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28章

作者:老之鱼

  徐庶回道:“暫時還沒什麼進展,那蠻族大王子扎爾哈,並沒有交戰的意思,在霍去病率三千精騎出關後,便一退再退,迄今爲止,已退出四百里開外。”

  姜玄聞言冷笑一聲。

  語氣平淡道:“你等會去一趟軍營,讓閔少山帶十萬精騎出關,與霍去病匯合,直搗蠻族王庭,本王不管他們打的什麼主意,既然來了,那就得付出代價。”

  “不想打?”

  “那本王就逼着他們打。”

  “喏。”徐庶恭聲應下,目中也是浮出了一抹冷意。

  ______

  與此同時。

  興慶府。

  大雪飄零,天地皆白。

  不同於嶺南,雖寒風肆虐卻不見雪花。

  也不同於北境。

  有姜玄主動賑災。

  在這一場百年難得一遇的大雪中,興慶府受災最爲嚴重。

  飄零的大雪,至今都未停下來過。

  堆積在路上的積雪,已有半人之深。

  城外,餓殍遍地。

  走不了幾步,就能看到蜷縮着抱在一起取暖的災民。

  或者是

  被凍死在路邊的百姓。

  城外如此。

  城內,也好不到哪裏去。

  家家戶戶緊閉門窗,偌大的街道上,只能看到快要餓死凍死的乞丐。

  連一個行人都看不着。

  再加上。

  朝廷賑災糧被搶的消息,已經在興慶府中傳開。

  百姓們心生絕望下,暴亂隨處可見。

  若再不平息。

  恐興慶府近千萬百姓,要不了多久就會高舉大旗,揭竿而起。

  吳王府。

  後院,一間廂房中。

  屋外寒風肆虐。

  屋內,卻是春光一片。

  廂房不大,卻修築了一個湯池,縷縷熱氣從中升起。

  瀰漫了整個廂房。

  頗有一種朦朧之意。

  “咯咯。”

  一聲聲嬌笑,從湯池之中傳來,忍不住令人心生遐想。

  “王爺,不要嘛。”

  湯池中,吳王懷抱兩個女子。

  

  上下齊手。

  逗弄得兩個女子羞紅了臉,喘息聲連連,媚眼如絲,勾人心絃。

  “哈哈。”

  懷中女子嬌軀扭動,那細膩柔滑之感。

  讓吳王食指大動,大笑一聲,就要將懷中溫玉就地正法。

  ‘篤篤’

  不過就在此時。

  一道敲門聲傳來,打斷了吳王的動作。

  “王爺。”

  “北境傳來消息了。”

  被打攪了好事,正欲發怒的吳王,在聽得屋外之人的稟報後。

  頓時目光一凝。

  心中的火熱也頃刻消散。

  沉着臉拍了拍懷中的女子道:“都下去吧。”

  “是。”

  幾個女子聞言,不敢遲疑。

  恭聲應下連忙起身離開,又是一片春光,但此刻吳王卻無心欣賞。

  待得幾個女子穿上衣物,小心翼翼的退下。

  吳王這才沉聲道:“進來吧。”

  話落。

  一個眼角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子,這才走入了屋中。

  其身上的玄衣,還掛着冰渣。

  顯然剛剛纔從外面回來。

  看着走入屋中的中年男子,吳王語氣平淡道:“說吧。”

  “稟王爺。”

  中年男子道:“在女帝下旨後,今日一早,鎮北王便遣出了麾下陷陣營,由許褚率領,徑直往我興慶府而來,以陷陣營的行軍速度,最多不超過七天,便能來至。”

  “什麼?”吳王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嘩的一聲就從湯池中站起身來,露出了那大大小小。

  遍佈了全身的傷痕,駭人至極。

  驀然自湯池中起身,吳王只覺一陣寒意來襲,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不過此刻。

  他也來不及在意。

  而是目露震驚,朝中年男子確認道:“你是說,女帝下旨後,北境那一位竟然遣出了麾下陷陣營,來興慶府鎮守?”

  “回王爺。”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恭聲回稟道:“確實如此。”

  “嘶”

  得到手下之人的確定。

  吳王面色一變,大步從湯池中走出,披上了一件大摇�

  不敢置信的喃喃道:“不可能啊,他怎麼會讓陷陣營來,他怎麼能讓陷陣營來?”

  那可是陷陣營啊。

  天下第一精銳。

  北境那一位,就這樣遣出來了?

  來的還是他的興慶府。

  “該死。”

  吳王面色陰沉,他怎麼也沒想到。

  女帝一道去往北境的聖旨,竟然把陷陣營都給調出來了。

  統軍之人。

  還是許褚那憨貨。

  他和許褚,也算是打過幾次照面,彼此也都認識。

  不過就是不怎麼友好就是了。

  當然了。

  說的不友好,單純就是許褚那廝,對他不怎麼友好。

  他倒是想結識許褚。

  但奈何許褚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此魏武卒非彼魏武卒,兄弟們不要代入!

第27章 27:王府來客,吳王的怒意

  吳王沉着臉。

  臉色格外難看道:“北境那一位,究竟是什麼意思?”

  七百陷陣出北境。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尤其是。

  來的還是自己的興慶府,這讓吳王如何不忌憚?

  正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莫說是他。

  這七百陷陣營,無論前往哪個藩王的封地,都會讓那個藩王心驚肉跳。

  “難道.”

  “北境那一位,已經決定支持女帝了?”吳王想到這後,面色又是一變,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不。”

  “以那位的霸道,若真打算支持女帝,早就放出話來了。”

  “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但若是不打算支持,又爲何要將陷陣營遣來興慶府?這不就是打着前來鎮守偃说钠焯枺媾劭醋抛约簡幔俊�

  陰沉着臉的吳王喃喃着,眉頭緊緊皺起,心情沉重無比。

  若鎮北王當真放出話來支持女帝。

  他雖心有不甘,但也不會繼續謩澰旆匆皇拢苯臃艞墶�

  但現在。

  鎮北王並未直接表明態度,只遣出了陷陣營前來興慶府鎮守。

  這種模棱兩可的態度,纔是最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