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螢火存在的意義是爲了改變天下格局,讓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爲此謩澚嗽S久,
大首領與阮青梅曾經都堅信,僅靠個人的力量是無法改變的,所以纔會蒐羅一些志同道合,且有能力的人加入螢火。
結果,
這個頭戴粉色小帽的陳安,打了她們的臉,並教她們做人。
什麼個人的力量無法做出改變,全都是狗屁,無非是個人實力不夠罷了。
“遣散?不至於吧。”陳安驚訝道。
“還不都是因爲你,壞事做盡。”
阮青梅嗔道。
“等會兒,你們螢火也算做大做強了,資產也不少吧?否則也養不起這麼多人,對吧。總不至於,全靠夢想來喫飯。”
陳安忽然想起來,
這螢火,肯定有不少錢啊。
遣散歸遣散,遺產得分一分啊。
“應該有很多吧。”
接茬的不是阮青梅,
而是一旁正默默給陳安做祕製快樂水的裴纖,
少女抬起頭,說道:“阮首領應該有很多錢來着,前天她還在旁邊給我買了一條街呢。”
“哦?!”
陳安來了精神。
阮青梅一臉無語,長嘆道:“不是說好了嗎,這件事不告訴他。”
當時陳安還在鑄神宗,永寧城這邊,阮青梅悄悄給裴纖買下一條街。
那條街,商鋪林立,算是送給裴纖一些資產。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裴纖當時無意間嘀咕過,煉丹的花銷太高了,即使有除魔司衙門在,有些時候裴纖還是要自己貼錢。
她那點小金庫已經快要見底。
聽到這話,阮青梅就私自給裴纖買了條街。
“這麼有錢,要不,分一分?”陳安問道。
阮青梅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看似是陳安在問她,與她商量,但話都說出來了,阮青梅哪敢回絕。
“得先過問一下大首領。”
“有這個必要嗎?”
陳安發出了靈魂拷問,
阮青梅怔了怔,隨後說道:“的確沒這個必要。”
螢火究竟有多少資產,阮青梅自己是真不清楚,不過她自己倒有些。
阮青梅自從進了螢火,非但沒有貪墨一分錢,反而還不斷倒貼。
之所以這麼有錢,是因爲阮青梅的家底還算比較殷實。
其父乃是天鬥國玉面侯,阮天正。
不過,
阮青梅也並非一直從家中吸血,她還是有些賺錢手段。
…
李牧童早些天前就離開了敬安寺,不過走之前,還是留下了一封信。
裴纖披着夜色,來到陳安居住的屋內,將那封信交給陳安,
信中的內容挺簡潔,
他已經通過卜卦的道士算出自己母親早已不在,但是聽說如果成爲彌勒大佛,就能夠將母親的殘魂收集起來並復活。
李牧童年紀雖小,但其實很懂事。
他母親失蹤,也沒吵着鬧着要去尋找,他很清楚,在這個世道,不見蹤影,大概意味着什麼。
陳安也沒告訴他事情的真相,真相太過悽慘,沒什麼好說的。
禪宗的盛會,原本定於祖庭舉行,但臨時更改了地點,更換在天鬥國舉辦。
“我想去天香谷,青梅和如煙可以陪我同行。”
裴纖不想與陳安分開,
但是,
她的醫術已經到了瓶頸,繼續枯坐小院,得不到任何提升。
“她們二人陪你一起,應該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對了,我將九曲江裏那條蛟龍找來,你隨身攜帶。”
“那條蛟龍雖比不上我,但八劫境的實力,也算一方大妖。”
陳安也的確需要裴纖變強,隨着自己的數值越來越高,裴纖之前搓出來的那些丹藥效果,已經微乎其微。
“對了,之前那個孫梁來的時候,喊的是要找你的小情人。”
屋內,
燭火搖曳,矇眼少女俏臉殷紅。
這件事她白天就說過,但當時陳安沒任何反應。
少女心中竊喜萬分,認爲陳安是默認了。
殊不知,陳安只是耳背了。
恰如此時,
陳安疑惑的看了眼少女,剛纔裴纖的聲音細若蚊蠅,陳安根本沒聽清。
這時,發覺對方又沉默了,裴纖心裏已經從竊喜進化至激動,柔弱嬌軀微微顫抖,
想到白天王豔霞說的,一定要大膽些,不能懦弱,她看過許多小說家撰寫的愛情故事,很多情況下都是因爲一方沒有主動說出來,而就此錯過。
“要主動,主動纔有更多故事。”
少女站在陳安身後,心裏不斷給自己加油打氣,然後撲了上去。
卻沒想到,
陳安此刻突然站起身,令少女撲了個空,一頭栽倒在地。
站起身來的陳安,忽然想起來,從鑄神宗回來時,唐鑄送過自己一件小香爐,那玩意對女子有安神增加修爲的效果,
白天事情接踵而來,一時忘了。
“對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咚!’
站起身來的陳安,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立刻扭過頭去,
便看見裴纖雙膝跪地,趴在地上,
“不至於這麼激動吧?”
陳安立刻走上前,將裴纖扶起來。
好不容易纔讓勇氣填滿心房的少女,因爲剛纔一摔,膽氣四分五裂,俏臉通紅,不知所言。
而已經習慣裴纖臉紅的陳安,將對方扶到椅子上,一邊幫對方撣去灰塵一邊拿出那個小香爐,
“這是我從鑄神宗帶來的,有安神、增加修爲的效果,爐中有香薰,聽唐宗主說,連續不斷燒個數百年都行。”
裴纖只聽得叮啷清響,臻首輕點:“好,好,多謝。”
“咱們都幾把哥們,謝謝這類詞彙,多餘一說。”
陳安不以爲然。
“對了,你還好吧?”
想到自己剛纔的窘迫,少女不斷搖頭:“沒,沒事,我剛纔,剛纔…”
“剛纔其實是因爲想給你試試新學的青玉金蔓腳。”
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於是只能想到個蹩腳的藉口。
可讓裴纖沒想到,
一聽裴纖又新學了東西,陳安立刻來了興致。
“青玉金蔓腳?那是什麼?”
“啊?呃…呃,就是,就是一種能助你恢復血氣,鞏固元陽,增加些許修爲的腳法。”
“能增修爲?試試看怎麼個事。”
聽到能加修爲,也就是能增加屬性,陳安便拉着裴纖,讓其展示展示。
騎虎難下的少女,急得面紅耳赤。她上哪去學什麼青玉金蔓腳,不過是自己現編的而已,但現在見陳安非得讓自己展示,也想不出推脫的藉口來。
少女絞盡腦汁,只想得到以往還在臨安鎮裴府時,家中有位女醫師給自己按摩,便是在自己身上踩來踩去。
“好…”
少女聲音有些沙啞羞怯,她先是輕輕提起裙襬,生怕沾染了塵埃,隨後,以指尖輕輕解開鞋面上精緻的繩結,
繩結的鬆開,繡鞋緩慢滑落,露出那雙如玉般溫潤、小巧精緻的足踝,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更顯柔嫩,彷彿初綻的花瓣。
素白羅襪被精巧手指捻着,往上輕輕一拉,裹緊之後,少女搖搖晃晃在牀榻上站起身來。
光是脫鞋,便已香汗淋漓,微微喘息。
這估計是踩背之類。
見狀,陳安極其配合的躺下去。
這是裴纖頭一次給陳安踩背,她只能努力按照自己記憶中那個女醫師的動作,來笨拙復刻。
尤其每當汗珠順着髮絲滴落到陳安的背上,裴纖心中便會更加緊張。
不久之後,
少女已累得抬不起腳,
趴在牀上的陳安,雖沒覺得有任何屬性上的提升,但是的確感覺到了舒適。
他轉過頭,看見裴纖提着裙襬,累得香汗不止,便說道:“要實在很累的話,其實可以坐下來的。”
“噢,好,好的。”
少女也沒想太多,真的坐了下去。
不過,直到她坐在陳安背後,才反應過來,
“我在幹嘛?”
裴纖身形僵住不動,小心翼翼打量陳安,卻發現陳安已經轉過頭,繼續趴着。
“應該,應該沒事的。”
…
半夜,
有些失眠的王豔霞,從屋內走出,伸了個懶腰,
心中想着,既然睡不着,乾脆去院中操練操練。
於是,
提着刀的王豔霞,剛推開門,便發現院內除了天上垂灑下來的月光外,還有一縷昏黃的燭光。
她往陳安的屋子看去,透過窗戶,看見了兩道身影,
燭火的映照下,一道身影躺着,一道身影坐着,似乎正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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