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之鱼
還是有幾分薄面在的。
畢竟,當年他雖然被打得很慘,但好歹也全身而退了不是?
再者說。
他和那一位又沒仇,他只是喜歡挑戰強者,既分高下,不決生死罷了。
“大開陽手餘慶之,倒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活着,還成了那一位的人。”當老毒物聽到,蕭太后麾下之人,竟擅自做主,要殺了自己的乖徒兒,以及餘慶之現身,將人救下後。
老毒物先是驚詫於,餘慶之還活着。
旋即又是冷哼了一聲,在心裏將這筆賬,記在了蕭太后的身上。
當然了,那個白蓮教的老不死的也得死。
在聽完自己徒兒的講述後,老毒物卻是鬆了一口氣,沉聲道:“這麼看來的話,也許並不是一件壞事,反而是我毒王谷的一樁機緣。”
“機緣?”
紫衣聞言怔了怔。
有些不太理解自家師父的想法,這怎麼就是毒王谷的機緣了?
“哈哈哈。”
在紫衣的茫然下,老毒物並沒有解釋。
而是突然大笑了起來。
欣慰道:“不愧是爲師最疼愛的徒兒的,一回來就給了爲師這麼一個驚喜,爲師平日裏,沒白疼你。”
“老頭你在說什麼啊”
第145章 145:事不宜遲,爲師現在就走!
谷中。
師徒二人相對而坐。
一人懵逼,一人朗聲大笑,好似是想到了什麼高興事。
“老頭,我都這麼慘了你還笑得這麼開心,你這樣,很難不讓徒兒我,想要揍你一頓啊”看着越笑越高興的老毒物。
紫衣額頭佈滿黑線,頗有些咬牙切齒之意。
“咳咳。”
見徒兒不高興。
老毒物連忙收起了笑聲,乾咳了一聲:“爲師這不是,在爲我毒王谷即將迎來光明的未來,而感到高興麼。”
“怎麼,我死了毒王谷的未來便光明瞭?”紫衣豎起了眉頭,看向自家師父的眼神,充滿了危險。
“莫要胡言。”
老毒物聞言瞪了瞪眼。
又嘿嘿笑道:“這事等會再說,反正你只要知道這件事對你我來說,非但不是壞事,而是一個大機緣就好了。”
說着,老毒物在紫衣不滿的神色中。
收起了笑臉正色道:“徒兒,你不說回來時,帶了一枚解藥回來麼,快拿來讓爲師看看,能不能復刻出來。”
不得不說,這老頭變臉的速度堪稱一絕。
“喏,給你。”
紫衣見老頭賣起了關子。
撇了撇嘴,也沒再繼續再問,便將懷裏的解藥遞了過去。
老毒物接過木盒順手打開。
只見木盒中,一枚充斥了濃郁藥香味的丹藥映入眼簾。
“好雜的藥味。”
嗅着鼻尖傳來的藥香。
老毒物眉頭皺了皺,只因他發現,這一枚解藥看起來不大。
但其中,卻是摻雜了很多味草藥。
其中大部分,他都能認出。
但也有絕少種氣味,他從未聞過,顯然這幾味草藥極爲罕見。
“不好辦啊.”
老毒物皺着眉頭,小心翼翼的從解藥表面,刮下來一層藥渣收下後,這纔將解藥還給了紫衣道:“這解藥中,有好幾種草藥的氣味,爲師也分辨不清,暫時是沒法做出來了。”
“好吧。”
紫衣聞言也沒太過失望。
畢竟之前,便已經失望過一次,這一次她並沒抱太大的期望。
“徒兒放心,爲師雖暫時復刻不出來,但過幾日,爲師便親自去一趟北境,尋那鎮北王,爲你求一枚解藥來。”
老毒物說着,在紫衣剛要開口勸阻時。
又搖了搖頭道:“算了,事不宜遲,爲師明日便出發。”
“還是算了吧。”
紫衣輕輕搖了搖頭。
幽幽道:“我怕你去了,會被鎮北王一巴掌給拍死。”
說到底她這一次回來。
只打算讓老頭看看,能不能將這毒給解了,可沒想過要讓老頭去給自己報仇,畢竟對方可是鎮北王啊。
報仇?
想都沒想過.
再者說了,對方雖然威脅自己,給自己服下了一枚毒藥。
但也救了自己一命。
算下來,自己還欠了人不少。
“瞎說什麼呢?”
在紫衣這一句話下。
老毒物頓時不樂意了,吹鬍子瞪眼道:“爲師不一巴掌拍死他就不錯了,他還敢跟爲師動手不成?”
紫衣聞言被嚇了一跳。
連忙道:“老頭,你別想不開啊.”
“去去去,你纔想不開,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爲師去尋他,也不是爲了給你報仇,而是有正事要辦。”老毒物翻了個白眼,懶得解釋。
隨意的擺了擺手道:“你既然沒事,那就從哪來回哪兒去吧,別在這礙爲師的眼,爲師等會就出發去北境。”
“好你個死老頭,趕我走是吧?”
紫衣聽後柳葉眉一豎,就要發怒,不過在聽到後面那一句後,俏臉上又浮出了一抹憂色:“老頭,你真要去啊?”
“廢話。”
“你以爲爲師跟你鬧着玩呢?”老毒物說完,便站起了身來。
打算隨便收拾點東西就出發。
這急不可耐的一幕,看得紫衣一愣一愣的,半點沒回過神來。
“對了,徒兒你回長安後,暫時不要回蕭太后那兒去,去裴府待着就行,你和裴堪那廝說,就說是我的意思。”老毒物說着,又皺了皺眉囑咐道:“還有,你回了長安的行蹤,切記不要暴露,尤其是不能讓蕭太后知道。”
“至於還去不去她那兒”
老毒物說到這,猶豫了好一會後。
才咂了咂嘴道:“這件事,過段時間爲師再通知你。”
在紫衣聽着這一連串的囑咐有些懵逼,還沒反應過來時。
‘唰!’
就見眼前那個不修邊幅的老頭。
已經不見了蹤跡,只在這空蕩蕩的山谷中,留下了一句話:“爲師去也。”
紫衣:.!!
這叫什麼事嘛?
看着眼前空蕩蕩的山谷,紫衣傻眼了,怔怔的撓了撓腦袋。
頗有種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感覺。
自己回來纔多久啊?
一個時辰都沒有,連屁股都沒捂熱乎就算了,連口水都沒喝上,老頭就這麼走了?
就這麼着急?
直到紫衣懵逼的走出了山谷,看着外面萬里無雲的天空。
這才驚醒了過來。
“罷了.”
紫衣抬起頭,烏黑的眸子中帶着一絲憂色,遙遙看了一眼北方。
好半晌,這才收回目光。
回頭看了一眼充斥着毒氣的,空蕩蕩的山谷,複雜的搖了搖頭:“師父都走了,留下來也沒意思,回長安吧。”
言罷。
紫衣這才若有所思的,離開了毒王谷,朝着來時的路回了長安。
她並不蠢,反而很是聰慧。
一開始,的確沒想明白自家師父的意思,但細細想來後。
便聽懂了師父話中含義。
“也許,這的確不是一件壞事.”帶着這樣的想法,紫衣莞爾一笑。
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山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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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
大武朝,西北一地。
承武關。
有間客棧,三樓。
天字一號包房,身着一襲儒袍的鐘聽子,負手立於窗前。
微微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麼。
‘篤篤’
不多時,一道敲門聲響起。
“進。”鍾聽子沒有回頭,只淡淡的說了個進字。
在其話音落下後。
一人推門而入,沉重的腳步聲,在屋中逐漸朝着鍾聽子靠近。
最終停在了其一丈外。
一道僵硬的聲音,隨之傳來:“何事?”
聽到來人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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