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17章

作者:老之鱼

  稅收越來越誇張,越收越多,甚至收到了三年後去了。

  正常情況下,大武朝一年稅收大概在六千萬兩白銀,這幾年在先帝不知緣何的操作下,稅收已經暴漲到了九千萬兩白銀一年不止。

  而去年更是誇張。

  單單稅收便有一億一千萬兩。

  你現在卻跟朕說,戶部沒銀子了?

  “陛下.”

  “不關臣的事啊陛下.”

  聽到女帝這麼說,戶部尚書徹底慌了。

  這稅收可不算誇張,畢竟是剝削後纔有的一億一千萬。

  說實話宋朝那稅收才誇張!

第16章 16:恐懼的戶部尚書,陛下可下旨從北境調軍

  “陛下,不關臣的事啊”

  戶部尚書劉至被女帝一句話,嚇得面無血色,跪在殿中瑟瑟發抖。

  他絲毫不懷疑。

  女帝會不會真的殺了他。

  “不關你的事?”

  看着一臉恐懼,渾身顫抖的戶部尚書。

  女帝眸子愈發的冷:“那你告訴朕,那麼多銀兩哪去了?”

  大武朝每年財政收入不少。

  加上稅收,更是一個天文數字。

  雖支出也不是個小數目,但每年戶部都應有結餘纔是。

  前幾日的賑災物資。

  全加起來,也不過七百萬兩白銀罷了,怎麼可能掏空戶部?

  “這”

  在女帝的質問下。

  劉至聞言身子又是抖了抖,渾濁的雙眸中,透露出了一絲恐懼來,想要開口,卻又好似在畏懼什麼。

  最終也沒開口。

  就這麼咬着牙跪在殿下,等候女帝的發落。

  “不對勁。”

  劉至的表情瞞不過女帝。

  也瞞不過朝中的諸多大臣們,頓時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很好。”

  女帝見一副寧死也不開口的模樣。

  不由冷笑了一聲:“既然不開口,那便是認罪了?”

  “來人,拖下去。”

  “打入詔獄。”女帝冰冷的語氣,讓劉至面如死灰。

  詔獄那是什麼地方?

  稱爲人間煉獄也不爲過。

  他要是進去了,迎接他的必然是逡滦l的百般酷刑。

  ‘踏踏踏’

  在殿外侍衛走入大殿。

  就要將劉至給帶下去之時。

  劉至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來,一頭便朝着金鑾殿中的柱子撞去。

  打算撞死在這金鑾殿中。

  “嘶”

  看得這一幕的諸多大臣,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盡是慌亂的怒喝道:“劉至,你這是要做什麼?”

  “快攔下他。”

  “該死。”

  “不能讓他撞死在金鑾殿上。”

  一写蟪即丝蹋芍^是又驚又怒,卻根本來不及阻止。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

  劉至即將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哼!”

  不過就在諸多大臣面色大變之時。

  “攔下他。”女帝冷哼一聲,平淡的語氣便隨之響起。

  ‘唰!’

  不過頃刻間。

  便有一個身着飛魚服的逡滦l出現,將劉至給控制了下來。

  “逡滦l?”

  “呼”

  “還好還好,血濺金鑾殿的一幕沒有發生,不然今日這事可就鬧大了啊。”

  “劉至這個老東西,究竟是怎麼回事?”

  “戶部那些銀兩到底去了哪?以至於讓他連提都不敢提,選擇求死。”

  “這水,恐怕很深啊。”

  看得逡滦l出手,將尋死的劉至攔下,諸多大臣這才鬆了一口氣。

  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

  這要是讓當朝戶部尚書,真一頭撞死在這金鑾殿上。

  這事,可就真鬧大了。

  要知道女帝繼位至今,甚至都沒超過十天,就發生了這檔子事。

  這讓天下人怎麼想女帝?

  哪怕是之後,朝廷將劉至的罪證,一一列舉出來昭告天下。

  先入爲主下。

  世人也只會認爲,這是朝廷在栽贓陷害。

  若事情真到了這般地步,女帝震怒下,他們也沒好果子喫。

  “想求死?”

  皇位上,女帝眼眸微抬。

  狹長的眸子中,帶着一絲煞氣,冷冷看着一臉灰白的劉至道:“朕會讓逡滦l,在詔獄中好好招待你的。”

  “拖下去。”

  被逡滦l控制住的劉至,眼中已然升起了一抹絕望來。

  但哪怕是這樣。

  也沒有開口求饒的意思,眼睛一閉,任由逡滦l將自己拖了下去。

  此時。

  位於文臣之首的蕭延文。

  在看到這後,猛地想起了什麼,瞳孔微微一縮,駭然的看着被拖下去的劉至,心中狂震道:“難道是”

  不過念頭剛剛升起。

  蕭延文便立馬將其拋之腦後,神色也隨之恢復了過來。

  

  就如什麼也不知道一般。

  然而。

  蕭延文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先前那微妙的表情變化。

  已然被女帝盡收眼底。

  “來人。”

  女帝飽含深意的看了蕭延文一眼後,卻也沒說什麼,而是語氣冰冷道:“把戶部尚書家眷全部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隨着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幾個大臣。

  相繼領命離去後。

  女帝這才恢復了那清冷之態,語氣平淡道:“諸卿以爲,是否需要調一支精銳,前往興慶府鎮守?”

  “這個.”

  女帝的這一番話。

  讓朝中諸多大臣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口,閉口不言。

  畢竟興慶府。

  可是吳王的封地。

  雖整個大武朝,都是陛下的。

  陛下想調精銳去哪鎮守,便調精銳去哪,但話雖如此。

  若真調軍前去。

  只怕是會惡了吳王。

  所以這話,女帝可以說,吳王現在也不敢對女帝不滿。

  但他們卻不敢。

  若是因此得罪了一個手握實權的藩王,他們以後的日子。

  恐怕就沒那麼好過了。

  “陛下。”

  在諸多大臣閉口不言下。

  蕭延文緩緩走出,恭聲道:“臣以爲,當該抽調一支精銳,前往興慶府中鎮守,以免偃嗽俅巫鱽y。”

  “噢?”

  見蕭延文開口。

  女帝不鹹不淡道:“那丞相覺得,該調哪一軍去?”

  蕭延文聞言陷入了沉思。

  他當然知道,女帝想要調一支大軍,前往興慶府鎮守。

  究竟是什麼目的。

  無非,便是已經開始懷疑吳王,打算調一支精銳過去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