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77章

作者:机械之火

  “你若是敗在我手中,那可就不是三天的事情了,這輩子都老老實實的做我的女人。”

  祝玉仙臉色發黑,一聲不吭,身形疾閃而至,黑煞奪魂氣護體,拳掌指爪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朝着陸乘風傾瀉而至。

  “癡心妄想,你還想騎在我頭上?看我不狠狠教訓你。”

第131章 大小諸天雲光遁法,仙人降世(求訂閱)

  陸乘風鐵了心要打消耗戰,徹底壓過祝玉仙一頭,以他的修爲境界,雖然還無法辟穀,但就算是三日不喫不喝,也是尋常。

  當下徹底放開手腳,與祝玉仙展開廝殺。

  雙方神功碰撞,拳腳搏鬥,意志爭鋒,簡直如同生死仇敵一般,根本沒有絲毫的留情。

  陸乘風消化數人饋贈,所學駁雜,其中以劍術、槍法最爲精湛。

  當下以大五行滅絕神光劍演化種種劍術,以心神御劍,與以手持劍相比,自然大有不同,期間又多出了種種玄妙,靈動異常。

  陸乘風越是施展,就越是能夠感覺到其玄妙之處,劍光越發迅疾、靈動,展開後如同長虹經天,縱橫來去,鋒芒無匹。

  面對這種攻殺之勢,就算是祝玉仙也只能夠暫避鋒芒,以黑煞奪魂氣構築層層防禦網,藉助其聚散無形之妙,以挫其鋒芒。

  陸乘風如今的劍光能夠在一瞬間連破三層黑煞奪魂氣,可祝玉仙卻能夠在一生一滅之間連擋五次,這是其守禦的極限。

  所以兩人之間的拼殺,就更多集中在了技巧。

  陸乘風以劍光飛掠,飄渺靈動,忽而東,忽而西,上下左右縱橫不定,將一身的劍術奧妙全部都藉着這道劍光施展出來。

  祝玉仙卻只能竭盡全力的去抵擋,只要稍有疏忽,就會被那道劍光長驅直入,直接割去了腦袋。

  好在陸乘風底蘊太過薄弱,只大約一刻鐘左右,真氣就會消耗一空,無法再發動攻勢。

  祝玉仙此時就會咬着牙反手爲攻,一拳一拳的劈頭蓋臉朝着陸乘風打去,意志攻伐,直指根本,殺的人汗流浹背。

  陸乘風只以赤龍真意抵擋,實在是擋不住了,就盤膝一坐,也不管祝玉仙的拳頭,咿D大五行滅絕神光劍,恢復自身的真氣和傷勢,同時也開始絲絲縷縷的煉化荀水鏡的饋贈。

  祝玉仙看他不抵擋,自然也不願意再出手打他,更何況自身的消耗也很大,便同樣盤膝吖Α�

  等到陸乘風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會重新發起攻勢。

  如此循環往復,不分晝夜,陸乘風簡直如同不知疲倦的瘋子一般,一次又一次朝着祝玉仙攻殺。

  祝玉仙一開始還能夠仗着底蘊深厚從容不迫,但持續了兩天兩夜之後,她的恢復力到底不如陸乘風,被持續消耗,真氣在逐漸的減少,臉上也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了疲態。

  催動黑煞奪魂氣防禦大五行滅絕神光劍的攻伐,所需要消耗的精力實在是太大了,不能稍有疏漏,否則立刻就會敗亡。

  而陸乘風精氣神卻是越來越旺盛,不僅心靈意志逐漸接近赤龍真意第二十七重,與法意符籙的聯繫也在逐漸加深,因此劍光越來越犀利,此時已經能夠斬破黑煞奪魂氣四重防禦。

  只要能夠更進一步,一劍斬滅五重黑煞奪魂氣,那麼祝玉仙對於這門神功的操縱如何精妙,都會被一劍斬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然而更爲重要的是,陸乘風逐漸煉化荀水鏡殘餘的饋贈後,開始獲得了很多對於大五行滅絕神光劍的哂门c掌控。

  因此他對於這部神功的瞭解與哂瞄_始以極其可怕的速度攀升,劍光飄渺靈動,疾如風,巡如雷,攻殺之時如同電光霹靂炸裂於九霄之上,鋒芒驚世。

  劍光越來越迅疾,攻伐越來越凌厲!

  當再一次盤膝吖Γ樟瞬糠逐佡涐幔懗孙L緩緩睜開眼眸,臉上多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鎮定和從容,嘴角微微帶笑,看向了對面的祝玉仙。

  他並沒有急着起身,任由祝玉仙恢復。

  然而祝玉仙心神何等敏銳,在目光落到自己臉上的一瞬間就有所察覺,猛然睜開雙目,當看到陸乘風如此姿態之時,她就忍不住心頭一跳,感覺到了不妙。

  她是親眼看着陸乘風對於大五行滅絕神光劍的哂脧囊婚_始的生疏,到如今的精細入微,劍光威能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這種進步實在是太過駭人了,她一生不知見過多少高人,卻從未見過如此情形,就算是那些擁有仙骨之輩,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有如此匪夷所思的進步。

  “你有把握了?”祝玉仙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陸乘風自然明白,淡然一笑,說道:“不錯。”

  “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是不是胡吹大氣。”祝玉仙緩緩站起身來。

  陸乘風卻是不緊不慢,“娘子你何必如此急切,不如先用功打坐,將自身精氣神調整到巔峯,省得你到時候被我一劍擊敗,卻又想耍賴。”

  祝玉仙的臉色微微發黑,“你少在這裏給我裝腔作勢,我們都已經約定好了三日,之前的那些自然算不得數。”

  “那可由不得你。”陸乘風語氣淡淡的說道:“當日我下山之時,內心何等的複雜,你可能無法體會,一方是殺師之仇,一方卻是你,那種抉擇實在是令人無比難堪和折磨。”

  “而且此事必然會讓與我青梅竹馬的小師妹對我徹底失望,甚至悔恨痛苦,乃至於絕望……”

  “而這一切都和你脫不了干係。”

  “你現在想要輕描淡寫的一句不作數,就將所有的一切都抹去嗎?”

  陸乘風微微頓了頓,嘆了口氣說道:“恐怕是不行的呢!”

  祝玉仙臉色微僵,“當真要非如此不可嗎?”

  陸乘風道:“咱們都是江湖兒女,不受世俗規矩的束縛,講究的就是一諾千金,我當初下山之時做了選擇,如今就該你來抉擇了。”

  祝玉仙皺着眉,“你應該知道,我此生此世只追尋仙道,只要得到大五行滅絕神光劍的劍譜,再前往雲蒼劍派走一遭,就會遠走雲州。”

  “這件事是我一生的追求,縱死無悔,任何人都無法阻攔我,哪怕是你也不行,我願意爲此付出任何代價。”

  “你用當初的承諾束縛着我又有何用?留下我又有何用?”

  “我祝玉仙這輩子都不可能做他人的妻妾,相夫教子,渾渾噩噩的度過一生。”

  陸乘風道:“多說無益,當初你既然答應了我,那麼無論你現在說什麼,都毫無用處。”

  “你日後想要走我自然不會攔着你,就算是同爲夫妻,你也有遠走高飛的權利。”

  “可無論你走到哪裏,都是我的妻子,我都是你的丈夫,而不是像現在這般說什麼三日之約,無名無份,宛若露水情緣一般。”

  祝玉仙沉默良久,“你若非要如此,那你我二人就放手一戰,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敗了,那此事就再也不得提起,如何?”

  “我若贏了呢?”陸乘風道。

  祝玉仙在雪地之上盤坐,雙目緩緩閉上,“那自然依你。”

  陸乘風臉上帶着笑,心神再次沉浸於冥冥之中,繼續煉化荀水鏡的饋贈。

  荀水鏡年紀輕輕,所修行的武藝卻極爲駁雜,拳掌指爪無所不通,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

  其所學最爲精妙的武功,除了雲蒼劍派的五大絕世劍經以及蓋世神功大五行滅絕神光劍外,還有自創的絕學五行歸元劍經,以及一門不知從何處得來的大小諸天雲光遁法。

  大小諸天雲光遁法極其精妙,陸乘風只是從饋贈中得到了總綱,就知道這一門功法絕不遜色於大五行滅絕神光劍,很有可能是一部仙經。

  只是這一部仙經荀水鏡所得也僅僅只是殘篇,最多隻能夠修行到天人八重,甚爲可惜。

  這部仙經參悟的乃是雲水之道,修行有成之後,身若浮雲常自在,意如流水任東西,只需心念一動,就可以隨風而起,自在無拘。

  倘若能夠修煉到高深處,甚至可以駕馭雲光飛遁,幾乎宛若仙人一般。

  只是這部功法着實是艱深晦澀,荀水鏡也只將其修行到第二十七重圓滿,未能夠凝聚雲光法意符籙。

  陸乘風消化了部分饋贈之後,已經將其前十八重全部掌控,只十九重以上的真意部分,由於赤龍真意尚未凝聚法意,無法更進一步。

  自從踏足半步天人之後,他對於饋贈的消化速度明顯快了數倍,雖然只是短短兩日,卻已經將荀水鏡的饋贈消化了很大一部分。

  最多再有七八日的時間,他就有把握將剩下的部分也完全消化吸收,到時候一身戰力還會再次暴漲。

  祝玉仙武道意志精純,又凝聚了黑煞奪魂氣的法意,武功技藝精妙入微,戰鬥經驗豐富,可以說在半步天人境之中都是強者。

  但要和荀水鏡相比,卻還差了一籌,再加上大五行滅絕神光劍這部仙經,導致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更大。

  陸乘風對祝玉仙是有感激之心的,這位師父對他有救命之恩,有授藝之德,更何況她還心甘情願的答應做自己三日妻子,從而讓自己得到了荀水鏡的饋贈。

  可以說,祝玉仙是他生命中的貴人。

  祝玉仙想要尋仙,想要前往雲州,陸乘風卻覺得此舉風險太大,太過虛無縹緲。

  天下十三州如此廣袤,未必就沒有類似於雲蒼劍派困龍淵的隱祕之地,或許也可以尋到仙蹟。

  陸乘風對她是有好色的心思,可更多的卻是護持和擔心,不希望她就這樣一去不回。

  兩人在山崖之上盤坐,轉眼之間就到了傍晚。

  此時已經是兩人結爲夫妻之後的第三天了,只要過了這個夜晚,三日之約就已經到了。

  傍晚時分,山上的寒風更加凜冽,冰冷刺骨。

  祝玉仙口鼻之中,黑煞之氣來回進出,吞吐着八方精氣。

  而陸乘風眉心處則是五色光暈流轉,同樣溝通內外,以天地精氣洗禮自身的精氣神。

  不知過了多久,祝玉仙忽然睜開了眼睛,一雙眸子無比幽深,身子宛若鬼魅一般,直接從地面上飄了起來。

  陸乘風也察覺到了她的動靜,緩緩收功,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你可準備好了?一戰定勝負。”祝玉仙語氣有些清冷的說道。

  陸乘風雙手揹負於身後,長髮隨風亂舞,衣袍獵獵作響,面對祝玉仙越顯從容,“娘子,你儘管出手便是,我若動手,你就沒有機會了。”

  祝玉仙身上的氣息越發冰冷了,黑煞奪魂氣如同毒蟒一般盤踞周身,心靈意志幾乎化作實質,在背後隱約間有飛仙之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方落,她身體周圍的黑煞奪魂氣立刻朝着陸乘風撲來,迅速迅捷無比,快到了極點,如同一抹黑影疾馳而至。

  陸乘風伸出手掌,一縷五色霞光騰起,心念一動,頓時在已經有些漆黑的夜幕中劃出了一道五色虹光,割裂了冰冷的夜風,瞬間將那黑煞奪魂氣斬爲兩截。

  那斷開的黑煞奪魂氣卻並沒有像以往一樣重新交織成一道道羅網,抵擋陸乘風的攻伐。

  而是化作兩道更小的黑煞奪魂氣,沒有片刻停留,繼續朝着陸乘風撲去。

  陸乘風對於眼前的這一幕卻是早有所料,祝玉仙想要贏他,只靠被動防禦是絕對做不到的,只能夠反手爲攻,只要黑煞奪魂氣打到自己,勝負轉眼之間就會逆轉。

  只可惜……

  他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大五行滅絕神光劍仿若浮光掠影一般,繼續朝着祝玉仙斬了過去。

  他既然料到了祝玉仙會有此動作,自然會想着應對之策。

  陸乘風的應對之策很簡單,那就是比一比究竟誰快。

  大五行滅絕神光劍先到,就可以將祝玉仙一劍斬首;黑煞奪魂氣先到,陸乘風就會失神片刻,大五行滅絕神光劍自然也會隨之潰散,只有死路一條。

  因此,比的就是誰更快!

  嗡!

  五色霞光撕裂了漆黑的夜幕,落在了祝玉仙的身上,彷彿爲其披上了一層霞衣。

  而陸乘風卻是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直接摔倒在了地面上。

  ……

  當陸乘風再一次從昏厥中醒過來時,就看到祝玉仙背對自己,坐在懸崖峭壁之上,如瀑般的黑色長髮有些散亂,清冷的月光灑落,在其白皙如玉的肌膚之上流淌,彷彿染上了一層光暈。

  月光下,懸崖上,祝玉仙的背影美的驚心動魄,其身體曲線婀娜,肌膚白璧無瑕,氣質清冷如仙,這樣的女子鍾天地之靈秀,其他女子與其相比,簡直如同污泥與美玉,令人自慚形穢。

  陸乘風緩緩走到她身旁,同樣在崖壁坐了下來,眼前就是萬丈深淵,雙腿懸在半空中,山風呼嘯,彷彿隨時要將兩人吹落。

  “我本是幽州項氏嫡女,當今幽都之主就是我的父親。”祝玉仙開口,語氣顯得有些清冷淡漠,隨着夜風飄出很遠。

  “父親他乃是項氏主脈的當代封王,我的母親同樣是項氏旁支,但自幼覺醒仙骨,資質妖孽,後來嫁給父親,成爲王妃。”

  “兩人郎才女貌,乃是天作之合,母親先後誕下大兄、二兄和我,兩子一女,可見恩愛,尤其我是父王唯一的女兒,出生之後就被視若珍寶,格外恩寵,冊封爲神秀郡主。”

  “尤其大兄同樣生就仙骨,資質驚世,剛一出生,就被立爲世子。”

  “五歲那年,父親因爲遲遲無法突破半步天人,夜御十女,以發泄心中的鬱悶,卻不曾想,有一女竟有了身孕。”

  “父王本是將那女人當做泄慾的工具,自然不肯讓她們玷污了項家的血脈,便下令一起處死。”

  “母親到底心善,憐惜那腹中還未出生的孩子,便尋父王,饒了她們母子一命。”

  陸乘風坐在她的身旁靜靜的聽着,剛纔那一劍他贏得乾脆利落,劍光甚至有時間可以化作五色霞光,如同嫁衣一般披在祝玉仙的身上。

  如果有殺心的話,祝玉仙當場就會被分屍。

  勝負自是一目瞭然。

  很多事情,也不需要再說出口了。

  他只知道,從今天起,祝玉仙就將是他的妻子,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當然這個狠心的女人爲了尋仙,或許還是會離開,很多時候,命邿o常,半點不由人。

  但無論如何,從此時此刻起,兩人的關係再也不同以往了,也再無法回到過去。

  祝玉仙眺望着漆黑的夜幕,眼前這深不見底的懸崖,總讓人有一躍而下的衝動。

  “十個月後,那女人生產之時,正是半夜,卻忽然有青光從室內直衝天地,而後顯化出六道天輪,宛若大日一般懸掛於九天之上,令明月都黯然失色。”

  “緊跟着房間中有異香傳出,瀰漫十里,一個女嬰出生了,渾身繚繞着青色的霞光,不哭不鬧,反倒是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