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135章

作者:老之鱼

  “點火。”

  屠戮結束,霍去病又是一聲令下。

  一把火,燒燬了這個傳承至今,已有數百年的王庭。

  大火熊熊燃燒,火光沖天,映照了整個夜空,饒是相隔百里也能看清。

  “撤軍。”

  在火光的映照下。

  十萬北境驍騎,滿載而歸。

  距離王庭十餘里外。

  蠻王孤身一人,負手立於一個小山包上,目光平靜的看着,被一把火燒得一乾二淨的王庭,面無表情。

  直到大火熄滅,王庭化爲灰燼。

  蠻王這才轉身離去。

  翌日。

  扎爾部的援軍,並沒有來至,而是在半路上便遇到了蠻王。

  一併回了扎爾部。

  在蠻王回到扎爾部的瞬間,整個扎爾部,都緊鑼密鼓的咿D了起來,部落方圓五十里,皆是探子。

  更甚的是。

  有一支五萬人的精騎,在蠻王一聲令下,分批日夜巡視。

  而帶着一凶迦耍s往蠻神殿避難的扎爾單,在來到神殿,看着神殿前那一地的屍體,以及那一條深不見底,光滑平整,好似是被人一劍斬出來的溝壑後,陷入了絕望。

  同時,各部族的斥候。

  也在剛剛破曉之時,出現在了王庭附近,看着被一把火燒盡的王庭。

  滿心駭然的離去。

  還有一個消息,讓霍去病和項承,感到了一絲意外。

  那便是本該被黑冰臺拿下的乃兒花不貼。

  被一個神祕儒生救走了。

  黑冰臺回稟時說到,這儒生將人救下後,便凌空而起。

  化爲一道長虹,轉瞬消失在了天際。

  “這儒生,究竟是什麼人?”

  “先是暗中相助扎爾部,推翻了完顏部千餘年來的統治,又讓扎爾汗南下劫掠大武朝多年,掀起戰亂,後被王爺擊潰後,前段時間又挑唆扎爾汗試探王爺,他究竟想做什麼?”項承喃喃着,先一步回了北境。

第137章 137:秦王的興奮,誰打白蓮教我都要幫幫場子

  又一日。

  蠻族王庭被破的消息,並沒有傳出去。

  大武朝的百姓們,並不知情,但一些有心人,卻已經得到了消息。

  大同,秦王府。

  “嘶”

  “那霍去病,只率十萬驍騎,便將蠻族王庭給攻陷了?”

  “順路,還滅了木哈部?”

  秦王在收到這個消息後,整個人都傻眼了,震驚到了極點。

  十萬驍騎,只十萬驍騎

  此時的秦王既震驚,又有些興奮,既震驚於北境驍騎的恐怖戰力,又在興奮,蠻族王庭被攻陷的消息。

  “哈哈哈。”

  “不愧是他啊。”

  不過最終,還是化爲了一聲大笑。

  秦王說到底,與姜玄之間並無間隙,反而和蠻族有着深仇大恨。

  聽得這個消息後。

  自是暢快不已,恨不得大擺宴席,慶祝霍去病能有此大勝。

  不過大笑之後,秦王的臉色隨之便是難看了下來,朝着堂中腥顺谅暤溃骸鞍咨徑痰南ⅲ槌鰜頉]有?”

  “沒沒有”

  看着秦王那不太好看的臉色。

  堂中一袑㈩I,文士俱是心頭一緊,趕緊低下了頭。

  “一羣廢物。”秦王見狀眉頭緊皺,大罵道:“區區一個邪教,查了這麼久,連一點消息都沒有,本王要你們有什麼用?”

  “查!”

  “給本王接着去查,挨家挨戶的查,大同府查不到,那就去興慶府,興慶府查不出來,那就將北境七府盡數查個遍,哪怕是將整個北境翻個遍,也要給本王把人找出來。”秦王吼完,深吸了一口氣。

  眸中寒意絲毫不減:“這羣陰溝裏的老鼠,當真以爲本王好欺負不成,竟然敢將主意打在本王身上。”

  秦王言罷,見堂中腥诉�在。

  登時皺了皺眉。

  沉聲道:“還愣着幹什麼,滾去找人啊。”

  “喏。”一袑㈩I聞言連連點頭,頭也不敢抬的退了下去。

  一時間偌大的正堂中。

  只剩下了爲數不多的幾個文士尚在。

  看着堂下的文士,秦王語氣稍顯緩和,朝幾人問道:“晉王那邊,戰事如何了?”

  “回王爺。”

  一儒袍文士拱手道:“晉王這段時間,連日攻城,卻每一次都無功而返,多有損傷,短時間內是破不了崇禮府了。”

  這儒袍文士,名徐青衣。

  中年模樣,面含儒雅之態,觀其面貌便能看出此人性情隨和,不難相處。

  “哼”

  秦王聞言冷哼一聲。

  嘲諷道:“這晉王真是老了,連個崇禮府,都久攻不下,就這還想造反,簡直是不知自己有幾斤幾兩。”

  徐青衣搖頭道:“王爺,以在下來看,晉王拿不下崇禮府的關鍵,非是晉王老了,而在於崇禮府的守將寧禾。”

  “寧家丫頭麼?”

  秦王聽後眯了眯眼睛。

  面上冷意散去,嘴角噙着一絲笑意道:“這丫頭倒是不錯,不僅繼承了他老子一身的本事,還學到了鎮北王不少東西。”

  顯然,秦王對寧禾很是欣賞。

  畢竟他和武國公,關係也算不得差,寧禾又與鎮北王有關係,自然是抱着欣賞的眼光去看,而非詆譭。

  秦王收回思緒。

  又朝徐青衣問道:“你覺得,晉王能拿下崇禮府嗎?”

  “很難。”

  徐青衣道:“有寧禾在,晉王攻破崇禮府的可能性,幾乎爲零。”

  “幾乎爲零?”

  秦王聞言微微一怔。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麾下這一位质浚瑢幖已绢^竟如此推崇。

  不過晉王要是拿不下崇禮府。

  事情可就難辦了啊

  他倒不是那種,等着大武朝徹底亂下來,好渾水摸魚撈好處的人。

  而是抱着和楚王一般的想法。

  但是手段嘛,比起楚王就要差太多了。

  “不過王爺,凡事也沒有絕對。”見秦王面露難色,徐青衣笑着說道:“或許要不了多久,崇禮府便將不攻自破也說不定。”

  “噢?”

  秦王驚疑道:“怎麼說?”

  

  徐青衣道:“王爺可還記得,前段時間寧禾乃鎮北王弟子的消息,在我朝之中傳得沸沸揚揚一事?”

  秦王點了點頭。

  問道:“這其中,有何關係?”

  “自然有關係,且關係很大。”徐青衣笑了笑,在秦王的疑惑中說道:“畢竟,想要讓晉王攻破崇禮府的,可不僅僅是我們,還有很多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崇禮府。”

  “而當晉王屢攻不下後,寧禾便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自是有人不想她活着,也就是說,終究會有人在晉王之前忍不住,對寧禾下手。”徐青衣說到這頓了頓,稍作沉吟後。

  這才繼續道:“在寧禾是鎮北王弟子身份暴露前,前去暗殺她的,或許只會是一些小角色,但在這一層關係暴露後”

  “那些按耐不住的人,雖心中會有所顧及,但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依舊不會放棄,反而會遣出一些真正的強者前往,務求一擊必殺,從而推動大武朝局勢。”

  在徐青衣的這一番解釋下,秦王恍然大悟。

  沉聲道:“既如此,本王就算是什麼都不做,事情也會照着預料中發展。”

  “這倒是不錯。”

  秦王說着,眸中不由閃過了一絲精芒。

  繼而道:“且那出手之人,必然會觸怒鎮北王,這樣的話,我等將來便少了一個對手,妙極。”

  言罷。

  秦王心情顯然不錯。

  看向了堂下一白衣文士問道:“吳王那邊,最近如何啊?”

  “回王爺。”

  白衣文士聞言上前兩步。

  恭聲道:“興慶府近日來,難民數量越來越多,且都察院,逡滦l的數量,也越來越多,還在調查賑災糧被搶一案。”

  此人,赫然是之前。

  在吳王府中出現過的那人,乃吳王安插在秦王身邊的臥底。

  “還在查?”

  秦王聽後皺了皺眉。

  沉聲道:“可知他們查出什麼了沒?”

  “回王爺,在吳王有意的引導下,現在都察院,逡滦l的調查方向,都指向了白蓮教,並未查出與我等有關的線索來。”白衣文士說話間,神態盡是恭色。

  絲毫看不出異樣來。

  “那就好。”

  秦王點了點頭,頓時放下了心來。

  至於逡滦l和都察院,能不能找到白蓮教,就不關他的事了。

  若是找到了。

  他少說,也得助其一臂之力,遣一支精銳過去助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