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剛穿成皇帝,就被清君側 第38章

作者:跳舞的傻猫

  “涼州拿下,那就好辦了!”

  常宇眼中閃過寒光:“涼州定,興州就定,我們就可聯手,直接對寧王發起進攻,逼迫他放棄乾州,各路大軍進行大反攻,寧王所取州府就可逐一收復!”

  “當人心喪失,大夏人不再認爲寧王是天命所歸,又會有多少人爲他賣命,必然會站在陛下的這邊,再怎麼打,他終究不是正統!”

  涼州就是讓戰局豁然開朗的關鍵。

  寧王能讓那麼多人爲他賣命,不就是他奪了大勢嗎?

  而大勢若去!

  ...

  興州。

  以傳送陣,朝廷的援軍火速支援。

  有段千秋,這位算無遺漏的千秋居士在,陸玄忠也安心了許多。

  他這國公,可比不上他父親的實力,也是六位國公中實力最弱的。

  他們也很快見到了鎮山侯。

  鎮山侯,一個穩重的老者,擁有鎮山之力,最擅長的是打防禦戰。

  “見過興王殿下!”

  這時,他們也見到了興王。

  興王身穿王袍,見到朝廷強者也沒有擺自己王爺的架子。

  “免禮,叛軍強攻興州,形式危機,而今有段先生和陸國公在,本王也能心安了。”

  興王溫和道。

  他的三衛和直屬於王府的兵力,都被抽走了。

  他不過元神境,通天怕是難成了。

  想着就是能夠藉助大夏的力量,踏入歸真,混喫等死當一輩子王爺就算了。

  反正大夏不滅,無論朝廷怎麼削藩,只要自己不作死,王位就能一直傳承下去。

  這也是很多沒實力藩王的心思。

  “興州情況如何?”段千秋首先發問。

  “很糟糕,興州淪陷大半,我只能將主力放到這最能打防禦戰的地方,拖延時間,而我興州,沒有涼州雪龍山那般地利防守。”

  鎮山侯凝重道。

  “不算糟糕,興州他們並沒有完全拿下,我知道寧王的目的,想要打下興州,切斷傳送陣,如此就能扭轉西邊局勢,甚至徹底定下西邊四州。”

  段千秋笑道:“我們在此鎮守,必須擋住叛軍這股力量,爭取時間,涼州的叛軍也是同樣的心思,至於接下來,就讓我們相信涼州一戰,楊國公與王賁將軍可以取勝。”

  沒其他辦法,他們只能硬擋這股力量。

  朝廷已經在反攻。

  “有段大人在,本侯也能放心。”

  鎮山侯點頭。

  同時。

  興州某地。

  “李國公,朝廷軍的支援已經到了,由陸玄忠,段千秋領隊,已和鎮山侯會和,在這個方向佈下了防線!”

  叛軍,一位將領道。

  “陸玄忠我不在乎,不過那個段千秋也到了,那就麻煩了,這個人很不簡單,他出手的次數也極少。”

  李泓眉頭緊皺:“不要浪費時間,就算朝廷援軍到了,我們也發起進攻,切斷對方傳送陣的同時,殲滅朝廷軍主力!”

第37章 爲大夏戰,決戰總攻

  興州戰役

  拉開序幕。

  在以極快的時間打響。

  涼州危,李泓沒時間浪費。

  戰場處。

  風沙滾滾。

  大軍對峙。

  氣氛沉重。

  李泓征伐而來,遠遠遙望興州大軍,神色表現的極爲凝重。

  此戰太重要了。

  先前建州,炎州失利,讓朝廷軍圍攻涼州,已經嚴重打亂了他們的戰爭部署,使得他們的作戰非常被動。

  一旦這裏不贏,涼州也會丟。

  他的未來也難料。

  “叛軍來了!”

  主將們聚集在一起。

  實則他們以爵位最低的段千秋爲主。

  這位段先生可是能人,太祖都禮賢下士過,其功績足以封國公,但他淡漠名利,只要了一個區區的伯爵。

  不是太祖和皇后,早就離開朝堂了。

  “這戰不好打啊。”

  寧王這邊,一尊尊通天望着戰場佈置,也知是場硬戰。

  朝廷可以接受一次次的失敗。

  而他們卻不可以。

  “段千秋,他又被重新重用!”

  李泓知道段千秋的厲害,踏空而起間,聲音滾滾喝道:“段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當年你爲太祖定國,有神算之稱,你算算,當今誰纔是天命所歸,誰能得這天下!”

  “天命自然是當今陛下。”段千秋回應道。

  “哈哈,本國公認爲你算錯了,天命當是寧王,若寧王不是天命,豈能在短短四年間,佔據那麼多州府,天命所歸,大勢凝聚,當爲至高無上!”

  李泓喝道:“同爲大夏之人,該終結這場亂戰,你們應當放棄抵抗,效忠寧王,也唯有寧王,才能繼承太祖基業,爲大夏橫掃四境!”

  “太祖遺詔,陛下當爲大夏皇。”

  段千秋淡淡道:“本官知曉,你等之中有些人被奸逆矇蔽,或是身不由已,而本官在此放下一句話,放下武器,效忠陛下,陛下仁德,將會饒恕你們的罪過!”

  他之言,令叛軍中一陣騷動。

  除了那些高層。

  當中的那些中下層將士,基本都是聽命令行事,對打內戰,本就沒有那麼大戰意。

  這也是最近時日,他和陛下的一個佈局。

  “胡言亂語,寧王是爲了清君側,還大夏朗朗乾坤,我等都是爲國盡忠,看來朝堂上的一些人在矇蔽聖聽,還在爲禍大夏!”

  李泓不廢話了。

  明白不是之前的局面。

  他幾句話,就可讓各州府的守軍放下武器。

  “殺!”

  涼州危急。

  興州必須決定勝負。

  大地震顫,以強者領隊,猶如天崩一般,爆發出滔天的戰意,密集的大軍就已經朝着前方衝殺過去。

  “殺殺殺,爲大夏戰!”

  陸玄忠剛猛無比,大吼着下令。

  他迫切想要證明自己。

  他雖比不上自己的父親,但他也是大夏國公,有能力的。

  雙方大軍沿着戰線,已經廝殺在了一起。

  京師安穩。

  不需要那麼多人留在這裏。

  留部分防備就可。

  楚峯也將多位在京師的強者。

  同時神機,重山兩大營,都調動到了興州。

  這是朝廷能給興州的支援。

  而寧王這邊,高層明白。

  那些普通的將士可以投降,但身爲高層,他們既然做出這個選擇,那就難有回頭路。

  那麼多強者投靠寧王,也是要爲了搏一個更大的富貴。

  千軍萬馬混戰廝殺。

  而強如通天,也在第一時間,投入到了戰場上。

  通天的廝殺,更表明着此戰的烈度已經到了極致。

  興涼兩州,關乎雙方未來的局勢,誰敢大意。

  “當代陸國公!”

  有叛軍的強者,冷視陸玄忠。

  無非仗着自己的父親,如果和他們同一賽道,怎可能當這國公。

  多尊強者圍攻陸玄忠。

  陸玄忠倒也剛烈,被這幾尊強者盯着,手握一柄鋼刀,死戰不退。

  “陸侄兒,何必爲朝廷血戰,你的父親與本國公也是好友,並肩作戰過,現在你投靠王爺,國公位可保,日後也能獲得更大的榮華富貴!”

  李泓想要勸降陸玄忠。

  “哼,亂臣僮樱l是你的侄兒,我爲我父有你這樣的好友感到羞辱,若吾父在,必會與你決裂,身爲國公,不想着爲陛下盡忠,卻做了叛軍!”

  陸玄忠的脾氣和上一代陸國公一樣。

  跟石頭一樣硬,認死理,軟硬不喫。

  當時,陛下初登基。

  大夏邊疆四境都不穩。

  東海不穩,他是跟着凌國公去東海作戰了。

  李泓爲叛軍。

  陸玄忠對李泓沒有好語氣。

  大戰初期,如果不是李泓連敗,又主動投眨沃领队心屈N多的強者,有了這麼一個好榜樣,投靠到寧王麾下。

  被小輩呵斥,李泓臉色有些掛不住。

  而此時,段千秋懸空而立。

  他抬手間,有一江山棋盤,徽痔摽铡�

  口訴真言,法力如狂潮。

  狂風暴雨,雷火閃電,種種天象,在他的法力中不斷變化,轟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