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5章

作者:老之鱼

  畢竟晉王自一旦造反,揮軍北上,首當其衝的便是崇禮。

  “去吧。”

  見上官韻面含震驚。

  女帝擺了擺手道:“記得速度一定要快,莫要耽擱。”

  “喏。”

  上官韻退下後。

  女帝這纔再次將目光,落在了眼前的透明光幕上。

  

  看得了自己這一次模擬的獎勵。

  “一年精純修爲?”

  “領取。”

  沒有過多的猶豫,女帝便嘗試着開口。

  ‘嗡!’

  隨着領取二字落下。

  女帝頓感一股精純至極的真氣,突然出現在了自己體內。

  溫養,壯大着自己的經脈。

  不到一刻鐘。

  她的修爲,便自指玄巔峯突破至了天象境。

  “嘶”

  感受着自己突破的境界。

  女帝紅脣微張,美眸中佈滿了震驚。

  “一次模擬。”

  “一年精純修爲,便讓朕打破了天象境的桎梏,成功突破。”

  “若多模擬幾次.”

  豈不是說,有望天人之境?

  不過這模擬的獎勵。

  好像並不是每一次都能得到修爲。

  女帝震驚之餘,仔細看了一下這個模擬器的規則後。

  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每一次的模擬,雖然都能得到獎勵,但獎勵是隨機的。

  不過就算是以後。

  都無法得到修爲獎勵。

  女帝也知足了。

  畢竟單憑自己苦修,一年的時間,必然不可能突破至天象境。

  身爲大武朝的君主。

  她不可能,終日醉心於修行。

  “三天後。”

  “就可以再次模擬了麼。”

  想罷,女帝看着光幕上的提示。

  眼眸微垂。

  眸中閃過了一絲寒意:“朕倒是想要看看,朕的這一位好皇兄,是不是也心存異心,想把朕從皇位上拉下來。”

  冷笑了一聲。

  女帝挑了挑眉,又呢喃道:“既然模擬對象會增加,是否有一天,朕也可以模擬鎮北王的生平?”

  “也好。”

  “暫時便不將這一位召回了,等有機會模擬其生平看看再說。”

  呢喃聲落下。

  女帝踱步至掛在殿中的輿圖前,上面繪着整個大武朝疆域,甚至於每一座城池,城中守將何人,守軍幾何,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______

  同時。

  長安,城北。

  相國府。

  正堂,一写蟪既胱�

  齊齊看向了坐於上位的蕭延文。

  “相國大人。”

  “陛下剛剛繼位,便復辟了逡滦l,這是不信任我等啊。”

  “唉!”

  “我等忠心耿耿,日月可鑑。”

  “陛下卻對心生嫌隙,復辟逡滦l,監察我等,着實是寒了我們的心啊。”

  “還有都察院左都御史範大人,二十杖下去,命都沒了半條,範大人縱有錯,但也不至於如此苛責啊。”

  “如今災民越來越多,餓殍遍地,江南以北不知餓死了多少人,百姓們走投無路下,都快易子而食了,陛下現今復辟逡滦l,不是浪費銀兩嗎?”

  “有那銀兩,還不如拿去賑災呢。”

  幾個大臣長嘆一聲。

  面露苦澀唏噓着向蕭延文訴苦,也有大義凜然地說起了賑災一事。

第5章 5:只想做權臣,將門虎女寧禾

  “說完了嗎?”

  在一写蟪荚秸f越起勁,就差點直言女帝是個昏君之時。

  蕭延文語氣平淡道:“老夫還不知道你們,無非就是怕之後被逡滦l,查出你們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此言一出。

  一写蟪记纫宦暎凵耧h忽了起來。

  做官的。

  誰又真的乾淨呢。

  就算是你不貪,不參與那些勾當,也有人逼着你去貪。

  逼着你成爲他們中的一員。

  “這段時間。”

  “都老實一些吧。”

  見大臣們不言語,蕭延文皺眉道:“逡滦l的手段,你們可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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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逡滦l被罷黜沒多少年,在場的又都是一些老臣了。

  怎麼可能不知道逡滦l的手段。

  “一些尾巴。”

  “該處理,便儘快處理乾淨。”

  蕭延文看了腥艘谎郏Z氣微冷:“若是被逡滦l找到證據,到時候,可別怪老夫沒有提醒你們。”

  “是”

  一写蟪悸勓孕闹幸换牛B忙點頭。

  “還有。”

  “一些小心思,老夫勸你們最好不要有,不若莫說陛下。”

  “本相第一個便饒不了你們。”

  蕭延文說着,視線隨之落在了其中兩個大臣身上,意味深長道:“其他人,可不一定會比陛下好說話。”

  “明明白”

  被蕭延文注視着的兩個大臣。

  如墜冰窟,身子輕輕一抖,面色微白,就連聲音都帶起了一絲顫抖。

  而其餘人此刻。

  也是一臉駭然地看向了兩人。

  “你二人。”

  “也算得上是老夫的門生。”

  看着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的二人。

  蕭延文緩緩道:“若能抽身,便儘快抽身而出,莫要越陷越深,若執迷不悟,老夫也救不得你們。”

  “學生明白。”

  二人聞言,連忙躬身謝道:“學生,多謝老師訓誡。”

  不過話雖如此。

  二人卻是苦笑了一聲。

  有些事一旦參與進去,又豈是那麼容易抽身而出的。

  除了死,他們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好了。”

  “都回去吧。”

  蕭延文搖了搖頭後,便擺手送客。

  “我等告退。”見狀,一写蟪急銤M心惶恐的離去。

  不僅僅是因爲。

  害怕逡滦l的手段。

  更讓他們惶恐的是,相國大人最後的那一番話。

  究竟是什麼意思?

  相國大人,又爲何要將這件事,直接在腥嗣媲暗莱觥�

  那兩個大人。

  又投效了哪一位?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剛剛離去之時,一道彷彿徹底融入了黑暗之中的身影,也隨之離開了相國府。

  徑直朝着宮中而去。

  “逡滦l”

  “還真是可怕啊。”

  察覺到那道身影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