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慢
所以一開始,餘琛並沒有打算施展這種手段,而是依靠那時空風暴絞殺敵人。
但與之相對的,巨大的消耗所換來的是恐怖的神威,如淵如獄!
先前那些時空風暴完全奈何不得的漆黑的觸手,如今在這時空磨盤的碾壓之下,寸寸斷裂,灰飛煙滅!
此時此刻的時空領域,已經完全化作了那恐怖的磨盤,向着中央傾軋而去!
那無比龐大的漆黑怪物所感受到的是兩股完全截然不同的力量,以某種詭異的咿D方式相反咝校驮谶@兩股力量咝械耐瑫r,一股無法想象的恐怖壓迫力,自四面八方傳來!
正是這股“壓迫力”,讓他無數根觸手,猶如毛巾一般被生生擰碎!
他抬起頭來,漆黑的眼眸猶如深淵一般注視着餘琛,散發出徹骨的厭惡和怨恨!
“殺了你……”
沙啞而沉悶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時空領域,那漆黑的怪物,無比龐大的軀體,一瞬間炸裂開來——但卻並不是因爲時空磨盤的碾壓,而是他自行爲之!
形體消散以後,只化作無窮無盡的黑暗洪流滾滾而起,黑暗當中,那隻眼眸散發出猩紅之光,帶着徹骨的惡意,無邊的黑暗爆散開來!
轟隆隆!
無窮無盡恐怖的爆炸在時空領域當中響起!
就好像是要將整個時空磨盤連帶着餘琛一起完全淹沒和毀滅!
餘琛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這種招式對於對方本身同樣也是巨大的負擔。
但哪怕如此,對方仍舊也要不顧一切的毀滅他!
可……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切都不以意志爲轉移,強大就是強大,更強大就是更強大。
進化了六十次以後的餘琛,又掌握本源時間和本源空間共同構築的領域,更是將兩股力量融爲一體,化作時空磨盤的祕法,哪怕是對方已經超越了一般的軍團長,但仍然不可能是其對手!
所以,這恐怖的風暴和黑暗的洪流爆發的時候,天上地下那黃金色和白銀色的磨盤只是微微一顫,立刻便恢復了穩定和平靜!
就像歷史滾滾的巨輪一樣,絕不會因爲任何事物而停下——本源時間的磨盤和本源空間的磨盤仍然在向着相反的方向平靜的咝小�
那股無窮無盡的壓迫之力更加龐大和恐怖。
只是一瞬間就將那漫天爆散的黑暗洪流所完全壓制!
這還沒完。
伴隨着兩枚磨盤的合攏,就如同天與地相合那樣,所有一切的黑暗在其中都被一點一點碾碎!
那恐怖的爆炸雷聲大雨點小,並沒有引起任何太大的波瀾。
然後,那龐大怪物黑暗中的一隻眼眸,就只能這般眼睜睜地看着他的力量在這時空磨盤中被一點點磨滅和吞噬!
無論如何掙扎和反抗,都再也無法改變最後的結果!
餘琛冷漠的望着這一切,一邊維持着時空磨盤,一邊將那漆黑怪物破碎以後的漆黑物質吸收。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時空的恐怖磨盤已經接近合攏,那漆黑怪物無比龐大的身軀,早已只剩下了一枚眼眸,猶如深淵那般,充斥着無盡的暴虐和瘋狂!
他死死盯着餘琛,在最後的臨死關頭,吐出一句無比惡毒的咒罵。
“叛徒!”
轟!
下一瞬間,恐怖的時空磨盤完全合攏!
那股無窮無盡的壓迫力也達到頂峯!
轟然一聲,將那龐大的眼眸完全碾碎!
一絲不存!
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已經沒有意識的黑暗物質,被餘琛吸收到新世界當中!
但儘管贏了這場廝殺,餘琛的眉頭卻緊緊皺起。
——叛徒?
時空亂海中並沒有真正的“聲音”,所謂的聲音不過是意念的具象化而已,所以也不會存在聽錯的可能。
剛剛那頭黑暗的怪物稱呼他爲“叛徒”?
這又是什麼情況?
而且看他那滿含怨恨,情真意切的樣子,不像是在胡言亂語。
也就是說在他心裏面就認爲,餘琛是叛徒?
可……這話又從何說來?
餘琛皺眉思索。
逐漸的,他稍微理清了一些頭緒。
也許對方稱呼自己爲叛徒的原因,是因爲自己同樣也誕生在禁區?
難不成……自己能夠吞噬和吸收那股黑暗的物質,也是因爲他自禁區誕生的原因?
餘琛猜測。
但一切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不過也罷。
經歷了那麼多大風大浪,他自然不可能因爲對方隨口一句話就陷入糾結,很快就將其擱置腦後。
專心吞噬和吸收起那些黑暗物質來。
——這無比龐大的黑暗怪物,在先前已經融合了無數的沒有清醒意志的黑暗怪物,所以他體內所蘊藏的黑暗物質,達到了一個相當誇張的程度。
哪怕是和先前的墨尊軍團相比,也不遑多讓。
幸虧如今的餘琛已經突破了軍團長的層次,吸收起來相當迅速,否則恐怕又要耗費幾萬年的光陰才能將其完全吞噬。
不過即便如此,要將其完全吸收也並非易事,粗略估計恐怕也需要個百年功夫。
但這一次,餘琛並沒有選擇隱藏進本源空間的最底層,反而是將自己的氣息毫不掩飾的釋放出去——如今的他正需要敵人,無論是狩獵者也好,還是那些黑暗的怪物也罷,他們擁有的世界本源之力和黑暗物質都是餘琛進化的養料。
至於危險……
此時此刻的餘琛,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需要躲躲藏藏的小傢伙了。
突破六十次進化以後,又掌控了時空的領域,只要不是使徒或者古老者出手……這種情況下,他纔是對於別人而言最大的危險!
.
.
片刻之前,時空亂海,無盡邊域。
某一處無窮無盡的時間與空間洪流裏,十尊無比龐大的恐怖存在,正在朝着某個方向航行而去。
爲首的那一尊,形似一條無比龐大的恐怖巨蛇,首尾相連,形成一個無比龐大的圓環,那身軀之上一枚枚無比碩大的鱗片,每一枚都相當於一尊初生的世界般大小。
每一枚鱗片之上,又睜開一隻鮮紅的眼眸,看起來無比恐怖,無比駭人!
而他的氣息,更是已經突破了軍團長的層次,無盡的紅光自己身上綻放開來,壓塌周遭的時間與空間的洪流!
滾滾無盡的不祥黑霧在他身周瀰漫,同樣預示着這並非一般的正常世界,而是一頭來自狩獵者陣營的恐怖吞噬者!
只不過對於這位狩獵者陣營的軍團長,它的背後並沒有那如同海潮一般恐怖的軍隊,只有九尊同樣可怕的狩獵者!
——他們的氣息雖然比不上爲首的那銜尾蛇世界,但同樣也是突破了“元帥”的五十次進化次數,長相猙獰恐怖,散發出無窮無盡的可怕氣息。
此時此刻,在那爲首的銜尾蛇世界前方,一縷幽光從其中一隻鱗片眼眸當中射出,化作一幅無比龐大的沙盤。
而仔細看這沙盤,竟然囊括了整個邊域,所有的時空漩渦都被清晰的標註在上面。
與此同時,十個暗紅色的小點正在那沙盤當中的某一處,緩緩挪動。
無論是銜尾蛇世界還是他的麾下們,都很清楚,這就是他們如今身處的位置。
——邊域沙盤。
這是這一件虛幻的沙盤法寶的名稱,同樣以那本源空間之力煉製而成,但囊括的範圍卻不包含狩獵者陣營和世界聯盟陣營的疆域,而只是覆蓋了中間的“中立邊域”。
其功效和源海之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同樣也是擔任了地圖和指引的作用。
但他們都知道,和源海之圖不一樣的是——源海之圖主要用來警惕和對付世界聯盟陣營的動向。
而這邊域沙盤,卻並非如此。
他最敏銳的探測,並不是在“世界”方面,而是……天敵餘孽。
數千年前。
就在那十六位古老者同時出動,封鎖和鎮壓整個禁區之時。
一些漆黑又恐怖的詭異霧氣,在整個時空亂海邊域中甦醒。
這些漆黑的霧氣無比可怕,甚至可以吞噬世界來鑄就他們的軀體,吞噬的越多,也就愈發強大和可怕。
雖然看起來這和狩獵者平時所幹的事一樣,但這些傢伙可不會管你是正常世界還是狩獵者,只要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就會猶如蝗蟲巢一般翻湧而來,將所有一切的世界完全吞噬殆盡。
並且不只是“吞噬”,而是連同一尊世界的所有一切喫的乾乾淨淨,一絲不存!
所以無論對於世界聯盟陣營還是狩獵者陣營來說,這些詭異的黑霧都是絕對的敵人!
而上頭對於他們的命名是——天敵餘孽!
很快,在發現了這些充滿危害性的存在以後,已經停戰的世界聯盟陣營和狩獵者陣營同時決定,派出兵力絞殺這些“天敵餘孽”。
無論是世界聯盟陣營還是狩獵者陣營,都參與其中。
只不過人海戰術對於那些天敵餘孽而言,不僅沒有任何作用,反而那些弱小的世界還會成爲他們的糧食和補充。
所以,兩大陣營均採取了相同的策略——軍團長帶着元帥級別的存在,四處狩獵和清剿那些天敵餘孽。
平日裏,那些天敵餘孽在完成了身軀的構築以後,擁有着詭異的變化之能,能夠躲避邊域沙盤的探測,
但一旦他們膨脹到某一個程度,就再也無法隱藏。
——這個程度,大概就相當於是世界當中的軍團長層次。
而如今,這支狩獵者陣營的獵殺小隊,突然收到邊域沙盤的提醒!
——在他們的不遠處,一頭超越了軍團長門坎的天敵餘孽!
赫然出世!
第123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4k)
“這些怪物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小隊當中,後方一頭長着牛角的龐大巨人,混身上下佈滿鮮紅色的鱗片,扛着一尊宛如石頭磨製而成的巨斧,語氣不分得開口道:
“他們全身上下都是那種詭異的黑暗,又沒法吞噬,我們這些年全都是在做無用功。”
這話一落,前方那銜尾蛇世界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但並沒有呵斥或者反駁。
因爲這尊龐大的牛角巨人,不過是講出了大夥的心聲而已。
和世界聯盟陣營的士兵不一樣,狩獵者陣營的狩獵者在長時間與世界聯盟作戰的過程中,已經習慣了以戰養戰——殺死敵人後吞噬敵人的本源之力,就像是一場大戰之後來一瓶烈酒那樣,快意舒暢。
所以他們纔有動力,所以他們才能悍不畏死。
但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
自打數千年前,那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黑暗怪物,如雨後春筍一般出現在邊域的各個角落以後,原本閒下來的兩大陣營的兵士們便同時被派出來滅殺和清剿這些所謂的天敵餘孽。
一開始,狩獵者們還躍躍欲試——畢竟停戰了幾萬年,他們的口糧也無處去尋,還想着這次絞殺這些天敵餘孽後,能夠將他們的力量吞食。
可真正投入戰場以後,他們才愕然發現——這些所謂的天敵餘孽,哪怕死去以後留下來的那漆黑的黑暗物質,對於他們而言也如同劇毒一般可怕和難以下嚥。
別說吞食和吸收,哪怕就是沾染上一點,都會讓他們感到痛不欲生。
無數的狩獵者大失所望。
——這不就相當於冒着危險白乾活嗎?
可僅剩的那位古老者的命令,他們如何敢不遵從?
也就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而逐漸的,他們發現不太對勁了。
那所謂的天敵餘孽,不僅擁有這可怕的戰鬥力,還能直接吞噬世界,通過吞噬世界變得更加強大和恐怖——原以爲會是一邊倒的碾壓,結果局勢竟然無比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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