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104章

作者:老之鱼

  趙川河似笑非笑的看去,緩緩道:“身爲天劍宗宗主,莫兄莫要告訴在下,你真的對那些事,一無所知。”

  莫問道聽後沉默了下來。

  知道天劍宗所行之事,已經瞞不住了。

  半晌後。

  莫問道這才深吸口氣,搖了搖頭道:“趙兄,有時候本宗,也不得不做出一些選擇,這不是本宗一個人,便能決定的。”

  “莫兄的難處,我自是知曉。”

  趙川河收回目光,語氣平靜:“不然這一次來的,可就不僅是我一個人了,不是麼?”

  100章啦!撒花!

第101章 101:趙兄竟是天人?林玄儒的無奈

  天劍宗。

  宗門大殿前,隨着趙川河的這一番話落下,天地皆寂。

  莫問道苦笑一聲。

  他知道趙川河這一番話。

  究竟是何意思。

  若他再不做出選擇,那下一次來的,便不會是其一人。

  而是整個黑冰臺。

  他也知道,趙川河有說這話的底氣。

  天劍宗在世人面前,雖是一個龐然大物,只可仰望不可逾越的一座巍峨大山,但在那一位的面前。

  卻如一頭待宰的羔羊。

  隨時,都有可能被其捏死。

  沉默許久。

  莫問道這纔開口:“要本宗怎麼做?”

  見狀。

  趙川河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知道莫問道這是服軟了,語氣緩慢道:“什麼都不做,便是最好的選擇。”

  “本宗知道了。”

  莫問道聞言點了點頭。

  他也清楚,自己若是什麼都不做,會付出什麼代價。

  諸如,蠻族中的長老和弟子。

  以及興慶府中之人,都將被他捨去,用來平息那一位的怒火。

  雖有些不甘。

  但莫問道也很清楚。

  那一位只做到這等程度,已然是給足了天劍宗面子。

  若自己執意繼續走下去。

  怕是要不了多長時間,天劍宗便不復存在,成爲一個歷史。

  “善。”見莫問道點頭,趙川河並不意外,因爲前者是個聰明人,而聰明人,會知道怎麼做,纔是正確的選擇。

  “莫兄。”

  “希望下一次見面,你能走出那一步。”

  在莫問道有些驚悚的表情下,趙川河笑着留下一句話後,一步踏空而起,化爲一道長虹,揚長而去。

  “天人.”

  看到這一幕。

  莫問道深吸一口氣,眸中閃過了一絲驚懼的喃喃道:“原來趙兄,竟是一尊天人,本宗還是低估他了嗎?”

  言罷,莫問道皺了皺眉。

  朝並未走遠多少,遙遙窺視,親眼看得了趙川河踏空而去,被嚇得臉色慘白的大長老傳音道:“大長老,傳本宗命令,從今日起,我天劍宗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是。”

  收到傳音的大長老。

  身子顫了顫,連忙恭聲應下。

  若是沒看到先前那一幕,他或許還會不解,甚至會反駁一二。

  但這會.

  他心中儼然佈滿了驚恐,怎敢反駁?

  ______

  與此同時。

  大武朝。

  西南一地,崇禮府。

  “殺殺殺!”

  震天的喊殺聲,從大戰開啓的那一刻起,便沒停下來過。

  廝殺聲,兵刃交戈聲。

  慘叫聲,哀嚎聲亦是從未停歇。

  這一戰打到現在。

  已經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崇禮府外,早已橫屍遍地。

  城外。

  晉王立於戰車上,皺眉看着酣戰了兩個時辰,死了近萬將士,也不得寸進的崇禮府,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冷聲道:“來人,去問問吳淵怎麼回事?”

  “喏。”

  在晉王的吩咐下。

  當即便有一員驍將策馬奔出。

  “兩個時辰,足足兩個時辰,死了上萬將士,卻連城牆都攻不上去,吳淵這個廢物,到底是做什麼喫的?”晉王眸中帶着一絲慍怒,遙遙看向城牆上,一襲紅甲的寧禾,手持一杆丈八長槍,立於雲梯車前。

  親自帶着三十紅甲。

  死死堵住了他麾下將士的攻殺。

  此刻。

  雲梯車下,說一句堆屍如山也毫不誇張。

  每一息,都有一個將士的屍體,自城牆上重重地砸落下來。

  同時廣袤的城牆下。

  被崇禮府推下抵達進攻的滾石,圓木,也堆積了近三尺的高度,一具具屍體,頭破血流,被掩埋其中。

  “該死。”

  看着這一幕,晉王又是暗罵一聲。

  皺眉朝着一側的林玄儒問道:“其餘兩門,戰況如何?”

  攻城,自是不可能。

  只攻一門。

  

  在大戰開啓前,晉王便令麾下大將,分別進攻東門和西門。

  林玄儒聞言搖了搖頭。

  回稟道:“回王爺,另外兩門的戰況,與南門差不多,難以拿下。”

  “嗯?”

  晉王聽後目光一冷。

  驚疑道:“其餘兩門守將是何人?”

  “是寧禾麾下親衛統領寧雁,與副統領寧月二人。”林玄儒說完,又補充道:“這個寧雁,據說與寧禾一般,是北境那一位,親自教導出來的,謩濐H深,很不簡單。”

  “而副統領寧月,雖不善致裕瑓s勇武過人,怕是就連劉大,也不是她的對手,想要拿下西門,卻也沒這麼簡單。”

  隨着林玄儒這一番落下。

  晉王的臉色,頓時又難看了幾分。

  沉着臉道:“也就是說,本王麾下四十五萬大軍,今日卻是被三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給攔下來了”

  “王爺,她們雖是女子,但都與北境那一位有着不湹年P係,不能將其看作是尋常女子,該當重視起來。”林玄儒自是知道,晉王說這一番話是何意思。

  無非,便是讓自己。

  想一個首戰失利後,不至於讓天下人嗤笑的藉口罷了。

  這個藉口並不難想,且也算不得藉口。

  因爲這就是事實。

  “鳴金收兵。”

  在林玄儒說完後,晉王臉色這纔好轉了些許,下令撤軍。

  言罷,晉王又是冷哼一聲。

  這才朝駕車的劉大罵咧道:“還愣着做什麼,回營。”

  “唉”

  隨着晉王的離去。

  林玄儒嘆了口氣,目露覆雜的看向崇禮府:“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今日這一撤,想要拿下崇禮府,卻是更難了。”

  說着,林玄儒又是搖了搖頭。

  面露無奈道:“但今日,卻是不得不撤,再繼續打下來,除了徒增傷亡,又有何用?”

  所謂上兵伐郑浯畏ソ唬俣ケ湎鹿コ恰�

  攻城,乃下下之選。

  但他們除了攻城,並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硬着頭皮去打。

  至於繞過崇禮府,直接北上。

  這個問題。

  怕是一個愚夫,都不會想到此處。

  “鳴金吧。”

  想罷,林玄儒緩緩起身。

  朝着身側的將士吩咐了一句。

  ‘鐺’

  ‘鐺’

  ‘鐺’

  在其一聲令下。

  隨着鳴金之音的響起,晉王大軍,便如潮水般退了回來。

  “退兵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