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這個動作讓洗克法,葉青海,以及在場的其餘除魔衛都是一愣。
顯然,
大家都沒明白陳安想幹嘛。
“謝禮。”
陳安說道。
一般來說,這種遭遇戰屬於突發任務,應該得給點獎勵吧。
洗克法臉上的笑意有點凝固,
但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對於陳安如此現實的性格也自然遇見不少。
況且,
自己也的確是被人家救下來的,給點謝禮不算什麼。
洗克法迅速從自己的逐玉令中掏出來一袋金葉子,
“這些謝禮只是一部分,等回到紅雲鎮以後,另有重謝。”
接過那袋金葉子,
將袋口的繩子解開,只是粗略看了眼便收起來。
“你有回春丹麼?”
先前聽紀博達說,回春丹這玩意對於除魔衛就是根本不值錢的東西。
但是,
那玩意對自己有很神奇的回血效果。
“回春丹?”
洗克法明顯有點懵。
除魔司會給每一名除魔衛發放回春丹,但是每次發放到手裏後,他都是拿出去換一片金葉子的。
對洗克法而言,回春丹的效果實在不夠。
“我,我沒有回春丹。”洗克法又試探性問道:“九陽回春丹行嗎?”
他又從逐玉令裏面拿出兩個小瓶,打開其中一個瓶子後,充沛的生機噴湧而出。
“可以。”
陳安沒有客氣,立刻拿到手中。
之前紀博達給過自己幾顆,從他當時那肉疼的表情,陳安還以爲這種丹藥的價格十分昂貴。
沒想到,洗克法這裏一下子掏出兩瓶。
“如果您還想要的話,等回到紅雲鎮,我再給您一些。”
洗克法態度恭敬。
其餘幾名除魔衛都有點不可思議,連葉青海也是第一回看到這樣的洗克法。
“不用那麼客氣,我也不是獅子大開口的人,有條件的話,再給我搬一箱子這個丹藥。”
陳安平淡的語氣,說出的話,卻讓洗克法的心都跟着顫抖。
…
…
沒過多久,
來支援的除魔衛趕到現場,但在看到現場那幾只無首妖魔後,大家都有點詫異。
葉青海在求援裏說的是性命攸關,危在旦夕,只剩一口氣了,結果來了以後卻又發現,大家都活蹦亂跳的。
不免有點失望。
回紅雲鎮的路上,
當洗克法得知了陳安的名字以及來歷後,輕鬆從容的表情頓時變得略微凝重了幾分。
“你應該去過迷迭谷了吧?事先聲明,那幾個人是狼妖殺的,我只是在旁邊看戲。”
陳安又說了一句讓洗克法壓力不小的話,
他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我們後來調查過,他們都是死於狼妖之手,和你的確沒有直接關係。”
“而且,你也不必擔心,其實我們旗主在聽說了你的事蹟後,對你挺感興趣的。”
朱雀旗損失了幾個班主這件事,影響還是不小的。
那幾人雖都是因爲擅離職守導致丟的命,但好歹都有點實力,總得要調查清楚。
迷迭谷那件事,也很容易調查到陳安頭上。
臨安鎮還有鎮民存活,稍微盤問,那些心境脆弱的百姓就會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當得知陳安獨自活着從迷迭谷回到臨安鎮時,朱雀旗主就已經想到了一個可能。
尤其後來陳安不受道德綁架,並解決掉那些企圖道德綁架他的鎮民,也讓朱雀旗主對陳安的興趣更加濃厚。
“我這不算濫殺無辜?”陳安問道。
當初決定拋棄自身道德,陳安還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因此變成紅名狀態。
洗克法表情複雜道:“嚴格來講,算。但旗主說,想成事,就不該被一些蠢貨拖累。”
除魔司的任務是斬妖除魔,庇護百姓,但不包括愚民。
尤其遇到突發狀況,如果有愚民擋道,可殺之。
第43章 想騙我上班?不可能!
回到紅雲鎮後,
葉青海帶着紀博達的逐玉令離開,
陳安則跟隨洗克法準備去見朱雀旗的旗主,
當得知朱雀旗主對自己的看法後,陳安也對這位朱雀旗主有點興趣。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惺惺相惜?
那句話說得好,
不能被一些愚民拖後腿,尤其在必要時刻,將那些拖後腿的漁民殺掉。
說得可真他媽對。
…
朱雀旗主自然也在西鎮,
不過,
雖然貴爲旗主,但住的地方卻很不起眼。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四進宅院,
硬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總有除魔衛進進出出,大家臉上的神色都很焦急,腳步匆匆,從未有人停下來休息。
紅雲鎮的衙門,據說是給了另一位旗主。
跟着洗克法進了宅院後,陳安先被安排到一間偏屋裏等待,洗克法先去找旗主彙報。
“把我放開!知道我是誰嗎?我乃天罡門弟子!”
“誰不知道你是天罡門弟子?這幾日不是警告過你們,不許在城中騷擾女子?”
“幫你們除魔司斬妖除魔,調戲幾個女子有什麼問題?”
“敗類。”
門外院中的過道上忽然傳來一陣吵鬧,
陳安站在門檻旁邊,放眼看去,
幾名除魔衛正扣押着個衣衫不整,一身都是傷的男人往裏走。
男人雖受了傷,但說的話還是很囂張。
忽然,
一位除魔司頭領攔在幾名除魔衛面前,
那頭領也厭惡的掃了眼天罡門弟子,接着對幾名除魔衛道:“把他放了。”
“放,放了?班主,這件事沒那麼簡單的。”
剛罵完那天罡門弟子是敗類的除魔衛,聽到要放了手中敗類,馬上臉色一變,企圖走上前去解釋解釋。
哪知道,那班主一抬手:“我知道,這件事我們不管,讓他們這些世俗宗門自己解決。”
“哼,聽到沒?小畜生,快把老子放了!”
被扣押的天罡門弟子得意至極,臉上的笑容更是讓人心中怒火翻騰。
幾名除魔衛緊緊捏着拳頭,誰也沒行動。
那位除魔衛班主走到被扣押的天罡門弟子面前,迎着那人臉上的囂張的笑意,一腳踹在其肚子上,
沒有任何防備的天罡門弟子,頓時人仰馬翻。
“啐!”
“今天饒了你,就老老實實夾着尾巴滾,什麼東西,也敢出言辱我除魔衛,下次讓我碰到你,割了你的舌頭。”
往其臉上吐了口唾沫後,那名天罡門弟子憤怒不已,不過還算他有腦子,在冷靜下來後,馬上從地上爬起身,怒哼一聲轉身便跑出了大門。
等人走遠了,那位班主又安慰一番幾名除魔衛,說什麼無需與這些臭魚爛蝦計較,還說了幾句不可透露的機密,待這次紅雲鎮危機解除,就準備滅了天罡門之類。
這機密到底能不能透露,陳安不知道,總之,陳安是聽到了。
抵達紅雲鎮如此短暫的時間,
陳安已經連續親眼目睹了三次有關天罡門的事蹟,
這讓陳安有些詫異,
一個世俗宗門,在世俗裏跳一跳也就算了,怎麼還敢在除魔司囂張?
而且,
除魔司並未把那幫人怎麼樣,
難道除魔司真的很缺外力相助?
陳安很難理解。
…
“陳兄,快,跟我去見旗主!”
覆命完畢的洗克法,找到了陳安。
陳安心情倒是波瀾不驚,跟隨洗克法繞過幾處廊道,來到後院。
後院裏寥寥幾人,但在看到陳安之後,都抬起頭審視着。
正屋門敞開,裏面有一位虎背熊腰,身材高大,蓄着絡腮鬍的中年人。
與其他除魔衛不同的是,中年人身上雖也穿着除魔衛服飾,肩膀上垂落一條鮮紅色的披風。
或是因爲其身高緣故,那件原本應顯得威風凜凜的披風在他身上有點侷促,僅及腰部,彷彿孩童衣物,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
虎背熊腰的中年人也注意到了陳安,那雙眼睛閃爍着銳利而深邃的光芒,
剎那間,
陳安感覺在無形之中被一柄利刃抵住了脖子,
“裏面就是我們的旗主。”
洗克法湊過來低聲提醒道。
“你好。”
上一篇:仙子当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