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86章

作者:机械之火

  這不僅需要自身極其深厚的底蘊,還需要對自身精氣神完美的掌控,更爲重要的是需要對與自身武學契合的天地法理有着一定的參悟。

  不管哪一個步驟出現問題,都會當場精氣神潰散,輕則功力盡失,重則當場暴斃。

  古往今來能夠將一門絕學修煉圓滿的天驕從來都不在少數,可能夠跨出這一步,凝聚法意符籙的人,數量一下子就會銳減十倍不止。

  有很重要的一點原因,就是凝聚法意符籙太過危險了,堪稱是九死一生。

  可陸乘風煉化趙家老祖的饋贈,對於這一步早已經瞭然於胸,無比輕鬆愜意的勾勒,信手拈來,根本沒有半點的遲滯。

  只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一枚交織了八荒神火龍武學奧義,融入了陸乘風精氣神的符文,就出現在了他的靈臺識海之中。

  此物看上去宛若一團火光,但卻只是雛形而已,還沒有經歷最爲重要的一步。

  陸乘風心念一動,這團火光直接從頂門衝出。

  霎時間,他頭頂之上,彷彿燃起了一團金光。

  金光乍起,引動八方精氣,開始越發熾烈的燃燒,火光中有符文隱現,交織成龍形,朝着更加玄奧和自然的方向蛻變。

  與此同時,原本漆黑的夜幕之中,有一道火光直衝天際,引動八方精氣,讓百里夜空化作赤色,更有龍吟虎嘯之聲不絕於耳。

  原本就徹夜難眠的雲蒼弟子幾乎全部都被驚動了。

  等到天亮之時,幽都之主就會到來,所有人都不知道門派將會走向何方,最終又會落個什麼樣的下場,所以大多數人都根本無法入睡,徹夜難眠。

  此時這忽然爆發的異象,讓很多人都以爲是外敵入侵,被嚇了一跳,連忙拔出兵器朝着門外衝去。

  然而等到腥随i定了異象發生的地方,才發現此處正是陸乘風的居處。

  幾位首座也擔心陸乘風出了什麼問題,就喚來伺候陸乘風的十幾個妾室盤問。

  然而得出的消息卻讓所有人臉色都有些異樣。

  陸乘風竟然和他師父祝玉仙搞在了一起,兩人獨自在房間之中折騰。

  枯竹老人臉色有些發黑,原本以爲陸乘風天資妖孽,又城府頗深,雖然嘴上不怎麼說,但心中卻也覺得此子着實是雲蒼中興之主。

  可他這段時間的表現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光是喜歡寡婦也就罷了,頂多被人私下裏說幾句,可畢竟無關私德,那些女人都是寡婦,又沒有丈夫,願意嫁給陸乘風,誰也說不上什麼。

  頂多是少年人怪癖,頗爲好色罷了。

  可現在把他師父都給搞了,這就讓人頭疼了,傳出去門中弟子還不知道會怎樣議論紛紛,等到了江湖上更是不知道會編排出多少香豔故事。

  枯竹越想越是氣惱,真氣提到胸口,怒吼一聲:“所有人都給我退去,各安其事,不得靠近。”

  周圍的長老和弟子眼看這平日裏沉默寡言,向來很少動怒的枯竹老人如此憤怒,都被嚇了一跳,連忙退去。

  枯竹原本想要安排人在這裏守着,可又怕被人看到他們師徒兩個不堪的模樣,只能吩咐杜紅月留在此地,讓其他人全部都離開。

  “杜長老,等陸乘風出來後,第一時間通知我,讓他去我那邊走一遭,我有話要對他說。”

  枯竹既覺得心中憋悶,又覺得有些無力,畢竟再過幾個時辰,幽都之主就要到了,可自家宗門的少掌門卻在這種時候胡鬧,他心累無比,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沒有一個省心的東西……”

  “祝玉仙那麼一個清冷高傲的人,怎麼也跟那孽障這樣胡鬧!”

  他此時尚且不知道赤龍轉生之事,只以爲陸乘風仗着自己是宗門的希望,又獨掌伏龍索,因此才暴露了本性,貪婪好色,妄自尊大。

  “唉……”

  枯竹長長的一聲嘆息,望了望那房間,轉身離去了,對於此時引發的異象,連問的興趣都沒有。

  這般異象,了不起就是凝聚了法意符籙,若是平時他必然是要刨根問底的,畢竟這意味着半步天人的實力,無論陸乘風還是祝玉仙,兩人若是領悟了新的法意,實力都必然會再次提高一大截。

  可如今知道了兩人苟且之事,他當真是氣得發懵,哪裏還有心思去關注什麼法意符籙。

  ……

  枯竹雖然將所有的長老和弟子全部都驅散了,可陸乘風和祝玉仙兩人在房間裏苟且之事還是在短時間內傳了出去。

  原本腥司兔媾R生死之危,在這黎明前的最後一個夜晚,不知道多少人睡不着覺,忽然聽到這樣香豔的消息,所有人都無比好奇,聽得津津有味。

  只過了一個時辰,整個雲蒼山上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這其中也包括趙長真之女,陸乘風的小師妹,趙鈴兒。

  陸乘風回山後,去找了趙鈴兒數次,但得到的結果都是她在閉死關,無法與外人見面。

  事實上,趙鈴兒只是不想見他罷了。

  當初陸乘風答應了她,要殺了周通,爲趙長真報仇,可最後陸乘風卻食言了,任由周通好端端的活着。

  她心中的悲憤和痛苦無人能知,甚至對陸乘風都產生了深深的恨意。

  “陸乘風,當初我爹剛死,你就迫不及待的娶了她的妾室,和羅素衣那個賤人做不倫之事。”

  “我爹就算是死了,羅素衣她也是我姨娘,是你師孃,你卻棄我而去,和那個賤人狼狽爲奸。”

  “虧我那時候還對你念念不忘,甚至連身子我給了你,可你呢?”

  趙鈴兒盤膝而坐,雙手成爪,指甲逃出三寸,呈青黑之色,繚繞着黑氣,看起來陰森而猙獰,如同妖魔利爪一般。

  她發出了桀桀怪笑,“你食言而肥,任由我的殺父仇人好端端的活着。”

  “你好,你很好,你好的很!”

  “是我趙鈴兒瞎了眼,纔去相信你會爲我爹報仇。”

  “你不肯殺周通,就是爲了和祝玉仙那個臭婊子搞在一起吧?!”

  “哈哈哈,我當初真傻,真的好傻,竟然還相信你心裏有我。”

  她笑着笑着,從眼角逐漸流下淚來,就連眼瞼都染上青黑之色,整個人越發妖異。

  “看來我當初的選擇沒有錯!”

  “要爲爹爹報仇,只能靠我自己,其他人誰都靠不住。”

  “周通,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陸乘風,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後悔,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你當初棄我而去,讓我痛徹心扉,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摯愛的痛苦,我也要讓你體會我當初的痛和折磨。”

  “你要了我的身子,就是我的男人,等我給父親報了仇,我就和你一起去死,黃泉路上,我們夫妻二人不離不棄。”

  “今生做不成夫妻,那就一起去死吧!”

  “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無比癲狂,滿頭黑髮亂舞,臉上全是淚痕。

  “下輩子,我不想再認識你了!”

  “陸乘風,我恨你!”

第140章 她下意識的夾了夾腿(求訂閱)

  當天亮之時,火光消散,龍吟停歇。

  燦金色的陽光灑落羣山。

  正是七月,隨着太陽昇起,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陸乘風在牀榻上盤坐,八方精氣入體,在他身後青黃黑白赤五色霞光氤氳,一頭火龍翻滾咆哮,環繞在身體周圍。

  凝聚兩枚法意符籙,讓他的身體受到了兩次天地洗禮,生命形態逐漸蛻變和昇華,筋骨皮膜宛若銅澆鐵鑄一般,堅不可摧,內蘊法理,彷彿有符文烙印於其上,格外神異。

  靈臺識海之中,五行神光符籙宛若孔雀翎,又像是一柄流淌着神光的劍器,在吞噬煉化了五峯絕學以及五行歸元劍經後,這枚法意符文變得更加繁複與精細,此時宛若擁有生命一般吞吐精氣,讓這門功法逐漸攀升到更高深的境界。

  而新凝聚的赤龍法意,其符文則如同一頭拇指大小的蛟龍,渾身繚繞着烈火金光,仔細看去就能夠發現它是由無數密密麻麻的符文組成,演化着八荒神火龍的奧義。

  讓陸乘風感到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赤龍法意竟然環繞着五行神光法意,彷彿環繞着劍器的神龍,並且隱約間與五行神光法意中的某些符文呼應。

  兩者彼此共鳴,隱約間威能反而更盛。

  這樣的結果讓陸乘風不由的眼眸一亮。

  “是因爲火行法理歸屬於五行法理嗎?”

  他心中有所猜測。

  此時體內已經滋生出了新的真氣,乃是以大小諸天雲光遁法修煉而來。

  荀水鏡原本就將這門功法已經修煉到了二十七重大圓滿,只是尚未凝聚法意,陸乘風將饋贈完全消化吸收之後,在這門功法上的造詣就完全不遜色於荀水鏡了。

  但之前由於修行八荒神火龍,大小諸天雲光遁法最多隻能夠修行到十八重,無法凝鍊出真意,此時一朝突破,陸乘風便將下一門主修的功法換成了大小諸天雲光遁法。

  藉助赤龍法意突破時的天地精氣,一舉將這門仙經殘篇修行到了第二十二重。

  大小諸天雲光遁法修行的乃是雲水之道,修行有成之後,只需心念一動,就可以隨風而起,駕馭雲光飛遁,自在無拘。

  雖只是殘篇卻也能夠修煉到三十五重,實乃是天下間罕見的身法、遁法類神功。

  陸乘風修行此法,凝聚真意時就出現了些許問題,他習慣侄釀樱亲友Y不乏果決和狠辣,自詡凡俗一匹夫,求的是匹夫之志。

  而大小諸天雲光遁法追求的卻是逍遙自在,無拘無束,其歌訣曰:心若浮雲常自在,意如流水任東西。

  可以說這門功法和陸乘風的契合度很低。

  哪怕是已經完全消化了荀水鏡在這門功法上的造詣,陸乘風突破之時也很勉強,他不是那種逍遙灑脫之人。

  等突破之後,雲光真意化作一片一片雲霞,懸浮於靈臺識海之中,煉化體內精氣後,凝成水滴,彷彿下雨一般落入到四肢百骸,滋潤體魄。

  僅僅是這修行的過程,就蘊含着雲水之妙。

  陸乘風之所以選擇修行這門功法,是因爲這是護身保命的妙術,真要是打不過了,雲光一卷,沖霄而起,說走就走。

  按理說如果自身與神功契合度越差,修行起來就會越艱難,需要花費比別人多十倍百倍的苦功,好在陸乘風已經煉化饋贈,功法自成,倒不需要自己去修行和參悟。

  只是最後一步,凝聚法意,對他而言將是一個艱難的關隘。

  畢竟契合度不高,荀水鏡也沒有凝聚法意,他想要單純依靠自己突破,難度可想而知。

  陸乘風理清了體內的狀況,心念一動,兩大法意和雲光真意收斂異象,身體外的霞光和火龍全部都消失不見。

  他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祝玉仙早已經穿好了衣袍,紅裙裹身,綢帶束腰,只是烏黑的髮絲披散着,玉足赤裸着踩在地板上。

  她素手握劍,冰冷的劍鋒就停在自己的咽喉。

  “陸乘風,你這畜牲……”

  她面色痛苦、悔恨,種種情緒交錯在一起,顯得無比複雜,眸子中更是透出幾分寒意。

  陸乘風卻渾不在意,反而輕笑一聲,“娘子,你醒了?怎麼,想要殺了你的夫君嗎?”

  “你該死!”祝玉仙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如此折磨我,我恨不得一劍殺了你。”

  “那你就動手啊!”陸乘風反倒是比她更咄咄逼人,甚至將脖頸往前湊了湊,“來,來,來,一劍殺了我,殺了這個強上了你的男人,侮辱了你的男人,來吧,動手。”

  “你以爲我不敢嗎?”祝玉仙手掌用勁,長劍發出了無比清越的嗡鳴聲,宛若龍吟一般,甚至有火焰金光在劍刃上流淌。

  這柄劍正是赤蛟劍,荀水鏡以赤龍精氣和諸多天材地寶所煉,曾寄託赤龍元神,可以說是神兵劍胎,只要經過天地洗禮,就可以滋生法籙,化作神兵。

  祝玉仙只是微微一抖,鋒芒流轉,就在陸乘風的脖頸上割出了一道血痕,猩紅的血液滲透而出。

  陸乘風卻發出了冷笑:“繼續,要麼你就一劍殺了我……你要是不動手,那我告訴你……”

  他死死的盯着祝玉仙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只要讓我看到你,我就要女幹你,你很美味,昨晚我很享受,我還會繼續享用你,你逃不掉。”

  祝玉仙簡直快要氣瘋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竟然把這種下賤無恥的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可她就是動不了手,如果想要殺他的話,早就一劍殺了,哪裏還需要這麼多的廢話。

  陸乘風看她氣的直哆嗦,屈指一彈,直接將祝玉仙手中寶劍震落在地面上,發出哐當脆響。

  陸乘風無比霸道的走上前去,祝玉仙想躲,可身子不知道爲什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接被男人摟在懷裏。

  陸乘風一句話不說,直接把她按在了窗戶旁的桌案上,讓她背對着自己,而後扯住了她垂到腰部的長髮。

  陽光明媚,二次鮑開!

  祝玉仙整個人像是丟了魂兒一般,直到陸乘風結束,才逐漸恢復了神智。

  她半個身子趴在桌案上,長髮散落在如玉的肌膚上,陽光從窗口透了進來,將其溫潤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陸乘風已經穿好了衣服,隨手將祝玉仙的衣服丟在她臀上,而後拍了一巴掌,“時間不早了,自己穿好,我們該出去了。”

  “今天這一關怕是難過呢!”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遠,隨着房門咔嚓一聲響起,祝玉仙知道,他出門了。

  她覺得身子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如在雲端一般,可又偏偏有着一種令她羞於啓齒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