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慢
每一縷黑暗之力都猶如刀刃一般,瘋狂切割和撕裂!
剎那之間,無數黑暗之力所化作的刀刃在餘琛身上切割!
似眼將他碎屍萬段!
而那兩頭天敵餘孽,死死盯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他們要看清楚,餘琛究竟是怎麼被一刀一刀切碎和湮滅的;亦或者說他們要看清楚,如果餘琛能夠完好無損的承受這種強度的攻擊,那他究竟是靠的什麼!
然而,無比詭異的事發生了。
在兩頭天敵餘孽目不轉睛的注視之下,餘琛就站在那裏任由無窮無盡的黑暗撕裂和切割。
但那足以輕易撕裂軍團長世界壁壘和世界本源之力的黑暗刀鋒,此時此刻劈砍在那黃金澆築一般的軀體上,卻沒有任何一點作用。
那種感覺就像是無盡的狂風暴雨傾瀉下來,卻拍打在萬古不化的頑石之上,聲勢雖猛,卻沒有對頑石造成任何傷害!
片刻過後。
黑暗極點爆發的恐怖風暴這才停歇而去,所有的光怪陸離緩緩消散。
而在這無盡的風暴當中,矗立不動的餘琛好似那天上神明,不動如山!
那一刻,兩頭天敵餘孽懵了。
他們既沒有看到餘琛被黑暗之力徹底碾碎,也沒有看到對方抵抗黑暗之力的手段!
——明明應該能夠將對方徹底毀滅的力量,卻沒有絲毫作用。
這是……什麼情況?
“該我了。”
但餘琛並不想解答他們的疑惑,抬起頭,漠然開口。
那一瞬間,兩頭天敵餘孽只感到……恐懼!
不知爲何,在聽到對方的聲音的剎那之間,明明只是很普通的話語,也沒有附帶任何其他的力量,但他們卻有一種感覺。
不一樣了。
此時此刻的餘琛,和先前那個被他們打的抱頭鼠竄的餘琛,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那種感覺莫名其妙,找不出緣由。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當對方的聲音響起之時,他們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懼!
這種恐懼和“力量”的強大與否並沒有直接的關係,而是那種銘刻在生命深處,自下而上般仰望的恐懼!
就像是……他們將面對那位從未見過面的“王”時,那種位格上被徹底壓制的感覺!
“到底發生了什麼?!”
兩頭天敵餘孽不解。
但餘琛已然攻來!
下一瞬間,無窮無盡的恐怖金光普照而來!
其中蘊含着無比濃郁的世界本源之力,化作一道刺目的光束!
瞬間洞穿了新生的天敵餘孽的胸膛!
唰!
一閃而過!
而到了這般境界,也絕對不可能出現什麼反應不過來的情況。
所以在那金光普照而來的一瞬間,新生的天敵餘孽便已經以無窮無盡的黑暗化作屏障,阻擋在身前!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對一個“手下敗將”如此警惕,但他就只有一種感覺。
危險!
餘琛危險!
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金光同樣危險!
可順應本能的這番防備行爲,卻並沒有任何作用。
僅僅是眨眼之間的功夫,那可怕的金光就已經洞穿了萬千層黑暗的屏障,也洞穿了那新生的天敵餘孽的胸膛!
一個無比恐怖的坑洞,在他的胸膛處呈現!
因爲這頭新生的天敵餘孽,已經比得上最強大的軍團長,甚至距離那傳說中的“使徒”也僅僅只有一線之隔,所以他的身軀無比龐大,這處空洞無比恐怖,能塞進數頭龐大的軍團長有餘!
而更加可怕的是。
無法癒合!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天敵餘孽的構成比起世界來說還要簡單和純粹。
他們單純就是那黑暗之力所凝結成的個體,因此並不存在所謂的“部位”的說法,他們心念一動之間,就可以猶如年初的沼澤那般變換出無數的形狀來。
所以純粹的物理攻擊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作用,就像你無法用刀殺死流水那樣。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沒有被徹底磨滅掉最後一絲存在,所謂的“傷勢”都會以極爲快速的速度癒合。
可現在,新生的天敵餘孽驚恐地發現,被對方所貫通的傷勢……那一部分就像是永久性的缺失了一樣,或者說被一瞬間抹除了一樣,完全沒有任何阻隔的可能性!
驚恐的神色,第一次從他那深淵一般的眼眸當中浮現出來。
不能理解!
但就在他驚駭之時,第二縷恐怖的金色光華也自前方傾軋而來!
宛如恐怖的刀刃一般,瞬間將那無比龐大的黑暗軀體攔腰斬斷!
而也正是在這一刻,那新生的天敵餘孽察覺到了!
——在那無比恐怖的金光當中蘊藏的一絲“異常”!
在剛剛的那一瞬間,在他被攔腰斬斷的那一刻,他看到真正將他的黑暗之軀撕裂的並非是那“金色的光芒”,而是隱藏在其中一抹淡泊到幾乎微不可察的“異物”!
新生的天敵餘孽並不能夠確定那“異物”究竟是什麼東西。
但他卻能夠感受到,正是“它”的存在,讓自己爲這無比強大的黑暗之力完全沒有任何用武之地,就指向是無比脆弱的豆腐塊那樣,被瞬間撕裂!
與此同時,一股沒由來的深深的恐懼在他的心頭泛起!
這一刻,他終於恍然大悟!
在餘琛從那黑暗領域當中脫困而出的時候,他們就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恐懼!
而現在看來,這股讓他們恐懼的源頭,恐怕正是混雜在無盡金光當中的“異物”!
也正在這時,第三次攻勢瞬間襲來!
無窮無盡的刺目金光化作洪流,一瞬間奔湧而來!
而在這無窮的洪流當中,新生的天敵餘孽再一次敏銳地捕捉到了“異物”的痕跡!
那是幾乎被稀釋到無法察覺的混沌色的光芒,融化在金色的光暈當中,無視一切阻礙和防護。
撕裂一切!
碾碎一切!
破滅一切!
第1252章 使徒之下,絕無敵手(4k)
新生的天敵餘孽混身上下已經被那無窮的金光所完全覆蓋。
但實際上,屬於餘琛的本源世界之力,對於他而言不能說如清風拂面,只能說是毫無作用。
真正發揮威能,將這頭接近“使徒”的天敵餘孽壓制的如此悽慘的是混雜在其中的那一縷稀薄到難以察覺的“異物”。
新生的天敵餘孽,無法分辨這究竟是一股什麼樣的力量,他只能夠確定一件事——這股力量的位格恐怕和他們的“王”所掌控的力量在同一層次,否則的話不會讓他本能的感到恐懼和戰慄!
他想將這個“情報”傳遞出來,告訴那頭重傷的天敵餘孽,讓他快跑,讓他向那位“使徒”傳遞消息!
但此時此刻的她早已經完全陷入那恐怖的殺機當中,沒有了絲毫的反抗之力!
而與此同時,那重傷的天敵餘孽,更是不敢靠近分毫——他比起新生的天敵餘孽還要弱小,如今又是重傷的狀態,在那股沒由來的恐懼之下,就像是深陷在無邊無盡濃稠的沼澤中一樣,別說逃跑,根本就無法動彈!
只是無比驚恐的望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無法理解。
先前還被打的抱頭鼠竄餘琛,此時此刻竟然逆轉局勢,將接近使徒的同類壓制地毫無反抗之力!
彼時彼刻,這一片時空亂海早已被無窮無盡的金色光芒完全徽郑拖袷强植赖那艋一般。
而在這金光當中,餘琛緩緩走進,目光冷漠。
——此時此刻的他,並非是刻意擺出這種姿態,實際上,在凝聚出來那混沌之力以後,其實還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但當他試圖將這一縷混沌之力附加在他的身上之後,就出現了某種細微的變化。
這種變化並非來自於外界,而是來自於餘琛本身。
在即將被那黑暗領域所完全吞噬的時候,它凝聚出混沌之力,施加於身,輕而易舉破壞了那黑暗領域的同時,也讓自身產生了某種怪異的變化。
這種變化難以用言語來形容,非要說的話就是……他感覺他好像陷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之下他不會憤怒,不會痛苦,不會悲傷……準確來說是這些情緒都被壓制,就像是完全超脫了一切一樣,站在更高的層面和維度觀測一切。
而這種變化也導致他的氣息產生了某種詭異的轉變——如果說先前他的氣息如同太陽一般熾烈的話,那現在他的氣息就如同無邊無盡的宇宙深空一般,深邃,冰冷,漠然,包容一切但又凌駕於一切之上。
那一瞬間,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錯覺——他好似從那時空亂海的本源的偉大存在的視角,俯瞰所有。
——那兩頭天地餘孽產生的那種恐懼之感,也正是由此而來。
只不過他們雖然是那“天敵”的殘餘氣息所化,但卻並不知曉曾經所發生的一切,所以無法認出這股“混沌之力”罷了。
言歸正傳。
面對着步步緊逼的餘琛,那頭新生的天敵餘孽早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在剎那之間,他渾身上下已經被融合在金光當中的混沌之力切得粉碎,生機即將熄滅。
而那頭重傷的天敵餘孽,則是在這股威壓之下失去了一切行動的能力。
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如果我一開始想走的話,憑藉我對本源空間知道的領悟,你很大可能攔不住我。”
餘琛來到支離破碎的新生天敵餘孽面前,開口道:“我之所以沒有逃走,是因爲……你不是我的對手。”
在這新生的天敵餘孽出現的剎那,他還並未曾完全熟悉這副融合而成的軀體,如果那個時候餘琛將本源空間之道施展到極致,的確可以瞬間遁逃出對方的感知範圍。
但他並沒有那樣做,就是因爲他沒由來地相信——混沌之力面前,這頭新生的天敵餘孽,同樣如土雞瓦狗!
所以他將自己所能夠掌控的本源時間之道和本源空間之道,加上他的世界本源之力,三位一體,返本歸元,化作那一縷稀薄的混沌之力。
然後將混沌之力融入他的新世界軀體當中。
這麼做並沒有給他帶來力量的暴漲,卻在某種意義上改變了他的軀體的“構成”,帶來了某種“質變”的飛躍!
所以他的軀體才能夠不懼那無窮黑暗之力的攻擊,所以他的世界本源之力化作的金光,纔可以瞬間碾碎天敵餘孽的軀體!
——儘管只是無比稀薄的一縷混沌之力,但對於眼前的天敵餘孽卻是降維打擊一般的存在!
餘琛走到他的面前,抬起手來,五指握攏。
嗡——
無窮無盡的金光在這一瞬間收束過來,在無邊無垠的時空亂海中形成一枚龐大的金色手印。
握緊!
一瞬間,那頭新生的天敵餘孽,甚至沒有發出任何哀鳴之聲,便被其中蘊含的混沌之力徹底磨滅碾碎,化作無盡的本源黑暗之力,懸浮在餘琛的掌心之上。
然後,餘琛看向最先的那頭重傷的天敵餘孽。
對方已經完全傻了。
深淵一般的眼眸呆滯無比,充斥着絕望和恐懼。
沒有多餘的話語。
只是一個念頭,無盡金光再度從天而降,宛如滾滾天河,將眼前重傷的天敵餘孽也一併覆蓋!
金光的洪流消散過後,只剩下無比純粹的黑暗之力。
這一刻,確定周遭的天敵餘孽已經完全不復存在以後,餘琛這才驅散了體內的那股混沌之力。
一瞬間,無比恢宏的氣息猛然跌落。
就像是被放了氣的皮球一樣。
上一篇:重生为狮,从自律开始
下一篇:天命:刚穿成皇帝,就被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