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內練呼吸開始 第70章

作者:莫奕琯

  林哲羽心中一動,暗自想到。

  那些傢伙可都不是什麼好人,殺起來也沒多少心理負擔。

  於是,他又回去了。

  可當他悄悄摸進林子裏,來到剛剛那些人隱藏的地方時,竟發現人都跑光了!

  算盤落空了。

  這些傢伙極其敏銳,在感覺不對勁的剎那,便逃走了。

  ……

第66章 狂戰

  時間流逝。

  年後的松宜城極爲熱鬧,恢復了幾絲往日的繁華。

  窮人們走親訪友,過個窮年,有錢人喫喝逛街玩樂。

  林哲羽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院子裏練武、看書,研究《毒典》。

  偶爾賈彥勇幾人上門喊他出去尋樂子,他也會出去耍耍。

  幾天來,關於毒典的學習研究進度很慢。

  林哲羽花了二十幾兩銀子,購買了不少毒典中的藥材回來研究。

  上次去了趟黑市,又入賬了兩百多兩銀子,他的儲蓄達到了三百六十四兩銀子,足夠用一段時間了。

  一晃三天時間過去了。

  清晨。

  林哲羽早早起了牀,修煉完龜息大法,和往常一樣,坐在院子裏研讀《毒典》。

  桌上擺放着各種毒藥、毒粉。

  一個多時辰後,院子裏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誰會這麼早來尋我?”林哲羽奇怪。

  將《毒典》收起來放入屋內暗格中,把桌上的毒藥毒粉收好,咿D龜息大法掩蓋住氣息,這才走過去開門。

  屋外是身穿家丁服飾的男子。

  男子恭敬遞過來了個請柬:“林公子,這是您的請柬,徐公子邀請您下午過去福寧園一聚。”

  “好。”

  林哲羽接過請柬。

  請柬是徐勤藝送來的,說是約了三五好友,在福寧園中聚會。

  “不會又要撮合我和徐玉香吧?”

  林哲羽暗道,他對徐玉香沒啥想法,反正到時拒絕便是。

  收起請柬,繼續拿出《毒典》研究。

  ……

  下午。

  福寧園,興花苑。

  徐玉香和任青櫻兩人坐在假山旁。

  “玉香,那林公子一表人才,武道天賦也極爲出色,你爲什麼不喜歡他呢?”任青櫻好奇地問道。

  她和徐玉香兩人是要好的姐妹,平日裏關係極好。

  “哪裏好了,長相不如陳熙強公子,實力也僅僅才鍛骨境中期,又沒家世背景。”

  “天賦高有什麼用,能當飯喫麼?”

  “亂軍說不定幾個月後就攻打過來了,難不成他還能幾個月就達到煉髒境層次麼?”

  徐玉香哼了聲說道:“他要真這麼短時間內,能夠修煉到煉髒境,那麼我倒是可以考慮嫁給他。”

  上次後,她被她爹和二伯狠狠教訓了一頓,這次聚會又被叫來,這讓她十分不爽,可又沒辦法拒絕。

  “你想得真美,哪有這等好事。”

  “不說幾個月,一年,要是一年的時間他能修煉到煉髒境層次,這種天賦簡直不可想象。”

  “這般驚人的天賦,什麼樣的女子得不到,哪裏輪得到你。”任青櫻笑着說道。

  她對林哲羽印象不錯,說話有禮有節,爲人謙和。

  雖然沒有家世背景,但這並不算什麼,作爲任家嫡系,這些她從來不缺。

  “青櫻姐,伱幹嘛總替他說話,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徐玉香眨巴着眼睛看向任青櫻。

  “沒有,只是覺得這個人還不錯,算不上喜歡。”任青櫻搖搖頭。

  “青櫻姐,下午不是有個比武環節麼,勤藝堂哥他們打算考校下林公子的武藝進步,我安排了個人,給他個驚喜,嘻嘻。”

  徐玉香嘻嘻笑道,臉上十分得意。

  她要讓那傢伙難堪,你不是號稱天賦異稟麼,要是輸得太快太容易,臉上也掛不住。

  “胡鬧,要是被你父親和徐幫主知道了,又要教訓你一頓了。”任青櫻說道。

  “沒胡鬧,正常切磋交手,怎麼能算胡鬧?”徐玉香不在意地說道。

  兩人漫步在興華苑中,賞花,八卦。

  世家公子間,經常會舉辦些小型聚會。

  有的會請個戲班子唱戲助樂,有的則是朋友間玩些小遊戲,喝酒喫肉。

  林哲羽來到福寧園,人不多,還是徐勤藝幾人,徐玉香和任青櫻兩人也在。

  酒過三巡。

  徐勤藝提議道:“林兄,認識這麼久,還沒見識過你的實力,我們切磋一下吧!”

  “好!”

  林哲羽點頭。

  他知道這是要考校自己的實力,看自己實力進度如何,是不是真的如他們判斷的那般天資過人。

  “終於要開始了!”

  一旁的徐玉香十分激動,她等這個環節許久了。

  不等徐勤藝幾人繼續說話,她便開口說道:“都說林公子天資過人,實力強悍,小女子早就想見識一番了。”

  “我有一個表弟,過了年剛好十五歲,小林公子兩歲,不過實力已經達到了鍛骨境中期,實戰能力出小!�

  “不知林公子可敢與他切磋切磋?”

  徐玉香笑着說道,說話間有禮有節,像個大家閨秀的模樣。

  今天從碰面開始,她便表現得如同任青櫻一般,全程微笑,也沒有爲難林哲羽,這讓他有些詫異。

  ‘原來是在這裏等着啊!’林哲羽心想。

  “你難道是要陳牧出手?”

  徐勤藝問道,見徐玉香含笑點頭忍不住呵斥:“胡鬧!”

  “都是切磋交手,林公子尚且年長陳表弟兩歲,讓他出手有何不可?難不成這位林公子是虛有其表,是個銀樣鑞槍頭?”

  徐玉香微笑着反問道,言語中滿是譏諷,想要激林哲羽動手。

  “你將陳牧堂弟也叫來了!”陳熙宏驚道。

  陳牧是陳家族人,徐玉香母親是他姑姑,飛虹幫三個世家間,互相聯姻早就見怪不怪了。

  若論練武天賦,陳牧差了陳熙宏一籌。

  但其練武的瘋狂勁,卻是讓陳熙宏看着發怵,簡直是個變態。

  不僅僅如此,陳牧還是個好戰狂人,十二歲便託家裏的關係入了城衛軍,跟隨軍隊和城外的山匪廝殺征戰,極爲好戰弒殺。

  年紀輕輕,便練就了一身恐怖的殺氣,連他對上都有些發怵。

  家裏的長輩都對陳牧極爲看好,認爲其不夭折的話,未來說不定有機會摸一摸練髓境界。

  “這個陳牧是何人?”

  林哲羽小聲向任青峯問道。

  見幾人的反應,他有些好奇,似乎這個傢伙極爲不簡單。

  “陳家的戰鬥狂人,打起架來不要命的那種。”

  “跟他打架,就要做好了重傷的準備,同輩子弟間,沒人願意和他動手切磋。”任青峯說道。

  他見過很多次陳牧和人戰鬥的場面,那種拳拳到肉的暢快感,悍勇彪悍,不要命般的戰鬥方式,看得他熱血沸騰。

  不過也是僅僅如此罷了,真讓他去和陳牧戰鬥,那是萬萬不行的。

  這傢伙就是個人型兇獸,雖然是鍛骨境中期,但很多剛晉升到煉髒境初期的武者,也不是他的對手。

  “林公子是怕了麼?”

  “怕了也對,畢竟不是什麼人都有膽量跟表弟交手的,林公子估計是怕輸得太難看吧!”

  徐玉香嬌笑道,心中十分得意。

  這些日子來,每每想到以後要嫁給一個沒世家背景的窮小子,就十分不爽。

  可徐伯伯安排的事情,又沒人敢違背。

  上次她耍了小性子,回去後便遭到了徐伯伯和父母懲罰。

  “胡鬧!”

  “林兄是讀書人出身,練武不過數月,即便是天賦再出色,那也只是武道進境快一點。”

  “他沒有多少實戰經驗,怎能和練武數年,在軍隊中廝殺三年的陳牧相比!”徐勤藝呵斥道。

  切磋武藝講究點到爲止,而這位陳牧,則是最不講究的人,他和人戰鬥,都是生死戰。

  他的招式攻擊狠辣無比,招招要人性命,沒有什麼點到爲止的說法。

  “武道必爭,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沒想到林公子竟不敢應戰,是這般懦弱之人,真是令人失望。”

  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一名青年從走廊緩緩走出。

  這是個壯碩的青年,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大大小小的傷疤就有十幾道。

  青年的氣息極爲鋒銳,有種刀劍出鞘,鋒芒畢露的鋒銳感。

  “聽說徐幫主尋了個武道好苗子,某還有些好奇,今日一見頗爲失望。”

  “武道一途,銳意進取,於生死廝殺中感悟,於血戰中驗證自己的武道,戰出一條路來。”

  “林兄若是連和在下切磋都不敢的話,那麼上了戰場,面對真正的生死廝殺,想必會嚇得尿褲子吧。”

  “以後怕是也不會有多大成就。”

  陳牧淡淡說道。

  他沒有掩藏自己的氣息,身上氣勢勃發,鋒芒畢露,僅僅是站在那邊,就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他這次就是來爲徐玉香出頭的。

  徐玉香的母親,是陳牧父親的妹妹。

  他們家在陳家旁系中,地位屬於中下。

  要不是徐玉香母親長得漂亮,嫁到了徐家聯姻,他們家的地位更低。

  後來,陳牧漸漸崛起,他們家的地位纔有所提高。

  陳牧討厭聯姻,他母親是任家聯姻過來的,徐玉香母親是陳家聯姻過去的,都過得不快樂。

  如今表妹說她也要成了聯姻的犧牲品,嫁給一個窮小子,想讓他出手教訓下,於是陳牧便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