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慢
將所有的僅剩的力量,完全推進去。
那一刻,無邊恐怖的熾烈在那通天之柱中爆發!
轟隆隆!
熾烈的紅色光芒無窮無盡,好似瘋狂的怪物一般橫衝直撞!
與此同時,那通天地恐怖巨柱崩裂出無數密密麻麻的恐怖裂紋!
轟隆隆!
分崩離析!
化作無窮無盡的殘骸,簌簌落下!
但還沒等它們真正落在水面之下。
一股漆黑的,恐怖的,憤怒而磅礴的可怕氣機瞬間從那水面之上爆發!
轟!
將那些通天巨柱的殘骸,瞬間碾成齏粉!
緊接着,整個無垠的水面,前所未有地動盪翻湧起來!
轟隆隆!嘩啦啦!
無邊的巨浪裹挾而起,好似有什麼龐然巨物從其中湧出來一樣!
下一刻,滾滾的巨浪升空,又好似磅礴大雨一般簌簌灑落而下!磅礴偉岸的恐怖陰影,佔據了斐晟的視野,拔地而起!
一股無法想象的古老威壓,好似浩浩蕩蕩的氤氳一般,遮天蔽日,無窮無盡!
斐晟心頭,咯噔一聲!
他明白!
隨着所有的通天巨柱被毀,水面之下的怪物,終於是被徹底釋放出來了。
這一刻,它的真容,防備真正落在斐晟的眼中。
那是一尊無窮龐大的,半人半牛地可怕怪物。
他擁有着人的身軀,無窮壯碩,無窮偉岸,渾身上下長滿漆黑的好似火焰一般燃燒的毛髮,遍佈一道道好似開天那樣的可怖傷痕;而脖頸之上,生着一枚同樣漆黑的恐怖牛頭,可怕的牛角感受蔓延的山脈一般,古老巍峨;那通紅的雙目中,仍被無窮無盡的暴虐和恐怖所佔據,毫無神智可言!
滾滾恐怖的兇威,壓塌時空!
而那身軀當中,一個個龐大的血洞,正是先前被那些恐怖神柱所貫通鎮壓的傷口,正在以極爲可怕的速度,瘋狂癒合!
吼——
仰天長嘯!
充斥無窮可怕的怒火和濃郁到極點的怨恨!
那一刻,虛空坍塌,整個小千世界,都被震出無窮無盡裂紋!
即將崩潰!
那一雙被憤怒和癲狂佔滿了的牛眼,毫無任何神智可言!
下一刻,一低頭,盯住了斐晟!
斐晟的心臟,猛然一緊,幾乎停止跳動!
“背叛……死……”
沙啞又沉悶,好似雷霆一般炸響的恐怖聲音迴盪在這力量崩潰的小千世界!
那漆黑的牛頭怪物,高高抬起那好似天穹一般的可怕巨手,眼眸中燃燒着無窮無盡的憤怒之火,分不清敵友,辨不明是非,轟然落下!
就好似要將所有的一切,盡數完全撕裂那樣!
這一瞬間,斐晟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血肉,都感受到一股無力的絕望。
——這不是他能夠抵抗或逃避的力量。
他看向一旁的餘琛,在其期翼的目光中,餘琛開口了。
“畜生!跪下!”
聲音不大,也沒有什麼蘊含什麼特別的力量。
但就在聲音響起的那一瞬間,那被憤怒和癲狂佔據了所有意識的牛頭怪物,雙目之中竟流露出無窮的恐懼來——好似一盆冷水澆在他的身上,澆滅了所有沸騰恐怖的兇焰!
可怕的牛頭怪物竟轟然一聲跪倒在地,上半身沉沉俯下去,以頭叩在水面。
五體投地!
儘管那雙目之中,憤怒依舊,但好似那本能深處,更加龐大的恐怖將一切憤怒都狠狠壓制!
連昊天聖地都要借那數十萬根通天巨柱方纔能夠鎮壓的恐怖怪物。
此時此刻,在斐晟的親眼見證之下,輕而易舉地收服。
就好像收服路邊一頭野狗那樣輕鬆。
望着對方那無比龐大的身軀,在不停地顫抖,好似本能地惶恐那樣。
斐晟很清楚,這可怕的玩意兒不可能是在害怕他。
那麼就只剩下……
這位天眼司命看向餘琛,看向安然享受那可怕怪物的跪拜的餘琛。
終於再也徹底忍不住了,開口問道:“敢問閣下……究竟是誰?”
斐晟第一次見到餘琛是在上京御府,那時在斐晟看來,這就是個拿着監天御令耀武揚威的年輕人。但沒想到,還真讓他查出東西來了。
直到那個時候,斐晟纔對餘琛高看一眼。
再後來,天機閣少司降臨,看起來倆人關係密切。最後,天機閣讓餘琛作爲特使隨行。
斐晟將一切看在眼裏,心頭大抵也有了眉目——這位連姓名都不詳的年輕人應當是少司的好友,所以方纔能拿到監天御令,所以方纔能作爲特使隨行。
很合理的解釋。
但隨着一路同行,他逐漸發現。
——沒那麼簡單。
能奪取那禁忌兵器鬼王化身的掌控權,能揮手將大天誅破滅炮握於股掌,甚至能讓眼前這般可怕的恐怖怪物躬身跪伏……一切的一切,都說明餘琛似乎和遠在星空另一端的昊天聖地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但斐晟想不通的是,倘若餘琛是昊天聖地的人,又表現得從未曾來到聖洲島,而且處處和昊天聖地作對。
但先前他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沒多問。
直到如今,那一看就可怕到讓人頭皮發麻的恐怖怪物,竟俯首於一個天尊境的年輕後輩。
斐晟意識到,餘琛真正的身份,絕不簡單。
絕不是一個“少司好友”能夠搪塞過去的。
所以,他問了出來。
對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前方跪拜顫抖的牛頭怪物,才反問道:“不知斐司命可聽說過昊天聖地的另一個名字,叫做什麼守墓一脈?”
斐晟一愣。
作爲天機閣司命,他曉得的情報和信息遠遠比其他人多得多得多。
自然隱隱知曉,昊天聖地不屬於天機閣管轄的真正原因——不是因爲他們身在星空,而是有傳聞說昊天聖地乃是無比古老久遠的時代,一位無比強大的古老存在所欽定的一脈。
當然,那位存在究竟是誰,斐晟並不知曉。
他只知曉,那是連同名諱都不允許被提起的並非可怕存在。
於是,他嗯了一聲,“有所聽聞。”
“既然你知曉,那就好解釋了,簡單來說——”
餘琛點頭,道:
“他們是守墓人,我是墓主。”
第829章 真假聖主,撲朔迷離
斐晟混身僵硬了,直勾勾盯着餘琛,很久都沒說出話來。
但腦海裏,轟然炸響!
那一刻,一些無法解釋的疑惑,變得不再難以理解。
比如大家夥兒都是跟着瓊樓號一起來的,憑什麼餘琛說他的任務不是處理那前線物資的事兒;比如他憑什麼明明就不是天機閣的人,卻能拿到天機閣的監天御令和特使身份;比如爲何那昊天聖地諸多禁忌的武器都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一切的不合理,在在他自爆身份地那一刻,順理成章。
嘶——
良久以後,斐晟方纔倒吸一口涼氣,不住吞嚥口水,心臟砰砰直跳。
“這是……我能聽的嗎?”
他喃喃。
儘管斐晟並不知曉昊天一脈的墓主究竟是誰,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那絕對是無比古老和可怕的存在。
那種傢伙,牽扯到的古老隱祕,無窮因果,都不是斐晟能夠想象的。
身爲合道境的煉炁士,他很清楚,有些東西,哪怕窺探,都無比危險。
所以在那恍然大悟之餘,斐晟內心更多的是惶恐。
餘琛聽罷,不由翻了個白眼——這他娘不是你自個兒刨根問底嗎?
但……無所謂了。
他搖了搖頭:“天機老頭兒和姬天明都曾向我保證過,這件事不會有別人知曉。”
斐晟一愣,“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餘琛看向斐晟,道:“天機老頭兒派出斐司命跟着我,自然也知曉——斐司命一路見聞,哪怕我不說,最後估計也能猜出個大概來。
但他又曾保證,我的身份,不會泄露。
所以實際上從斐司命同我一起踏上旅程的一刻開始,斐司命最終的結果就只見兩個——要麼殺人滅口,要麼……歸於我的麾下。
但天機老頭兒和姬天明,斐司命瞭解得比我多,他們應該不會輕易做出前一種選擇。
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斐司命回去以後,應當便已不是天機閣的人了。”
斐晟整個人愣住,突然無比後悔自個兒平白無故多什麼嘴。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待解決了眼前的事再說。”
餘琛擺了擺手,看向前方跪伏的,渾身顫抖的牛頭怪物。
心頭隱隱有了眉目——關於這究竟是什麼存在。
先前他斬殺三大天宗,從那漆黑的洞口殺進這一方小千世界後,結果沒見到那傳聞中的兩位聖主,反而感受到一股無比熟悉的氣息。
陌生,又熟悉。
就好像當初踏入沃焦禁區時的那種感覺。
——無比陌生,從未見聞,但莫名其妙的,他感覺自個兒能夠將其掌控。
那一刻,餘琛明悟過來,這十八鎮地神樞之下鎮壓的恐怕不是什麼兩位聖主,而是……曾經陰曹地府的某些存在。
而且觀其氣息,恐怕比那兩位聖主……還要恐怖許多。
所以在確定了自個兒的確能夠將其掌控以後,他的計劃改變了。
——去尋找那兩位戰敗的聖主已是天方夜譚,但沒關係,只要是能夠被他掌控的力量,同樣可以用來撥亂反正。
至於這股力量是兩位充滿仇恨的聖主,還是前世酆都大帝的麾下。
那不重要。
於是,他打破了那一根根通天巨柱,將其釋放了出來。
“這般兇威,應當能夠顛覆那昊天聖地的大聖主了吧?”
餘琛摩挲這下巴,自言自語道。
正當這時,那無比偉岸恐怖的牛頭怪物,又好似是控制不住心頭的怒火和怨恨,又要爆發起來。
上一篇:重生为狮,从自律开始
下一篇:天命:刚穿成皇帝,就被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