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25章

作者:老之鱼

  大營口的戰鬥。

  也趨於結束。

  寧禾的三百親兵,人人武道不俗,戰力亦是同境佼佼者。

  面對一千普通甲士,自是沒有懸念。

  此時的大營外,已然倒下了一具具屍體,血腥味濃郁。

  只剩下了數十甲士。

  恐懼地看着眼前這一幕,臉色煞白,戰意盡失。

  ‘哐啷’

  隨着一道兵刃落地聲。

  這數十甲士,皆是顫抖着放棄了抵抗,跪在了地上。

  “大人。”

  同時一支逡滦l。

  也渾身染血的自大營中走出。

  來到上官韻前恭稟道:“營中埋伏的弓弩手和胡晏剩餘親信,全都處理乾淨了。”

  “嗯。”

  

  上官韻聞言點了點頭。

  看向那三百紅甲的目光中,尚且還帶着一絲震驚。

  “北境那一位的手筆,當真不俗啊。”上官韻深吸一口氣,心中愈發覺得,鎮北王當真是深不可測。

  這一戰,雖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對手也不強。

  但也有一千之數,三倍餘之敵,人人披甲,然而就是這樣。

  面對這三百紅甲。

  卻依舊沒有半點還手之力,完全是被單方面的屠殺。

  “大大。”

  在上官韻收回目光後。

  崇禮府州牧劉曲,這才顫抖着聲音,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下官可能回去了?”

  “回去?”

  上官韻冷笑一聲。

  冷冷看去:“拖下去,打入大牢。”

  “這是爲何啊大人?”劉曲聞言,頓時面色煞白了起來。

  驚恐道:“大人,下官可沒犯什麼事啊,這是緣何?”

  “犯沒犯事,你自己不知道?”

  見劉曲煞白的臉色,上官韻玩味一笑。

  譏諷道:“你難道以爲,你與晉王的那些勾當,逡滦l查不出來嗎?”

  聽到這話。

  劉曲心中咯噔一聲,目露絕望,身子微微一抖。

  “亂臣僮印!鄙瞎夙嵗浜咭宦暋�

  擺了擺手道:“帶下去吧,順帶去抄趟家,女眷充入教坊司,男丁全都斬了。”

  “喏。”

  幾個逡滦l得令。

  當即拖着面如死灰的劉曲退下。

  看着劉曲被帶走後,上官韻這才上前,來到了寧禾旁。

  看着眼前的絕世女子。

  上官韻目露凝重,拱手道:“寧將軍,崇禮府守軍之中,已無晉王之人,在下也該回朝覆命了。”

  “接下來的事,便交給寧將軍了。”

  寧禾見上官韻俏臉上帶着一絲急色,不由蹙了蹙眉問道:“可是長安中出了什麼事?”

  “不知。”

  上官韻搖了搖頭:“我也只收到了陛下的口諭,讓我在此事結束後便立馬回朝,其他的並未提及。”

  寧禾點了點頭,眼簾微抬。

  看向了大營:“上官大人放心,有我在,崇禮府萬無一失。”

  “好。”

  上官韻聞言道:“我會留下一支逡滦l,供將軍差遣,崇禮府諸事,便勞煩將軍了,在下先行告退。”

  言罷,上官韻不再多留。

  策馬揚長而去。

  “入營。”

  見上官韻遠去,寧禾收回目光。

  語氣平淡道:“寧月,安排人清理一下。”

  “喏。”

  隨着寧禾話音落下。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恭聲領命後,便策馬上前來,居高臨下,看着朝自己齜着個大牙傻笑的壯漢,冷冷道:“你叫什麼名字?”

  “王野。”

  “我記住你了。”

  “嘿嘿。”

  “給你個任務,帶人清理一下戰場。”

  “好說好說。”

  寧月說完,面無表情的離去。

  留下王野一人站在原地傻樂,心裏樂開了花。

  嘿嘿!

第24章 24:若女帝懂事,本王助你也未嘗不可

  王府。

  內院,亭下。

  女帝的聖旨,於今日一早來到了北境。

  傳旨的太監在宣讀完聖旨後,便一臉惶恐,逃也似的離去。

  連一口茶水都沒敢喝。

  “元直。”

  看着攤在青石板桌上的聖旨,姜玄挑眉道:“你覺得女帝這是什麼意思?”

  朝廷賑災糧被搶的事。

  他昨日也知道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女帝竟然會從他手中抽調精銳。

  前往興慶府鎮守,以防偃俗鱽y。

  “回王爺。”

  徐庶聞言笑道:“在下猜測,女帝從北境調軍的目的有二。”

  “這其一,便是除了從王爺麾下調軍外,女帝沒有更好的選擇,其他藩王,大多心懷不軌,野心勃勃,不可能聽令。”

  “這其二嘛.”

  徐庶說到這,眼睛微微一眯。

  緩緩道:“女帝應該,是打算借王爺的勢,讓天下蠢蠢欲動之人不敢輕舉妄動,從而拖上一段時間。”

  言罷。

  徐庶又是皺了皺眉:“不過,據裴堪傳來的消息說,從北境調軍一事,非是女帝主動提起,而是在丞相蕭延文諫言後,女帝纔有此意。”

  “就是不知,這蕭延文是何目的。”

  這蕭延文,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出身儒家,師從大儒凌雲書。

  後在步入大武朝堂後。

  又轉學法家一道,一步步坐上了如今丞相的位置。

  位高權重,門生無數。

  此人在姜玄看來,倒是頗有那位大秦名相李斯的意思。

  同樣的儒家出身,後又鑽研法家一道。

  同樣貪戀權勢。

  “此人.”

  “翻不起什麼風浪,不必過多在意。”姜玄搖了搖頭道。

  “也是。”

  徐庶頷首道:“這位丞相,比起秦朝那一位尚且差了不少,女帝也不是秦二世,不會給他弄權的機會。”

  這樣的人,註定了只能爲人臣子。

  也註定了只有在庸君手下,才能翻手爲雲覆手爲雨。

  但女帝顯然不是。

  “興慶府一事,可查出來了?”姜玄對此事是何人所爲,說實話也挺好奇的。

  搶奪賑災糧,殺了朝廷一千五百甲士。

  這膽子不可謂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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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在查。”

  徐庶回稟道:“出手之人很是謹慎,並未留下多少痕跡,連馬蹄印都被清理得一乾二淨,還需幾日。”

  此事一發生。

  黑冰臺便立馬前往調查,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沒能得到多少信息。

  不過也不是什麼都沒查到,最起碼大概確定了那一批賑災糧被藏匿的位置,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找出來。

  “元直你覺得,出手之人會是誰?”

  聽得黑冰臺暫時還沒查出來,姜玄倒也不意外。

  畢竟黑冰臺成員也是人。

  雖出世多年,但也無法做到,將整個天下暗中監視起來。

  一有風吹草動便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