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她們,你全都殺了? 第95章

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我有條比較偏僻的捷徑,能更快上山,但不能繼續乘車。”

  四目看向山腳下的某個方向,

  因石橋坍圮,剩下兩條登上雪山的路,已經擠滿了那些聞訊而來參加試劍大會或者觀看試劍大會的人。

  與那些人擠來擠去,怕是到了夜晚都上不了山。

  於是,

  陳安與四目一同前往那條更加偏僻的小路。

  …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

  在掛滿鋒利冰棱的林間穿行,

  隨着兩人的經過,捲起一陣風,冰棱撲簌簌的落下,

  “你所謂的比較偏僻的小路,就是隨便往林子裏扎?”

  陳安跟隨在四目身後,已經實在無法忍受。

  真是信了四目的邪,說什麼知道一條偏僻小路,結果就是隨便選個地方就往裏扎。

  “咳咳,你就說是不是沒人吧。”

  四目尷尬道。

  這算是他第二次來青山派,哪知道什麼捷徑小道,能記住那座石橋的具體方位都算不錯的。

  “你怎麼不往青山派的墓地跑呢,那更沒人。”

  陳安萬萬沒想到,堂堂除魔司的監察,能如此不靠譜。

  “來都來了,我估計了一下,咱們大概到了半山腰,再往上走走應該就到了。”

  四目眼睛一閉,嘴巴一張一合,就能預估出來。

  …

  “誒,你說巧不巧,咱們還真跑到青山派墓地了。”

  望着眼前那一排排的墓碑,

  四目吞了吞口水,膽戰心驚的看向陳安。

  陳安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如今,他已能確定,四目確實不知道青山派上山的路。

  也幸虧二人誤打誤撞闖進青山派墓地,否則此刻還不知道在哪轉悠。

  接下來只需要找個青山派弟子問問路就行,

  當然,

  最好不要被當成入侵者。

  “蘇江月,今日我死在你們手上,無話可說,但我師尊定會替我報仇!”

  一聲充滿憤怒的聲音響起,

  陳安發現不遠處,已經滿地狼藉,

  霜白大地已被鮮血染紅,躺在地上身穿青山派弟子服飾的年輕人,捂着不斷湧出血液的傷口,進氣少出氣多。

  年輕人面前,居高臨下站着幾個面若寒霜的青山弟子,

  領頭的那位根本不與之多費口舌,一劍斃命。

  躲在暗處的陳安,

  回頭去看了眼四目,

  在來的路上,他聽四目提起過,武國卸嘧陂T裏,青山派是內部最團結的一個,根本不會出現弟子內鬥的情況。

  現在,

  弟子內鬥擺在面前了。

  可以說,這趟青山派之行,從一開始,就到處充滿了四目的迴旋鏢。

  四目撓了撓臉,下意識說道:“其實…”

  還沒等四目把話說完,

  那位揮劍殺了地上同門師兄弟的青山派弟子,眼神一凜,

  劍氣伴隨着寒霜,眨眼間來到二人背後。

  “早就察覺出來有人在。”

  蘇江月連問也不問,便斬向陳安和四目。

  劍光掠過,

  頭顱滾落而鮮血飛濺,

  陳安看了眼地上這具無頭屍體,

  接着,

  他轉過身,對那幾個已經呆滯在原地的青山派弟子說道:“既然看到我們的臉,那就都別走了。”

  片刻後,

  面對地上又多出來的幾具屍體,四目仰天長嘆:“這又是何必呢。”

第97章 無恥之徒,居然偷襲

  解決掉那幾位青山派弟子,

  正打算離開時,

  陳安發現,那個本該被蘇江月斬殺的弟子還留有一口氣。

  見狀,

  陳安迅速上前,

  躺在血泊裏的弟子抓住陳安的腳踝,臨死前想留下最後一句話,

  可還沒等他開口,

  陳安已經迫不及待取了他的命。

  “根據我的經驗,你大概率會把話說一半然後死掉,與其等你當個謎語人,不如爲我貢獻屬性點。”

  站在其身後,還在處理屍體的四目眉頭緊鎖,

  哪裏不對,但哪裏又是對的。

  …

  青山深處,

  風雪吹不到的石窟裏,

  青山宗主呂良站在一把被鎖鏈環繞的赤紅長劍前,

  這位平日裏溫厚善良的宗主,此刻卻雙眸猩紅,渾身散發暴虐氣息。

  “溫釗死了,應該是被蘇江月殺的。”呂良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森冷,好像深淵底部的鬼在說話。

  赤紅長劍閃爍一二,

  呂良說道:“我知道,蘇江月那幾人,我會全都殺了。”

  呂良語氣平靜的說出這段話,

  倘若青山弟子在此,看到如此陌生的宗主,只會不寒而慄。

  “混沌劍陣我已佈置下去,人差不多都到齊了,今夜我會啓動混沌劍陣,青山派這麼多寶藥,足以斬開你全部的枷鎖。”

  這次青山派的試劍大會,就是宗主呂良設的一個局。

  網羅武國所有劍修,聲稱要爲名劍做個排行,吸引來無數劍修。

  到時候,呂良只需啓動混沌劍陣,將青山派所有人全都獻祭掉,便可斬斷枷鎖。

  當年,麓山八魔那件事裏,青山派的小師叔獨孤飛雲拿的就是這把魔劍,最後八魔被剿滅,誰也不知道武國根本氣呷ハ颍@把魔劍卻知曉。

  呂良需要將魔劍的枷鎖斬斷,再讓魔劍帶着自己,去尋找那道根本氣摺�

  武國有傳聞,誰能找到那道根本氣撸l就能登上皇位。

  呂良對皇位不感興趣,但是對那道根本氣呖赡芙o自己帶來的力量,很感興趣。

  …

  四目與陳安離開青山墓地,

  並帶着陳安,去了趟雪隱峯,見四皇子。

  原本,

  四目還在想着該怎麼讓四皇子能崇拜陳安,結果陳安簡單幹脆的揍了四皇子一頓,

  雖不知道四皇子是否崇拜陳安,但最起碼已經不敢跟陳安頂嘴。

  雪隱峯,

  雲煙小院,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四皇子,老老實實坐在一旁,

  注意到陳安面前空落落的杯子後,立馬站起身給陳安倒滿熱茶。

  陳安簡單將皇都的事,說給四皇子聽,至於簡單到什麼地步,

  “帶我進皇都砍人。”

  四皇子武永劫左右眼一大一小,他不覺得自己遇到了什麼武道高人,只覺得自己遇到了瘋子,還是個戴着粉色小帽的瘋子。

  “其實不是這樣的,四皇子,我來給您解釋。”

  旁邊的四目已經有點急了。

  經過一番解釋,武永劫才明白,原來皇都與除魔司之間還發生了那些事。

  “自父皇與大哥離世,我便沒再回過皇都,沒想到,竟有諸多事端。”

  “我雖整日在雪隱峯修煉,不問世事,但我也知道除魔司對武國意味着什麼,如此機構,定然不能讓蟲豸掌控,我會和你一起回皇都,將楊掌司這件事調查清楚。”

  武永劫神色堅毅,完全看不出他是個沉迷修煉的武癡。

  沒想到會如此順利,四目都有點意外。

  直到他看見陳安那真摯的眼神,以及武永劫仍舊有點哆嗦的右腿,他頓時明悟了。

  難怪武永劫的眼神會如此清澈,捱了一頓揍,能不清澈嗎。

  雪隱峯上的風景確實很不錯,

  但容不得過多欣賞,

  四目需要去調查那道根本氣叩娜ハ颍瑳]有過多停留。

  武永劫雖捱了陳安一頓揍,但自身恢復的速度極快,到了傍晚,臉上的傷已經淡化許多,腿也能蹦能跳了。

  夕陽垂落,

  武永劫收拾一番,看樣子準備離開雪隱峯。

  “去哪?”陳安的聲音響起,

  武永劫打了個哆嗦,

  他回過頭說道:“去報仇。”

  “報仇?”

  “距離此地四百里的東邊,那裏有處一線天,裏面有隻鶴妖,我前陣子在他手上喫了虧,所以要去討回來。”

  “鶴仙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