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30章

作者:老之鱼

  範平川深吸口氣,緊鎖着眉頭。

  看向吳王問道:“不知王爺,對賑災糧被搶一事,知道多少?有沒有什麼線索?”

  吳王聞言搖了搖頭。

  在範平川失望的神色下。

  無奈道:“關於賑災糧被搶一事,本王也沒有什麼線索,在收到消息後,本王便立馬令人前去查探,追蹤。”

  “只可惜。”

  “出手之人極其謹慎,且早有預郑T多痕跡都被掩蓋,難以追查。”

  “不過.”

  吳王說到這,突然皺起了眉頭。

  神色間也帶起了一絲猶豫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此。

  三人皆是心頭一跳。

  性子比較急躁的魏南,見吳王猶豫,頓時急了,直勾勾的盯着吳王道:“不過什麼?王爺您倒是說啊。”

  “倒不是什麼大事。”

  吳王聞言,糾結了半晌後。

  這才緩緩道來:“不過是昨日,本王手下之人前來稟報,說就在前晚,有人見得過一隊車馬,拉着全由黑布蓋着的貨物,趁着夜色,往大同府方向而去。”

  “大同府?”

  此言一出,堂中三人面色齊齊一變。

  立馬便想到了一個人來:秦王。

  “嘶”

  想到那一位。

  範平川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震驚,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吳王。

  栽贓嫁禍?

  還是此事真是秦王所爲?

  作爲都察院左都御史,範平川自然不可能,信了吳王的一面之詞。

  再者說。

  吳王與秦王兩人,本就不對付。

  早年便有恩怨。

  雖不至於反目成仇,但也冷言相對。

  在這個節骨眼上,吳王說出這話,很難不讓他懷疑。

  吳王會不會是在栽贓。

  “若是三位大人沒有線索的話,不妨從這入手查一下試試,說不定,會有什麼驚喜也猶未可知。”見三人面色各異的同時,盡皆露出了一絲震驚來。

  吳王又道:“不過,本王手下之人說是這貨物,咄舜笸烤褂袥]有進大同府,這本王就不知道了。”

  “多謝王爺告知。”

  在吳王話音落下的瞬間,範平川這才自震驚中,回過了神來。

  接下來。

  範平川二人,又是向吳王詢問了不少事宜,知道了不少消息。

  反觀逡滦l鎮撫使李長青。

  因吳王的不待見,並未開口詢問什麼,自己找不自在。

  一個時辰後。

  三人這才離開了吳王府。

  府外。

  三人並肩走遠。

  範平川皺着眉頭,朝李長青低聲問道:“有人跟上來嗎?”

  “沒有。”

  李長青不着痕跡的搖了搖頭。

  聞言,範平川這才頓足。

  看向李長青道:“對先前吳王所言,李大人怎麼看?”

  “不可信,但也不能不信。”

  

  李長青沉聲道:“就算猜到了是假的,我們也要順着吳王提供的線索查下去,不然這案子,只怕更難查。”

  “只能這樣了。”範平川嘆了口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吳王想要借他們之手,給秦王一點難堪,他們也只能照做。

  “接下來。”

  “煩請兩位大人,於事發地附近,一個村一個村的排查,詢問。”

  李長青點了點頭後。

  正色道:“逡滦l,則是負責盤查附近的山匪,流民,至於大同府那邊,一同交給逡滦l處理即可。”

  “好。”

  範平川頷首之餘。

  也是朝着李長青拱了拱手:“多謝李大人。”

  秦王的怒火。

  都察院還承受不住。

  所以這件事,由逡滦l來查,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現在李長青自己提出來了。

  倒是讓二人鬆了一口氣。

  “兩位大人。”

  “今日暫且別過,若是有什麼發現,可通過城南逡滦l駐地聯繫在下。”李長青言罷,不等二人開口,便轉身離去。

  在其走遠後。

  範平川又是皺了皺眉。

  沉聲道:“子齊,你覺得搶奪賑災糧的,會不會就是吳王?”

  魏南聞言怔了怔。

  目光微凝,語氣沉重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而且這一位鎮撫使,與吳王之間,恐怕有些不爲人知的關係。”

  “唉”

  範平川又是嘆了口氣。

  愁容滿面道:“這一次,你我恐怕難以活着回朝了。”

  魏南沒有開口。

  不過看向範平川背影的目光中,卻暗藏着一抹冷意。

  ______

  翌日。

  七百陷陣出北境的消息。

  已然在整個大武朝傳遍了開來。

  諸多藩王在知道這個消息後,盡皆面色大變,震驚連連。

  紛紛猜測起了。

  北境那一位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過最驚駭的。

  還屬嶺南一地的晉王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晉王可謂是寢不能食,夜不能寐。

  沒有過多的猶豫。

  晉王便停下了諸多謩潱蛩阆扔^望幾日,再說造反的事。

  同時。

  長安,皇宮。

  天鸞宮。

  女帝在得知這個消息後,也是被震驚得不輕,紅脣微張。

  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顯然是連她也沒能想到。

  在她一道聖旨下,北境那一位,竟然調出了天下第一精銳。

第29章 29:天人不出當世無敵的許褚,模擬周王

  殿中。

  女帝身着紅衣,三千青絲隨意灑落,斜倚在案几前。

  姣好的身姿。

  在腰間一條腰帶的束縛下,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狹長的眸子中,帶着一絲探究得看着,自北境送來的消息呢喃道:“七百陷陣營,虎癡許褚,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是在

  向朕示好?

  表明自己沒有帜嬷摹�

  或者是。

  在謩澴攀颤N?

  不怪女帝多想,畢竟這一次自北境走出的陣容,着實有些駭人。

  七百陷陣,便不多做敘述了。

  天下第一精銳的名頭。

  足以代表一切。

  而許褚之名,或許沒有多少人知道,但只要是知道的。

  都深知其恐怖。

  一員舉世無雙的猛將,一尊蓋世兇人。

  是真正意義上能做到,天人境不出,便天下無敵的兇人。

  當年。

  白蓮教曾走出了,一尊半步天人境的劍客,前來刺殺鎮北王。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劍意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