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51章

作者:老之鱼

  三十年過去了,世人皆猜測,恐已經邁入了天人行列。

  不過究竟突破與否,無人得知。

  “有意思。”

  看着桌上另一紙消息。

  姜玄眸子微冷,將其拿起隨意看了眼後,便放回原位。

  略微有些泛黃的紙張上。

  內容不多。

  上書:興慶府賑災糧被搶一事,有天劍宗參與其中。

  興慶府,蠻族。

  皆有天劍宗的影子在。

  這一點,很讓人耐人尋味。

  大魏朝第一劍宗。

  竟然摻和了大武朝,興慶府賑災糧被搶奪一事。

  這消息,耐人尋味。

  一個宗門。

  按理來說,完全不可能摻和這等事,這對他們並沒有好處。

  也沒這個膽子。

  哪怕天劍宗,是大魏朝第一劍宗。

  許久前。

  便有這麼一個例子。

  大武朝中有一宗門,妄圖以武亂禁,挑釁大武朝廷。

  當時這件事。

  鬧得沸沸揚揚,天下皆知。

  且那一個宗門的底蘊,比之現在的天劍宗只強不弱。

  但最後的結局。

  無外乎,便是被大武朝大軍蕩平了宗門,屠了全宗上下。

  連剛剛拜入宗門的稚子。

  都未能倖免於難。

  甚至於,宗中弟子的親族,也被震怒的當代皇帝盡數緝拿砍殺。

  此事發生之前,俠以武亂禁的事情。

  不說頻繁,但也常有發生。

  一些‘江湖大俠’。

  總喜歡打着爲民除害,懲奸除惡的口號,肆意屠戮官員滿門。

  ‘劫富濟貧’

  但在此事發生後。

  天下武林,規矩了兩百年之久。

  至今,也鮮有這類事的發生。

  故而。

  姜玄並不覺得,天劍宗有這個膽子,膽敢挑釁大武朝。

  其背後,必有人指使。

  “所以,這個指使之人會是大魏朝,還是另有其人呢?”姜玄喃喃着,眼眸微抬,眸子中閃過了一抹寒意。

  他不管天劍宗。

  後面站着的人是誰。

  也不管。

  究竟是誰人給他的膽子,膽敢將手伸在賑災糧之上。

  但既然敢入局,那便要付出代價。

  “來人。”

  “王爺有何吩咐。”

  在姜玄輕喚一聲下,屋外便有一人出現,單膝跪在院中。

  “去告訴十一衛副都尉。”

  “把興慶府中,天劍宗的人清理一下,留一個活口就行。”姜玄語氣雖輕,但卻蘊含着一抹殺意。

  “順帶告訴他。”

  不等屋外之人領命。

  姜玄皺了皺眉,補充道:“若不敵,可讓許褚出手。”

  天劍宗,畢竟是大魏第一劍宗。

  實力還是有的。

  宗中不少長老,都處於天象境層次,劍道修爲頗深。

  若興慶府中出現了天劍宗長老。

  一個副都尉恐難解決。

  “也該是時候,敲打敲打這些江湖上的宗門,世家之流了。”在屋外之人退下後,姜玄又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

  ______

  當夜。

  一個時辰後。

  姜玄的命令,便傳到了興慶府。

  興慶府距離北境並不算遠。

  再加上黑冰臺傳遞消息的手段特殊,一個時辰足以將消息送至。

  

  興慶府。

  城中,有間客棧。

  ‘篤篤’

  一間廂房的窗戶,在寂寥的夜晚中被人敲響,響聲不大。

  卻帶着特殊的節奏。

  好似是一種音律。

  廂房中人聽得動靜,猛地睜眼。

  自牀上翻身而起,來到窗前低聲問道:“何事?”

  “王爺有令。”

  一道略顯嘶啞的聲音。

  自窗外響起的同時,一紙密令,自窗戶的縫隙被塞了進來。

  “什麼人?”

  也正是此時。

  一聲嬌叱,突然自隔壁傳來。

  ‘砰’

  月色下,只見隔壁兩道身影破窗而出。

  一人身形輕飄飄的落在了樹梢上,手持一柄散發着縷縷寒氣,通體呈亮銀色的長劍,警惕的看向四周。

  另一人。

  則蓮步輕移,腳尖輕點青瓦。

  一躍五十丈許,帶着一陣香風,持劍追了上去。

  距離客棧不遠處。

  一個全身上下都徽衷诤谂巯碌娜擞啊�

  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黑夜中,連氣息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見此。

  已追出百餘丈的阮素蓉瞳孔微縮。

  眸子微縮道:“好快的速度,此人輕功,怕已登峯造極。”

  見追丟了那人。

  阮素蓉蹙了蹙眉,並沒有繼續追上去,折返了回來。

  見師姐折返。

  凌煙兒訝然道:“師姐沒追上?”

  阮素蓉點了點頭。

  語氣平靜道:“這人輕功出神入化,又深諳斂息一道,想要追上很難。”

  不過阮素蓉說得看似隨意。

  卻讓凌煙兒有些震驚。

  師姐的輕功造詣,在諸多師姐妹中,當得上翹楚二字。

  哪怕是一些長老在輕功上,也不一定強得過師姐,然就算如此,也追不上這人,着實讓她震驚不湣�

  “李鎮撫使。”

  在凌煙兒的震驚下。

  阮素蓉抬眸,看向了好似剛剛纔聽得動靜,打開了窗戶看來,神色間帶着一絲驚色的李長青,疑聲道:“不知李鎮撫使可知,先前那人是何許人也?”

  “回大人。”

  李長青聞言搖了搖頭。

  恭聲回稟道:“屬下也不知。”

  說着。

  李長青眼神微閃,不着痕跡的將手中的密令,收入了袖口中。

  “這樣麼。”

  阮素蓉輕輕頷首。

  便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不過看向李長青的目光中,已然帶起了一絲懷疑來。

  “若不知。”阮素蓉沒有追問,凌煙兒卻接過話茬,橫眉看來,冷聲質問道:“此人爲何要在深夜,叩響李鎮撫使窗戶?”

  “這”

  面對凌煙兒的質問。

  李長青不由露出了一副迷茫的表情來,茫然道:“大人,屬下當真不知啊,先前若非聽得了兩位大人的動靜,屬下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曉。”

  見凌煙兒冷笑,還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