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一碗猪脚饭
慕容雪美眸圓瞪，鳳目緊盯方羽的側臉，內心雀躍不已，被未婚夫寵愛的感覺也太幸福了……
若自己真成了內部成員，以後就能輕易接取難度低、功勳高的任務，並且用功勳兌換物品的時候，再也不需要排隊，不至於連二階物品都難以換到了。
雖然廖閣主不在意慕容雪的名字、身份、異能和等級，但也看在方羽的面子上柔聲問道：
“她叫什麼名字，我讓人記錄一下，待會將令牌送來。”
方羽向廖閣主簡單介紹道：
“她叫慕容雪，29級，空間異能，年紀…二十多歲？應該還算有天賦。”
“空間異能？”廖閣主這纔來了興趣，看向慕容雪說道：“施展看看。”
慕容雪聞言，玉掌輕抬，走廊裏的幾人身體緩緩浮空，又慢慢落回地面。
廖閣主感受過後，略有失望，但轉念一想，二階精神力或許不能發揮空間異能的真正妙用，但如果自己掌握，以四階精神力使用，就可能會有質變。
想到這裏，她開口說道：“或許可以協助我進行異能的研究和開發。”
方羽來了興趣：“能不能幫我也開發開發，讓我也用出攻擊和防禦異能？”
張逸安也說道：“對，幫他催眠催眠。”
廖閣主滿臉無奈：“催眠是騙小孩的，怎麼，你信了？”
“我什麼時候信了，我一直都不信！”張逸安瞪眼說道。
廖閣主溫婉一笑：“以我目前的研究來看，只有極少數精神系異能者，才能對自己進行這種開發，用出本身無法施展的其他異能。”
方羽微微嘆氣。
廖閣主認真解釋：
“不同的異能者，之所能用精神力施展出不同的異能，就是因爲他們體內的精神力，具有不同的屬性，並不是因爲異能者本身擅長做那種事情。
例如物品系異能者，可以賦予物品各種功能，但這並不是因爲他們瞭解物品的構造、或功能的原理。”
方羽點點頭，自己連手槍是什麼都不知道，反正讓白汐做個差不多的模型，強化過後，就是能讓手槍發射子彈。
廖閣主繼續說道：
“而我的研究，就是將其他異能者精神力裏的屬性，強行融入我眉心的精神中樞。
此後不斷蘊養那份屬性，沾染在自己的精神中樞內，讓精神中樞產生的精神力附帶多種屬性，從而施展出不同的異能。
這個過程，是非常危險的。”
廖閣主眼神閃爍，沒有往下深說。
方羽眉頭微皺，這何止是非常危險，簡直是駭人聽聞，這跟往清水缸裏倒入亂七八糟的顏料有什麼不同？
真不知道這種開發進行到後面，廖閣主的精神中樞會變成什麼糟糕模樣。
“咳咳。”廖閣主輕咳幾聲，面帶歉意說道：“我尚未痊癒，不得不先告辭了，讓逸安帶你去寶物庫，挑選些你需要的東西吧。”
方羽應聲說道：“好。”
廖閣主坐着輪椅，被幾名治療系閣員推行離開。
張逸安看了眼方羽：“走吧，去寶物庫，你小子不是想要五階晶能球嗎？據我所知，閣主存了幾枚在那，一直沒有動用。”
“哦？！”方羽眼睛亮起，快速換好棉衣，“走。”
張逸安在前帶路，方羽四人快步跟上，月牙也跟在後邊。
慕容雪加快腳步，走到方羽側面，輕咬下脣問道：“你把身份給我，不覺得可惜嗎？”
“可惜？”方羽扭頭看向慕容雪，只見慕容雪眼裏的拉絲，比昨天的女閣員，有過之而無不及。
方羽忽然一哆嗦，感覺眼前的慕容雪似乎有很強的吸力，像怪談裏能吸食精氣的狐妖似的。
“不可惜。”方羽快速說完，趕緊跟上張逸安的腳步。
方羽早就把內部成員身份的事拋到腦後了，絲毫不覺得送給慕容雪有什麼可惜。
畢竟那身份是不可能給白汐的，白汐必須要跟在自己身邊，自己才安心，絕不可能讓白汐給月閣服務。
至於方嬌，也沒必要去當什麼月閣的內部成員，方羽希望方嬌能過得自由輕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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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看了一眼木筏，準備從寶物庫回來再看月樹。
他現在滿心都是寶物庫裏的幾枚五階晶能球，以及，可能會有的月果。
大殿外的道路上，颳着不小的寒風，讓人感覺有些刺骨。
“哎呀！”白汐突然腳滑，往後摔去。
方羽手疾眼快，攔腰摟住白汐：“怎麼回事，走路都會摔跤嗎？”
白汐撅着小嘴，指着地面：“是地面滑。”
“地面怎麼會滑？”方羽疑惑看去，只見地面上結了一層透明的冰晶，“這是？冰？”
慕容雪溫柔一笑：“沒錯。”
方羽眼神警惕，想問是不是有人攻擊這裏，卻又覺得不太可能。
張逸安緩緩說道：
“溫度低的時候，水就會結冰。
但溗{海域有某種規則存在，無論多冷的天氣，水都不會結冰。”
方羽略感震驚：“規則？”
什麼規則能覆蓋那麼大的溗{海域？！誰設下的規則？那該是多恐怕的概念系異能者？
難怪自己只見過冰系異能者製造的冰，從沒見過水結出來的冰。
張逸安看懂方羽的疑問，邊走邊說道：
“沒人知道這規則是怎麼來的，但基本一致認爲，這是月亮的福澤。不然，依靠蒸發獲取淡水的普通海民，就不可能存活下去。”
方羽抬頭望了眼天空，現在臨近中午，根本看不到月亮：“月亮有這麼好嗎？”
張逸安舉例道：“溗{海域每天都有小島新生和沉沒，總有海民從中獲取好處，這就是月亮的福澤之一。”
方羽不置可否。
白汐惋惜道：“如果月亮能讓溗{海域的魚多一些，那海民就不會飢餓了。”
慕容雪忽然想到什麼：“古籍上說，溗{海域以前是非常富饒的。”
方羽問道：“那魚去哪了？”
“這……”慕容雪語塞，“我也不知道，古籍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嘛。”
方羽翻了個白眼，那還不如自己看過的圖冊，起碼保真，自己第一次見到西瓜就能認出來。
張逸安意味深長地說道：“雖然月亮的規則，是損有餘而補不足，但人的規則，是損不足以奉有餘。”
方羽眉頭微皺：“什麼意思？”
“到了。”張逸安沒有解釋，取出懷裏的令牌，開啓寶物庫的大門。
方羽向內看去，打趣道：“這寶物庫怎麼看起來沒什麼東西，是不是提前收起來了？”
“呵呵。”張逸安被方羽逗笑，“這是寶物庫，不是倉庫，你要去倉庫的話，那我們走吧。”
方羽摸摸鼻子向裏走去，這寶物庫內的陳設，確實跟巖島何大人凌亂堆積的倉庫完全不同，反而更像賈石舟的珍寶廳。
寶物庫內分出不同的區域，有的區域是精簡的石架、鐵架，有的區域是小玉桌，也有的區域放置着一些不太大的箱子。
方羽隨即發現，這寶物庫的東西，看着不多，但陳設明顯比賈石舟的珍寶廳更高級。
其高級感並不體現在精美的裝潢、和和華麗的置物架等外在觀感，而是整體感受上去，連看似普通的石質貨架，都有着品階！
方羽毫不客氣，直入主題：“五階晶能球呢？”
張逸安啞然失笑，帶着方羽往裏走去，來到某處石質貨架上。
圓形的貨架不大，僅有五層，每層只放着一個特製的金屬小盒，顯得有些空蕩。
張逸安拿出一個盒子，將蓋子打開，顯露出裏面蘊含濃郁金色精神力霧氣的玻璃球。
方羽眼睛亮起。
張逸安將蓋子合上，主動說道：“五個，都可以拿走。”
他說完，精神力覆蓋石質貨架，迅速改造成一輛帶籃子的小車，將五個裝着晶能球的盒子都放進車籃中：
“五階精神力太過強橫，晶能球不使用的時候，最好放在盒子裏保存。
這盒子能壓制晶能球裏精神力，避免溢泄造成浪費。”
方羽聞言，露出笑意：“還有沒有月果？有百八十個，讓我喫到三階最好。”
“百八十個？！”張逸安操作儀器記錄貨物信息的動作都不禁停滯下來。
張逸安無奈道：“你當月果是普通水果呢？寶物庫攏共只有九枚月果！”
方羽滿臉驚訝：“九枚？！這麼大的月閣，只有九枚月果？”
張逸安聞言，若不是一臉胡茬，怕是都要吹鬍子了：
“我們分閣三階以上的閣員，雖然足有兩千多名。
但其中植物系異能者，佔比不到百分之五。
每年能培育出的月果，從不超過百枚，其中九成都要上交總閣。
所以分閣每年能留下的月果，也就只有九枚而已。”
148拿走月果、三階污精礦石、月境索引卷軸
方羽有些愕然，偌大的月閣，竟然這麼窮酸，不由得失望道：
“九枚……也太少了吧？”
張逸安無奈：
“能留下九枚，也是因爲分閣這兩年提高了兌換要求。
不然每枚月果剛出現，就會被閣員用功勳兌換走，拿去突破四階了。
畢竟服下月果，可以讓39級的異能者，不論天賦好壞，都穩定突破到40級。
所以月果，在分閣之內，也是非常緊缺的寶物，其價值不亞於五階物品，例如五階晶能球。”
方羽仔細算算，張逸安所說確實很有道理，不像有假：
“那這樣說來，豈不是成爲內部閣員，也可能十多年都兌換不到一枚月果？”
“那是自然。”張逸安坦然道：“不過二三十年，換到一枚月果的概率還是很大的，最多也不超過四十年。”
方羽點點頭，其實賣命三十年換取一枚月果，時間並不算久，甚至可以說非常快、非常划算。
因爲每枚月果，都代表一名四階異能者。
像慕容雪那種家族，成立時間可能接近百年，卻一名四階異能者都沒有，足以說明四階異能者的珍貴。
恐怕一名四階異能者，碾壓數十個慕容雪那種家族，都完全不成問題。
所以分閣每年留下的月果，只有幾枚，看似很少，實際已經算非常多了。
方羽說道：“去看看月果吧。”
張逸安用儀器定位，帶着方羽往寶庫另一邊走去。
不一會，幾人來到一張張小型白玉小桌旁，每張小桌上只盛放着一個精美的玉質盒子。
張逸安拿起一個盒子，向方羽打開，霎時間，濃郁到令方羽頭腦振奮的精神力逸散出來。
月果！
跟月島看見的那兩枚一模一樣，拳頭大小，通體翠綠，散發淡淡青草味，只是個頭稍微小了些，但散發着的精神力依舊勾人魂魄。
這精神力純淨無暇，跟異能者釋放出來的完全不同，不攜帶任何屬性和氣息烙印，是可供人直接吸收的精純精神力。
方羽激動地接過盒子，狠狠嗅了一口月果的清香。
張逸安說道：
“還是蓋上吧，月果從摘下那一刻開始，就會逸散精神力，一天時間就會徹底腐敗失去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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