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武神太極端了 第169章

作者:阿魂真服了

  那玩意真能當寵物麼?

  一想到蘇途帶頭牛出門,甚至可能騎在牛身上出門,陳熙就憋不住壞笑。

  不過他也沒當真,只當老爺子和他開玩笑,打著哈哈便走了。

  在他走之後,恭叔則是將那木樁擺正,又拿出了一個似銅非銅,似鐵非鐵的圓圈不斷地把玩起。

  恭叔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樓上,又看了一眼陳熙的背影。

  “這做地三鮮啊,要茄子,土豆,青椒,廚子找了多少年,邭夂茫业搅艘活w舉世罕見的土豆,但青椒有點殘缺要爛了,

  就想著不用青椒也成,只放土豆和茄子勉強也能吃,只是這青椒怎麼就自己撲騰出來了啊。”

  老爺子開口碎碎念著,上次被武者踢飛之後,他的額頭處就留下了一道傷疤,這會有些發癢。

  .......

  “你的意思是,那隻眾一族之前離開了北海,現在又回來了!”

  武館內,李虎和霄一臉嚴肅的看著蘇途。

  以這兩人的性格都變的這般嚴肅,可見這眾一族牽扯之廣。

  蘇途點了點頭,將剛才自己得知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我找了它這麼久,居然被三詭教放逐了。”

  “逃了這麼久,這筆帳該算了。”霄推了推鼻樑上的紅色墨鏡,森紅的光晃過,帶著幾分肅殺。

  李虎也是眉頭蹙起。

  “所以,他還是奔著你來的?”

  “你現在找到我們的,是想用自己把它引出來麼?”

  蘇途聞言點了點頭,那東西記住了自己的氣味,並且這次就是專程為自己而來,這種目的明確的魚,最好釣。

  “不愧是我師弟,有膽魄!”霄笑著開口。

  “不行!!”而李虎則是斷然拒絕。

  霎時間,兩人的目光猛地撞在了一起。

  “讓我用師弟當餌,我做不到!”

  “我沒說讓師弟當餌,但那東西就是奔著師弟來,你讓師弟躲著麼?你可知道,武者不可退,退一則二,二則再三,心中爭鋒那口氣散了,這輩子的路也斷了!”

  霄寸步不讓。

  平日裡面對霄唯唯諾諾的李虎,此刻空前的堅定。

  “同級廝殺算躲,但眾一族算什麼同級,如果這裡不是祖星,沒有武道氣邏褐疲退闾烊俗鹫撸怀扇阂膊粫ハ胝腥悄菛|西!”

  “小師弟,不能去!”

  “若有任何事,我必然倒在小師弟身前,他入武道至今不曾一敗,大勢快要成了,若是這次退了,勢便可能散了!”

  霄站起身,聲音漸冷:“武者不可退,而且老爺子的心結早解開一步,就早能早一分穩住命火,爭取更多的時間,來複闢道統。”

  “霄,我平日怕你,敬你,甚至願意退避一步,稱你為師姐,但你莫要忘了,你到底該叫我一聲什麼?”

  李虎站起身來,周身氣息無比恐怖,雙臂之上兩道瑣碎至極的古樸文字一閃而逝,明明是墜葉,但不知為何,見源境的霄在他面前,此刻也顯得好似嬌弱了幾分。

  這位平時面對自己同門一直憨厚老實的李虎,此刻讓蘇途感覺極為陌生,甚至連霄的臉色都變的蒼白了起來。

  “你瘋了,桎梏不能破!”霄的語氣第一次變得有幾分慌亂。

  “那師弟就不能當餌!”

  “我說了,那不是當餌!”

  在兩人爭辯的時候,蘇途弱弱的伸出一隻手開口道。

  “要不,先告訴我老師的心結是什麼,然後讓我自己決定一下呢?”

  ....月底了,求點月票,愛你們。

第193章 往事

  蘇途的話打斷了正在爭執的兩人。

  霄和李虎對望一眼,神色複雜,隨後兩人都坐回了座位上。

  李虎的眉頭微垂,眼眸之中帶著幾分愧色,霄則是嘆了口氣,她第一次將紅色墨鏡從鼻樑上摘了下來,放在桌子上。

  語氣幽幽的開口道。

  “這件事不止是老爺子的心結,也是我們心中的一根刺。”

  “之前我在外歷練,虎子陪在老爺子身邊,老爺子在龍撰星收過一名學生,名為劉起自,他天賦不俗,為人又肯吃苦,老爺子很是喜歡他。”

  “甚至有意收他為徒,如果不是後來出了那件事,現在的你應該叫他一聲師兄的...”

  蘇途雙眼凝視著霄,聽的十分認真。

  伴隨著霄的講述,關於當年的事情也一點點的在蘇途的眼前鋪開。

  那劉起自的天賦極高,學武不到三年便已經觸碰到了墜葉的門檻,雖然跟蘇途比起還要差出不少,但已經超越了不知道多少同齡武者。

  當時的老爺子正在向聯邦申請重開道統,劉起自跟在老爺子身邊東奔西走,但最後周老沒有得到了重開道統的資質,這讓老爺子有幾分失魂落魄。

  劉起自當時不知道周老在忙些什麼,也不清楚自己的老師為何鬱鬱寡歡。

  他想盡辦法想要讓周老開心一些。

  恰巧那時龍撰星又舉辦了一場天驕擂,劉起自想奪得桂冠,拿下第一,想透過這種方式讓老爺子高興一下。

  他一路過關斬將,殺入了天驕擂的決賽。

  周老知道這個學生的心思,不願辜負他的美意,帶著李虎前去觀戰。

  而就在那一天...

  周老和李虎親眼看到了....

  劉起自在擂臺之上,被他的對手,一口生生吞下...血肉崩潰,心神湮滅了...

  ......

  “起自當時的對手就是那隻眾一族,只不過當時他的形象就和正常的人類沒有任何的區別,甚至生理結構,心神都和正常人一般無二。”

  “當時,我看到那傢伙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有幾分不舒服,但並沒有多想。”

  “可他媽的,就因為我的沒有多想,就讓起自那麼死在了我的面前!!”

  李虎說話的時候,雙目泛紅,眼中帶著點點淚光,但更多的則是說不出的兇光和煞氣。

  “老爺子的心結也是因為這件而起的。”

  “如果不是因為想要讓老爺子開心,起自那孩子的性子是不會參加這種比賽的。”

  “而更讓老爺子的無法接受的是,那孩子是在他的面前被生生吃下的,老爺子...沒有救下他。”

  霄的聲音也是低了下來。

  蘇途心中也是瞭然,他對於周老的性格很是瞭解,這位要面子的老人護短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自己的學生被碰掉了層皮,他都會偷偷去找場子。

  更不要說,親眼看到自己的學生死在眼前了。

  但...

  以老爺子的實力,那怪物只要起了一絲殺心,殺念,有一絲肉體扭曲的徵兆,都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那眾一族居然能夠在老爺子面前行兇,看來對方的實力不可小覷。

  而且...眾一族可是獸啊,人類對於獸的那種天生而來,宛如本能的厭惡,居然沒有生出?

  似乎是看出了蘇途的想法。

  霄再次開口道:“那是眾一族第一次出現在人類的面前,在它發難之前,沒有任何人發現它非人是獸。”

  “它似乎能夠短暫的遮掩那種感覺。”

  “那一族十分古怪,每次現世都是以完全不同的種族形態。”

  “並且,那東西的實力強弱不定,當時的人類形態的眾一族在瞬息之間展現出了超越尊者的實力,瞬息出手,老爺子也來不及阻止。”

  “而後反應過來的老爺子暴怒出手,一拳居然將那有著尊者實力人形態打爛,

  這一點本就蹊蹺,畢竟當時老爺子已經跌境,靠著道統底蘊或許能廝殺天人,但絕對不至於一拳打爛一位尊者!”

  “更加詭異的是,那隻獸在被湮滅的瞬間,血肉重組,復甦,而後化作一隻鳥類生物。

  同樣展現出了尊者實力,但並未出手廝殺,而是轉身逃走,速度奇快,近乎於光,老爺子根本追不上。”

  根據霄的說法,在之後的幾年間,老爺子開始不斷地追殺那隻獸,

  擊殺了那獸不知多少次,但每次碎裂湮滅後,它都會以另外的一種姿態重生。

  並且在重生後的一段時間內,會擁有尊者實力,但奇怪的是,那怪物在那段期間不會廝殺,只會逃竄/

  經歷了在抹殺了數次後,它的形象定格在瞭如今的形象。

  紅顏,魚鰓,形似傳說中的魚人,經過老爺子多年調查,這怪物是眾一族,而它的名字也是眾一族。

  一即眾,眾即一!

  也就是說,它一隻獸便是一個種族。

  按老爺子的推斷,它的肉身和心神完全相連,同時它有著數量巨大的分神糅合在一具身體裡。

  在一定時間內,會會有新的分神來重新掌握身體,同時身體的形態也會發生變化,而死亡則會讓這種更迭變快。

  並且,這種怪物每次重生的瞬間,都會得到超越認知的加持,如同神的偉力會庇佑它,讓它無論身處任何危險,都能脫困,

  不然的話,即便它能重生,老爺子也會將他封起來,日夜錘殺了。

  但老爺子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它已經許久沒有新的形態出現,一直處於如今的類魚人狀態。

  周老認為,它的分神出了問題,這等情況下,若再次將其鎮殺,有很大的機率將其完全殺死。

  只不過,眾一族從形象定格之後,便徹底隱藏了起來,連老爺子都無法找尋。

  但兜率宮星圖恰逢此時現世,祖星位置暴露。

  而眾一族作為獸,無論是想要滿足殺戮人類的慾望,還是為了奪取機緣,祖星都是它最好的選擇。

  因此,老爺子選擇來到祖星,守株待兔。

  “眾一族很危險,即便是老師動用了靈寶,都沒有辦法徹底的將其殺死,

  甚至於它每次垂死之前爆發出的殺力,都足以換走一尊天人,若非祖星有氣邏褐疲覀儺斦娌缓脤λ劃。”霄認真的說著。

  蘇途也是點了點頭。

  這宇宙無窮星,諸天萬萬族當真是有趣,居然還有眾一族這麼神奇的種族。

  它一隻獸便是一個種族。

  那豈不是說明...

  “按照我之前殺的那幾只獸來看,這些獸的背後貌似都有神明的眷顧。”

  “只不過,有些得到了完整的神眷,有些只是零碎,以眾一族的特性來看,神眷定然就在它的身上啊!”

  蘇途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感覺自己看到了新的神明技能在向自己招手啊!!

  這下殺眾一族的理由又多了一個啊....

  “小途,眾一族真的很危險,我當年就在師傅身邊,親眼看著那怪物生吞了起自,如今再來一次,我真的不想讓你也面對他。”

  李虎的聲音帶著愧疚。

  李虎這人平日大大咧咧,但實際上心思很細,對於同門極好。

  嘴上不說,但無論羅帆還是巴魯他們,技法到了哪一步,哪裡該精進,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樣一個人,親眼看著自己的師弟倒在面前,對他造成的影響不可謂不大。

  這也是為什麼剛才蘇途表示可以用自身為餌的時候,他表現得那麼抗拒的原因。

  “虎哥,有些事躲不過的,你當年也應該遇到了不少我不知道的故事,但我相信以你的性格不曾躲過。”

  “並且,虎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