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84章

作者:机械之火

  “是啊,萬一此人乃是那頭赤龍佈下的後手,藉助其軀體轉生,那我們的麻煩豈不是大了?”

  但是祝玉仙在一旁雲淡風輕,且不說她根本沒有得罪過祁淵,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也和她都沒有什麼關係,最爲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相信陸乘風這奸猾似鬼,又小心謹慎的傢伙會直接將祁淵給放出來。

  陸乘風擺了擺手,對幾位首座解釋道:“諸位首座且放心,我自然不會不與諸位商議,就直接將祁掌門給放出來。”

  “他突破天人之時,我也唯恐發生意外,所以催動伏龍索將其給困住了,如今祁掌門反倒是恢復了幾分神智,不再像往日那般瘋瘋癲癲。”

  赤霄首座和白虹首座剛剛鬆了口氣,緊跟着面色又微不可查的一變。

  祝玉仙在一旁差點笑出聲來,陸乘風這一手可真是妙,祁淵倘若恢復了清醒,幾個老傢伙所做的那些事情,怕是全都會被抖出來。

  如此一來,誰還敢去困龍淵?

  誰又敢去面對已經成就天人的祁淵?

  除了練成大五行滅絕神光劍,掌握伏龍索,又和祁淵無冤無仇的陸乘風,其他人若是下去,落到了祁淵手中,怕是會生不如死。

  從此以後,這困龍淵當真成了陸乘風的自留地,只有他一個人能夠來去自如。

  “這傢伙倒是好算計!”祝玉仙掃了陸乘風一眼,只覺得這男人雖然年紀輕輕,但城府頗深,心怕是已經全黑了。

  赤霄和白虹兩位首座且不說,就連枯竹老人的神色也有些不自在,畢竟將祁淵壓在困龍淵中,他也是同意的,如今這位代掌門恢復清醒,兩人如果見面的話,不知道會有多麼尷尬。

  更不要說祁淵如今成就天人,到時候一碰面,怕是生撕了他們的心都有。

  不知不覺間,祁淵的存在就已經成爲了制衡三位首座的把柄,掌控着祁淵生死的陸乘風,可以說是同時掌控了其他幾位首座的黑歷史,同時也能通過祁淵來要挾和壓制幾個老傢伙。

  如果說他們之前還能夠倚老賣老,那麼現如今在掌握了祁淵的陸乘風面前,可以說是連底褲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陸乘風如果要掀桌子,不僅讓他們一世英名毀於一旦,還能夠名正言順的藉助祁淵,將他們定爲叛逆,到時候死了都要被人唾棄。

  枯竹倒還好些,赤霄和白虹兩峯首座越想臉色越是發黑,在這種沉悶的氣氛下僵持了許久後,兩人直接跪了下來。

  “屬下赤霄峯曾守靜,日後爲少掌門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屬下白虹峯黎清風,願爲少掌門效力,肝腦塗地,絕無二心。”

  陸乘風臉上露出一副驚訝和不知所措的神色,連忙快步上前,把曾守靜和黎清風扶了起來。

  “兩位首座這是做什麼,咱們本就是一家人,如今雲蒼劍派內外交困,正該同心協力,抗擊外敵。”

  “乘風年幼無知,日後還有許多事情都需要兩位首座指點,萬萬不可行此大禮。”

  看到陸乘風這般客氣,兩人臉色纔好看了許多。

  曾守靜忍不住嘆息一聲說道:“少掌門天縱奇才,卻不驕不躁,上尊師長,下護同門,果然是天賜我雲蒼劍派中興之主。”

  “老夫之前有眼無珠,竟不能識此英才,幸虧有祝首座慧眼識英,否則怕是要讓我雲蒼中興之主被埋沒。”

  黎清風在一旁搖頭道:“少掌門之才,如錐立囊中,無論在哪裏都可以脫穎而出,又豈是能被淹沒的。”

  枯竹看着這兩個臭不要臉的老傢伙在一旁厚着臉皮吹捧,臉皮微不可查的抖動兩下,他年紀比這兩人大了很多,又修成了半步天人,實在是拉不下臉來,學這兩個傢伙跪地投铡�

  不過他倒也可以理解,畢竟陸乘風天資妖孽,日後必然突破天人,如今又是少掌門,不聲不響間又捏住了他們的把柄,可以說無論實力、勢力、未來的潛力,都在不聲不響間成爲雲蒼之首。

  現在陸乘風就算是直接擔任掌門也是理所應當,他們現在投效,那是順天應命,真要是硬着頭皮抵抗,那纔是瞎了眼,自尋死路。

  隨着曾守敬和黎清風兩人歸順,幾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又和睦了許多。

  祝玉仙在一旁將一切都盡收眼底,只覺得大開眼界,她要是有陸乘風這般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裏心狠手辣,早就成爲了玄鶴峯首座,說不得連大五行滅絕神光劍劍譜都得手了,哪裏需要等到今天。

  她思來想去,腦海中只留下四個字,“皮厚心黑!”

  簡直是喫人不吐骨頭。

  陸乘風哪裏知道自家美人兒師父在想些什麼,和兩個老頭子虛與委蛇了一番後,故意嘆息一聲,說道:“我聽聞玄陽長老生前和祁掌門有些誤會和恩怨,畢竟同處一門,我有心化解這番恩怨,方纔也和祁掌門提起,經過我再三求懇,他才答應。”

  “但此事涉及到兩位師長,也不知是否合適,還請幾位首座參詳一番。”

  既然都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曾守靜剛剛歸順,正是要表現的時候,連忙開口說道:“少掌門宅心仁厚,又得了祁掌門準允,想來是好事,您儘管說便是,我等自然照辦。”

  他這一句話直接將剩下的幾個人全都給代表了,要是再有反對意見的話,那就是打陸乘風的臉了,誰都要掂量一番。

  陸乘風這才語重心長的說道:“祁掌門雖然得了天人之軀,卻被赤龍精氣侵蝕,浴火焚心,倘若長時間不能釋放,就會瘋瘋癲癲,狂性大發。”

  “我欲從玄陽首座妾室或者後輩中,選出幾位適齡的女子,與祁掌門做個妻妾。”

  “祁掌門已經同意給那些女子名分,如此一來,兩家便成了親家,再有人以祁掌門之事,污衊玄陽首座,那就是別有用心。”

  “如此既能夠解祁掌門之難,又能平息門中的謠言和猜測,豈不是兩全其美?”

  不等腥碎_口說話,他又接着說道:“祁掌門雖然突破天人,卻壽元無幾,也就是這一年半載了,我只當是成全他老人家的遺願了。”

  “你們覺得如何?”

  曾守靜和黎清風早已經是千肯萬肯了,連玄陽都和祁淵化解恩怨了,那他們之前的那些事情,自然也就同樣是一筆勾銷了。

  這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會不同意。

  只有枯竹嘆道:“這般做是不是委屈了那女子?祁掌門壽元無幾,到時候不是讓人守活寡嗎?”

  陸乘風笑道:“也無需找那些尚未成婚的清白姑娘,只尋玄陽長老幾個妾室,又或者他後輩弟子捨出幾個妾室,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

  枯竹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腥诉_成一致,陸乘風就不願再耽擱,眼看還有三日功夫,幽都之主就要來了,不將雲蒼劍派的好處壓榨乾淨,他又怎肯罷休。

  當下便打發幾位首座去做事,只留了祝玉仙。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陸乘風一把拉住祝玉仙的手,臉色難看的說道:“娘子救我!”

第138章 師父,我已經饞你很久了(求訂閱)

  祝玉仙聽陸乘風說完,整個人都風中凌亂。

  赤龍轉生,影響的可不僅僅是陸乘風,她本人也要修行此法,追尋仙蹟。

  雖說早已經決定在雲蒼大劫之後,還了荀水鏡恩情,便前往雲州,但云州究竟是何情形,她如今也不得而知。

  倘若到時候被困在雲州,又被那赤龍找上門來,豈不還是個死字?

  師徒兩人對視一眼,都是沉默無語。

  祝玉仙思索了半晌後,看着陸乘風問道:“你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炙悖恳蝗荒銜屈N好心給祁淵找女人?”

  陸乘風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饋贈天賦的底細,這世界有仙骨、有仙人,誰能說得準有什麼詭祕莫測的神通,到時候被人掐住了命脈,那豈不是遭殃?

  而且他現在就已經意識到了一些問題,如果有心人去查他的履歷,將其所有的資料全部都彙總到一起,就能夠從中察覺到蛛絲馬跡。

  羅素衣,趙長真,碧霄劍訣。

  秋桐,李冠,玄鶴千影通幽劍法。

  趙錢氏,趙家老祖,八荒神火龍。

  祝玉仙,荀水鏡,大五行滅絕神光劍。

  ……

  只是他的天賦太過匪夷所思,很多人就算是察覺了些許端倪,也不會往那方面去想,但這一切並非是毫無痕跡。

  陸乘風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原本想要後續逐漸通過其他方式來掩蓋自己留下的蛛絲馬跡,可現如今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得不覺間竟然招惹上了一位可怕的敵人。

  他看着祝玉仙,眸子很是無辜,“好娘子,我本就秉性單純善良,哪裏有你想的那麼壞?祁淵掌門被困在深淵之下這麼多年,明明是一派掌門,卻瘋瘋癲癲過得生不如死。”

  “如今好不容易恢復了幾分神智,他向我求幾個女人解決浴火焚身之苦,我又怎好拒絕?”

  “當然我剛纔這幾位首座說的話確實遮掩了一些事實,這件事並不是我主動提出的,而是祁淵掌門的要求,我實在是不忍拒絕。”

  祝玉仙才不信他說的這番鬼話,這也懶得再繼續追根究底,畢竟當下最緊急的是幽都之主和赤龍。

  “你有沒有什麼打算?”

  陸乘風看了她一眼,試探的說道:“要不我們逃吧?”

  祝玉仙瞪了他一眼,“能逃到哪裏去?”剛剛說到此處,她又微微頓了頓,“算了,你還是儘快離開雲蒼吧!”

  “既然那頭赤龍已經不在了,幽都那位一到,你們所有人都不是對手,要麼臣服,要麼死亡。”

  “現在要是再不跑的話,就來不及了。”

  “至於赤龍,江湖上畢竟還沒有出現此人的蹤跡,二十歲就已經成就天人,這樣的妖孽一旦出世,必然會名動天下,不可能藏得住。”

  “如果事不可爲,你就逃吧!”

  “那你呢?”陸乘風看着她,神色有些不善,“荀水鏡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爲了他你連性命都不顧了?連成仙也要放棄了?就這麼留在雲蒼白白送死?”

  祝玉仙看他這副模樣,忽然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這小男人,反倒喫起醋來了?”

  “你可以試試小不小!”陸乘風的話越來越大膽,眼神也有些赤裸裸。

  祝玉仙冷笑道:“你再在我面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我斷了你的根,讓你再招搖。”

  陸乘風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來祁淵鐵棒撞在地面上迸射出火花的一幕,腦海中忽然想着,自己若是得了他一身饋贈,會不會也如此堅如金鐵。

  到時候用那鐵棒來狠狠教訓祝玉仙,看這女人的嘴還有沒有這麼硬。

  這般想着,臉上就露出了笑意。

  “你在想什麼噁心的事情?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祝玉仙有些嫌棄的低罵一聲,“你到底走不走?”

  事實上,自從祁淵成就天人之後,陸乘風就已經不想要離開了,如果錯過祁淵,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找到機會,煉化天人饋贈。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不趁機秩『锰帲退闶翘拥狡渌胤接帜苋绾危坑亩贾鬟t早是要統一天下的,又能逃到哪裏去?

  陸乘風早就已經打定了主意,哪裏肯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而且赤龍轉生之後,留下了這具龍軀,這簡直是天大的造化。

  祁淵得到一部分赤龍精氣,直接突破天人,要是能夠將剩餘的所有龍軀全部都喫幹抹淨,又能夠獲得何等造化?

  陸乘風早已經對那赤龍之軀虎視眈眈,又怎麼願意將其留給幽都之主?

  他心思細膩,只是藉機試探祝玉仙對荀水鏡的選擇,如今得到這女人的答覆,心底着實有些膈應,暗罵:“我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已經死了二十年的人嗎?”

  陸乘風心裏不爽,就想着日後練成了祁淵一般的赤龍之軀,要怎麼狠狠的收拾這女人,聽到祝玉仙的問話,也是敷衍道:“我哪裏有什麼辦法?”

  “你那父王心狠手辣,狠起來連自己老婆兒子都殺,我既不是他的對手,你又不願意逃走,索性和你一起留在這裏,一起死在他手裏,做一對苦命鴛鴦也就是了。”

  祝玉仙被他說的勾起了心底不好的回憶,又是痛苦又是難堪,“誰要和你死在一起?你趕緊離開就是,你那嬌妻美妾都在玉龍山,你就不怕死了之後,全部便宜了其他男人?”

  “趕緊給我滾!”

  她呵斥一聲,言辭冰冷。

  陸乘風哪裏理會她,其話音未落,就已經直接躍入深淵,藉着那鐵鎖迅速往下去了。

  祝玉仙看他的身影消失,氣呼呼的跺了跺腳,少有的露出了幾分小女兒家的姿態,“真是個小氣又難纏的傢伙。”

  她心裏無比複雜,可又被陸乘風給狠狠的戳中了心窩子,這男人竟真的願意不顧生死的和她一起留在雲蒼劍派。

  她想起荀水鏡,想到當年那男人爲她不顧生死,又想到陸乘風,只覺自己當真是有些紅顏禍水了。

  祝玉仙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喃喃自語道:“這張臉,就真的那麼讓男人動心,連命都不顧了嗎?”

  她心底深處,有幾分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歡喜,卻又夾雜着自責和愧疚,複雜難明。

  本想要追着陸乘風下去,可是又想起方纔陸乘風說祁淵全身赤裸的樣子,生怕自己下去之後,那小心眼的男人又給自己添堵。

  畢竟已經和陸乘風拜了天地,雖然嘴上不說,她行動間卻開始有所顧忌,守着自己人妻的身份。

  “怎麼就碰到你這麼個混賬東西,攪的人心裏七上八下,真是孽緣!”

  她嘆息一聲,盤膝坐了下來,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只能她留在此地,爲那冤家護法。

  ……

  如此過了一天的時間,宗門從玄陽的後人中選了個庶出的孫女,又將其子的兩個妾室選出,湊了三個女人,一起送往困龍淵。

  陸乘風着他們登記造冊,又特意讓那三人穿了喜服,並且通傳宗門,這才帶着三個女人下了困龍淵。

  三個女人裏,玄陽庶出的孫女名叫齊霄雲,才十八九歲,雖然武學天賦一般,但畢竟是玄陽的孫女,放到涼州,那也是無數人高攀不起的名門貴女。

  原本早已經和涼州某位城主之子定下婚約,卻被送給祁淵這沒有幾天好活的老頭子做妾,哪裏會願意?

  不知道哭過多少回,求了多少次,最後硬是被逼着穿上了嫁衣,又被其父母私下裏告誡,這才心如死灰的認了命。

  另外那兩個妾室,說來還是齊霄雲的姨娘,長得頗有姿色,擠破頭上了山,成了齊霄雲他爹的妾室,沒想到轉手就被送了人。

  三個人都自覺命苦,痛哭流涕一場,去哪裏能夠改變宗門的決定。

  陸乘風卻心冷如鐵,也不管三個女人哭哭啼啼,徑直帶到困龍淵。

  等到祁淵當場和她們定下名分後,就退了出去。

  祁淵被憋得很了,又受到赤龍之軀的影響,龍性本淫,當天就和三個女人成了好事。

  陸乘風生怕出了人命,壞了自己的好事,掐着時辰過去,也不顧祁淵惱怒,將已經暈死在一旁的兩個女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