  猶豫了一下後,這纔開口道:“若現在便起事,勝算恐不會太大。”

  “說說。”

  晉王點了點頭,讓其繼續說下去。

  在腥说淖⒁曄隆�

  此將沉聲道:“據末將所知,在女帝繼位後,天下藩王皆蠢蠢欲動,想要坐上那個位置的,大有人在。”

  “若我等此時起事。”

  “做了那出頭鳥,或許不僅要面對女帝,還會被其餘藩王聯手鎮壓,且就算其他藩王不對我等出手,嶺南距長安相甚遠,近四千餘里,州府七十餘”

  “就算是我等一路橫推,無人能擋,攻城略地下,最快也需一年時間,才能率軍殺至長安,而這期間,若是我等吸引了朝中精銳後,其他藩王趁機率軍殺向長安。”

  “如此,恐會做他人嫁衣。”

  “故而末將以爲,現在並非是起事的最佳時機。”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諸多將領。

  皆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畢竟天下藩王,盡皆手握重兵,麾下能征善戰者不在少數。

  無論是誰做了出頭鳥,下場都不會好。

  “你說的這些。”

  “本王何曾不知道。”

  晉王嘆了口氣道:“但本王,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

  哪怕是現在的他,能力壓宗師境的劉大,看起來威風不減當年。

  但自己的身體只有自己知道。

  不出意外,再有五年時間,他恐怕連上馬都做不到。

  諸將聞言後。

  頓時沉默了下來。

  晉王身體如何,他們或多或少,也都知道一些。

  也看出來了,晉王的決心。

  爲了那個夢寐以求的位置,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也要一頭扎進去。

  拼一把,還有機會。

  若不拼這一把。

  晉王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報!”

  也就是這時。

  一道稟報聲,猛地吸引了諸將的注意力。

  只看得一個氣息不俗的玄衣男子,自外院匆匆而來。

  恭聲稟報道:“啓稟王爺,三個時辰前,逡滦l指揮使上官韻,武國公之女寧禾,攜百餘逡滦l,出現在崇禮。”

  “兩個半時辰前。”

  “崇禮百戶張也與其麾下盡數被殺,後兩人暗中接管了州牧府。”

  “現在,逡滦l正在調查崇禮府守軍。”

  隨着來人的稟報,晉王面色一變,噌的一聲站起身來。

  死死盯着玄衣男子。

  冷聲道:“你是說,逡滦l指揮使上官韻和武國公之女寧禾,現在就在崇禮府中?”

  “是”

  玄衣男子被晉王的反應嚇了一跳,顫巍巍的回稟道:“這兩位,現在便在崇禮州牧府中。”

  晉王聞言,沉着臉坐了回去。

  

  隨意地擺了擺手道:“下去吧。”

  “喏。”

  玄衣男子聞言如獲大赦,連忙退下。

  不過在退下之時,神色中卻是微不可察的,帶起了一絲異色來。

  同時。

  在諸多將領同樣不太好看的神色中,晉王眉頭緊緊皺起,他沒想到自己都還沒開始造反,女帝便給他來了這麼一手。

  “來人。”

  晉升面色逐漸難看。

  沉聲道:“請林先生來一趟。”

  沒一會。

  晉王口中的林先生,一個白衣文士,便出現在了院中。

  “見過先生。”

  看得來人,院中諸將連忙起身。

  林玄儒頷首笑道:“諸位將軍,許久未見了。”

  與諸將打了個招呼後。

  林玄儒走上前來,朝着晉王恭聲道:“參見王爺。”

  “不必多禮。”

  晉王眉頭緊鎖着,將崇禮府中之事說了一遍。

  聽完後,林玄儒面色也是微微一變,神色凝重了下來。

  “王爺是在擔心。”

  “寧家丫頭前來,究竟是女帝的意思,還是那一位的意思?”

  只片刻時間,林玄儒便猜到了。

  晉王在擔心什麼。

  畢竟武國公之女與那一位關係不湥羲舜吻皝怼�

  只是女帝的意思還好。

  但其中,要是摻雜了那一位的態度,那事情就麻煩了。

  “沒錯。”

  晉王點了點頭。

  語氣複雜道:“若那一位選擇相助女帝,諸事皆休啊。”

  在場腥寺勓裕詻]有反駁。

  畢竟他們與那一位,也打過照面,甚至有人曾在帳下聽命。

  自然是知道其恐怖之處。

  再者說。

  人的名樹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