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武神太極端了 第230章

作者:阿魂真服了

  “怎麼會有這種身份的人來充當教官啊!!”

  “我都已經自甘墮落到這個程度了,她還是不肯放過我麼..”

  “好恐怖的傢伙,一場考試而已,他不會想殺了我們吧....”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全場四十多名紈絝不知何時全都已經站起身來,沒人敢再鬆鬆垮垮的坐在椅子上,生怕下一刻,臺上這個來歷驚天的少年還會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行為。

  然而這時的蘇途,雖然眼神掃過了他們,但心中想著的卻是剛才燭智升級的那一刻所看到的一切。

  “燭智,能夠讓我看到因果線。”

  “不對,應該說,心神的提升能夠讓我最終看到因果線的存在,而剛才是因為燭智升級後,我的心神大幅度的提升了一剎,以至於在那一刻,使我看到了因果線。”

  蘇途心中這般想著。

  因果是一種極為恐怖的力量,這力量關係到世間的一切,眾生的關聯,任何涉及到因果的存在,都是至高無上的隱秘。

  沒想到,燭智這個技能居然能夠讓自己看到因果線。

  雖然只有一瞬,但這也代表了,只要未來不斷升級燭智,將其升到高階,甚至再次進階,那麼因果這種神秘莫測的力量就會直觀的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看到不等於能夠干預,但唯有能夠看到,才有資格去碰觸!!

  一想到這裡,蘇途的心中也是不由得升起了一陣火熱,對於技能升級的訴求也是變得更加熱切了幾分。

  “必須要好好的利用這些‘經驗寶寶’了。”

  想到這裡,蘇途的注意力終於是放在了這群學生的身上。

  “我不在乎你們的出身,地位,背景,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所有不想參加這場武考的學生,馬上就可以轉身離開。”

  蘇途淡淡的看著在場的紈絝們,眼神淡漠無比。

  像是在他的眼中,這些出身高貴的二代們,和路邊看到的雞鴨鵝狗沒有任何的區別。

  然而出乎蘇途意料的是,這些二代們居然一個個都乖巧無比的站在原地,低著頭聽著自己訓話。

  甚至,沒有任何一個人發出怪動靜來搞怪。

  “不對啊,按照正常的劇情,這種情況下,不應該出來幾個傻逼跟我對著幹麼??”

  “這跟我之前看過的劇情不一樣啊??”

  蘇途看著一個個乖寶寶樣的考生們,只感覺自己之前看過的小說的橋段都是糊弄人的。

  這個時候本該出來幾個和他對著幹的二代,然後讓他狠狠打臉一波,賺一波熟練度才對,而不是現在這樣,一個個紈絝全都變成了好學生。

  只能說現實和小說還是有差距的。

  不是所有二代都像是孔金銀那種一點腦袋都沒有的蠢比,雖然他們可能不學無術,但他們的出身就註定他們一定有著超越常人的眼力。

  就連常烏都沒有在這會和蘇途對著幹,而是在檢查完了那兩位武者傷勢,確定沒有生命危險後,便站回了原本自己的位置。

  他小心翼翼的將那氣墊床收好,像是將什麼了不得的寶貝收起來了一般。

  看向蘇途的眼神中沒有憤怒,怨恨等情緒,而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神色。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退出這次武考,那麼接下來的七天中,我希望你們能夠一直保持這副乖寶寶的模樣。”

  “所有不該存在於這片考場的東西,我都不希望看到。”

  蘇途的眼神掃過了一個個考生的身邊,有人帶著模仿者,有人帶著機械人,有人和常烏一樣帶著保鏢在暗中蟄伏。

  然而,這一切在蘇途這句話說完後的瞬間。

  嗖嗖嗖!!!

  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鴉群一般,飛速的穿梭在整個考場之中,模擬者被撕裂,機械人被拆的粉碎。

  暗中的保護者們被紛紛揪了出來,在黑鴉面前他們甚至沒有發出慘叫的資格。

  考生們聽著暗中的瑣碎的聲音,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了起來。

  第三考場在一瞬就被清理了乾淨。

  只剩下了一群考生無助的站在考場上。

  蘇途身邊的考官,此刻看著兩眼都在閃動小星星,看著蘇途的眼神滿是崇拜。

  “麻煩你讓人帶那兩個武者去醫務室一下,都是軍區出身的漢子,折在這裡不值當。”

  蘇途轉過身看向了那考官。

  “好的!!!”

  聽到這話的考官頓時站直了身子,給蘇途敬了一個十分不標準的軍禮。

  而後,他也沒有叫人,硬是自己衝進了會場,扛著那倆名受傷的武者離開。

  常烏聽到蘇途要人救治那兩名武者,眼神變得十分的複雜。

  但對於的他的情緒,蘇途卻是毫不在意。

  “初考一共七天,七項科目,第一天的科目是體能,從現在開始,順著整個三考場開始跑圈,跑到天黑為止,中途掉隊者,一律視為不合格,可以馬上回到星河外,去當你的紈絝了。”

  蘇途翻著手中的工作冊子,聲音不輕不重的響起。

  聽到這句話的二代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開口,也沒有人一個人動起來。

  就在蘇途眉頭將要蹙起的時候。

  有人動了,而那個人出乎了所有紈絝的意料,只看常烏居然第一個跑了出去,白瀟則是跟著常烏的身後一起跑了出去。

  緊接著,一個個考生都是紛紛的跑了出去。

  說實話,第一天的體能訓練根本不算什麼考核,甚至在蘇途的眼中看來,這種程度的考核,完全就是熱身罷了。

  現在是早上10,夏日天長,從現在到天黑又還有大概10個小時,一個不停的跑十個小時聽上去好似很久,但實際上武者的體能遠不是常人所能比。

  即便是第一境的武者,只要竅穴開闢,炁升血湧,他們的體能耐力都將是普通人的數倍。

  十個小時的奔跑根本不配被稱之為考驗。

  此刻,一個個二代們開始圍著第三考場奔跑著,第三考場建在北海邊緣的一處荒地,圍著考場跑一圈下來,就有接近10公里。

  常烏幾個人跑在隊伍的最前列。

  “那傢伙是什麼情況,明明和我們看著差不多大,居然是教官?”

  眼鏡男皺眉開說著。

  白瀟開口道:“不知道,三考場保密很嚴格,我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教官,他到底是什麼人啊,那些軍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命令的。”

  “不管是誰,最少不是我小媽的人,這種人我小媽還沒資格命令。”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

  “黑鴉...”

  就在這時,常烏突然開口說話,他的聲音有幾分嘶啞。

  “那些軍武是黑鴉,是隸屬於兵主的特殊作戰部隊。”

  “黑鴉這個名字你們不熟悉的話,或許叫另一個名字,你們就會想起來。”

  “在戰場上,外族曾經稱呼他們為...告死鳥...”

  伴隨著常烏這句話落下,白瀟和眼鏡男的眼眸不由自主的縮了縮。

  告死鳥!!

  這個名字他們太熟悉了,或者說和稍微瞭解一些聯邦歷史的人,都會對這個名字充滿了敬畏!!

  席捲戰場的黑色死神,聯邦軍區最鋒利的十把尖刀之一,告死鳥!!

  他們是最優秀的刺殺者,最強大的斬首者,曾經在多次斬首敵對文明的首腦,指揮。

  告死鳥的身影出現,就代表著一場戰鬥的終焉。

  任何一支出身告死鳥的武者小隊,都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他們本該翱翔在戰場之上,而此刻,居然在一個和他們一般大小的少年身後。

  “我去,這傢伙才是真正的二代啊。”

  “跟他一比,我們全是小蝦米啊...”眼鏡男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白瀟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嘶,常烏,這人咱惹不起,阿姨留下的床沒壞的太嚴重,咱...”

  他的話沒說完,常烏就將其打斷道:“沒壞,床沒有壞,他只是用炁將床裡的氣壓出去了而已,床一點都沒壞,而且,也沒有腳印...”

  常烏的聲音十分複雜。

  這氣墊床是他生母送給最後的禮物,這些年來無論他去哪裡都要帶著。

  他知道有不少人都在背後吐槽他,罵他,但常烏不在乎。

  原本以為蘇途踐踏了氣墊床,但在剛才收起來的時候,他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痕跡。

  “我對踐踏別人的珍視之物沒有興趣。”

  就在這時,一個淡漠的少年音在幾人身邊響起,只看蘇途不知何時居然在他們的身前跑著。

  他沒有動用任何的炁,只是用最單純的肉身,就輕而易舉的跑在了所有的二代身前。

  “不過你們三個的確有點意思。”

  “來之前,別人告訴我,第三考場就是一群紈絝,一群二代,一群混吃等死的廢物。”

  “但沒有人跟我說,這群廢物裡面,有三個開了身鎖的天驕啊...”

  蘇途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們三個能夠聽到。

  但在蘇途聲音響起的瞬間,常烏三人的眸子驟然一縮,全身的寒毛炸開,一股冷氣從腳底板直通天靈蓋。

  看著蘇途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一陣陣無法言說的寒意在他們的心頭蔓延。

  他們最大的秘密,就這般被眼前這個少年隨意的吐露了出來....

第245章 我非良師,只為自己

  此刻三人雖然在奔跑,但全身卻並沒有因為邉佣杏X到任何的灼熱,相反的,他們的頭皮發麻,四肢泛寒,血管之中像是有著冰茬在流動。

  “老師,您..您在說什麼啊,我們只是勉強開了百竅而已。”

  白瀟強撐著露出了一個笑臉,看著身前蘇途的背影,一字一頓的開口說著。

  “不可能的,不可能,他怎麼可能看穿我們開了身鎖!”

  “我們的境界被人遮掩,天人之下是看不穿我們的真實境界的,在他眼中我們應該剛開了百竅才對!”

  “他在詐我們麼!!開身鎖後,除開主動引動真炁,否則根本沒有任何徵兆,沒錯,他一定是在詐我們!!”

  此刻,他們三人思緒各異,但眼神之中卻是藏不住的驚愕。

  杖唬麄冋f的沒錯,他們的修為境界是被遮掩過的,在外人眼中他們只不過剛開了百竅。

  距離開全竅還有一段距離,甚至達不到開身鎖的基礎要求。

  更不要說身鎖的特性是無法觀測。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對於正常人來說,身鎖的確不可觀測,但在擁有燭智的蘇途,具有一種極為恐怖的感知能力

  在他的眼中,白瀟等人的體內的炁流走向,肌肉發力方式都被清晰的映入眼簾之中。

  而他更是看到了一股金黃色的力量隱藏在他們的身體的最深處,不斷地勾連著各個竅穴。

  而金色的力量便是真炁。

  他的確看不到天竅,但真炁都出現了,怎麼可能不開身鎖?

  所謂的秘密,在蘇途的眼中根本就不存在。

  “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們不想說的話,我也沒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興趣。”

  蘇途微微聳肩開口。

  就像他說的,他擔任這次初考的考官就是為了肝熟練度而已,只不過看到有天驕願意遮掩境界,混在一群紈絝中,他略感興趣,才會微微提起。

  對方既然不願意說,他也沒有非得強求的必要。

  越是光偉的出身,越是藏著說不出的陰祟,雖然蘇途無法和他們這種出身的人感同身受。

  但作為一個受到過了兩世資訊衝擊的他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