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奕琯
曹鴻昌面色平淡,緩緩說道。
說完,他習慣性地舉起茶杯喝了一口,眉頭不禁微微一皺,重新將靈茶放下。
這味道,真是糟粕……
喝慣了頂級靈茶的曹鴻昌,這等劣等靈茶完全無法入口。
“呵呵,英雄所見略同。”
林哲羽眼眸微微一亮,贊同道。
他正愁不知道怎麼將對方的功法搞到手,曹鴻昌便將機會擺到了他的面前。
“這個提議,既然是道友提出的,那道友不妨拋個磚引個玉如何?”
“道友之前施展的那門祕術,雖然威力平平無奇,但卻頗爲有趣。”
“道友可有興趣爲蕭某講解下箇中門道?”
林哲羽眼睛微眯,看向曹鴻昌微笑着說道。
“……”
“好!”
曹鴻昌沉默了幾息,緩緩沉聲道。
這門功法,與他主修的功法息息相關,其他魔修就算知道了箇中原理,也不可能練成。
爲了能套出蕭哲身上,解決妖魔意志侵蝕的祕密的相關消息,這點虧得喫。
“想必道友對邪心宗的瞭解頗深,對曹某修煉的《邪心伏魔功》也有所瞭解。”
“那門祕術,是《邪心伏魔功》的最強祕術之一,想要施展這門祕法,需要……”
“……”
曹鴻昌緩緩說道,身上溢散出淡淡的黑色迷霧。
本着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想法,他講的很是詳細。除了一些關鍵奧祕外,其他的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甚至,就連中途林哲羽的一些疑問,曹鴻昌也給予瞭解答。
偶爾,林哲羽也會提出一些自己的見解與思路,聽得曹鴻昌眼睛不禁一亮。
‘我之前怎麼沒想到,若是如此的話……’
‘此人對妖魔道的理解、對妖魔道與仙道,乃至其他體系的融合方面的感悟與見識,遠勝過我。’
曹鴻昌聽完林哲羽剛剛提出的想法,忍不住暗自說道。
他並不是單方面的講解,慢慢的,兩人間的氛圍逐漸轉變成了論道的氛圍。
林哲羽在妖魔道上的境界,並沒有達到元嬰層次。
曹鴻昌不經意間的一些見解感悟,往往能讓他豁然開朗,撥雲見日的感覺。
於是。
漸漸的,林哲羽便不再帶有功利性,沉浸在了與曹鴻昌的論道交流之中。
爲了不暴露出自己湵〉难У谰辰鐚哟危终苡鸱窒淼囊娊飧形颍际瞧蜢抖嘈逕掦w系融合方面的。
而這,正好也是曹鴻昌所需的。
兩人一拍而合。
時間緩緩流逝。
洞府外日升日落,日月輪轉。
烏迪等人,安靜地候在洞府外,既不敢進入洞府中,也不敢離開這裏半步。
轟隆隆~~~
亂星海上,島嶼外的虛空中。
數道身影懸浮在虛空中,看着下方湧動的魔氣能量,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邪心宗的那個老魔,隱藏得如此之深。”
一名老嫗,冷冷地說道,語氣中頗爲忌憚。
“那個老魔倒是其次,我們和他交手過幾十次了,對他的手段知根知底。”
“倒是那個新來的神祕強者,我們對他一無所知。”老嫗身旁的老者道。
“修煉到元嬰層次的魔修,這等驚才絕豔的修士,能出現邪心宗宗主就已經頗爲難得了,沒想到又出現了另一個。”
“小小亂星海,到底是什麼讓這些魔修對這裏如此感興趣。”
老嫗有些疑惑地說道。
邪心宗原本不是這裏的勢力,而是兩百多年前,不知從何遷移到這裏的。
對魔修來說,亂星海並不是最佳的宗門駐地。
在這大劫將至、妖魔界入侵加劇的時代,這方天地最不缺的就是適合魔修的環境。
“不管是何目的,只要不惹事,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老者搖了搖頭說道。
他的身形微晃,轉身打算離開:“走吧,看這位神祕的魔修強者的行事風格,應該也不會輕易惹事。”
“嗯。”
老嫗聞言,輕嗯一聲。
不過在臨走前,她的右手一翻,手中出現了十幾枚如同鏡子一般的法器。
老嫗將這些法器輕輕一拋,虛空中泛起陣陣漣漪,法器融入虛空中消失不見。
……
“……”
兩人離開的剎那。
洞府中,坐而論道的兩人,十分默契地停了下來。
元嬰層次的戰鬥,肯定會引來其他強者的注意,兩人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卻從未忽視過對四周的監控。
“他們走了,道友可認識那兩人?”林哲羽問道。
“那個老匹夫,是赤霞島的島主,那個老嫗,是掩月宗的長老。”
“兩個道貌岸然的傢伙罷了,無需理會。”
曹鴻昌淡淡說道,語氣中有些不屑。
他的心中,對林哲羽有着相遇很晚的感覺,恨不得論道個一年半載的時光。
只可惜,曹鴻昌有些撐不住了。
他現在這個狀態,維持不了太久,再過幾天就會露出異狀了。
到時,難保蕭哲不會起什麼異心。
別看兩人現在相談甚歡。
但作爲魔修,曹鴻昌深知魔修的秉性,這就是一羣利益至上、冷血、暴虐、瘋狂的傢伙。
只要自己露出一絲異狀,曹鴻昌相信,蕭哲絕對會痛下殺手。
“此次論道,暫時到此爲止吧。”
曹鴻昌淡淡說道。
他的心中忍不住暗罵,蕭哲這傢伙,還真是警惕。
無論他怎麼試探、怎麼拐彎抹角探究,都無法打探到與他感興趣的祕法相關的任何信息。
不過曹鴻昌也差不多,他所講述的見解感悟,對元嬰層次的魔修來說,並不是多麼珍貴。
反倒是他覺得自己佔便宜了。
“嘿,道友有何目的,儘管開門見山地說出來便是,何必拐彎抹角地試探。”
林哲羽嘿然一笑道。
這些天的論道,曹鴻昌覺得自己佔便宜了,他同樣覺得自己不虧。
曹鴻昌大大彌補了林哲羽在妖魔道方面的短板,加深了他對妖魔道、魔修、魔紋之間的聯繫的理解。
如曹鴻昌這般元嬰層次的強大魔修可不好找。
若是沒有曹鴻昌的話,林哲羽想要尋其他元嬰境的魔修論道,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
經過這些天的論道與曹鴻昌的試探。
林哲羽已經可以確定,曹鴻昌絕對沒表現出來的那般,不受妖魔意志的困擾。
“那老夫便明說了。”
“道友幫孔雨靜他們,解決體內妖魔意志侵蝕問題的祕法,在下很感興趣。”
“不知道友如何才能將這門祕法,傳授給老夫。”
曹鴻昌也不再遮掩了,開門見山道。
“嘿……”
“雖然蕭某也很想與道友交易,但可惜的是……”
“這可不是祕法,而是在下機緣巧合下獲得的特殊神通,無法傳授他人。”
林哲羽聳了聳肩,露出惋惜的神色道。
“神通?!”
曹鴻昌有些驚異,不過很快,眼眸中又閃過一絲瞭然。
若是神通的話,倒也說得過去。
以他在妖魔道方面的造詣,對同爲魔修的蕭哲,能夠掌握幫助其他魔修解決妖魔意志侵蝕問題的祕法,十分疑惑。
畢竟,越強大的魔修,受妖魔意志的侵蝕越嚴重,自己都只能強行鎮壓,連緩解都做不到。
更不用說幫助其他魔修了。
但若是特殊神通的話,就說得過去了。
“可惜了。”
“老夫對這門神通頗爲感興趣,不知能否有幸,親眼見識下它的威力?”
曹鴻昌說道。
他知道林哲羽在引誘他上鉤,但他卻不得不上鉤。
若是不趕緊解決體內妖魔意志的問題,隨着時間的流逝,自己的問題會越來越嚴重。
而且,他這次恢復巔峯,和林哲羽大戰了一場,消耗了大量元嬰本源。
同時,爲了與林哲羽論道,他又強行撐了這麼久。
曹鴻昌感覺,若是這次不能有所收穫的話,回去後,怕是只剩下一次重新恢復巔峯狀態的機會了。
那將是他最後一次的機會。
到時,就沒有任何退路了。
“哈哈,剛剛與道友論道得頗爲開心,這點小小的要求又有何不可?”
林哲羽哈哈笑道,爲曹鴻昌的上鉤很是高興。
他前不久纔剛剛研究過正常的元嬰修士,所蘊含的奧祕,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機會研究走妖魔道的元嬰期魔修了。
不僅僅如此,他還能趁機敲詐一筆,將曹鴻昌徹底榨乾。
“道友是要親身體驗一下呢,還是作爲第三者旁觀?”林哲羽笑着問道。
“旁觀者清,旁觀即可。”
曹鴻昌淡淡說道。
“那好,道友稍等。”
上一篇:高武:人到三十,超能力刷新
下一篇:重生为狮,从自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