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79章

作者:老之鱼

  嘴角抽了抽。

  心中暗罵道:你這廝找藉口,能不能認真一點?

  本王不要面子嗎?

  “既如此,那本王便等着仲康有空閒了,再來尋你喝酒。”吳王心中暗罵一聲後,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

  就如未曾看見案几上的酒肉一般。

  繼而皺了皺眉道:“其實本王今日前來,乃是有一事相求。”

  “嗯?”

  許褚聽後,倒也猜出了吳王的來意。

  不過還是佯裝不知。

  驚疑道:“在這興慶府中,還有王爺你擺不平的事?”

  “裝模作樣。”

  見許褚這副模樣。

  凌煙兒心中冷笑一聲:“這許褚,也不是個好東西。”

  這兩人,完全就是一丘之貉。

  明明知道吳王來此作何。

  卻還擺出這般模樣來。

  若是讓吳王知道,他欲殺之而後快的李長青,先前便在此帳內,與許褚大快朵頤,不知會是何等表情。

  “世人都說,這許褚是個莽夫。”

  “只知道動手卻不知道動腦,俗稱沒腦子,常常被北境那一位說是個憨貨,今日看來,這傳言可當不得真。”

  一側的阮素蓉看到這裏後。

  不由蹙起了眉頭,心中對許褚的重視,再次攀升了一個高度。

  一個沒腦子的大將,就算是執掌了天下第一精銳,被世人譽爲天人境下第一人,卻也只空有蠻力罷了。

  難成大器。

  但一個心思深沉之人。

  在掌握了這些力量,又背靠天下無人敢得罪的鎮北王。

  那就不得不讓人重視起來了。

  “這樣的人,大師姐真的能招攬到麼?”想到這裏,本就對招攬許褚沒什麼信心的阮素蓉,是徹底沒信心了。

  此等人物。

  可不是高官俸祿,金銀財寶就能招攬的。

  能讓其甘心爲之效忠,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其效忠之人。

  遠遠強於他。

  恰好,鎮北王就比他強。

  不過阮素蓉不知道的是,就算姜玄比之許褚差了太多。

  許褚也不會背叛他。

  畢竟。

  被系統召喚出世之人,對姜玄都是百分之百的忠铡�

  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

  哪怕是姜玄下令,讓許褚,霍去病,徐庶之流自裁。

  三人都不會有半點猶豫,引戮自盡。

  在許褚的驚疑下。

  

  吳王看了一眼阮素蓉二女,冷笑道:“這事,與逡滦l的兩位大人也有關係。”

  “若非逡滦l監察不嚴,內部出了叛徒,本王那一位至交好友,便不會出事。”吳王語氣帶着一絲悲痛的同時,看向二女的目光,也是隨之冷了下來。

  佯怒道:“此事,本王日後必向陛下,參你二人一本。”

  阮素蓉見狀。

  不等許褚開口。

  便朝吳王問道:“不知王爺的至交好友,是昨夜遇害者中何人?”

  吳王道:“都察院右都御史,魏南魏大人。”

  “魏大人?”

  凌煙兒聞言挑了挑眉。

  語氣清冷道:“可是根據我逡滦l的調查,王爺你與魏大人,其實並不熟識,何來的至交好友一說?”

  “怎麼?”

  吳王聞言冷笑道:“本王與魏大人,神交多年,相互敬仰久矣,雖看起來並不熟識,卻勝似至交親朋,這事難道你逡滦l也管嗎?”

  “多管閒事。”見二女被自己這一番話噎住,吳王又是冷哼一聲。

  這纔看向了許褚道:“本王知仲康此次前來,乃是奉了鎮北王之命,鎮守興慶府,有軍務要事在身,但那李長青所犯之事,人神共憤,致使興慶府百姓們人心惶惶,難以安睡,當該儘快抓捕歸案。”

  “若仲康能助本王抓住此人,本王必有厚禮奉上。”吳王說完後,生怕許褚不答應,猶豫了一會又道:“事成後,本王可用三枚小還丹,白銀萬兩作爲答謝。”

  他此次前來,說是要求助於許褚。

  但其實,是想要借北境那一位麾下黑冰臺的力量。

  若有黑冰臺相助。

  區區一個李長青,何愁不能拿下?

  他現在。

  可是一刻也等不了了,恨不得立馬將其擒住,千刀萬剮了泄憤。

  “王爺倒是慷慨。”

  許褚聽後挑了挑眉,不由有些心動了起來。

  三枚小還丹,萬兩白銀。

  這報酬,着實讓他有些眼熱。

  一枚小還丹。

  服下後可直接增加三年真氣。

  四枚,便是十二年苦修。

  雖王爺平日裏賞賜的,比這豐厚得多,但誰會嫌棄送上門來的東西?

  至於把李長青交出去?

  吳王府中,不正好有一個指玄境的武者嗎?

  讓黑冰臺搞個人皮面具,將其拿來,換上後又送回吳王府。

  先將好處給拿到手了再說。

  至於吳王之後會不會來找麻煩?

  那就不是他該考慮的事了,而是吳王有沒有那個膽子。

  “王爺。”

  不過還不等許褚應下。

  帳下的阮素蓉,便站起了身來。

  蹙眉道:“緝拿李長青一事,我逡滦l自會清理門戶,還不需王爺您出手,若王爺手中銀兩沒用處,大可拿出來救濟災民,以表心意,想來陛下知道後,必會龍顏大悅,多加封賞,天下人也都會覺得王爺您寬厚仁愛,愛民如子,如此豈不美哉?”

第75章 75:打算推波助瀾的吳王,她們輕功這麼差?

  不久後。

  這一次的三方會談,以吳王臉色難看的離去,許褚的可惜下結束。

  見吳王甩袖離去。

  阮素蓉二女,便也告退。

  “晦氣。”

  在離開了軍營後。

  吳王便徑直回了府邸。

  臉色陰沉道:“這兩個該死的女人,當真是在找死。”

  他明明,都看到許褚意動了。

  若非有阮素蓉插嘴。

  自己今晚。

  便能看到李長青那個偃耍谧约旱恼勰ハ峦床挥Ш孔徘箴埖囊荒唬胂攵甲屓诵那槭鏁场�

  “他孃的。”

  “等本王成事後,第一個就拿你青鳶劍宗開刀。”吳王破口大罵了一句後,隨即便陷入了沉思。

  喃喃道:“本王那大侄女,竟然給許褚封侯,這是怎麼個意思?”

  難道

  她打算招攬許褚?

  一想到這。

  吳王頓時又回憶起了,當年那讓他顏面盡失的一幕。

  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當年若不是他跑得快,怕是現在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這個該死的莽夫。”

  “他怎敢三番五次羞辱本王?”

  吳王越想越氣,又是一腳,踹在了院中的青石板桌上。

  ‘砰’

  伴隨着一聲巨響。

  青石板桌當即四分五裂。

  嚇得府中侍女惶恐的跪了下去,瑟瑟發抖,生怕被遷怒。

  “白蓮教也都是些廢物,當年殺不了他,現在也殺不了他,活該被他壓得不敢冒頭,變成苟活在陰暗中的老鼠。”

  當年的白蓮教。

  可不似現在這般,隱藏在暗中不敢冒頭。

  那個時候。

  白蓮教教斜閬烟煜拢粌H僅是大武,大魏,大離三朝。

  就連南越,蠻族之中都有他們的教小�

  可謂是強盛一時。

  饒是三朝面對白蓮教,也得衡量一二,不敢隨意動手。

  但在當年,白蓮教刺殺姜玄未果後。

  便遭到了姜玄的瘋狂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