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73章

作者:老之鱼

  登時喊殺聲震天,徑直朝着大營後方殺去。

  “不好。”

  見此一幕。

  那圍殺着大王子的趙騫,當即‘面色大變’,驚聲道:“蠻族援軍來了,撤!”

  言罷。

  立馬放棄了對扎爾哈的圍殺,從大營後方衝了出去。

  “將軍,要不要追?”

  “不必了。”

  木哈馬搖了搖頭道:“由他們去吧,讓將士們抓緊時間清理大營。”

  說着,木哈馬策馬上前。

  翻身下馬。

  看着眼前有些不太對勁的蠻族兒郎,並未多想,快步來到了扎爾哈身前,單膝跪下:“末將救駕來遲,望大王子恕罪。”

  “恕罪?”

  扎爾哈聞言冷笑一聲。

  在所有人錯愕的注視下,一把抽出了木哈馬腰間的彎刀。

  ‘噗!’

  寒光凜冽,一刀砍下。

  還不待其他人反應過來。

  木哈馬的腦袋,就這麼圓滾滾的落在了地上,血流如注。

  那凸起的雙眼中。

  還帶着濃濃的不敢置信。

  “這”

  看得這一幕的蠻族將士們。

  全都傻眼了。

  一臉茫然的看向扎爾哈。

  對此。

  扎爾哈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沉着臉,手持泣血的彎刀大步離去。

  那百餘渾身染血的‘蠻族兒郎’。

  也是一言不發,隨着扎爾哈的步伐,就這麼走出了大營。

  ‘咻咻咻’

  就在諸多蠻族將士回過神來。

  想要上前質問。

  大王子究竟是什麼意思之時。

  只聞得一道道破空聲,打破了營中的死寂,密密麻麻的火箭自空而落。

  點燃了營中各個角落早已灑下的火油。

  “不好。”

  “快撤出大營。”

  在蠻族大軍終於反應過來。

  發生了何事之時,已然來不及撤走,被大火無情吞噬。

  就算是有人衝出了火海。

  還來不及喘口氣,便被北境驍騎屠戮。

  同時,大營外。

  “殺!”

  趙騫正帶着三千驍騎。

  於短短兩刻鐘內。

  便將木哈汗那五千大軍屠戮殆盡。

  “嘖”

  一個緩坡上。

  ‘扎爾哈’看着眼前的火海,嘖了一聲道:“這憨貨,還真讓人意想不到啊,竟然會用計至恕!�

  說着,‘扎爾哈’緩緩抬手。

  撕下了一張人皮面具,露出了他的真容,正是徐連年。

  本來想寫詳細點的,但怕你們說我太水,就加快了點進度.

第69章 69:天下商賈前十,黑冰臺獨佔有四

  北境,拒蠻關。

  鎮北王府。

  “這趙騫,竟然長腦子了?”看着黑冰臺傳來的情報。

  姜玄怔了怔。

  有些不敢置信道:“很難想象,這計质撬岢鰜淼摹!�

  “的確有些讓人不敢置信。”

  徐庶也有些意外道:“畢竟這廝,比仲康都還要莽撞,現在卻是會使計了,果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這話,要是讓趙騫聽得。

  肯定會來上一句:還是先生懂我。

  “這一計雖看似簡單,但卻正好,打中了木哈馬的七寸,讓他明知其中或許有詐,也不敢不帶兵殺入,營救扎爾哈。”徐庶笑道,言語中滿是讚許。

  所置髦,莫不如是。

  姜玄聞言也笑了笑。

  並未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了手中另一個情報,眯了眯眼睛道:“女帝的手中,好像有本王不知道的情報來源啊。”

  說着。

  姜玄便將手中的一紙情報,遞給了徐庶。

  徐庶接過一看。

  微微皺眉道:“怪哉,連黑冰臺也是這兩日,才查出興慶府中,有白蓮教的存在,女帝是如何知曉的?”

  白蓮教駐地。

  就連分部也是極爲隱祕,無人得知其所在。

  這些年來。

  姜玄也一直讓黑冰臺搜尋白蓮教的蹤跡,但都一無所獲。

  也不能說一無所獲。

  但抓到了,都是一些小人物罷了。

  並沒有什麼價值。

  “讓裴堪仔細查查,女帝手中,是否還有什麼隱藏的手段。”在徐庶應下後,姜玄又道:“白蓮教的位置,可查出來了?”

  “回王爺。”

  徐庶道:“查出來了。”

  言罷。

  徐庶自袖口中,取出了一張輿圖來,鋪在了青石板桌上。

  “陽武鎮?”

  看着輿圖上標註的位置。

  姜玄挑眉道:“沒想到,白蓮教竟然隱藏在這個位置。”

  陽武鎮,位於興慶府以北八十里。

  一個不起眼的小鎮。

  小鎮人口。

  約莫千餘人。

  黑冰臺這些年,也不是沒有前去查探過,但都沒發現異常。

  要不是此次賑災糧被奪一事。

  露出了些許馬腳來。

  黑冰臺依舊,無法察覺出陽武鎮,乃白蓮教分部駐地。

  “對了王爺。”

  “僱傭白蓮教刺殺王爺的人,也查出來了。”徐庶說着,眸子中一抹寒意浮現。

  “是吳王吧?”

  “王爺知道了?”

  見自己沒猜錯,姜玄緩緩道:“也就他有這個膽子了。”

  究竟誰是這個幕後指使者。

  姜玄之前,或許還猜不出來,畢竟想要自己死的人很多。

  但在黑冰臺查出了。

  吳王與白蓮教有所勾連後,答案可不就呼之欲出了麼。

  “吳王行事素來狠辣,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確有這個膽子。”徐庶點了點頭,眸子中的冷意更甚。

  沉聲問道:“王爺,要不要.”

  “不必了。”

  姜玄搖了搖頭。

  語氣不鹹不淡道:“一個跳樑小醜罷了,成不了氣候。”

  “而且,現在還不是他該死的時候。”姜玄說罷,又朝徐庶問道:“女帝對長安以北的災民,可有應對之策了?”

  “還沒有。”

  徐庶回道:“大武朝現今財政赤字,國庫連一兩銀子都拿不出來,先前那一批賑災糧丟失後,已經徹底沒銀兩賑災了。”

  姜玄聞言皺了皺眉。

  他現在,並不如蕭太后猜測一般,並沒有鼎立支持女帝的意思。

  女帝如何。

  他並不太在意。

  但長安以北那數量龐大的災民們,他卻是有些不忍。

  說他聖母也好,濫好人也罷。

  民不聊生,非他所願。

  “讓裴堪將白蓮教駐地,透漏給女帝。”姜玄稍作沉吟後,朝徐庶道:“若女帝能將陽武鎮的白蓮教一網打盡,賑災所需的銀兩,想來綽綽有餘了。”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