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61章

作者:机械之火

  “縱然是非去不可,我等四人一起聯手,也算有幾分照應,爲何要讓他自己送死呢?”

  他說這話之時,蘊含着幾分怒意。

  杜夢妍向來是嫺靜溫和,外柔內剛的性子,可此時也忍不住在心裏對陸乘風破口大罵。

  “你自己要出風頭,卻偏偏不和這兩個愣頭青解釋清楚,要我在這裏被他們夾槍帶棒的訓斥,真是氣煞人也!”

  昨日晚間,陸乘風忽然來尋。

  杜夢妍原本以爲他是有要事相商,卻沒有想到陸乘風竟然說要自己一個人去殺了李孝天。

  她自然不可能答應,嚴詞拒絕。

  可沒有想到這傢伙……

  她想到那晚的情形,到現在依舊都覺得心有餘悸。

  “師姐,不如你我二人過幾招?”陸乘風臉上帶着笑,語氣平靜的說道。

  杜夢妍原本就對那日他忽然下手斬斷自己一縷頭髮感到有些不滿,而且她根本不認爲對方能夠比得過自己,畢竟陸乘風太年輕了,就算是煉出劍意,也不可能精深。

  她只覺當日這傢伙能夠得手,不過是出其不意,趁自己毫無防備罷了。

  如今陸乘風主動提出來,可以說是正中下懷,因此她一口就答應了下來,想要小小的教訓他一番,讓他知道誰纔是師姐。

  “還請師姐先出手!”陸乘風站在一片樹林中,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半山腰,和山巔上的冰天雪地不同,這裏正值夏天,林木叢生,枝繁葉茂。

  “師弟小心了!”

  杜夢妍存心要找回自己丟了的面子,當下也不客氣,鏗的一聲,玄陽古劍出鞘。

  這柄神兵歷經數百年,依舊劍若赤虹,流淌着霞光,那股子鋒芒,甚至讓人的瞳孔感到刺痛。

  神兵,乃天人所鑄!

  杜夢妍手持神兵,縱然是面對頂尖高手,也能夠全身而退,此時拔劍出鞘,彷彿有一抹赤色霞光出現在了漆黑的夜幕中。

  嗡!

  劍光撕裂黑暗,無比可怕的鋒芒連夜風甚至都斬斷了。

  她施展乙木通天劍經,在出劍的一瞬間,九天之上有雷霆炸裂,狂風席捲,讓周圍的樹木都嘩嘩作響,枝葉劇烈的擺動。

  這一劍,就算是李孝天當面,也只能暫避其鋒。

  劍若霞光,氣如風雷!

  杜夢妍在乙木通天劍經上的造詣,着實已經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相比於門中長老都毫不遜色。

  在神兵加持之下,宛若劍仙臨凡,鋒芒畢露,勢不可擋。

  然而,劍至中途,杜夢妍的身子卻僵住了。

  陸乘風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側,在夜幕中依舊有些溫熱的手指搭在了她的肩上。

  “師姐,你的劍,太慢了!”

  “這不可能!”杜夢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甚至沒有看清對方究竟是怎麼出現在自己身邊的。

  “那就,再來!”陸乘風笑着退開。

  這一次,杜夢妍全神貫注,乙木真氣在體內咿D到極致,六識洞察四方,嬌斥一聲,劍光衝起,彷彿有一道虹光撕裂了夜幕。

  她沒有絲毫留手,這一瞬間將自身劍術施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峯,她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劍刃撕裂狂風,滋生雷霆。

  這一次陸乘風並沒有消失,他就那樣站在原地,在劍光降臨的一瞬間,身體微微側開,精準的避開了玄陽神劍。

  而後一隻手掌似慢實快的搭在了杜夢妍的手掌之上。

  “撒手!”

  杜夢妍身體如遭雷擊,手掌更是完全麻木,沒有等她反應過來,玄陽神劍就已經落在了陸乘風的手中。

  他有些癡迷的輕撫劍身,其上霞光如同水波一般盪漾,忍不住讚歎道:“當真是絕世神兵,好劍!好劍!”

  杜夢妍失魂落魄,從幼時練武到如今,她還從來沒有如此慘敗過,而且是敗在了一個年齡比自己還要小的年輕人手中。

  她咬了咬脣,“我還有一招劍術,你如果能夠擋下,我就服你。”

  ……

  之後的畫面,杜夢妍卻不願意再想起,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幾乎徹底摧毀了她的信念,險些讓其劍心崩塌。

  最關鍵的是,那個該死的男人,他……他竟然敢……敢非禮我……

  杜夢妍又是失落又是悲憤,那種複雜的心情,她此生都不想再有第二次。

  甚至連之後發生的一切,她都不願意再回想,恨不得從記憶中永遠的遺忘。

  只是那熾烈的火光,精絕的劍術,以及……那月光下俊朗的男人,卻如烙印一般,隨着那一劍永遠的斬在了心裏。

  如果……如果不是那一巴掌的話……

  想到這裏,她就難掩羞憤!

  聽到杜小月和譚雄的質問,杜夢妍回過神來面色冰冷,語氣生硬的說道:“他死不了,就算是我們都死了,他也死不了。”

  “更何況,我將玄陽劍暫借於他,真要是不敵,以神劍護身,也可以退回山上。”

  杜小月和譚雄聞言,略微安心,這時才發現杜夢妍一直隨身攜帶的玄陽古劍不在身後,只是剛纔他們的注意力一直在山下竟然都沒有察覺。

  “陸乘風,你最好給我活着回來!”

  杜夢妍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心態,竟然在今日主動贈劍給那個男人。

  “我……只是爲了師門!”

  她喃喃低語着,瞳孔卻忽然一縮。

  不知何時,一人一騎,已經出現在了三川河畔。

  一方是八千大軍,鐵甲森森,槍戟沖天,旌旗蔽空。

  一方卻是單槍匹馬!

  三川河水流淌不息,只是它不夠寬、也不夠深,卻葬不下八千大軍。

  杜夢妍的心忽然提了起來,她緊緊的盯着那個男人的身影,只覺前所未有的緊張,手心不知不覺間出了汗,卻渾然不知。

  “你,一定要給我活着!”

第112章 鐵騎突出刀槍鳴(求訂閱)

  陸乘風單槍匹馬,悠哉悠哉朝着三川河畔前行,腰間掛着玄陽神劍,手中提着鐵槍,身上並無肅殺之氣,彷彿信馬由繮,踏春郊遊一般。

  不多時便來到了三川河畔,一路上有着不少斥候在他周圍環繞,來回輪換,傳遞消息,陸乘風卻視而不見。

  他與李家並無血海深仇,和李孝天之前更是未曾置妗�

  只可惜,道不同不相爲帧�

  玉川郡,於他而言勢在必得。

  頂着趙天佑的這張臉,不過是用趙家的血海深仇來掩人耳目。

  其最根本的目的,就在於利益之爭。

  一山難容二虎,不除李孝天,如何能在玉川郡紮下根基。

  陸乘風對這一切看得清楚明白,此舉無關善惡,只是立場不同,利益紛爭,如此而已。

  此時河畔,隔着並不寬闊的水面,他與李孝天的大軍隔河相望。

  “趙天佑,你爲何忽然出現在我玉川郡內?”李孝天開口,聲如雷震,在滔滔河水上空迴盪。

  “我懷疑你和土匪勾結,意圖亂我中州,立刻下馬受降,接受巡天司調查。”

  陸乘風語氣淡淡的說道:“事已至此,何必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廢話,你們李家當初滅我趙家,滿門盡滅。”

  “如果不是我父僥倖逃脫,我趙氏一族已經斷子絕孫。”

  “此等血海深仇,我趙天佑無一日敢忘。”

  “今日你既然尋來此地,那就在這三川河畔了結恩怨,以告慰我趙家先祖在天之靈。”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無比清晰的迴盪在長河兩岸,隨風飄蕩。

  李孝天聽他開口,瞳孔就是一縮,只這隨風送音的功夫,就展現出對方極其精湛的內功和對力量、環境精妙的掌控。

  這絕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非一流武者不可。

  趙天佑過去混跡於青樓之中,所有人都以爲他被廢去了修爲之後,已經成爲了廢人,可他什麼時候竟然不聲不響的重煉真意了?

  想到此處,李孝天頓時充滿了忌憚和殺機,就在此時他身旁的親兵再次低聲傳信,“大人,確認過了,方圓十里,絕無任何伏兵,玉龍山那邊我們也一直在派人盯着,沒有任何高手出沒。”

  “既然如此,那就斬了他!”李孝天再不遲疑,雖然不知道趙天佑爲什麼敢出現在此處,但既然沒有伏兵,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陰衷幱嫸紝⒉豢耙粨簟�

  他當下揮了揮手,冷笑一聲:“把人給我帶上來。”

  很快,就有兩名士兵拖着一個女子到了河畔。

  “趙天佑,你且看此人是誰?”

  陸乘風聞言望去,只見那被壓在河畔的女子穿着杏色紗衣,雖然頭髮有些凌亂,眼眶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卻依舊難掩動人的身姿和姣好的容顏。

  只是眼角淡淡的魚尾紋,卻讓人看出,她的年紀並不算小了。

  “你趙天佑在花街柳巷廝混,是這女人養了你整整二十年,無怨無悔,她用自己賣身賺的錢給你,讓你溫香軟玉,花街柳巷,不至於潦倒街頭。”

  “你若是還有半點感恩之心,顧念她對你的情意,就速速下馬受降。”

  “否則我大軍一動,立刻讓你化爲齏粉。”

  李孝天大聲開口說道,這也是他最後的嘗試,倘若能夠成功,自然是再好不過,若是失敗,就以雷霆之勢將其誅殺。

  在說話的同時,已經有兩隊騎兵沿着搭好的浮橋渡河,在陸乘風的身後,剛纔派出去的斥候也匯聚在一起,圍堵其後路。

  不知不覺間,陸乘風四面八方已經全部都是敵人。

  陸乘風嘆息一聲,“這可真是作孽!”

  當初無論是他還是趙天佑,逃跑之時都全然忘記了這個女人,沒想到此時卻被李孝天抓住,當成了威脅他的把柄。

  “可惜,於我無用!”

  他長槍斜指,朗聲道:“李孝天,你若敢殺她,我趙天佑現在掉頭就走,之後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偷襲暗算下毒無所不用其極,暗殺你李家老弱婦孺,不死不休。”

  “你若還算個男人,讓開一條路來,我親自過河與你一戰。”

  陸乘風根本沒有指望李孝天會乖乖的和他單打獨鬥,此舉只爲讓對方讓開一條浮橋,容他渡河罷了。

  然而陸乘風的這般要求,對於李孝天來說卻是正中下懷,玉帶河之戰着實讓李家上下對於這河水忌諱頗深。

  此時陸乘風如果願意渡河,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到時候八千大軍衝殺,就算他是半步天人,也能活活碾死。

  “哈哈哈,你趙天佑還算是個漢子。”李孝天大手一揮,原本被封鎖的其中一條浮橋,立刻被大軍讓開。

  所謂浮橋,乃是以漁船修築,諸多漁船在河面上連成一片,而後再以木板鋪路,如此一來就可容大軍迅速通行。

  陸乘風眼看對方讓出路來,便催動座下白馬,提槍而行。

  噠!噠!噠!

  馬蹄聲在浮橋之上響起,周圍完全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陸乘風渡河,只等他跨過浮橋的一瞬間。

  李孝天也死死的盯着對方,就連他胯下的戰馬似乎都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微微抖了抖鬢毛,打了個響鼻。

  六月的天氣已經變得炎熱起來,士兵們身穿甲冑,身上更是出了一層汗,背後都已經溼透了。

  所有人都在默默的等候着軍令!

  “天佑,你不要過來啊!”就在這時,河對岸的那個名叫撫琴的女子卻忽然尖叫了起來,臉上全是淚痕。

  “我這輩子唯一後悔的就是沒給你生個兒子。”

  “你快逃,你快逃,不要管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打破了原本的平靜,陸乘風眼眸微眯,雙腿猛然一夾,鐵槍刺馬,大喝一聲,“駕!”

  原本只是緩步前行的白馬頓時開始狂衝起來,原本就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距離,此時短短几個呼吸就一躍而過。

  “給我放箭!”

  李孝天眼眸冰冷,一聲令下,頓時有漫天箭雨射出,數百支箭矢朝着陸乘風落下,黑壓壓的一片,讓人頭皮發麻。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