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之鱼
嘴角抽了抽。
心中暗罵道:你這廝找藉口,能不能認真一點?
本王不要面子嗎?
“既如此,那本王便等着仲康有空閒了,再來尋你喝酒。”吳王心中暗罵一聲後,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
就如未曾看見案几上的酒肉一般。
繼而皺了皺眉道:“其實本王今日前來,乃是有一事相求。”
“嗯?”
許褚聽後,倒也猜出了吳王的來意。
不過還是佯裝不知。
驚疑道:“在這興慶府中,還有王爺你擺不平的事?”
“裝模作樣。”
見許褚這副模樣。
凌煙兒心中冷笑一聲:“這許褚,也不是個好東西。”
這兩人,完全就是一丘之貉。
明明知道吳王來此作何。
卻還擺出這般模樣來。
若是讓吳王知道,他欲殺之而後快的李長青,先前便在此帳內,與許褚大快朵頤,不知會是何等表情。
“世人都說,這許褚是個莽夫。”
“只知道動手卻不知道動腦,俗稱沒腦子,常常被北境那一位說是個憨貨,今日看來,這傳言可當不得真。”
一側的阮素蓉看到這裏後。
不由蹙起了眉頭,心中對許褚的重視,再次攀升了一個高度。
一個沒腦子的大將,就算是執掌了天下第一精銳,被世人譽爲天人境下第一人,卻也只空有蠻力罷了。
難成大器。
但一個心思深沉之人。
在掌握了這些力量,又背靠天下無人敢得罪的鎮北王。
那就不得不讓人重視起來了。
“這樣的人,大師姐真的能招攬到麼?”想到這裏,本就對招攬許褚沒什麼信心的阮素蓉,是徹底沒信心了。
此等人物。
可不是高官俸祿,金銀財寶就能招攬的。
能讓其甘心爲之效忠,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其效忠之人。
遠遠強於他。
恰好,鎮北王就比他強。
不過阮素蓉不知道的是,就算姜玄比之許褚差了太多。
許褚也不會背叛他。
畢竟。
被系統召喚出世之人,對姜玄都是百分之百的忠铡�
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
哪怕是姜玄下令,讓許褚,霍去病,徐庶之流自裁。
三人都不會有半點猶豫,引戮自盡。
在許褚的驚疑下。
吳王看了一眼阮素蓉二女,冷笑道:“這事,與逡滦l的兩位大人也有關係。”
“若非逡滦l監察不嚴,內部出了叛徒,本王那一位至交好友,便不會出事。”吳王語氣帶着一絲悲痛的同時,看向二女的目光,也是隨之冷了下來。
佯怒道:“此事,本王日後必向陛下,參你二人一本。”
阮素蓉見狀。
不等許褚開口。
便朝吳王問道:“不知王爺的至交好友,是昨夜遇害者中何人?”
吳王道:“都察院右都御史,魏南魏大人。”
“魏大人?”
凌煙兒聞言挑了挑眉。
語氣清冷道:“可是根據我逡滦l的調查,王爺你與魏大人,其實並不熟識,何來的至交好友一說?”
“怎麼?”
吳王聞言冷笑道:“本王與魏大人,神交多年,相互敬仰久矣,雖看起來並不熟識,卻勝似至交親朋,這事難道你逡滦l也管嗎?”
“多管閒事。”見二女被自己這一番話噎住,吳王又是冷哼一聲。
這纔看向了許褚道:“本王知仲康此次前來,乃是奉了鎮北王之命,鎮守興慶府,有軍務要事在身,但那李長青所犯之事,人神共憤,致使興慶府百姓們人心惶惶,難以安睡,當該儘快抓捕歸案。”
“若仲康能助本王抓住此人,本王必有厚禮奉上。”吳王說完後,生怕許褚不答應,猶豫了一會又道:“事成後,本王可用三枚小還丹,白銀萬兩作爲答謝。”
他此次前來,說是要求助於許褚。
但其實,是想要借北境那一位麾下黑冰臺的力量。
若有黑冰臺相助。
區區一個李長青,何愁不能拿下?
他現在。
可是一刻也等不了了,恨不得立馬將其擒住,千刀萬剮了泄憤。
“王爺倒是慷慨。”
許褚聽後挑了挑眉,不由有些心動了起來。
三枚小還丹,萬兩白銀。
這報酬,着實讓他有些眼熱。
一枚小還丹。
服下後可直接增加三年真氣。
四枚,便是十二年苦修。
雖王爺平日裏賞賜的,比這豐厚得多,但誰會嫌棄送上門來的東西?
至於把李長青交出去?
吳王府中,不正好有一個指玄境的武者嗎?
讓黑冰臺搞個人皮面具,將其拿來,換上後又送回吳王府。
先將好處給拿到手了再說。
至於吳王之後會不會來找麻煩?
那就不是他該考慮的事了,而是吳王有沒有那個膽子。
“王爺。”
不過還不等許褚應下。
帳下的阮素蓉,便站起了身來。
蹙眉道:“緝拿李長青一事,我逡滦l自會清理門戶,還不需王爺您出手,若王爺手中銀兩沒用處,大可拿出來救濟災民,以表心意,想來陛下知道後,必會龍顏大悅,多加封賞,天下人也都會覺得王爺您寬厚仁愛,愛民如子,如此豈不美哉?”
第75章 75:打算推波助瀾的吳王,她們輕功這麼差?
不久後。
這一次的三方會談,以吳王臉色難看的離去,許褚的可惜下結束。
見吳王甩袖離去。
阮素蓉二女,便也告退。
“晦氣。”
在離開了軍營後。
吳王便徑直回了府邸。
臉色陰沉道:“這兩個該死的女人,當真是在找死。”
他明明,都看到許褚意動了。
若非有阮素蓉插嘴。
自己今晚。
便能看到李長青那個偃耍谧约旱恼勰ハ峦床挥Ш孔徘箴埖囊荒唬胂攵甲屓诵那槭鏁场�
“他孃的。”
“等本王成事後,第一個就拿你青鳶劍宗開刀。”吳王破口大罵了一句後,隨即便陷入了沉思。
喃喃道:“本王那大侄女,竟然給許褚封侯,這是怎麼個意思?”
難道
她打算招攬許褚?
一想到這。
吳王頓時又回憶起了,當年那讓他顏面盡失的一幕。
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當年若不是他跑得快,怕是現在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這個該死的莽夫。”
“他怎敢三番五次羞辱本王?”
吳王越想越氣,又是一腳,踹在了院中的青石板桌上。
‘砰’
伴隨着一聲巨響。
青石板桌當即四分五裂。
嚇得府中侍女惶恐的跪了下去,瑟瑟發抖,生怕被遷怒。
“白蓮教也都是些廢物,當年殺不了他,現在也殺不了他,活該被他壓得不敢冒頭,變成苟活在陰暗中的老鼠。”
當年的白蓮教。
可不似現在這般,隱藏在暗中不敢冒頭。
那個時候。
白蓮教教斜閬烟煜拢粌H僅是大武,大魏,大離三朝。
就連南越,蠻族之中都有他們的教小�
可謂是強盛一時。
饒是三朝面對白蓮教,也得衡量一二,不敢隨意動手。
但在當年,白蓮教刺殺姜玄未果後。
便遭到了姜玄的瘋狂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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