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192章

作者:老之鱼

  或者說是整個毒王谷,都變成鎮北王的人了?

  畢竟。

  毒王谷也就她和老毒物兩個人,兩個人又都在這

  此刻,紫衣只覺有些夢幻。

  腦袋暈乎乎的。

  倒也不是接受不了,單純就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砸懵了而已。

  “徒兒。”

  就在紫衣還沒回過神來時,老毒物突然嘿嘿笑着,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木盒:“你看,爲師給你帶了什麼。”

  “什麼東西?”紫衣好奇看去。

  “九竅斷魂丹的解藥。”

  “啊?”

  另一邊。

  就在紫衣剛剛進入裴府之時。

  一直盯着裴府的上官韻,便將這個消息,送到了天鸞殿中。

  “毒王谷那個小丫頭回來了?”

  看着手中的情報,女帝蹙了蹙眉。

  狹長的眸子中寒光微閃,冷冷道:“果然,大理寺少卿裴堪,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蕭太后暗地裏的棋子。”

  不然,那個小丫頭不可能。

  在回長安後的第一時間,去的不是蕭太后那,而是裴府。

  這足以說明。

  裴堪在蕭太后那的地位不低。

  甚至可以猜測出,裴堪負責的,便是情報方面的事情。

  而那個小丫頭這段時間。

  絕對不可能,真的回毒王谷去了。

  而是外出打探情報。

  “這小傢伙,竟然不老實。”女帝想罷,紅脣微微勾起。

  當即決定,今晚就讓自己師妹去一趟。

  殺肯定不能殺。

  但欺負欺負,總不能也會被毒王谷那個老傢伙記恨吧?

  不知不覺,200章了哇!

  撒花!

第201章 201:暴怒的晉王,你說女帝馬上就要有銀子了?

  與此同時。

  興慶府一戰的消息。

  也在吳王刻意推動下,如雨後春筍般,僅僅只用了兩天。

  便傳遍了整個大武朝。

  就連相距甚遠的嶺南,江東一地,都聽到了風聲。

  霎時。

  整個大武朝的子民,瞬間沸騰了起來。

  人人都在驚呼儒劍仙之名。

  崇禮府。

  城外,十里處。

  晉王大營。

  今日,距離晉王舉兵造反,已經過去了足足十天的時間。

  這十天時間裏。

  晉王屢次攻城,卻都無功而返,折兵損將,被殺得鎩羽而歸。

  此時的大營。

  早已不復當日,肅殺之氣沖天。

  所餘四十萬將士,也都不復當日那般鋒芒,人人面露疲態。

  “十天。”

  “整整十天,依舊在原地踏步,寸步未進,屢戰屢敗,這仗是怎麼打的?”

  “啊?”

  “你們告訴本王,這仗是怎麼打的?”

  中軍大帳,傳來了晉王的怒吼聲。

  帳內,一袑㈩I盡皆低下了頭,面露惶恐,噤若寒蟬。

  晉王坐在上位,臉色難看。

  如鷹隼般的目光,於帳內將領身上一一掃過。

  “你們一個個的,平日裏,不是挺能吹噓的嗎?”晉王說着,重重地拍在了案几上。

  ‘砰’

  沉重的悶響聲。

  讓所有人心頭一跳。

  “朱審,來時你是怎麼和本王說的?”被晉王點名的將領。

  面色瞬間蒼白。

  ‘噗通’一聲,便跪了下去。

  顫聲道:“末將死罪。”

  “死罪?”

  晉王冷笑:“你當然是死罪了,來時你信誓旦旦,向本王立下軍令狀,言三日不破崇禮府,你便提頭來見。”

  “現在十日過去了,崇禮府還沒破,你說本王要不要砍了你?”

  朱審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大顆大顆的冷汗,自額頭滴落,內心驚恐至極,幾近癱軟在地。

  見其如此不堪。

  晉王又是大罵一聲:“廢物。”

  “還有你楚晃,本王記得,你也曾向本王立過軍令狀。”罵完,晉王冰冷的目光,又看向了一員大將。

  “末將死罪。”

  不等晉王開口,被點名的楚晃。

  便跪了下來,自知沒有活路的他。

  倒也沒有如朱審那般不堪。

  只沉聲道:“請王爺執行軍令,砍了末將的腦袋。”

  “你倒是不怕死。”晉王被氣笑了。

  又是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案几上:“來人,把這兩個廢物拖下去砍了。”

  “喏。”

  在晉王怒吼聲落下的瞬間。

  便有四個腰挎彎刀的甲士走入,一左一右把二將拖了下去。

  “王爺。”

  “眼下正值用人之際,可否”

  帳內諸將見王爺來真的,皆是面色微變,齊齊跪了下去。

  想要爲朱楚二將求情。

  “哼!”

  但話還沒說完。

  便被晉王的冷哼聲打斷:“軍令如山,休要求情。”

  “喏。”諸將聞言張了張嘴,求情的話立馬被噎了回去。

  軍令如山,死罪便是死罪。

  誰來求情都沒用。

  這一個道理,他們誰都曉得。

  “要怪,便怪你們好端端的,非要立軍令狀做什麼。”

  諸將搖了搖頭,沒再開口。

  眼下王爺正值氣頭上,誰要是再求情,捱罵都是輕的。

  一旦王爺怒火再起。

  一併給拖出去砍了,哭都沒地哭去。

  

  不多時。

  一個身上沾染了血漬的甲士,折返回了帳內稟報:

  “啓稟王爺,朱楚二將已被斬首示小!�

  晉王聞言沉着臉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就這樣,帳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針落可聞。

  直到林玄儒來至。

  纔打破了這一份寂靜:“王爺,有興慶府傳來的消息。”

  “何事?”

  晉王抬眼,看了眼匆匆來至的林玄儒。

  林玄儒看出晉王現在還在氣頭上,便稍微組織了一下言語。

  言簡意賅的回稟道:

  “兩日前,藏匿在興慶府州府以北一百餘里,陽武鎮中的白蓮教餘孽被滅,參與者,有女帝麾下逡滦l,青鳶劍宗長老,一械茏樱灰约版偙蓖貅庀潞诒_,陷陣營,就連吳王也摻和其中,傾力而出。”

  晉王聞言表情一變,眉頭緊緊皺起。

  就連身子,都坐直了起來:“你是說,北境那一位也摻和進去了?”

  “沒錯。”

  林玄儒點了點頭。

  面露凝重:“不僅如此,據傳來的消息說,當日,還引發了一場驚世駭俗的天人之戰。”

  “天人之戰?”

  晉王瞳孔微微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