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之鱼
凜冽刀光乍現,斬出了一道十餘丈大小的刀氣,轉瞬即至。
‘噗嗤’
還不等那幾個刺客反應過來,便盡數被攔腰斬斷。
眼中還殘留着濃濃的驚恐。
“一羣廢物。”
一個壯漢赤着上身,手持一柄長刀走來,看着那幾個倒在血泊中的此刻,呸了一聲嚷嚷道:“就這水平,也敢來刺殺王爺。”
罵咧了一句後,壯漢這才嘿嘿笑着走來。
“嘿嘿。”
“王爺,末將來遲。”
“望王爺恕罪。”
不過還沒入亭中。
那白衣文士便搖了搖頭,笑罵了一聲:“你這憨貨,怎得把人全殺了,好歹留下一人問上一問啊。”
第2章 2:長安流言,女帝復辟逡滦l
大雪皚皚。
寒風凜冽。
雖說瑞雪兆豐年。
然眼下,卻是餓殍遍地,百姓飢寒交迫,又無禦寒之物。
這一場百年難得一遇的大雪。
又不知要死多少人。
______
長安。
朝堂之上。
女帝身着龍袍,高坐於皇位。
殿下文武百官左右而立。
女帝很美,膚若凝脂,丹鳳眼,柳葉眉,精緻的臉頰上挑不出一絲瑕疵,不可方物,堪得上絕代風華。
但此刻。
文武百官,卻盡皆低着頭。
不敢抬頭看上一眼。
只因那狹長的眸子中,盡是冷意,如寒風凜冽令人心寒。
“查出來了嗎?”
在羣臣的惶恐下,女帝那清冷中,蘊含威儀的聲音響起。
“稟稟陛下。”
督察員左都御史面帶蒼白走出。
聲音略微有些顫抖:“臣已經盡力在查了.”
“也就是沒查到了?”
還不等其說完。
女帝泛着寒意的眸子,便落在了他的身上:“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朕看你這個左都御史,是不想做了?”
三日前。
長安城中,一則流言傳開。
女子稱帝,爲天地所不容,故才天降大雪,以示懲戒。
以至於讓百姓蒙難。
短短几日,便有上百萬百姓,於飢寒交迫中絕望而死。
時至今日,這流言愈演愈烈。
大有星星燎原的架勢,一發不可收拾。
甚至有不少百姓,長跪於宮門外,高呼請女帝退位讓賢。
以平息上蒼之怒。
女帝震怒之下,當即責令都察院三日內,查出誰是幕後指使者
“陛下恕罪。”
在女帝含怒的目光下。
都察院左都御史兩腿一軟,噗通一聲便跪在了殿下,身子輕顫。
“來人。”
女帝見此,狹長的眸子中。
冷意絲毫不減,語氣冰冷:“拖下去,杖責二十。”
左都御史聞言。
面色唰的一下便慘白了下來,額頭上冷汗直冒。
連聲求饒:“陛下息怒,再給老臣三天時間,老臣一定能查出幕後指使者是誰,陛下饒命啊陛下.”
幾個侍衛,在左都御史的求饒聲中。
大步走入殿內。
直接將其架着拖了出去。
‘啊’
不一會,便有一聲慘叫傳來。
聽着那一聲慘叫,朝中不少大臣,身子皆是抖了抖。
心中對女帝,更是不滿。
頗有種兔死狐悲之意。
不過也就只敢在心中怒罵兩句,面上卻絲毫不敢顯露。
“都察院”
“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這些年的俸祿,怕是全都餵狗去了。”
“一羣廢物。”
女帝眼眸微抬,目光隨之落在了都察院右都御史的身上。
嚇得他噗通一聲跪下。
連着其他幾個都察院官員,都一起跪在了地上:“微微臣知罪。”
女帝冷哼一聲。
狹長的眸子,在滿朝文武身上掃了一圈。
緩緩道:“朕打算復辟前朝逡滦l,諸卿以爲如何啊?”
‘嘶’
此言一出。
朝中諸多文武,俱是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盡是駭然。
陛下她,竟然打算復辟逡滦l?
“不妥。”
文臣一側,相國蕭延文走出。
正色道:“陛下,臣以爲復辟逡滦l,此舉不妥。”
“陛下。”
在蕭延文走出後,吏部尚書也恭聲道:“臣也覺得不妥。”
“臣附議。”
緊接着,戶部,兵部兩大尚書走出。
“末將附議。”
武將一側,更是有七成將領開口。
乍一看之下。
滿朝文武,竟有八成文武大臣,附和了蕭延文的諫言。
這倒不是相國蕭延文權勢滔天。
滿朝上下,基本都是他的人。
而是因爲逡滦l,對他們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監察百官。
監的是誰,查的又是誰。
不就是他們這些朝中大臣麼?
逡滦l一旦復辟,朝中起碼有大半文武,都討不到好處。
“很好。”
“都不想讓朕復辟逡滦l。”
女帝看着這一幕,眸子愈發冷了下來。
卻沒動怒,而是冷冷道:“那這流言一事,誰來查?”
“這”
滿朝文武聞言。
張了張嘴,面色僵了下來。
關於都察院徹查流言一事,他們也頗有關注,對進展也知曉一二。
每每要查到幕後之人時。
便有意外發生,讓都察院無法繼續查下去,無疾而終。
想來。
這流言的幕後指使之人能量頗大,連都察院都做不到的事情。
更別說是他們了。
這一下。
就連蕭延文,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皺着眉頭退了下去。
畢竟流言一事,事關重大。
若是惹惱了陛下。
他就算是大武朝丞相,文官之首,也擔不起這個罪責。
“既然諸卿沒意見。”
“便這麼決定了。”
“退朝。”
見無人再開口,女帝留下了一句話後,便施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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