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卷度人經 第1040章

作者:刀慢

  只有那無盡的違和感。

  就好像是……這九彩之好似並非這個世界應當存在的事物一般。

  爲不應存在之物。

  而餘琛卻雙目瞪圓!

  只感到……一陣熟悉!

  好似在哪裏……見過一般!

  突然之間,腦海中靈光一閃!

  想起來了!

  ——補天神石!

  這九彩之光,同那補天神石的光芒,一般無二!

  只不過……似乎也略有不同。

  比如九彩補天神石的光芒,並沒有這般奇怪的……怪異之感。

  而不管他們的反應如何。

  那天穹之上,被九彩之光充斥了渾身上下的透明人形,此時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座好似九彩水晶所雕琢而成的存在。

  九彩之光,灑落天上地下!

  雖無五官,但卻好似能看到他,在笑:“——感受到了麼?吾輩孤魂野鬼們在無數次輪迴和折磨之下,發現的……劇毒!雖然並不完整,雖然並不成熟,但……也先讓你嚐嚐滋味兒吧!你也嘗一嘗……”

  那聲音一瞬間變得熾烈而冰冷,癲狂又冷漠!

  “——恐懼和痛苦!”

  那一瞬間,遠在無窮冥冥之地,黃金沙灘之上。

  太初原本因爲虛弱而閉上的眼眸,猛然睜開!

  那僅剩的左眼裏,那原本只有冷漠,空洞和高高在上的眼眸中,竟好似感受到了什麼一般。

  顯露出一抹……無法抑制的恐懼!

  那透明人形的話語,一遍又一遍迴響在他的耳邊!

  很顯然,太初知曉……這透明人形的存在。

  “萬世孽障……”

  冰冷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透着一股極端的森寒和怨恨——那種感覺超脫了仇恨,更像是天生便完全無法調和立場的矛盾和對立,存在的意義就是……毀滅對方!

  可惜的是,短時間內創造三尊皇族古仙,又割下皮膚,用來作爲最後的殺招的太初,此時此刻卻是相當虛弱和萎靡。

  並不能做什麼。

  只有那無窮無盡的憤怒,體現在徽治嗤┲薜奶醯娜似ぶ希�

  那一瞬間,一股無窮恐怖的無形怒意,瞬間覆蓋了整個梧桐洲!

  世界的怒火之下,所有生靈,心頭都不可抑制地生出一股……惶恐之感!

  但那九彩人形,卻是哈哈大笑!

  “你……怒了!”

  “不!你不是怒了!”

  “你是……怕了!”

  他笑得猖狂而豪放,好似太初的那般憤怒對於他而言乃是絕味的美餐一般!

  然後,一拳轟出!

  那一刻,九彩之光瞬間綻放,化作無窮無盡的洪流,直衝雲霄!

  下一刻,那連饕餮和燭龍同時出手都毫髮無傷甚至僅一看一縷反震之力便將兩位天人重傷地太初人皮!

  硬生生……被轟出一個恐怖的窟窿來!

第970章 太初退敗,功虧一簣(4k)

  “這他孃的……什麼鬼東西?”

  饕餮喃喃。

  天上所發生的一幕,自然被地上腥吮M收眼底。

  說了一開始,那透明人形的畫便已經讓大夥兒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兒。

  但哪怕如此,他們也沒有覺得這透明的人形真能將那太初人皮怎麼樣。

  只不過是駭然於對方的來與和背景。

  可直到那一拳轟出一個窟窿的太初人皮真真切切映入他們的眼簾。

  人傻了。

  不是……這和咱剛剛打的是一個東西嗎?

  那僅憑藉反震之力便能將饕餮和燭龍重傷的太初人皮,竟就這樣被那九彩神光轟穿了去?

  “關鍵是……吾無法感受到任何‘力量’,‘道’,‘神通’和‘能力’……”

  燭龍也是深吸一口氣,

  “——那九彩神光,究竟是什麼東西?”

  餘琛見狀,沉默不語。

  似是想到了什麼那樣。

  同一時間,冥冥之地,黃金沙灘。

  虛弱不堪的太初,神色忿怒而冷漠。但其中,似乎並沒有……驚訝的情緒。

  就好像……他能夠猜到是這樣的結果一樣。

  “孽障……”

  低沉的聲音迴盪在虛空之中,他那水晶一般的身軀之上再度迸發出無窮無盡的光芒!

  剎那之間,梧桐洲上那太初人皮光芒大放!

  而且……有了方向。

  倘若說一開始太初人皮發揮威能,乃是平等而冷漠地將所徽止爣畠鹊囊磺卸細绲脑挘屈N如今在太初的刻意操控之下,那水晶一般的耀目光華便好似凝成了一股,朝餘琛等人所在之地倒灌下來!

  ——目標明確!

  就是餘琛!

  說白了太初此番佈下陷阱的唯一目的,不是梧桐洲,不是神物,不是饕餮和燭龍,只有餘琛!

  所以梧桐洲究竟會不會覆滅,其他生靈是死是活,對他而言都沒有任何意義。

  甚至,哪怕餘琛本身對他而言都不重要。

  只有一件事,對他很重要。

  ——沒有餘琛。

  於是,在那來歷不明的“孽障”的進攻之下,太初當機立斷選擇了攻伐餘琛。

  只要讓他消失,一切就已經足夠了。

  只看那水晶之光垂落而下,所過之處,一切的一切都被悄無聲息地湮滅。

  那無數萬層神梧神力化作的屏障,原本能夠輕易擋住天人層次的進攻。

  此時此刻,如殘雪遇驕陽一般融化覆滅。

  甚至沒有起到任何一絲阻擋的作用。

  於是,殺機將至!

  可那“孽障”怎麼可能會讓祂得逞?

  “太初!你在……做什麼大夢!”

  渾身上下被九彩神光充盈,好似九彩水晶雕琢的身影一聲怒吼,好似要被氣笑了那般!

  “你以爲今夕是何年?你以爲今朝是何月?你以爲你還能再一次……放着吾的面殺死吾發誓要守護的生靈?!”

  “太初!你太過於……自以爲是了!”

  轟隆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梧桐洲。

  然後那所謂的“孽障”雙手向下一揮!

  只看剎那之間,無窮無盡的九彩光芒從他掌心綻放,傾斜而下!

  一瞬間化作無窮龐大的倒扣着的龐大九彩護罩,將整個神梧完全徽郑�

  說來也怪。

  那能瞬間將一切完全毀滅的可怕太初之光,落在這一層薄薄的九彩護罩之上,竟好似鵝毛大雪落在燒紅的烙鐵之上,瞬間融化,灰飛煙滅了去!

  但與此同時,饕餮和燭龍等人,同時臉色一變!

  “這九彩神光……有問題……”

  饕餮抬起那山嶽一般巍峨的雙手,止不住顫抖。

  燭龍和神梧,以及那無數的天啓之人,也是一樣。

  望着那九彩神光化作的護罩,只感覺一陣……恐懼。

  ——雖然他們甚至不知曉這究竟是什麼玩意兒,但就是那般,發自內心地感到恐懼和厭惡,就好似哪怕是剛剛出生的嬰兒並不認識火焰和刀劍,可那種戰慄和恐懼早已烙印在了血脈和靈魂深處。

  先前因爲那“孽障”在天上戰鬥,距離相隔甚遠,所以大夥兒只感覺到這九彩神光充滿了“怪異”。

  可當它化作護罩將整個神梧古樹完全徽郑瑑烧咧g的距離靠近一些後,他們方纔感受到那股本能的恐懼和厭惡。

  就像美麗的,危險的,同時更是致命的毒藥一樣。

  那一刻,腥朔嚼u深刻地理解到,那“孽障”口中的劇毒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九彩神光不僅對於太初來說,乃是恐怖的猛毒,對於任何生靈而言……也是劇毒!

  嗯……或許並不準確。

  比如……

  餘琛看着他們的反應,眉頭輕挑。

  他仍然感受不到,任何一點兒所謂的“恐懼”和“戰慄”,在他的眼裏,這九彩神光就好似清涼的河水一般無害。

  異常之處,逐漸凸顯。

  ——畢竟當初聖弓主宰死了以後,幾乎所有人都忘卻了他的存在,但餘琛偏偏記得。

  此時此刻,也是如此,那被所有人避之不及,認爲乃是可怕劇毒的九彩神光,對於餘琛而言同樣沒有任何可怕之處。

  而這邊,不管地上腥耸呛蜗敕ǎ祚分希p方的戰鬥依舊熱烈。

  如今遠在冥冥的太初似乎已經明白,想要殺死餘琛,恐怕必須先將眼前的“孽障”除掉,所以不再試圖取巧。

  而那“孽障”,也是鐵了心要保餘琛,加之他口中那些雖然不夠具體但一聽就是血海深仇的仇恨,出手起來更是不顧一切,頗有一股哪怕是死也要撕下太初一塊肉的狠戾和決絕!

  嗡嗡嗡嗡——

  恐怖的嗡鳴聲一次又一次響起,每一次都是在太初人皮之上迸發出無窮無盡的恐怖水晶之光,洞穿下來!

  而那“孽障”絲毫不懼,渾身徽帜蔷挪噬窆猓_之間,一道道九彩的洪流綻放,將太初人皮的攻勢一一接下!

  不僅如此,那九彩神光似乎對於太初人皮擁有恐怖的剋制之力,每每觸碰,那龐大的水晶護罩便被瞬間溶解出一個恐怖的窟窿來!

  “怎麼了?太初?”

  就好似得償所願那般,那“孽障”在天穹之上亂舞,手中結出一道道複雜玄奧的法印,每一次法印的結出便有無窮無盡的九彩神光沖天而起,好似倒傾的磅礴大雨一般湧向那水晶一般的人皮!

  好似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太初人皮之上的窟窿和損害,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就好似一件華麗的衣袍,千瘡百孔,慘不忍睹!

  “繼續啊!太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