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爲了活命,這幫人完全展現了什麼叫卑躬屈膝,什麼叫求生欲,
而那個啓動陣法的人,在感應到自己體內的陣法已經順利啓動以後,臉色馬上變爲一喜,
他囂張的笑着道:“我可沒臣服於你,待我離開此地,便是你的死期啊!”
一道黑色的幕布從他的頭頂落下,
這道幕布似乎有着隔絕一切力量的效果,
見此,
一旁那幾個還在苦苦求饒的大能紛紛愣住,其中一人更是咬牙切齒道:“無恥老匹夫!居然動用魔界的飛蝗陣,難怪魔界那邊的動向總是比欲界快一步,原來是你這個無恥匹夫做內鬼!”
那站在黑幕裏的老人得意道:“你們早就應該猜到是我纔對,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這飛蝗陣,乃是魔界最爲古老的力量所設下,任何攻擊手段都無法奏效,我要走了,各位……”
那老人話還沒說完,黑色幕布眼看着要將他的頭也蓋住時,
忽的,
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想阻攔我?沒可能的!”老人自信道。
陳安不管他說什麼,探出手,催動自己體內的力道法則,值得一提的是,似乎是剛纔殺了那些所謂的欲界大能,自己此刻感悟的力道法則更爲深厚。
“沒可能的!”老人狂妄道。
他臉上狂妄的笑容還沒徹底舒展開,便凝固住,只見,陳安的右手,居然撐破了黑色幕布,抓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感頓時襲來,可怕的力量從脖子處傳遍四肢,老人能感受出來,只需對方輕微用力,自己的脖子便會斷掉。
“讓你走了?”
陳安說完,
抓住對方的脖子,而後用力往外一拉,
黑色幕布竟在腥说难矍氨粨纹疲磳⒁x開的老人,也被陳安從幕布裏拽了出來!
“什麼?!”
“我到底看見了什麼,徒手扯開了飛蝗陣,那可是魔界最古老的力量繪製而成,連那幫整天與魔界戰鬥的仙人們也沒辦法做到吧。”
“怪物!”
陳安一隻手將老人從黑幕裏拽出來的畫面令所有人瞠目結舌,就連天上的百鍊戰神也是目瞪口呆!
他在此之前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是萬萬沒想到會如此嚴重。
從黑幕裏出來的老人更是怔怔失神,而不等他回過神,便被陳安粗暴的一掌拍死。
至於剩下那幾個已經忘記求饒的‘大能’,也是難逃死亡的宿命。
…
當陳安將場面全部肅清了,便再度懸空,緩緩上升,來到與百鍊戰神齊高的天空,甚至還高於對方。
此刻的百鍊戰神,還沉浸在剛纔的震撼當中,
陳安發現對方魂不守舍,便提醒道:“噢咦,看什麼呢,看這。”
醒過神來的百鍊戰神,猛地驚覺抬起頭,雙手緊握成拳,兩拳相交,
嘭!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震得陳安感覺自己的耳背都加重了些,
“九重炮!”
百鍊戰神大聲暴喝,但是整個人站在原地卻一動不動,
陳安見對方不動,便主動出手,仍然是最簡單,最原始的攻擊手段,出拳!
攜帶着力道法則的拳頭,將這天地間最古樸的力量攜卷着轟向百鍊戰神,
百鍊戰神只感覺好像六界傾塌一樣,他心中的震撼已經難以言明,他很確定,自己絕對招惹到了不得了的怪物。
只不過,這一拳,他將毫髮無損!
‘轟!’
一拳擊出,百鍊戰神渾身的衣袍被獵獵狂風吹亂,整個人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陳安見此一愣,自己剛纔確實沒有打中什麼東西,
“又是什麼機制?”
還不等陳安思索,身後突然襲來一股犂庭掃穴的力量,他迅速轉過身出拳,
‘轟隆!’
兩股一模一樣的力量互相抵消,最後只剩下一縷風吹過,陳安的背後,什麼也沒有。
“哼,是不是以爲能一拳打死我?”
“山河挪移璽,可以挪移一切,我現在是象棋裏的卒,而你是炮,你必須要隔着一個人才能殺了我,否則你的拳頭打在我的身上將沒有任何效果。”
“而現在你已經將人都殺了,還怎麼找人?”
百鍊戰神得意笑道。
聽完對方說的,陳安略微思索,而後做了個讓百鍊戰神驚掉下巴的動作,
‘咔噠!’
眼前這個瘋子,居然把自己的頭摘下來了!
第264章 當頭炮,將軍!
象棋規則裏,炮是沒辦法直接喫對方的子,必須要隔開一個,才能喫,也是所謂隔山打牛。
而百鍊戰神利用山河挪移璽,將此間天地挪移,令陳安變成了一個炮,且這個炮,還不能隨意的找個人到眼前做掩體,必須實力要不弱纔行。
至於究竟什麼纔算不弱,陳安沒時間去猜,他很乾脆的將自己的頭摘了下來。
天妖不死,
還剩下一次重生機會,當即選擇犧牲掉自己,再現場重生。
因此,
百鍊戰神看到了一幕讓他瞠目結舌,難以置信的畫面,
自己將自己的頭給摘下來的陳安,本該死去,可他的身後,又出現了一個陳安!
“瞧你那震驚的樣子,沒見過吧。”
“當頭炮。”
陳安提着自己的屍體,手指緊握成拳,力道法則,已在他手中醞釀,渾沌初開至今最爲古老最爲原始的力量被他握在手中,
百鍊戰神臉色一滯,他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時間,在這一瞬間休止。
“將軍。”
陳安的聲音,在百鍊戰神的耳畔迴盪縈繞,還未等百鍊戰神做出任何舉動,一股讓他湮滅的力量徽肿潘�
百鍊戰神絕對沒有見過這麼野的手段,將自己殺了,再復活,利用自己的屍體打出當頭炮,
此前他所遇見的任何人,都未曾想到過這種手段,不對,嚴格來說,那幫人都用不出來這麼野的手段。
…
…
百鍊戰神連同自己的山河挪移璽,都化作灰燼。
玉清聖地兩位戰神接連死在陳安的手裏,這件事若是在欲界傳開,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只是目前知道這件事的人卻很少,
而青霧神朝的天元女帝,在百鍊戰神出發以後,便在暗中悄悄跟隨。
她算是爲數不多親眼目睹這一切,還活下來的人。
“不是說,他只是從浮萍洞天裏出來的土著嗎,有這麼強的土著?”
天元女帝不禁在心中自問。
但很快便被自己反駁,怎麼可能呢,浮萍洞天裏最強的存在,扔在欲界,都打不過一些十歲小兒,陳安怎麼可能會是浮萍洞天的土著。
如果陳安不是浮萍洞天的土著,又是什麼人?
天元女帝很是費解,同時,她心中還有另外的擔憂,蕭沅畫對她提起過浮萍洞天,也提起過與陳安之間的恩怨。
一旦讓雙方遇上,那麼蕭沅畫毫無疑問,肯定會被陳安一拳打死。
自己大概也落不到好。
思來想去,天元女帝只能想到一個辦法,當時她是如何得到的青霧神朝,如今,她也想着該如何得到陳安另一半修爲。
…
解決了百鍊戰神,回到玉清聖地那座孤峯上,
已經看傻了的耶律泓呆在原地,他不僅被陳安的實力震驚,更是被陳安那麼野的手段所震懾。
不過,耶律泓也沒震驚太久,便又發病了。
他還是認爲自己很正常,但是表現出來的樣子,還是那麼癲。
放在煉器爐裏重鑄的燹骨成丘,中途需要添加材料,而負責這麼做的耶律泓,自己認爲自己在往爐子裏添材料,可實際上他只是從地面上抓起一把土灑進煉器爐。
“都是什麼垃圾材料,我手裏這些纔是最爲上等的鑄器材料!”
耶律泓臉上帶着誇張的笑容,抓起一把土,往嘴裏塞。
陳安強忍砍死對方的衝動,只能走到爐子前,親手往裏添加煉器材料。
要不是耶律泓偶爾會恢復清醒,他早就那麼做了。
燹骨成丘的升級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的,
因爲,耶律泓清醒的時候提起過,需要將燹骨成丘送入玉清聖地的天火煉器爐裏,再燒鑄一段時間,且需要用青銅巨錘每隔一段時間敲打一次。
‘叮,叮,叮,叮。’
巨錘敲擊鐵器的聲音在玉清聖地時不時響起,
晨起日落,如此交替循環,
在這期間裴纖還在研製如何讓耶律泓恢復過來的丹藥,她的研究確實有成效,只是那些丹藥都只能暫時抑制耶律泓的發病,而無法徹底根治。
守在煉器爐旁的陳安,看着另一邊陷入癲狂,正指着天空大聲咒罵的耶律泓。
“丹藥研究得怎麼樣了?”陳安扭過頭,看向很是疲憊的裴纖。
總不能讓耶律泓一直這麼癲下去,還需要他來指點燹骨成丘的下一步煉鑄步驟,對方這麼時而癲狂時而清醒的樣子,實在是很拖進度。
裴纖臉上有些倦意:“仍然是隻能讓他暫時抑制住,我其實有個猜測。”
“什麼?”陳安問道。
裴纖說道:“我懷疑之前喂他喫的那些丹藥,只是一個引子,他的這個癲狂性格估計是埋在內心深處的,因爲你之前提起過他的身世。”
“任何人出生在他那樣的環境裏,都很難對這個世界保持熱愛與好奇,而他之所以能這樣,估計就是將自己的癲狂一面徹底藏了起來。”
耶律泓那樣的身世,根本引不來任何人的羨慕,本身是一個宮女與神皇的私生子,且神皇還不承認這個私生子,只是將其在神都找個住所,安置一下就給打發了。
看起來耶律泓衣食無憂,但換一種角度想,那也是一種禁錮。
聽了裴纖的分析,陳安也覺得有道理。
“那能不能將他癲狂的一面繼續藏起來?”陳安問道。
裴纖秀眉緊蹙:“很難,到目前爲止,他癲狂的一面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雖有丹藥抑制,但每次發病需要喫的藥越來越多。”
“照這麼個喫法,怕是今後會喫出新的問題,我建議一勞永逸,給他喫失憶丹。”
說完,
裴纖拿出一顆圓潤透明的丹藥,好像一顆水珠靜靜躺在她的掌心,
“這是失憶丹,可以讓他忘掉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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