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76章

作者:老之鱼

  不等範平川說話。

  阮素蓉又道:“還有,眼下緊要的,是找出那一批賑災糧被搶的真相,以及那一批賑災糧究竟在何處,範大人當真要在這個時候,與我等爭論嗎?”

  “哼!”

  範平川冷哼一聲,吹了吹鬍子。

  卻也沒再繼續說什麼。

  而是冷冷留下了一句話後,帶人離開了州府:“堂堂一個二品大員,因你逡滦l而死,這件事,你逡滦l脫不了干係。”

  範平川這話說得倒是沒錯。

  都察院左右御史。

  皆是二品大員,位高權重。

  若非於興慶府中的。

  是阮素蓉,凌煙兒的話,無論是何人在此,也將受到牽連。

  不過顯然。

  女帝不可能會問罪於她們。

  且事情的真相,女帝早已瞭然於心,更是不可能會責罰。

  在都察院的人離開後。

  阮素蓉看了一眼裹着白布,被置於院中的三百零一具屍體。

  蹙眉道:“張大人,勞煩你把人埋了吧。”

  一側的興慶府州牧張讓聞言。

  微微一怔。

  有些錯愕道:“就這麼埋了?”

  阮素蓉沒有開口,只輕輕頷首。

  見狀。

  張讓猶豫了一會,看向了魏南的屍體問道:“那魏南大人的遺體?”

  “一併埋了。”

  凌煙兒冷笑道:“若你不怕留下一具死屍,引來李長青的話,留下倒也無妨,正好做一回誘餌,讓我等將其緝拿歸案。”

  這話一出。

  張讓頓時面色一變。

  連忙道:“那就聽大人之言,將其屍首一併給埋了。”

  說着。

  

  張讓生怕二女讓他作餌,引那李長青回來,連忙招呼起了人來:“快快快,將這些屍首統統抬去埋了。”

  雖是一具屍首罷了。

  自己留着,還能讓那廝殺回來,再毀屍滅跡一番不成。

  但張讓不敢賭啊。

  萬一李長青與魏南,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畢竟無緣無故的,都給人弄死了,很難不讓人懷疑。

  “師妹,走吧。”

  看着張讓這一幅生怕被牽連的模樣。

  阮素蓉挑了挑眉,帶着一绣衣衛和凌煙兒離開了府衙。

  離開府衙後。

  阮素蓉看了一眼身後的逡滦l。

  冷聲吩咐道:“你們先下去吧,繼續追查賑災糧一事。”

  “喏。”

  在一绣衣衛走後。

  凌煙兒眨了眨眼,問道:“師姐,接下來我們去哪?”

  “接下來?”

  阮素蓉稍作思索。

  眸子微抬,遙遙看向了興慶府軍營道:“接下來,便去拜訪一下他吧。”

  “師姐是說鎮北王麾下的許褚?”凌煙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沒錯。”

  阮素蓉道:“大師姐傳來的消息不是說了麼,那李長青是黑冰臺十六都尉之一,昨夜一事,乃北境那一位的謩潱屇阄以谧ゲ独铋L青一事上,不必多費力氣。”

  “有時間抓他,還不如趁着這個時間,去接觸一下那一位,看看能不能拉攏過來,爲大師姐效力。”阮素蓉說罷,不由輕輕搖了搖頭,對此並不抱有希望。

  “黑冰臺十六都尉之一。”

  凌煙兒回想着昨夜,她與師姐二人合力。

  竟是連其一片衣角都難以觸碰到的那一幕,眸子中再一次。

  浮出了一抹震驚,喃喃道:“世人皆言,黑冰臺十六都尉,人人皆指玄,同階無敵,殺指玄如屠雞宰狗,師妹之前卻是不信,不過經過昨晚那事後,卻不得不信了。”

  “的確很強。”

  阮素蓉頷首道:“此人,不在二師姐之下,甚至就連二師姐,也不一定能穩贏,關於黑冰臺十六都尉的實力,傳言倒是不假。”

  二女說着。

  沒多久便來到了軍營。

  此地。

  本是興慶府駐軍駐紮之地。

  不過在得知陷陣營要來後,興慶府刺史便將駐軍調走。

  前往了他處。

  將城中這一個軍營騰了出來,單獨給陷陣營駐紮其中。

  這一點,也是吳王的意思。

  畢竟陷陣營,可是天下第一精銳。

  天下誰人不敬仰?

  若是讓自己麾下的將士,與其相處久了,難說不會投敵。

  “來者止步。”

  在二女剛剛來至軍營前。

  便有一道厲喝聲傳來:“前方乃軍營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離去。”

  “逡滦l指揮同知阮素蓉。”

  “凌煙兒。”

  “求見許褚將軍,望通稟一聲。”被攔下的二女,當即掏出了腰間的令牌,朝着攔在身前的陷陣營將士拱手道。

第72章 72:不長眼吳王!七百陷陣可殺天象

  營中。

  中軍大帳。

  被吳王滿世界追殺的李長青,就在此地,與許褚大口喝酒喫肉。

  ‘嗝’

  猛灌一口烈酒。

  李長青打了一個酒嗝,嘿嘿笑道:“還得是我北境的酒,夠烈。”

  許褚看着李長青的喝法。

  有些肉疼的咧嘴道:“這可是我從王爺府中偷摸帶出來的,老子自己都不怎麼捨得喝,今天算是被你碰上了。”

  “王爺府中偷出來的?”

  李長青聞言眼前一亮:“怪不得,與平日裏喝的醉仙釀不太一樣。”

  說着。

  又拎起酒罈,猛猛灌下一口。

  看得許褚嘴角直抽抽,罵咧道:“你他孃的倒是省着點喝啊。”

  “哈哈哈爽。”

  “仲康,再給我來一罈。”李長青三兩口下肚,酒罈已然見底。

  頓時嘿嘿笑着朝許褚討要了起來。

  “沒了。”

  許褚見狀,翻了個白眼。

  小聲嘀咕道:“照你這個喝法,這要是再拿出來,你小子不得今天就給老子的存貨全霍霍完了?”

  見許褚不給。

  李長青嘖了一聲,正要開口。

  “報!”

  就聽得大帳外一聲稟報聲傳來:“啓稟將軍,逡滦l指揮同知阮素蓉,凌煙兒求見,是否放行?”

  這一道稟報聲。

  打斷了李長青討酒喝的言語。

  也讓許褚眉頭微微一皺:“這兩人來找某作何?”

  他與青鳶劍宗。

  可謂是八竿子也打不着一塊。

  與女帝,也從來沒有過什麼交際,更別說是逡滦l了。

  “你怎麼看?”

  許褚看向李長青問道。

  李長青笑道:“應當是女帝的意思,讓她們來嘗試着與你接觸接觸,看能不能將你拉攏,爲女帝效命。”

  在這之前。

  阮素蓉二女。

  便向他打聽過許褚,雖沒說明原委,但也不難猜出來。

  “拉攏我?”

  許褚聞言咧了咧嘴。

  眸中閃過了一絲饒有興致來。

  他倒是沒想到過,女帝竟然會讓人來嘗試着拉攏自己。

  畢竟這事。

  自從當年有個不長眼的。

  想要強行拉攏自己,卻被自己差點一刀砍了腦袋後。

  就再也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