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卷度人經 第1278章

作者:刀慢

  “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對面狩獵者陣營的巡邏者小隊首領是一尊無窮龐大的鋼鐵山嶽,散發出無窮恐怖的龐大氣息,好似要將整個虛空都完全鎮壓那樣。

  “現在,你將滅亡!”

  就如同宣告那般,轟隆隆的巨響傳遍了整個虛空,帶來絕望,也帶來死亡!

  下一瞬間,一股無窮恐怖的重力,從他的身上爆發,瞬間作用在那世界聯盟的巡邏者隊長身上!

  讓對方完全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然後,那剩下的幾頭狩獵者同時出手,雖然他們的進化次數都比對面的隊長要低上一兩次,但這微小的差距足以被數量所抹平!

  下一刻,只看無窮無盡的攻勢從天而降,猶如浩蕩的恐怖風暴席捲而來!

  世界聯盟陣營的巡邏者隊長,望着那宛如天威一般煌煌而來的諸多攻勢,渾身上下被完全鎮壓,無法反抗,更無法逃避。

  只能眼睜睜地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第1186章 自創祕法,空間封鎖(4k)

  此時此刻的境地,絕對是十死無生!

  世界聯盟陣營的巡邏者隊長甚至都已經放棄掙扎了。

  ——雖然哪怕就是他想掙扎一番,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因爲對面的巡邏者首領將所有的能力全部爆發,化作無窮無盡的恐怖重力鎮壓在他身上。

  他的進化次數本身就不如對方,在先前被圍攻當中還受了不輕的傷,本源之力幾近枯竭耗盡。

  如今被這般恐怖的重力鎮壓,更是沒有任何一點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看着那漫天的攻勢猶如災厄一般煌煌降臨!

  轟隆隆!

  恐怖的聲響在整個虛空之間炸開,首當其衝的是無窮無盡的九彩光芒,所過之處將一切都完全湮滅!

  破滅之光。

  狩獵者陣營的巡邏者小隊中,其中一位世界的能力,光芒所過之處,一切盡皆破滅,哪怕是連時空亂流都會因其而湮滅!

  無比濃郁的九彩之色倒映在隊長的眼裏,美麗而又致命。

  而緊隨其後的,是一道道蒼藍色的霧氣所化作的無邊浪潮,捲起萬萬丈高撲面而來!

  所有沾染到它的一切,都會在一瞬間被凍結,破碎!

  然後是蒼茫浩蕩的滾滾雷海,帶着無法想象的恐怖高溫奔騰而來,翻湧的電蛇猶如漫天飛舞的風暴!

  ……

  總而言之,種種攻勢都意味着對面的巡邏者們已經爆發了全部的力量,勢必要將他留在此地!

  然而就在隊長失去了一切希望,在不甘和絕望中等待死亡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

  嗡——

  一聲無比低沉的轟鳴,就好像在遠處的天邊響起,飄渺而難以捉摸。

  然後由遠及近。

  就像是那遠方天邊響起的炸雷。

  緊接着,所有世界都莫名其妙感到一股無形的波紋,就像是石子投入水中的漣漪一般擴散開來,在他們這一片天地當中盪漾而開。

  不受任何影響。

  無論是那種恐怖的攻勢,還是世界門本身,對於那無形的漣漪而言就好像是不存在一樣。

  一掃而過。

  然後。

  什麼都沒有發生。

  就好像只是曇花一現的錯覺那樣。

  可在下一瞬間,所有世界都怔住了。

  不,這種停頓並非出於他們本身的意志。

  而是……再也無法動彈。

  那一瞬間,無論是狩獵者陣營的巡邏者們,還是世界聯盟陣營的巡邏者隊長,此時此刻都好像感受到深陷在那絕對無法逃脫的恐怖沼澤當中,完全無法動彈一絲一毫。

  ——那種感覺,就像是所有的空間都被凍結了一樣,原本能夠自如活動的間隙,完全被濃濃的無形的固體所填滿,導致他們混身上下完全無法挪動分毫。

  不僅如此。

  在下一刻,世界們無比驚愕的發現,不只是空間,似乎連同他們本身的存在,都已經被完全凍結。

  就像是從無比靈巧的精密的機器,一瞬間變成了冷硬的模具那樣。

  除了思維以外,其他任何的一切都無法做出行動——甚至哪怕就是調動體內的本源之力或者那無比神祕的能力,都是一樣,完全做不到。

  然而緊接着,他們就發現了更加可怕的事。

  甚至不止於他們本身,連同那已經在空中爆發的無窮無盡的攻勢,在這一刻都好像被凍結的水墨畫一般,完全停滯在半空當中,再也無法往前傾軋分毫!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凝固和停滯了一樣,再也無法變化分毫!

  然後,在那宛如停止的天地之外,一股無窮龐大的氣息一閃而逝。

  倒映在卸嗍澜绲难壑校鞘且幻稛o窮龐大的宛如白玉一般的世界,晶瑩而美麗,但又帶着某種詭異的危險的味道,降臨而來。

  那一瞬間,兩位隊長都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對方的進化次數並非太高,可能也就三十五次往上的樣子,但絕對沒有達到四十次的進化次數——那個對於所有世界來說都像是分水嶺一般,將前後完全分隔開來的坎兒。

  也就是說,雖然眼前這個傢伙比狩獵者聯盟的巡邏者小隊隊員要強大的多。

  但比起兩位隊長而言,差距並不是多大。

  可……

  儘管如此,兩位隊長的心頭卻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放鬆,因爲他們能夠看出來,眼前這般詭異的手段正是出自於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

  而這種手段,絕對不是正常的進化了三十多次的世界能夠掌握和擁有的!

  那一瞬間,兩位稍微見多識廣一些的隊長通過惺澜绫粌鼋Y的能力,推斷出了事情的真相。

  ——本源空間之力。

  在茫茫無盡的時空亂海當中,關於力量的層次有着清晰而簡單的劃分。

  最不值一提的當然是世界之內誕生的那些所有的力量,對於世界本身而言沒有任何意義和影響。

  再往上一個臺階是世界本身的力量,在一次又一次的進化途中,這種力量會變得更加強大,更加可怕。

  而強於世界本身的力量的,就是那覺醒之後產生的能力——一個世界所有的意志,經歷,秉性,領悟……的具象化。

  一般來說,到了這個層次,大傢伙戰鬥起來拼的就是能力,底蘊,領悟了。

  可他們卻知道,在這神乎其神的覺醒的能力上面還凌駕着兩股可怕的力量。

  本源時間和本源空間之力。

  那是整個時空亂海構成的基礎。

  能夠無視一切世界的力量和能力的可怕權柄!

  此時此刻,能夠將那一種種能力都完全凍結的,恐怕也就只有這兩種基礎本源之力當中的本源空間之力了!

  對於世界聯盟陣營的隊長來說,儘管心頭驚駭,但還能夠接受——畢竟他先前經歷的反正都是必死之局了,如今發生意外,不管對方是什麼目的,對於他的結果而言都不會更壞了。

  可對於那狩獵者陣營的隊長和巡邏者們來說,可就如同遭遇了突如其來的可怕變故一樣。

  他們想要出聲,想要詢問,想要威脅,想要斥責,想要咆哮。

  但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甚至連聲音都無法發出,甚至連同思考的速度都變得越來越慢!

  餘琛看着千鈞一髮的局勢,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還好。

  趕上了。

  這世界聯盟陣營的隊長,沒有被那些攻勢命中滅殺。

  那就還好。

  畢竟世界聯盟陣營雖然他未曾真正加入,但曾經也有受到過聖邑的恩惠,手中更是拿着對方所繪製的無比龐大的源圖。

  儘管眼前這位隊長他完全認識,可若是眼睜睜看着對方死在自己的面前,那卻也是難以接受的。

  萬幸的是,趕上了。

  如今這一片天地和空間,都已經被他完全凍結。

  ——封鎖。

  封鎖之法。

  這是餘琛對於本源空間之道的作用,不屬於那青湛世界感受的任何一種祕法。

  而是他在這一百年之間根據那三種祕法的烙印痕跡,不斷的嘗試,不斷的描繪,不斷的創新……最後創造出來的一種雖然簡單和粗劣,但卻完全屬於他自己的本源空間之道的哂谩�

  其複雜和玄奧程度,比起青湛世界傳授的那三種祕法來說,自然是相差甚遠。

  但也因爲是自己創造和領悟的手段,使用起來可謂是得心應手,無比熟悉。

  在隔着老遠的時候,他就操控無窮無盡的本源空間紋路,宛如遊蛇一般向前延伸,瞬間編織成一個巨大的網,將這一方天地完全徽制渲小�

  然後發動了封鎖之法。

  瞬間,這一片空間就已經被完全凍結。

  其中的一切,無論是世界,殘骸,力量,能力……都在那一刻被無盡的空間所完全封鎖和凝固,無法產生任何一絲一毫的變化。

  這就像是一團混亂的毛線團,被膠水滲透和凝固每一寸以後,所呈現出來的絕對的凝固的姿態。

  白玉一般無比龐大的世界,從天而降,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看向前方那猙獰無比的狩獵者陣營的巡邏者們。

  然後,只看一枚長梭型的奇異的銀白色烙印,在他的前方浮現出來。

  緊接着,無窮無盡無形的波動自那銀白色烙印當中迸發。

  ——在餘琛的眼睛裏,這是無窮無盡的銀色光芒,宛如狂風暴雨一般向着前方灑落而去,美麗絕倫。

  可看在諸多巡邏者們的眼中,卻完全無法洞察到這本源空間之力。

  只有那狩獵者陣營的一位巡邏者,瞬間只感到那股力量穿越了他們的身軀和一切!

  唰!

  就像是無窮的刀光在那一刻盡數綻放,於虛空中盛開美麗的花朵那樣。

  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一頭頭狩獵者陣營的巡邏者,包括那位曾不可一世的隊長,都在一瞬間分崩離析。

  就好像是被鋒利的刀刃切成了無數塊一樣,碎屍萬段!

  這一幕看在世界聯盟陣營的隊長的眼裏,更是無比弔詭!

  ——他甚至沒有看到任何的攻擊手段,敵人們便已經紛紛碎裂成了無數密密麻麻的殘骸,所有的切口處都整齊無比!

  然後,在這凝固的寂靜的空間當中,狩獵者陣營的巡邏者們甚至連同慘叫都發不出來,他們的意志和神念就已經被那股可怕的本源空間之力所完全切碎!

  生命的氣息,逐漸暗淡下去,逐漸失去所有的光彩。

  從一個個鮮活龐大的世界,變成無數密密麻麻的冰冷灰暗的殘骸。

  完全失去了所有生機。

  另一邊,唯一的倖存者,也正是那世界聯盟陣營的隊長,早已驚訝得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可怕。

  簡直太過可怕了!

  差點兒將他的巡邏者小隊全軍覆沒的敵人,就在這一個照面之間,甚至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就已經被盡數殺死覆滅!

  甚至連同慘叫和怒吼都沒發出一聲,就已經變成了無比冰冷的屍骸,靜靜的躺在這凝固凍結的空間當中。

  那麼……下一個遭受這種結局的,會是他嗎?

  一股難言的恐懼從隊長的心裏升起,但轉念一想,好像也沒什麼可怕的。

  畢竟他先前已經是必死的局面,還是要被那世代的仇敵狩獵者陣營的傢伙們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