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落座吧。”
待腥俗拢篮檎乱哺抛哌M來。
“想必各位已經收到消息,今日請大家來,是因爲除魔衛調查到,妖魔攻伐紅雲鎮的日子有可能會提前。”
童玲說着,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旁邊的除魔衛見狀立即上前,掏出一枚丹藥遞給童玲。
一經咳嗽,童玲臉色煞白,強忍着痛苦將丹藥吞服。
“我來說吧。”
屠洪章說着走進場中,
“有兩個班除魔衛清掃逼近的妖魔時,忽然發現妖魔的進攻慾望比往常更加強烈。”
“四天前,童旗主被紅雲聖母拖進了夢中,在那個夢裏,童旗主看到不久後的將來,妖魔會大舉進攻紅雲鎮。”
“結合各種信息之後,我們推斷,妖魔攻伐時間將會提前。”
說完之後,
腥说谋砬槎甲兊脴O爲凝重。
此時,
童玲又劇烈咳嗽,甚至還帶出了血。
“你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那個面相刻薄的婦人開口道。
“能從紅雲聖母編織的夢境裏活着出來,要麼靠邭猓N靠實力,旗主是靠實力硬生生挺過來的。”
一旁的除魔衛又拿出丹藥遞給童玲。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陷入紅雲聖母編織的夢境裏,想要活着醒來,難度極高。
也正因如此,大家都有不同的規避技巧,但大多數也都是不讓自己睡着。
畢竟修爲都已不低,少睡幾天覺算不了什麼。
萬一真如童玲那樣被夢境纏繞,他們能不能活着醒來都得畫個問號。
第50章 既然如此,那你就死吧
“既然妖魔大軍可能會提前攻伐,那麼我們先前的部署就要做些改變。”
“北風坡,水寒崖,葬月谷,李家坡這幾個地方,要往前推進三十里。”
童玲吞服下止傷丹藥後,
與屠洪章一併給大家做出新的部署。
之所以要往前推進,除魔司的說法是需要製造出一塊緩衝區域,來應對一些沒有預料到的危險。
不過,
往前推進三十里也就意味着距離紅雲鎮會更遠,
等援軍的時間會更久,
也意味着,
死亡的概率會更大。
聽到這個部署,其餘人倒沒什麼,反而是鎮守水寒崖據點的丁磊走了出來。
“童旗主,我對你的部署沒任何意見,可問題是,水寒崖與北風坡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水寒崖往前推進,那北風坡也要一起跟進,
如今北風坡的天罡門弟子全都死了個乾淨,想要往前推進,難度重重。”
“更何況……”
丁磊再次把目光鎖定陳安,
一股針鋒相對的味道,
“等李長老得知這裏的事以後,肯定要找他算賬,他難逃一死。”
“到時候又該怎麼辦?”
聞言,
童玲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她也聽說了陳安在西鎮做的那些事,也認爲陳安有點衝動。
現如今,木已成舟,遠在北風坡的李永恩大概已經知曉此事,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屠洪章也覺得非常棘手,眉頭緊鎖。
“依我看,要麼讓他把背後的靠山喊出來,鎮壓此事,要麼就把他交給李永恩處理。”
丁磊不懷好意的盯着陳安。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投到陳安身上,
被腥俗⒁暎�
陳安卻並不以爲然,望向屠洪章問道:“所以這次會議的內容就是這些?”
“恩,你怎麼看?”
“北風坡和水寒崖是一體的,也就是說,我和丁磊長老是鄰居,也意味着如果妖魔攻伐過來,他要和我一起抵抗妖魔。”
陳安神色平淡,
像是在訴說着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打住,我不可能和你一起抵抗妖魔。”
丁磊突然開口。
陳安眉梢一挑看着他,笑道:“真巧,我也不想和你一起,既然這樣……”
話音未落,
屠洪章頓時有所感應,
“陳安!”
可屠洪章根本就無法阻止哂檬皆嵫E,將身法值進行增幅之後的陳安,
三倍屬性提升,連屠洪章與童玲也只能堪堪捕捉到殘影,
等再次看清陳安的身影時,
那把黑劍已然出現,
站在原地的丁磊只覺得脖頸一涼,然後所有人驚駭的注視着自己。
“怎麼了?”
丁磊想要開口詢問,卻發覺自己的喉嚨有道穿顱風掠過,
他馬上明白,可眼中的生機正在逝去。
乾脆利落斬下丁磊頭顱後,很隨意將丁磊的屍體踢倒在地,
“既然如此,那你就死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如同沉悶鼓聲落在所有人的心間!
童玲,屠洪章,刻薄婦人,王豔霞,除魔衛,所有人瞪大了眼,滿臉駭然看着眼前這一幕。
“糊塗,糊塗啊!”
屠洪章後悔不已,
如果只是殺了天罡門弟子,那他還能想辦法幫陳安周旋,
可現在殺了丁磊,那就不只是一些刀光劍影與恩恩怨怨了,而是涉及到整個紅雲鎮!
那些世俗宗門的代表人們,只覺後脊樑一陣發寒。
沒想到陳安會如此乾脆利落的動手!
“北風坡和水寒崖交給我,怎麼樣?”陳安無視其餘人,對童玲問道。
童玲卻不像屠洪章那麼悲觀,她此刻甚至還很冷靜。
剛纔她完全沒看清陳安的動作,即便自己受了傷,但半步神府的境界並未下滑,
連自己都無法捕捉,說明陳安要麼實力更強,要麼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異寶。
“你一個人?”
童玲鄭重問道。
陳安想了想,說道:“還要帶上一個人。”
前線雖然很危險,但裴纖最好跟着自己,如此一來,即使血藥喫完了,還能找裴纖治療。
“我再派幾個班的除魔衛給你。”
“不用那麼多,只需要派幾個除魔衛幫我保護一個人就行。”
陳安立即拒絕,
他已經將北風坡與水寒崖那邊視爲自己的練級場,自然不可能允許還有其他人來分一杯羹。
端坐的童玲開口道:“現在妖魔攻伐迫在眉睫,我們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比起來,陳安那邊算是進攻弱側,壓力沒那麼大。”
“就這麼決定了。”
有童玲拍板,
其餘人再有不滿也說不了什麼,
只不過,
各自的心思也都活動起來。
…
這場商討會議,
最後在沉默當中收場。
那些世俗宗門的代表人們,全都帶着一股深深地忌憚多看陳安兩眼。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慧悟老僧雙手合十,走到陳安身前,剛唸了句佛號打算渡化陳安,就被陳安打斷。
“老和尚,如果你要給我講佛經,還是免了。”
慧悟老僧的嘴張到一半,
在想到丁磊的結局之後又迅速閉上。
最後只得長誦一句阿彌陀佛,便大步離開。
直到腥岁懤m離開,
場間只剩下兩位旗主。
屠洪章悠悠長嘆,臉上已經出現痛苦面具,有些生無可戀。
“咳…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要死不活的樣子。”
童玲又咳了幾下,語氣間卻帶了些調侃意味。
屠洪章連連搖頭道:“本來我想的是先穩住李永恩,最起碼度過這次危機再說,可現在又惹上寒刀門,他一個人怎麼守住水寒崖與北風坡?”
“事已至此,想那麼多沒用,再說了,你不是也攔不住他麼。”
童玲意味深長的說道。
想到剛纔的畫面,屠洪章動作一頓,
因爲生氣憤怒,屠洪章根本就沒有冷靜思考,
仔細想,自己還真沒攔住陳安!
“他的速度確實很快,別說我們了,連被砍下頭的丁磊都沒反應。”
上一篇:仙子当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