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150章

作者:老之鱼

  阮阮,是她對阮素蓉的愛稱。

  可以說,整個青鳶劍宗的人,她都有一個別致的愛稱。

  諸如煙煙,紓紓,柔柔,靈靈.

  饒是女帝當年。

  也被她冠以一個虞兮兮的愛稱。

  聽到這別緻的愛稱,阮素蓉有些不自在的瞪了唐彩兒一眼道:“還在查那一批被搶了的賑災糧,且在吳王的引導下,調查方向,都指向了白蓮教。”

  “可憐的都察院。”

  唐彩兒聞言有些憐憫道:“想來那都察院左都御史範大人,現在還惶恐着,會不會被陛下砍頭吧?”

  明明陛下,早就知道了真相。

  然都察院就好似被遺忘了一般,就這麼任由他們繼續調查下去。

  “這也是無奈之舉。”

  凌煙兒笑道:“若是就這麼將都察院撤走,會不會走漏風聲不說,吳王此前,必然會心生警惕,從而將自己隱藏得更好,白蓮教餘孽,也不會這麼容易露出馬腳來。”

  “這倒也是。”唐彩兒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繼而看向阮素蓉道:“既如此,圍剿白蓮教餘孽一事,便暫時不要讓都察院知道了,待得出手之日,你再遣人讓都察院過來協助。”

  “好。”

  阮素蓉頷首應下後。

  有些促狹的問道:“三師叔,不知奪了你指揮大權的那位先生,何時能來?”

  “對了。”

  “還有黑冰臺,不知何時能到,到時我等又該如何聯繫他們?”

第155章 155:信痼@,自以爲佔了大便宜的李長青

  興慶府。

  鎮撫司,正堂。

  面對阮素蓉的三連問,唐彩兒一怔,有些茫然的看來。

  “額”

  信姞睿D時扶額。

  阮素蓉紅脣微張,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唐彩兒:“三師叔,這些事情,你不會連問都沒問吧?”

  “走得急,忘.忘了”在信淖⒁曄拢撇蕛呵文樢患t,小聲的爲自己辯解道:“這也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鎮北王府中,有一尊天人境劍修,我當時被嚇了一大跳,這才忘了說這些事。”在唐彩兒的解釋下。

  趙婉柔等人,俱是瞳孔一縮。

  驚聲道:“天人境劍修?”

  “嗯。”

  唐彩兒在信@駭中。

  緩緩頷首道:“她雖沒有展露出自身氣息,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深不可測,浩瀚無垠的劍道修爲”

  回想着青兒那清冷至極的氣息。

  唐彩兒忍不住身子抖了抖,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後怕道:“其劍道之恐怖,就連掌門師姐,也不及其十之一二,有此等驚世劍道傍身,我料定她必是一尊天人境。”

  “嘶”

  信勓郧文樜⒆儭�

  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神情中佈滿了不敢置信之色。

  久久無法回神。

  這也不怪她們,畢竟自神道宗被滅後,世間便再無天人行走。

  迄今爲止,已有三百年。

  乍一聽到有天人入世,誰都會震驚。

  “師姐,這事告訴陛下了沒?”好半晌後,趙婉柔才回過神來,臉上掛着一絲凝重的朝唐彩兒問道。

  唐彩兒輕輕頷首:“剛離開拒蠻關時,我便用祕法給靈靈傳音了,想來現在,陛下已經收到了消息。”

  “那就好。”

  趙婉柔聽後放下了心來。

  旋即正色道:“時隔三百年,世間又有天人境出現,此事也該通知掌門師姐一聲,讓師姐提前有個底。”

  “弟子稍後便讓人傳訊給師尊。”阮素蓉聞言鄭重的點了點頭後,蹙眉道:“事不宜遲,既三師叔不知那一位徐先生何時會來,那我等待會,便先去一趟軍營尋虎威侯,暫且先與虎威侯商議一番。”

  鎮北王府中,有一尊天人境劍修一事,雖令她震撼至極。

  但眼下,可不是震驚的時候。

  剿滅白蓮教餘孽一事,纔是當下之重,耽擱不得。

  “也只能如此了。”

  趙婉柔看了一眼有些尷尬的自家師姐,不由莞爾道:“師姐,走吧。”

  ______

  同時。

  在信疀Q定,前往軍營與許褚商議一番,此事細節之時。

  軍營,中軍大帳。

  李長青在離開陽武鎮後沒多久,便察覺了身後跟了一條尾巴。

  沒廢什麼力氣就將其甩開後。

  便徑直來尋許褚。

  “分錢!”

  一掀開大帳走進來。

  看着上位的許褚。

  李長青二話不說,直接伸手:“那一萬兩白銀,怎麼着也該有我一半吧?”

  看着帳下一來,就理直氣壯,朝自己伸手要錢的李長青。

  許褚嘴角微微一抽。

  暗道一聲壞了,這廝怎麼聞着味就來了。

  登時。

  就翻了個白眼,裝傻道:“什麼一萬兩白銀,你在說什麼?”

  “嘖”

  李長青聞言嘖了一聲。

  他早就料到許褚會是這個反應。

  當即輕哼道:“怎麼,堂堂虎威侯,還打算裝傻充楞不成?”

  “裝傻?”

  許褚聽後故作茫然。

  在李長青似笑非笑的表情下。

  瞪了瞪眼,皺眉反問道:“你李大統領,不去好好做你的臥底,跑來我這裏做什麼,還張口就朝我要銀子?要銀子你去找王爺啊,你找我做什麼?你在白蓮教被人打傻了?”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想要從他手裏薅走一半的銀子?

  下輩子都沒可能。

  “別裝了。”

  見許褚還真打算裝傻。

  李長青腦門一黑,直接道:“多的我也不要,給我一千兩就行,畢竟你可是親自把‘我’送到了吳王手上,受盡了凌辱折磨,這要是不分一點,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沒有。”

  見李長青攤牌。

  許褚索性也不裝了,雙手環在胸前,不鹹不淡道:“要錢沒有,要命你也拿不走,老子憑本事騙來的銀子,憑啥給你?”

  

  “嘿你他孃的”

  李長青聞言怒罵一聲。

  黑着臉道:“五百兩,這是我的底線。”

  “不給。”

  “三百兩。”

  許褚冷笑:“做夢!”

  看着許褚那有恃無恐的模樣,李長青氣急,咬牙切齒道:“二百兩。”

  “呵”

  見許褚依舊冷笑。

  李長青緊了緊拳頭,臉色黑得跟塊煤炭一樣。

  要不是打不過這廝,他恨不得直接衝上前大耳刮子扇他。

  “行了,不就是點銀子麼?”

  “給你給你.”

  看着李長青那徹底黑下來的臉色,許褚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前者意外的神色中。

  從懷裏掏出了一錠銀子,很是肉痛的擺在了案几上。

  “五兩?”

  看着案几上那五兩碎銀。

  李長青眼角狂跳,鐵青着臉大步走上前,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上。

  ‘砰’

  一聲巨響後。

  五兩碎銀消失不見。

  隨之消失的,還有臉色鐵青的李長青。

  “他孃的,看這廝的架勢,還以爲要和老子幹一架,結果就這?”看着案几上,入木三分的巴掌印,和消失不見的五兩碎銀,許褚嗤笑一聲,不着痕跡的將手裏的五十兩,緩緩收了起來。

  總歸是借用了李長青的臉,才賺了這一筆銀子。

  許褚也不至於一毛不拔。

  到底,還是會分一點給他。

  誰曾想五兩碎銀就給他打發了,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軍營外。

  一處小巷中。

  李長青掂量着手中的五兩碎銀,鐵青的臉色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洋洋自得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