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跳舞的傻猫
方玄暗自點頭。
他也怕皇帝盛怒下,直接就大開殺戒。
解決一批,再補充一批。
“好,就依照王翦所言,滅幾個關鍵棋子。”
楚峯贊同王翦溫水煮青蛙的辦法。
的確是老成謬浴�
接下來。
他吩咐了一些關鍵事情。
接下來的幾日。
天夏軍清除佈置在京都的寧王暗子。
那些曾與寧王有過接觸的也膽顫心驚,但看到皇帝只是除去部分,存着震懾的目的後,才讓他們稍稍安定下來。
看來皇帝也知道,不能全部殺了。
而他們也暗暗道。
以後要和寧王徹底劃分界限。
否則,被推上黑血臺的就會是他們了。
....
時間眨眼就過多日。
又一天深夜。
“前趙皇朝武力孱弱,雖終結了一個小亂世,不過在他們建國的幾百年間,始終被異族的勢力威脅進攻,甚至還發生過皇帝被抓到異族大本營的恥辱之事。”
天心殿內。
楚峯翻閱着史書,看各個朝代發生的故事,津津有味。
他是穿越過來,要學習好怎麼當一個皇帝。
這前趙皇朝是屬於大淵之前的時代。
大淵正是滅了前趙皇朝,才取得的江山。
而看着前趙皇朝的歷史,楚峯感受的是屈辱。
除了在他們的太祖時期,雄起過一段時間,往後一直是在苟延殘喘。
“不過這前趙皇朝,與朕大夏不同,我大夏皇權至上,而這前趙背後是有宗門支持,否則以他們的實力,早就滅國。”
“也正因爲太祖的霸道,不借宗門之力,才讓海外諸宗對朕大夏敵視痛恨。”
楚峯道。
那些宗門在幕後操縱皇權,干涉國家策略,扶持聽他們話的上位,以此去秩∩裰葙Y源,選拔天才,得到好處。
對於不聽話的,他們就想滅了。
而天下亂不亂,他們纔不關心。
甚至,反而是亂世,他們才更容易繁榮。
太祖當年,也滅了好幾股宗門扶持的勢力。
尤其是百年前,和海外諸宗開啓一場大戰,滅殺了許多宗門道統,讓諸宗蟄伏平靜下來。
不過那戰,大夏也付出了一些代價。
陸國公在那戰死。
“皇權至上,帝掌天下,豈容他人指手畫腳,幕後掌控!”
楚峯冷冷道。
這麼多日,他早就融入這個世界,也漸漸習慣了皇帝這個身份。
“陛下,太后來了。”
此刻就在他深思的時候,有太監的聲音響起。
第17章 大夏藩王
太后。
就是太子妃常氏。
雖太子沒有當成皇帝,令人惋惜痛心。
但她的兒子繼位,自然讓常氏直接一躍成爲太后。
“皇兒。”
一個華貴的婦人走進天心殿內。
看着楚峯,她臉上也心疼。
她和太子雖成婚一百多年,不過直到二十多年前,才生下她的獨子楚峯。
不過放在武者動輒幾百年計算的年齡中,也很正常。
太子薨逝,她以淚洗面,內心痛苦無比。
甚至想要隨太子而去。
可爲了自己的兒子,她沒有這麼做。
畢竟她自己也是維繫兒子和常家的橋樑。
這幾年來,皇帝的辛苦她是看在眼裏的。
登基之初,四境不穩,隨後寧王反叛。
最危險的就是這次,都快要打到皇城。
她也知道,坐到這個位子就不是想退就能退的,就算陛下讓位,有她的父親,也無法庇護住楚峯。
而乾州大戰,在後宮中,她憂心無比。
深知父親性格的她明白,爲了常家和他的外孫,父親已經做好了戰死沙場的準備。
好在,此戰贏了。
再往後,皇城連日血雨腥風。
直到現在,纔算稍稍平定下來,讓她纔來見見楚峯。
“母后坐吧。”
楚峯放下史書,笑道。
在記憶中,他知道這位母后。
在太子身邊,也是默默付出的。
常氏坐下,看到御案,道:“皇兒,這是在看史書。”
“是啊,讀史知天下,瞭解每一個朝代發生的事情,越看史書,朕才能體會到皇爺爺創下大夏的不易,但如今,有人要破壞大夏天下,再度陷入黑暗動亂,這一點,朕不能答應!”
楚峯眉宇間有冷血殺意。
常氏敏銳察覺到皇帝的性格轉變。
“苦了你了,若非你父親薨逝,有你父親爲你撐着江山,這責任也不會落到你的身上。”
常氏一聲嘆息。
“身爲楚家男兒,就要肩負起這份責任,鞏固大夏基業。”
楚峯道:“外公現在正在乾州爲朕守着天下,不過舅舅尚在京都,母后也無需久居深宮,也可回家看看。”
“國事重要,現國家不穩。”
常氏有大局觀:“當年你父親曾說過,一旦坐上帝位,有時候往往就身不由己,哪怕再難,也要當!”
“母后也不必擔心,當今朝堂尚還安穩,朕會收拾好這殘局。”
可憐天下父母心。
楚峯能感受到常氏的真情實意。
常氏點頭,也沒有過多點頭,看到陛下的狀態不錯,就返回自己的寢宮。
等到常氏離開後。
楚峯神色冷峻:“當先還是要以平叛爲主,寧王繼續在乾州對峙,而以寧王性格,當無法速取後,就會改變戰術。”
“現在朕已讓王翦,王賁組建虎賁軍,這會成爲朕手中的一張王牌。”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急躁。
楚峯深知,要將自己這邊的力量鞏固住,才能發起反擊。
...
大夏東州。
東州以及旁邊幾個州府,是大夏最爲富饒的區域,臨着廣闊的東海。
齊王府。
“沒想到,這次寧王竟然喫了這麼一個大虧,戰略失誤,連平興侯都折損了,那個王翦,打了寧王一個措手不及啊。”
一個穿王袍的中年男子,手上把玩着兩顆東海明珠。
齊王,楚逸。
太祖第五子。
手握實權,自身實力通天。
“連我都沒有預料到,先前也僅僅認爲,怕是陛下要堅守京都了。”
在齊王身邊,還有一個留着短鬚的男子。
“王翦,肯定是父皇爲皇帝留下的底牌,畢竟父皇當年何等霸氣,縱橫捭闔,有一些底蘊,是連我們這些做兒子的都不知道,很正常。”
齊王道:“而我那大侄子倒也夠狠,平興侯,開國二十八侯啊,殺了我不奇怪,但居然放到黑血臺上審判,手腕確實強硬,聽聞京都腥風血雨,一些寧王佈置的暗子都被抓住砍了。”
“經此一戰,局勢大變,寧王無法速勝,接下來,就必然會是和朝廷的長久對峙,這仗越打下去,就會越亂,保不準還會有什麼人過來橫插一腳。”
中年男子說道。
“你想說什麼?”
齊王突然看向他。
“齊王手握雄兵,自身卓羣,何不趁此亂局,也爭一爭這帝位?”
中年男子道。
“哼,寧王是叛軍,難道你也想要本王當這叛臣?”
齊王冷冷道:“況且,以本王手中的力量,也沒有這個實力。”
中年男子笑了笑。
他在齊王府當管家幾十年,深知齊王性格。
深沉,不將自己想法擺放在明面上。
甚至有些陰險。
“趁朝廷大軍和寧王兩敗俱傷機會也就來了,而且一旦寧王當上皇帝,王爺莫非認爲,以寧王的性格,他會放過王爺,怕是這東州也待不下去了。”
中年男子道。
齊王皺眉。
寧王佔據半數州府。
那些州府中的藩王,都被寧王以各種藉口,奪取兵權,並且禁錮在各座王府中。
“本王的那位四哥,手腕也狠毒啊。”齊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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