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悟性,我在玄幻世界成道祖 第285章

作者:西游大道君

  對於陳默提出的這個想法,這位西方教弟子的確是沒想過的,畢竟一開始他就沒朝這方面去設想過。

  不過,就單純說適用與否這件事的話,這位西方教弟子則是認爲現在就談論適用與否這件事會有些爲時過早了。

  “爲時過早?”聽到這傢伙這麼說,陳默沉吟一聲,緩緩開口,“我也不和你較這個真,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爲什麼會覺得現在談論使用與否這件事爲時過早,我只想知道對於這件事,你到底是怎麼去想的。”

  “這很簡單啊,這些結論咱們也是一點點去摸索才得出的,並未實踐過,你怎麼知道就不適用呢?”.

第六百三十四章:爲時過早

  “至於我爲什麼說現在談論適用與否爲時過早,其實是因爲就現在的這個情況下,咱們其實是沒有這個資格去評判的,你覺得呢?”

  對於陳默提出的這個問題,這位西方教弟子其實是一點都不意外的,隨即他便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至於爲時過早的這個結論,這位西方教的弟子也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也就是說,這些都是你的主觀臆斷,是這個意思吧?”.

  聽完了這位西方教弟子的答案,陳默其實已經是差不多明白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隨即,陳默便是說了一下自己現對這件事的看法,想着看看自己的這個看法是不是這位西方教弟子的看法。

  “我確實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你說的並不全面,因爲我並沒有主觀臆斷,這些都是我思考了很久才得出的答案。”

  對於陳默給出的這個答案,這位西方教弟子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點頭承認了。

  至於陳默所說的主觀臆斷,這位西方教弟子倒是不覺得自己有主觀臆斷,因爲在他看來這件事其實說他思考了很久才得出的答案。

  “思考了很久是吧,那你是怎麼去思考這件事的,你的依據是什麼,還有就是你爲什麼會覺得這件事就必須和你思考的這個答案說一樣的呢?”

  面對這位西方教弟子所說的這一切,說實話其實陳默是不太認可的,因爲不管什麼事,其實都是需要有依據作爲支撐的。

  所以,陳默便是詢問這傢伙在思考這些事的時候,是否有一定的依據。

  “額……我並沒有什麼依據作爲支撐,不過這應該不算是什麼大事吧,畢竟我的結論是沒問題的,這不就足夠了嗎?”

  面對陳默的問題,這位西方教弟子明顯愣住了,因爲他在思考這些事的時候,的確是沒有什麼依據的。

  只不過,在這件事上,這位西方教弟子並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問題。

  甚至於,他還覺得只要自己得出的結論是沒有問題的,這就足夠了。

  “果然,我就知道你肯定是這麼想的,但你若真是這麼想的,那就大錯特錯了,得出結論這不過是你將自己的猜測用字面意思表達出來了而已。”

  “可既然是猜測,那就必然需要一定的依據來佐證,可你現在卻說自己沒有任何的依據,那你該如何保證自己的結論是站得住腳的呢?”

  就現在的這個情況下,陳默其實一點也不意外這位西方教弟子說的這些話。

  不過,雖說不意外,但陳默也知道在這件事上,這位西方教弟子是大錯特錯的。

  因爲這一切不過都是西方教弟子的猜測,那位西方教弟子不過是將自己的猜測用字面意思表達出來了,僅此而已。

  而既然是猜測,那想要證明它的可靠性,那就需要依據來佐證,可現在的情況是這位西方教弟子沒有任何的依據.

第六百三十五章:歪理

  在這樣的情況下,陳默也就有理由認爲這位西方教弟子的結論其實是不一定站得住腳的。

  “不是,陳默你這完全就是歪理啊,不過我現在也沒時間和你說這麼多,我現在只想趕緊解決多寶道人,畢竟他纔是現在的當務之急。”

  聽到陳默這麼說,這位西方教弟子心裏其實是很不好受的。

  隨即,這位西方教弟子便認爲陳默說的這些話其實都是些歪理。

  不過,這些事在這位西方教弟子眼中其實都不算什麼,他也不想去搞清楚這些事.

  因爲現在的他們,當務之急要做的事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儘快解決多寶道人,這纔是他們現在最應該去做的一件事。

  “我知道你小子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儘快解決多寶道人,但就以咱們目前掌握的材料來看的話,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也正是因爲現在掌握的材料很少,所以我才一直沒有對多寶道人動手,而是想以束魂丹來和多寶道人賭一把。”

  對於這位西方教弟子現在最想做的事是什麼,其實陳默是心知肚明的。

  但在陳默看來的話,就以他們現在所掌握的材料來說的話,這件事的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也正是因爲難度很大,所以陳默才一直沒有對多寶道人動手,而是選擇了以束魂丹來和多寶道人賭一把。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你不覺得這麼做太草率了嗎,畢竟束魂丹是個什麼東西,你應該是比我更清楚的,你這不是拿自己的命不當回事嗎?”

  對於陳默的想法,這位西方教的弟子自然是知道的,但他覺得陳默的這個想法實在是太草率了。

  畢竟束魂丹那玩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陳默心裏其實是很清楚的,所以這位西方教弟子覺得陳默這就是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

  “你可就別對我說教了,束魂丹是個什麼東西我當然是知道的,也知道它很危險,但現在你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嗎?”

  對於束魂丹到底是什麼東西,陳默當然是清楚的,也知道這賭博很是危險。

  但就以他們現在的情況,拿束魂丹來破局是最好的辦法,也是陳默最有把握的事了。

  當然了,有些話陳默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畢竟多寶道人還在這裏,要是被他知道了一些事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所以說,你現在是打定主意要這麼去做了,是這個意思吧?”

  聽到陳默這麼說,這位西方教弟子就知道陳默現在應該是下定決心要這麼去做了。

  不過,出於對陳默的負責,他還是詢問了一下陳默,想看看陳默是不是真的打定主意要這麼去做了。

  “你既然都知道我對這件事是個什麼態度了,你不覺得你這個問題問的就很多餘嗎?”

  聽到這位西方教弟子的問題,說實話陳默是很無奈的。

  因爲就從自己剛纔說的那些話中,他相信這位西方教弟子是能聽出來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態度的.

第六百三十六章:警醒

  也正是因爲明白這位西方教弟子是知道自己現在的態度的,所以陳默纔會覺得這位西方教弟子問出這樣的問題是很多餘的。

  “我雖說知道你對這件事態度,但我卻並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爲有什麼地方是多餘的。”

  “再者說了,你現在是想要以自身爲誘餌去做這件事,我當然要告知你束魂丹對你的危害,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對於陳默在這件事上的態度,這位西方教弟子當然是知道的,但他卻並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爲有什麼地方是多餘的。

  隨後,這位西方教弟子便是將陳默現在要去做的一件事給說出來了。

  其實說白了,陳默現在要去做的這件事,就是在拿自己當誘餌.

  也正是因爲知道這些,所以這位西方教的弟子纔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陳默束魂丹的危害。

  對此,這位西方教弟子其實並不覺得自己的提醒是有什麼問題的,甚至他還覺得自己做對其實是沒什麼大問題。

  “你的所作所爲當然是沒什麼太大的問題的,這一點我當然是承認的,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因爲你的所作所爲雖說是沒有太大問題的,可也不是說就沒有任何問題的。”

  對於這位西方教弟子的所作所爲,陳默其實是沒覺得有多少問題的。

  至少,陳默自己是沒覺得有太大的問題的。

  不過,他也不希望這位西方教的弟子就沾沾自喜,因爲這件事也還是有轉折的。

  “不是,你都說我的所作所爲是沒有任何問題,爲什麼現在又要說出這樣的話來啊,你這不是前後矛盾了嗎?”

  見陳默這麼說,說實話這位西方教弟子是有些懵圈的,因爲之前的時候,陳默明明就已經說過了這件事自己做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現在他卻是一反常態,說自己所作的這件事,還是可能會出現問題的,也正是因爲陳默後面說的這些話,所以這位西方教弟子對陳默有些不滿。

  “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那我只能說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或者說你實在是太天真了,雖說我的確是說過你做的這些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別人是不是這麼認爲的,那我可不知道。”

  “要是別人認爲你的所作所爲是有問題的,那你覺得我跟你說過的這些事還有什麼作用嗎,那完全就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啊,這件事難不成還需要我跟你解釋解釋嗎?”

  說實話,在聽到這位西方教弟子說出這樣的話來後,陳默其實是有點無奈的,因爲這位西方教弟子實在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而且他的想法也是天真的很。

  隨即,陳默便是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當然陳默也解釋了一下當初自己說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這也算是給這位西方教弟子的一些警醒了。

  “也就是說,對我有意見的並不是你,而是其他教統中的人,而這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截教,你是想告訴我這些是嗎?”.

第六百三十七章:沒這麼簡單

  在聽完了陳默的想法後,這位西方教弟子此時也算是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只不過,就現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位西方教弟子還是想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隨即,這位西方教弟子便是將自己的猜測說了一下。

  “你的猜測和我所想的其實是差不多的,只不過還是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的。”

  “首先,我對你肯定是沒有惡意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我也沒必要說謊話來哄騙於你。”

  “至於到底是要對你或者說對你們西方教動手,這一點我其實是不清楚的,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截教。”

  對於這位西方教弟子的猜測,陳默其實還是比較認可的,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

  其中,這位西方教弟子說陳默是對他沒有惡意的,這一點陳默是很認可的。

  畢竟陳默也的確是對他沒有惡意的,在這一點上,陳默沒有說謊,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至於說其他教統對他們出手,在這一點上,陳默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因爲他並不知道其他教統現在到底對這件事是個什麼態度,這其中也包括了截教。

  “那既然是這樣,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呢,最起碼咱們現在還是需要先搞清楚多寶道人到底是站在那一邊的纔行啊。”

  聽完了陳默所說,說實話這位西方教弟子此時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因爲他之前的那些猜測,現在基本是被陳默給否決了。

  隨即,這位西方教弟子便是想詢問陳默這些事到底該怎麼辦,因爲現在他們應該先搞清楚多寶道人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你現在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只不過你提出的這些東西,那就以咱們目前的情況,卻是辦不到的,就比如說你想要搞清楚多寶道人現在到底是和誰站在一邊的,這件事你說起來倒是輕鬆的很,但真要做起來的話,其實並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的。”

  對於這位西方教弟子現在的心情,其實陳默是能夠理解的,只不過這傢伙提出這些個東西,卻並不是他們現在的情況能夠做到的。

  就比如說這位西方教弟子想要知道多寶道人現在到底是和誰站在一邊的,這件事可能看着並不是很難,但要是真正做起來的話,那可就沒這麼簡單了,至少陳默是這麼認爲的。

  “你說是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但我覺得你其實一點都不理解我,要是你真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那你就不可能會說出剛纔那種話,畢竟就以現在咱們所面對的情況來說的話,我提出的這些東西纔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而不是想你說的,要謹慎的去面對這些事。”

  “當然,你想要謹慎的去面對那些事,我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就以咱們現在的實力,若是不謹慎一點的話,的確是不太好的,只不過你想過沒有,難道咱們真的要對多寶道人這麼的小心嗎,他的實力雖說比我強,但面對你的話,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優勢的啊。”.

第六百三十八章:對賭

  聽到陳默說他是能理解自己現在的心情的,這位西方教弟子不由得嗤笑一聲,因爲他覺得陳默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理解自己的人該表現出來的樣子。

  要說的話,現在的陳默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其實會更像是一個謹慎的人在面對一個未知的東西所表現出來的樣子。

  當然了,陳默若是想要謹慎的面對這件事,這位西方教弟子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以多寶道人的實力,他們謹慎一點也是可以的,只不過,他們所需要謹慎的其實是截教,而不是區區一個多寶道人。

  不過,若是讓他去和多寶道人比的話,他知道自己是不如多寶道人的,不僅僅是實力上,就算是修爲上他也是不如多寶道人的,在這一點上,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可問題就是,以陳默的實力以及修爲,那是可以碾壓多寶道人的,所以陳默現在面對多寶道人竟然如此的謹慎,在這一點上,這位西方教弟子是有些不太能理解的。

  “我明白你說的意思,只不過我現在需要和多寶道人對賭,而對賭的條件就是要讓多寶道人給我服下束魂丹,這束魂丹是什麼東西,我相信你也不是不清楚,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我會被束魂丹給控制住嗎?”

  聽完了這位西方教弟子說的話,說實話陳默其實也是明白他想表達什麼意思的,但現在的情況就是他要與多寶道人對賭,而對賭的內容就是他要服下束魂丹。

  而對於束魂丹,陳默相信這位西方教弟子是一點都不陌生的,所以陳默纔會說是如此謹慎的去面對這件事,畢竟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會不會被這束魂丹所控制.

  “不是,你之前不是說自己已經搞清楚這束魂丹了嗎,要不是聽到你說你已經搞清楚這束魂丹了,我是肯定不會同意讓你去冒險的,但現在你竟然問我擔不擔心你會被束魂丹給控制住,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你自己其實也沒把握自己會不會被束魂丹給控制住?”

  聽完了陳默說的這鞋話,這位西方教弟子也是愣住了,因爲他很奇怪陳默爲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並且之前的時候陳默其實就已經說過自己不會被束魂丹控制的大話,要不是因爲陳默說過這鞋話的話,這位西方教弟子是不會同意陳默去冒險的。

  “額……說實話,其實我現在也沒把握自己能不能躲開這束魂丹的控制,之前之所以說那些話,其實也是想着穩住你,但要說完全避開束魂丹的控制,這一點我是沒把握的。”

  見這位西方教弟子這麼問自己,陳默也是無奈的一笑,一位內現在的他其實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避開束魂丹的控制。

  而他之前之所以說那些話,其實就是爲了穩住西方教弟子,畢竟避開束魂丹控制的這件事要是不解決的話,他很清楚這位西方教弟子是不會讓自己去做這件事的.

第六百三十九章: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