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之鱼
【質問寧王爲何要敷衍於他,但寧王卻理直氣壯,言自己麾下,便只有這三千餘將士,何來敷衍一說?】
【你收到消息後,不由莞爾】
【人寧王說得還真沒錯,他的麾下,就只有這麼點將士,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全都給了興武帝】
【對此】
【興武帝雖知,寧王究竟是憑什麼,讓所有人都對其升起忌憚之心,卻也無話可說,轉頭便將矛盾對準了你】
【尤其是,在他遣來接收兵權之人,屢屢碰壁之後,興武帝更是震怒無比,於朝堂之上,袞袞諸公當面,破口大罵,直言你楚王心懷不軌,欲行帜嬷隆�
【甚至於,興武帝還想將你的王位剝奪,貶爲庶人】
【不過好在這個消息剛剛傳出】
【便有萬民自發跪於宮前,爲你求情】
【興武帝見狀,雖心中愈發震怒,但好歹也算有了一回腦子,沒有繼續進行下去,再加上削藩一事,縷縷碰壁,除了寧王之外,天下諸多藩王,竟無一人配合之下,興武帝最終,只好將自己的滿腔怒火,發泄在了大離朝的身上】
【天皇一年】
【霜降】
【興武帝御駕親征,率軍五十萬,直奔固安而去,欲奪回失地,一舉將承武關,給一併收回,讓大離朝付出代價】
【你認爲這一戰,並沒有多少懸念】
【畢竟憑藉着興武帝的勇武,再加上這五十萬大軍,足以拿下此戰】
【但事實,卻恰恰相反】
【在興武帝率軍出征後,單單是一個固安府,便將其難住,縷縷失利,強攻了半月餘,也沒能將其拿下】
【正在你驚疑之時】
【你又一次,收到了先生的來信】
【先生言,現今固安府的守將,便是你的師弟,鍾聽子,有你師弟在,興武帝此戰,必敗無疑】
【先生還言,讓你做好準備】
【興武帝敗退之日,便是你高舉大旗之時】
【你看完先生的來信後,並不似你想象中的那般驚喜,反而有些忌憚,忌憚於先生那足以墊付天下的本事】
【你始終,在懷疑着自己的先生,這些年究竟在謩澴攀颤N】
【但你知道,現在不是顧慮這些的時候,因爲很快,興武帝兵敗固安府,五十萬大軍,被殺得丟盔棄甲,狼狽撤回長安的消息,便傳到了廣陵,於是你將這一份忌憚,懷疑,強行壓了下來,厲兵秣馬,做足了準備】
【而興武帝在兵敗折返後,宛如變了一個人一般,變得暴戾,嗜殺,驕奢無度,反覆無常,常常當朝砍殺朝中大臣】
【一時間,朝中人人自危】
【興武帝的名聲,也徹底跌落谷底,再次遭受千夫所指】
【天皇一年】
【冬至】
【你在天下萬民的歡呼聲中,率軍北上,一路攻城略地,好不輕鬆,甚至很少遇到抵抗,大軍所至之處,盡皆城門大開,州牧,守將,刺史等官員,無不掃榻相迎】
【如此之下,你僅僅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便來到了定安府外】
【定安府守將王陵,乃漢王心腹大將,深諳致裕谑爻沁@一方面,算得上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大將】
【你本以爲會經歷一場大戰】
【但讓你沒想到的是,定安府竟然,也不攻自破,一如之前,在你率大軍來至後,王陵令人打開了城門,親自將你迎入了城中】
【當夜,王陵與你說道,他懷疑如今的興武帝,已非真正的興武帝,而是徹徹底底的,換了一個人】
【現今那皮囊下的,卻是不知是何妖魔鬼怪】
【這一晚,王陵與你說了很多,其中大多,都是興武帝的反常,他說一個人,就算遭受再大的打擊,挫折,也不至於會如興武帝一般,如同徹底變了個人】
【這段時間以來,興武帝殺了不少人,其中大多,還都是之前跟着其一起,從落英府殺出來的老弟兄】
【他對此,很是失望】
【也在懷疑,興武帝如此之大的變化,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聽完王陵的這一番話後】
【心中微微一寒,因爲你也開始懷疑,此事會不會,與先生有關.】
第117章 117:楚王終稱帝,他究竟在謩澥颤N?
【天皇一年】
【小寒】
【你不費吹灰之力的,率軍攻陷了長安,殺入了宮中】
【在金鑾殿上,你見到了興武帝】
【那個曾經驍勇善戰,有萬夫不當之勇的漢王,如今骨瘦嶙峋的,慘死在金鑾殿中,七竅流血而亡】
【顯然,在你殺至宮中之前,興武帝便遭遇了毒手】
【你看着興武帝的屍體】
【只覺一股寒意,止不住的自心頭升起,直衝天靈蓋,只因他的死法,與只做了三天皇帝的建武帝,一模一樣】
【一如在廣陵之時,你來不及過多駭然,便開始穩固朝綱,安撫朝臣,百姓的同時,又緊鑼密鼓的調兵遣將,鎮守在了各個要道上,以拒天下藩王】
【一晃眼,半月過去了】
【你在文武百官的見證下,祭告天地,登基稱帝,繼位大統,改元景文,號盛仁】
【你以仁君自居】
【盛仁一年,大寒】
【你身着龍袍,站在金鑾殿前,抬眸看着天上飄零的雪花,只覺心中一悸,心臟傳來一陣劇痛,當場便昏死了過去】
【當你再次醒來時,已是三日之後】
【你足足昏睡了三日之久】
【在你清醒後,詢問宮中御醫,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但御醫們,卻惶恐跪地告罪,不知爲何如此】
【你意識到不對,立馬搜尋天下名醫入宮】
【但無一例外,沒人能詳喑觯愕纳眢w出了什麼問題】
【一晃眼】
【一年過去了,盛仁二年】
【又是一年大寒,大雪飄零,你的身體在這一年裏,並未出現什麼問題,反而越發強壯,甚至就連武道修爲,都在不停地增長,短短一年時間,便自指玄境巔峯,暴漲到了半步天人境】
【這等變化,不僅沒讓你輕鬆下來】
【反之,你的心情越發凝重】
【因爲在這一年間,你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昏迷一次,昏迷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從一開始的三日,到現在的十日】
【你將此事寫信告訴了先生】
【卻久久沒能收到先生的回信,好像自你登基後,先生便如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給你寄過信】
【同時,柳道懸也消失了】
“不對勁。”
看到這的女帝,眉頭緊緊蹙起道:“這個董仲冼,絕對有大問題。”
他絕對在謩澴攀颤N。
且在很久之前,便開始了自己的謩潱栋抵胁倏刈盘煜戮謩荩纳矸荩膊豢赡軆H僅是儒家大儒這麼簡單。
楚王大概率。
也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且很有可能,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
畢竟這些年,他並未出現過。
與楚王的聯繫也一直都是書信往來。
若是一枚重要的棋子。
不應該這麼隨意纔是。
女帝這般想着,又想到了柳道懸,眸中閃過了一抹驚疑。
推翻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楚王這一枚棋子,並非可有可無。
“所以,之前在多次模擬中,無論誰人登基上位,都被人暗殺的幕後指使者,便是儒家大儒董仲冼?”女帝想着,頓覺這個董仲冼,有很大的嫌疑。
甚至有些篤定,就是此人所爲。
至於爲何自己沒被暗殺。
或許。
自己在他的眼中,也是一枚不可或缺的棋子,用來推動其謩澲校豢苫蛉钡囊画h?
“該死。”
一想到自己可能也被當做了一枚棋子。
女帝暗罵一聲,俏臉佈滿了寒意。
咬牙道:“這個人,究竟在謩澴攀颤N?”
言罷,女帝沉着臉。
眸子中盡是凝重的繼續看了下去。
【盛仁三年】
【你那詭異的病情,依舊沒能得到改善,一如既往】
【不過有個好消息是】
【昏迷的時日,在來到半月後,便好似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並沒有繼續增加上去,昏迷的間隔,也變長了一些】
【以往,是每兩個月便會昏死一次】
【現在每過三個月,纔會出現一次這樣的情況】
【一晃眼】
【又一年過去了,大武朝在你的治理下,回到了正軌,重新煥發新生,諸多野心勃勃的藩王,也自知在你登基後,便再無造反成功的希望,放棄了那個念頭,全都規規矩矩的待在了自己的封地中】
【不過有一件事,一直讓你很疑惑】
【燕王當年,已經打算造反,卻爲何又突然偃旗息鼓,瞬間沒了動靜】
【他是否知道了些什麼】
【還有】
【這兩年裏,你對北境那一位,始終保持了高度的忌憚,因爲你知道,當年自長安逃出去的女帝,如今便在北境】
【好在,那一位一直沒有動作,好似並不準備助女帝奪回江山的意思】
【盛仁四年】
【你在文武百官的諫言下,準備奪回西北一地丟失的疆土,於是你書信一封,送往了固安府,交予你的師弟鍾聽子】
【你的師弟收到書信後,並未回信,只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意思】
【三日後】
【大離朝數十萬大軍,一路西撤】
【原封不動的,將固安府,洛水關,西北各個州府,甚至是承武關,都一併奉還】
【對此,你深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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