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剛穿成皇帝,就被清君側 第24章

作者:跳舞的傻猫

  建州有建江。

  而建江穿過建州府。

  建江畔。

  有一巨大庭院。

  假山庭院。

  極爲奢華。

  這裏很熱鬧。

  諸多人已經過去。

  這是徐鈞設宴之地。

  人不少。

  都在按照安排的位置落座。

  彼此不斷交談。

  而身爲此地主人,一個威猛的男子,坐在一張主坐上。

  這個男子,眉宇間都在跳動着一股煞氣。

  “大人,此番設宴,賀州牧會不會來!”

  在昌雲伯身邊的幾人,都是徐鈞最信任的人。

  距離時間快到了,還沒見到賀山人影,也讓他們有些不耐煩。

  “賀山會來的,我瞭解他。”

  徐鈞對此很有把握:“因爲,他知道建州防務,沒有我配合,他做不到,畢竟建州軍在我的手中。”

  “賀州牧可完全效忠於朝廷。”

  一個男子悄悄道。

  “我知道,但我這次也是爲了大夏着想,建州開戰,生靈塗炭,民不聊生,都是自家人,我也是不願看到這天下流血啊。”

  徐鈞一副大義泯然的樣子。

  他早早就被寧王滲透了。

  起兵初,就來拉攏他。

  不過他沒急於答應,不是對朝廷有多忠心,而是待價而沽。

  前段時日,又有寧王那邊的人和他聯絡,許諾了他無法拒絕的重利。

  開國時候未被封侯,只是區區一個伯,讓他心生不滿,可又不敢在太祖面前表現出來。

  畢竟憑什麼,他的功績不輸於一些侯爵。

  而寧王得大位,就會給他侯爵。

  而且。

  在太祖年間,他做事還算剋制。

  可在太祖坐化,新帝繼位的這四年,尤其是朝廷屢戰屢敗後,他就不在壓制自己。

  驕奢無比,肆意享受。

  並且這四年裏,他還和西境一些世家豪門勾勾搭搭。

  西境世家送寶物,送女子給他。

  都快到了不加掩飾的地步。

  這要是被朝廷查到了,他就麻煩了。

  天庸大捷,他也知道。

  不過在他看來,寧王大勢已成,縱然朝廷還留有底牌,但也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

  終究是扛不住寧王的反攻。

  叛軍要攻建州。

  朝廷中必然會派人過來,甚至可能會奪了建州主將的兵權。

  “如果兵不血刃,將建州完整的交到寧王手中,大人就是大功一件。”

  旁邊的心腹道。

  “說得好。”

  徐鈞笑了起來。

  他清楚,建州這邊麻煩的乃是賀山。

  只要把賀山搞定了。

  建州羣龍無首,就簡單多了。

  “賀州牧來了!”

  此時,外界有人傳音。

  賀山帶着一批人,緩緩走了進去。

  四周人對他行禮。

  在建州,賀山纔是最高長官。

  統領軍政。

  而王賁,就隱藏在隨從的這批人中。

  他不顯山不露水。

  “賀大人來了,快請入座!”

  徐鈞立刻起身,笑着邀請。

  他的目光從那批隨行官員中掠過,也在王賁的身上微微停留了下,沒太在意。

  最近建州風雲,多支援軍過來。

  很亂。

  就算有陌生的也很正常。

  而他是通天四重。

  王賁卻是通天七重。

  修爲差距,只要王賁不故意展現出自身實力,他無法感知。

  況且,他的注意力都在賀山身上。

  而王賁的存在即便在大夏中都是機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虎賁軍這些天來的訓練,同樣都是機密,是以王翦的名義進行。

  王賁跟着賀山,也在看着聚集在大殿內的人。

  足足有幾百人。

  而這些人可都是建州中高級官員和將領。

  在座位最前,還有三個人。

  這是在建州的通天強者。

  不過都在通天一二重。

  但饒是如此,也足夠驚人。

  要知道,今日到來的並非是建州全部的強者,還有部分強者,分散在建州各地,是無法過來的。

  一州之地的強者,就這般多和恐怖。

  大夏足足有一京三十六州。

  需知。

  若世家或宗門中,擁有一尊通天,就可躋身高端,雄踞一方,擁有極高的地位。

  “昌雲伯,此次本官過來,是要和昌雲伯以及諸位共同商議,這次叛軍進攻的事情。”

  賀山並未落座,而是直接看着徐鈞。

第23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賀山直勾勾的看着他。

  看的徐鈞很不舒服。

  不過徐鈞依然保持臉上的笑容,道:“賀大人,何必如此動怒,今日聚各位而來,正是爲了商量建州之事,而賀大人爲建州上官,就請落座吧,不要讓各位同僚久等。”

  言罷,賀山的位置早就準備好。

  上面也擺放了酒和喫食。

  “當年攻克北淵大都,這酒乃是從北淵那裏繳獲來的好酒,這麼多年了,我都捨不得喝,,賀大人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吧。”

  徐鈞道。

  可賀山仍舊一臉嚴肅:“家國危亡,叛軍即將兵臨建州,建州將要遍地戰火,而昌雲伯身爲建州主帥,怎還有興趣在此飲酒,如何對得起聖上!”

  “賀大人此話嚴重了,當年本伯縱馬徵天下,何曾誤過大事,不照樣建功立業?”

  徐鈞臉上有些掛不住,強壓心中憤怒:“好,既然賀大人要談公事,本伯就和你談談公事,不知賀大人,對建州防務有何見解。”

  “楊國公在嶢州,與我建州成掎角之勢,叛軍雖猖狂,可只要我建州有血戰的決心,等待朝廷援軍,就可阻敵!”

  賀山道:“而我們絕不能讓叛軍踏過建州防線!”

  “賀大人對軍事理解太單純,未免想得太簡單了,而朝廷精銳和寧王仍在乾州對峙,又能調動多少強者給我們?”

  “叛軍這次可是來勢洶洶。”

  徐鈞冷冷道。

  “朝廷自有計策。”賀山道。

  “有什麼計策?如真有辦法,四年來也不會被寧王攻克半數州府,賀大人真以爲打了一場天庸大捷,就真可以改變大局了。”

  徐鈞搖搖頭。

  “無論如何,爲了大夏,爲了陛下,我們都要血戰!”賀山喝道:“那不知昌雲伯,又有什麼想法?”

  兩人之對峙,火藥味濃厚,劍拔弩張,讓這裏的諸多建州高層,都沉默下來。

  “賀大人血戰建州,是在害了建州萬民,害我大夏江山啊。”

  徐鈞一臉大義道:“爲了建州,不讓建州化爲廢墟,本將認爲,建州應該大開城門,恭迎寧王大軍,如此纔可避免生靈塗炭,保全我大夏根基!”

  他此話一落,讓場中不少人臉色大變。

  這番言語,已經在嚴明,徐鈞要站在寧王那邊了。

  其實,這種事情並非第一次發生。

  多數被攻克的州府,都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否則,寧王怎麼可能,進攻的那麼順利。

  但這個時間節點...

  畢竟先前有了天庸大捷。

  更有黑血臺上斬殺平興侯。

  “放肆,大逆不道!”

  賀山憤怒無法壓制,大喝道:“昌雲伯,你要投降叛軍,你這是在叛國!”

  “哈哈哈,賀大人此話嚴重了,我對大夏忠心耿耿,日月可見,從無叛國之舉,寧王奉天靖難,清君側,剷除朝廷奸逆,而我是爲了大夏好,想要早點結束這場內亂。”

  “只有安定的大夏,纔有力量收拾四境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