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自己已知的死而復生,共有兩種方法,第一種是假死傀儡法,有的修煉者爲了求穩,會製作出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傀儡在外行走,即使遇到危急情況,也不必太擔心。
第二種是肉身借宿法,有的修煉者在金嬰境時,會刻意尋找嬰魂修行法,當此法大成後,只要自身嬰魂不散,便可奪舍重生。
這兩種死而復生,第一種並不能算是正經的死而復生,畢竟只是用傀儡替代自己。
第二種就有點邪門歪道的意思,並且根據梁懷明瞭解到的,有一些魔修,根據妖魔的命魂修煉法,研究出了某種轉生大法。
每重活一世,都會不斷疊加修爲。
但這種方法也無法做到想復活隨時就能復活。
比紺這樣的,兩者都不算,
“前輩,晚輩斗膽詢問,剛纔那位斗笠前輩,是能起死回生嗎?”梁懷明帶着困惑詢問道。
陳安點了點頭:“沒錯,死而復生。”
“那他用的是哪種復生之法?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好奇。”
聞言,
陳安轉過頭,看了眼對方:“我也不知道。”
說起來,比紺是如何復活的,以及慈母爲什麼能夠復活比紺,關於這個,陳安是真不知道,畢竟就連比紺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根據陳安豐富的遊戲經驗來判斷,
像比紺這樣隨心所欲被慈母復活,很大概率還是和慈母有着脫不開的關係。
甚至再狗血點,比紺是慈母的某道意識分身,也不是不可能。
但那又如何?
陳安並不在乎。
梁懷明心中頓生感慨,四明書院的院長大人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書文中能增長的見識有限且湵。ㄓ羞[歷天下才能增加更多見聞。
沒過多久,死去的比紺果然又回來了。
還是和之前那樣的裝束,沒有任何變化。
“繼續吧。”陳安示意道。
比紺語氣幽幽道:“下次這樣的情況,還是抓幾頭妖魔吧,剛纔簡直像是遭遇酷刑一樣。”
雖有點抱怨,但還是矮身繼續縱身探入。
那盲蛇真不愧是能想出假死的老陰怪,比紺第二次進去,仍舊受到了新的機關衝擊,整個人被無數把塗滿劇毒的箭射成了篩子。
這樣的過程,連續循環了四次,
到了第五次的時候,比紺終於沒有觸發什麼機關,
在大家準備慶祝之際,陳安卻讓虎妖從一旁抱來幾塊沉甸甸的石頭扔到比紺腳底下。
正當腥嗽尞愔翗O,熟悉的機關咦髦暎俣软懫稹�
親眼目睹比紺死去的慘狀,大家都已經習慣,卻仍然驚訝的看着陳安。
“凡事,都得小心爲上。”
面對這麼多驚訝與敬佩的目光,陳安仰起頭,默默享受。
…
迷霧世界,
比紺又又雙叒叕回到這裏,
當他睜開眼後,只聽慈母驚詫道:“你怎麼又來了?死得這麼快?遇上什麼東西了?”
比紺無奈道:“遇到畜…出其不意的東西了。”
“可憐而又年輕的英雄啊,多積攢經驗吧。”
又一次從復活,
再次回到暮雨江,
當比紺拖着幾塊沉甸甸的大石頭進入小洞府,確定這次不會再觸發任何機關,甚至連虎妖都親身進去之後,腥瞬沤K於鬆了口氣。
陳安也探身往裏走。
第144章 先人文書,扶龍九術
盲蛇的這處小洞府,
嚴格來說,還真是地下墓穴。
當陳安深入其中,四通八達的甬道,還有極具特色的壁畫與長明燈,以及棺槨。
唯一不同的,便是這地下墓穴似乎用了特殊的空間挪移之法,外部看着是在暮雨江,但內部卻潮溼陰暗。
先前暮雨江經歷過那場大火,燒得整條江都已乾涸,河牀更是四分五裂,這地下墓穴根本不該有如此潮溼的環境纔對。
梁懷明說的另有一方天地,還真沒問題。
雖是地下墓穴,但是東西的確不少。
各種奇珍異寶數不勝數,煉製丹藥的寶藥更是堆滿一間耳室,連棺槨旁邊,都擺放了幾個超大搴小�
“嚯,這條老蛇,寶貝可真不少。”
虎妖眼中放光,剛要上手觸碰,就被陳安一句話打斷。
“你要是不想被箱子怪一口咬死,儘管摸就是。”
一句話,虎妖頓時停住。
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向陳安,後者環顧此地一圈,而後又默默退了出去,並把目光落到比紺身上。
比紺神情麻木,走到那幾個超大搴忻媲啊�
都無需陳安吩咐,他就親手一個個打開。
總共四個搴校叭齻�打開來還都很正常,當輪到最後一個時,搴袆偞蜷_,便從裏面蹦出個張着血盆大口,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東西的妖孽,拉開鋒利的牙齒,徑直咬向比紺。
這搴醒Y蹦出來的怪物動作奇快,而且牙齒格外鋒利,比紺心中雖有防備,但前三個搴袩o事發生,警惕已經稍微降下一點。
陳安眼疾手快,箱子怪出現之後,迅速一劍將其斬殺。
這次比紺倒是沒死,他有些後怕的看着眼前一命嗚呼的妖魔,轉過頭來看着陳安:“您連這都能猜到?”
“很奇怪嗎?”陳安反問道。
根據自己玩過的那麼多遊戲來看,箱子怪這種來自策劃的‘善意’,在許多遊戲裏都有體現。
不得不說,有個工具人比紺在這裏,還是挺好的。
任何陳安覺得可能會存在危險的時候,都讓比紺先來嘗試。
盲蛇不愧是老陰怪,在這小洞府里布置這麼多機關,也不怕自己進來的時候誤觸。
…
小洞府裏的機關終於全部被觸發,
陳安也如願以償的將這裏所有奇珍異寶全都蒐集起來,
而梁懷明,也找到了先人書文。
【扶龍九術】。
光是看到這古樸落灰的封面,以及上面四個大字,梁懷明便滿頭大汗定格在原地。
他原來只聽說這裏有先人文書,卻沒想到,居然是儒宗聖賢覓夫人親手著作的扶龍九術!
該死,爲何會是這東西?
“怎麼了?頭上全是汗。”陳安站在一旁問道。
梁懷明用力吞嚥口水:“沒,沒事。”
“扶龍九術?好傢伙,瞧這意思是要匡扶社稷啊,裏面寫的什麼內容,講一講。”
將扶龍九術翻開,陳安展眼望去,卻發現這裏面全是噫籲嚱之類文縐縐的東西,完全看不明白其中意思。
梁懷明身子有點哆嗦:“算了吧。”
另一邊,梁懷明的幾個師弟,也都一動不動。
陳安並不瞭解儒宗當年遭遇的事,所以他也不明白爲何梁懷明這幾人會有如此反應。
不僅如此,嶽藏器這幾人,更是精神恍惚,彷彿想到了極其可怕的事情。
一本扶龍九術,讓這幾位四明書院弟子頓時遭到心魔纏繞。
修爲境界本就不是多麼深厚,再加上又想到之前儒宗遭遇的那堆事,一時之間迷失了。
“讓你講你就講!你聾嗎?!”虎妖大喝一聲。
這聲暴喝在場間迴盪,
但是,
也意外的喚醒了嶽藏器等人,那逐漸被恐懼填滿的眼眸,恢復了幾絲神采。
梁懷明也卸去沉重的壓力,他長出一口氣。
“扶龍九術,是儒宗先賢覓夫人所著,這裏面寫的確實是扶持之術,但是,扶龍又與伏龍同音,意思卻完全相背。”
梁懷明心思沉穩了不少,但在向陳安講述其中內容時,語氣還是有點顫抖。
聽到一半,陳安就打斷了梁懷明,沒再繼續聽下去。
“算了,這些東西聽起來,只對儒生有用,你將其抄錄下來吧,本體我帶走。”
扶龍九術也好,伏龍九術也罷,都是到儒生手上纔有效果。
自己對儒修那條路沒什麼興趣。
梁懷明稍微沉默,然後還是拿出一本空白書冊,閉口不言抄錄扶龍九術。
站在一旁的嶽藏器等人,都不再開口。
小洞府裏氣氛逐漸變得凝重,壓抑得讓人心中有點透不過氣。
虎妖最爲敏銳,也最先察覺出來,但也不敢胡鬧,於是獨自跑出去。
不久後,
滿頭大汗的梁懷明終於將最後一個字抄錄完畢,他強撐着,逐字逐句對照下來,確認沒有遺漏錯誤,便如釋重負的放下筆。
“多謝前輩願意給這個機會。”
梁懷明站起身,對陳安恭敬行禮。
看他臉色極差,一頭虛汗,陳安問道:“你還好吧?”
“當抄錄這些的時候,我都感覺有無數先人的目光在注視着我,一時壓力極大。”
要說沒有壓力,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當年儒宗雖不是因爲這些東西而遭的大禍,但也有些關聯。
將抄錄下來的扶龍九術小心翼翼保存好,然後收起來,梁懷明帶着嶽藏器等幾人再一次對陳安行了一禮。
並說,如果陳安將來要去天鬥國,一定要去趟四明書院,爲其提供重謝。
陳安可沒客氣,沒說什麼不必多此一舉,天鬥國肯定要去,四明書院的謝禮也要拿。
…
牛毛細雨伴隨紅雪飄落,梁懷明等人離開了暮雨江,
只不過在走之前,陳安問了關於陰鴉的下落,
本來不抱任何希望,只是隨口一問,卻沒想到梁懷明還真的瞭解一些。
四大妖魔裏最後一隻大妖陰鴉,在荒國一處名爲料峭崖的地方,那裏也是荒國最大的死葬之地,整日怨氣環繞,也是爲數不多紅雪落不到的地方。
四大妖魔只剩下最後一個,如今知曉下落,沒有道理不去砍死。
與梁懷明分開,
陳安也離開暮雨江,前往料峭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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