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168章

作者:老之鱼

  李長青聽後心中一喜,他萬萬沒想到。

  自己這纔剛剛打入白蓮教內部,便有了如此之大的進展。

  着實是一個意外窒息啊。

  雖心中大喜,但李長青表面上,卻是猛地怔了怔,有些猶豫的看向白衍山:“白老,這.”

  “放心。”

  白衍山見狀,心中暗自點頭。

  打斷了李長青的話語,緩緩道:“要不了多久,你便能見到老夫。”

  李長青聞言‘神情一鬆’,當即恭聲領命:“屬下領命。”

  然李長青心裏,卻是暗自撇嘴。

  誰願意看到你這老不死的玩意啊。

  再者說。

  你能不能活過今天,還是兩回事呢,還想着再見到我?

  “去吧。”

  在李長青領命後。

  白衍山便隨意的擺了擺手。

  “喏。”

  李長青聽後站起身來,似是有些不捨的看了白衍山一眼,深深鞠了一躬:“白老保重。”

  言罷,這才滿臉沉重的縱身離去。

  “你把這件事交給一個剛剛入教的新人,確定沒問題?”在李長青離開後,一直沉默不言的老嫗,這纔看向白衍山道。

  “無礙。”

  白衍山聞言搖了搖頭。

  語氣平淡道:“他是老夫親自帶來的,不會出問題。”

  白衍山語氣很篤定,顯然對李長青極其信任,沒有半點猜忌。

  當然了,若只是如此。

  他也不會選擇,讓李長青來做這件事。

  

  但眼下,陽武鎮局勢岌岌可危,同時黑冰臺在外必是佈下了天羅地網,實在是挑不出第二個合適的人選。

  太弱了,怕逃脫不得。

  而其他大執事,或多或少,身份早已暴露,被黑冰臺知曉。

  一旦出現,必會遭到圍殺。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剛剛入教沒多久,又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李長青最爲合適。

  “阿大。”

  收回思緒後。

  白衍山看向阿大,吩咐道:“你等會,帶一些人去教主閉關之地鎮守,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教主被打擾。”

  “是。”

  阿大聞言恭聲應下。

  “走吧。”吩咐完阿大後,白衍山緩緩站起身來,杵着柺杖道:“我們三個老骨頭,也該露露面了。”

  與此同時。

  斷崖上。

  在看得吳王麾下大軍,已然殺了上去,與白蓮教酣戰不休,以及鎮子中,源源不斷有白蓮教教汹s至,加入了戰鬥這一幕後。

  徐庶眯了眯眼睛。

  收回目光,繼而看向一旁的吳王。

  緩聲笑道:“王爺手下將士,果真勇武,面對如此險要之地,卻只用了半個時辰便攻了上去,在下佩服。”

  “先生謬讚了。”

  吳王聞言眼角跳了跳,有些僵硬的扯出一副笑臉來。

  短短半個時辰,死傷不下五千餘。

  這不過三百丈餘的距離。

  完全可以說,是他麾下將士用命填上去的,這能不快嗎?

  “王爺切莫謙虛。”

  徐庶聞言又道:“在下觀王爺麾下將士,軍紀嚴明,敢打敢殺,悍不畏死,當屬天下第一流,何來謬讚一說?”

  說着,徐庶挑了挑眉。

  在吳王臉色變幻個不停下,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道:“要是早知王爺麾下精銳,竟如此強悍,在下又何需獻醜,多此一舉,讓許褚將軍率陷陣營從後山摸上去,前後夾擊,現在看來,單憑王爺麾下精銳,便能輕而易舉的拿下陽武鎮。”

  面對徐庶的誇讚。

  吳王聽後,嘴角抽動個不停,很想罵上一句,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縱是想罵,也罵不出口來,再者說他也不敢啊。

  “先生可莫要再打趣本王了。”

  吳王沉默半晌,這才扯了扯嘴角。

  搖頭道:“本王麾下這些將士,可當不得天下第一流。”

  言罷。

  吳王不給徐庶繼續說話的機會,連忙轉移了話題,朝其問道:“先生,現在大軍已經攻了上去,與白蓮教餘孽短兵相接,戰況正酣,不知陷陣營何時動手?”

  “不急。”

  徐庶聞言再度朝陽武鎮看去。

  在吳王臉色一沉下說道:“眼下,還不是陷陣營出手的時機。”

第175章 175:命硬的白衍山,陷陣營哪去了?

  還沒到出手的時機?

  吳王聽後,頓時有些急了。

  眼下陽武鎮前門廝殺正酣,他麾下大軍,可謂是將白蓮教餘孽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來,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陷陣營晚來一刻。

  他麾下的將士,便不知要再死多少人。

  “先生,事不宜遲”面色微沉的吳王,正打算開口。

  讓徐庶趕緊通知陷陣營,從後山殺出,前後夾擊白蓮教餘孽,儘快結束戰鬥時。

  ‘轟!’

  只見一側的餘慶之。

  猛地爆發出了一道驚人的氣息來,周身真氣激盪不休。

  雙目血紅,死死的看向陽武鎮中,不知何時出現的三道身影,殺意駭人無比。

  “嘶”

  感受着餘慶之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在場腥藷o不是心中一驚。

  震驚的看了過來,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好強的武道真氣,好恐怖的殺意。”唐彩兒此刻,俏臉上滿是驚色,顯然是被餘慶之的氣息所震懾。

  而趙婉柔,則是紅脣微抿。

  很是忌憚的看了餘慶之一眼:“天象後期.”

  “這氣息,難道是他?”

  在二女心中駭然之時,吳王心中,亦是泛起了驚濤駭浪。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餘慶之。

  顯然,早在之前便收到消息的吳王,已經認出了餘慶之的身份。

  “他果真沒死,一身修爲還恢復了近九成”吳王低聲喃喃着,看向餘慶之的目光中,佈滿了震撼。

  哪怕是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但在親眼看到,餘慶之出現在自己眼前,且一身修爲,還恢復了近乎九成之時,依舊難掩心中震驚。

  他實在有些想不到。

  北境那一位,究竟用了什麼手段,才能做到這一步。

  讓一個本該死去的人活過來。

  吳王心驚之餘,順着餘慶之的目光看去,頓時瞳孔一縮,駭聲道:“白衍山,尤泰鴻,還有羅剎女,三尊半步天人?”

  言罷。

  吳王也算是知道了,爲何餘慶之會突然爆發出如此駭人的殺意。

  當年圍殺他的三大半步天人。

  今日,便有兩人在場。

  白衍山,尤泰鴻.

  不得不說。

  白衍山這個老不死的,能活到現在,的確有點東西。

  圍殺過餘慶之,圍殺過許褚。

  同時,還參與過對姜玄的圍殺,三次有兩次都是必死之局,但都讓他活了下來,實力不怎樣,命倒是挺硬。

  “三尊半步天人?”

  在吳王的駭然下,唐彩兒二女。

  亦是眸子微微一縮,俏臉唰的一下,便凝重了下來,遙遙朝着白衍山三人看去。

  同時。

  白衍山三人,也是察覺到了腥说哪抗猓b遙看來。

  “吳王,還有青鳶劍宗的兩個天象境長老,逡滦l.”白衍山眯着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吳王,渾濁的雙眸中,佈滿了殺意。

  “嗯?”

  不過當白衍山的視線。

  落在了渾身上下,都被黑袍徽值酿N慶之身上後。

  卻是有些驚疑不定的皺起了眉頭,朝尤鴻泰問道:“尤老頭,你有沒有覺得,這人的氣息有些熟悉?”

  “是有些熟悉。”

  尤泰鴻舉目看去,在看得餘慶之的第一眼,便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只覺得此人,好似在哪裏遇到過。

  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一身黑袍,這打扮應是黑冰臺的人,或許是以前打過交道吧。”尤泰鴻說着,便移開了目光沒再關注。

  反而是將注意力,落在了身着一襲儒袍的徐庶身上,沉聲道:“這儒生是誰?”

  “不知。”

  白衍山搖了搖頭。

  有些凝重道:“但顯然,身份並不簡單。”

  雖相隔甚遠,但他一眼便能看出,斷崖上的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