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机械之火
在不能夠將自己的美人兒師父拿下前,這簡直就是自己最大的寶藏。
陸乘風腦海中做着激烈的思想鬥爭,“男子漢大丈夫一定要能屈能伸,一定要忍辱負重……”
不多時,他和李墨回到遇仙宮。
“師弟,這一趟辛苦你了,你先好生休息幾天,過一段時間我們可能就要有大動作了。”
“是,師兄。”李墨答應一聲,抱拳行禮後離開了,他並沒有留在玉仙峯,而是和羅勇一起留守碧霄峯。
陸乘風正要往自己的住處走去,卻看到身着鵝黃色緊身裙,外披繡金蝶輕紗,朝着他走來的彩霞。
“少主,宮主請你過去。”
陸乘風愣了愣,“師尊喚我?彩霞姐姐可知是什麼事嗎?”
他一邊說着一邊跟隨在彩霞身後往祝玉仙那邊走去。
彩霞微微動了動脣,想要開口,卻又有些猶豫,最後只是說了句,“我聽說,周……他似乎是挺了過來,早上剛醒了。”
陸乘風臉色驟然冷下來,“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多謝姐姐告知。”
第77章 只要師父願嫁於我爲妻(求追讀)
遇仙宮,雲霄閣。
陸乘風每一次走入這座宮殿之中都會爲其而驚歎。
琉璃爲瓦,玉鋪地,奇木成梁,飛檐畫壁,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節都巧奪天工,凝聚了無數匠人的心血和技藝。
到了後來他每一次踏入這軟玉鋪成的地板,都會用勁力將鞋底的所有淤泥塵土全部都震落,唯恐弄髒了地面。
畢竟自家師父在這座宮殿時,可是經常赤着那雙白皙的玉足行走,若是沾染了污垢,豈不是褻瀆天人。
自從上一次慘烈的廝殺結束後,陸乘風就對這自家美人兒師父多了幾分敬意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
腦海中胡思亂想着,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殿中雲牀前,出乎意料的是,祝玉仙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躺在雲牀上,而是站在窗口眺望。
“師父。”陸乘風叫了一聲,站在了她的身後。
祝玉仙很少穿白色,今日卻極爲罕見地穿了一身白色勁裝,腰間纏着玉帶,身子外披了一件黑色大氅,做男子打扮。
這樣的她少了幾分女性的柔美和韻味,反而多了幾分英氣。
陸乘風有些遺憾不能夠看到那曼妙的身體曲線,就連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也被擋住了大半。
正有些貪婪的注視着自家師父的背影,就聽祝玉仙頭也不回的說道:“你那雙招子再給我來回亂看,我替你給挖出來。”
陸乘風連忙乾咳了兩聲,轉移話題:“師父,你這是看什麼呢?”
祝玉仙冷笑一聲,“你這俗物只知道看漂亮女人,哪裏知道天地自然的美妙。”
陸乘風厚着臉皮笑嘻嘻的說道:“師父是當世無雙的絕色美人,這等仙姿舉世難尋,弟子也難免被傾倒,多看兩眼也是尋常。”
祝玉仙緩緩轉過身來,那如瀑的青絲被金冠束起,內裏白色的勁裝將胸口和腰肢的身體曲線完美的勾勒出來。
從背後看時有着大氅擋着,此時正面去看,陸乘風只覺得心臟砰砰砰的跳動,這般打扮的師父,更多了幾分不同於往日的風情,讓人胸口彷彿有火燒一般。
“我今日尋你來,是有事與你商量。”
陸乘風一聽到商量這兩個字,所有的旖旎心思就全部消散一空,整個人瞬間恢復了冷靜。
“商量……師父說笑了,您是師父,有什麼吩咐,儘管說便是。”
話雖然如此說,但他心裏卻有了預感,祝玉仙過去從不會和他商量什麼,今日既然如此說,那必是和周通有關。
“算你還有幾分尊師重道的心思。”祝玉仙也不廢話,乾脆利落的說道:“今日早間周通已經醒了過來,沒有了性命之危。”
“我知道你二人之間有着恩怨糾葛,關乎趙長真之死,可以說是仇怨頗深。”
“只是他雖然愚魯蠢笨,又被奸人所矇蔽,可到底叫了我這麼些年師父,總算有幾分情意。”
“當初李聽風讓他在我的茶水中下毒,以無色無味的七步勾魂散來提前暗算我,他最終還是沒有下手。”
“而是明知不是我的對手,卻依舊傻乎乎的以一己之力來阻我,擺明了想要送死。”
祝玉仙提起周通,語氣頗有些氣惱,冷聲說道:“我已經決意,將他逐出師門,自殖雎罚蔗崾撬朗腔睿才c我再無關聯。”
“你們二人畢竟又過一段同門之情,我不願看到你二人兵刃相向,拼個你死我活。”
“所以才做這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想讓你留他一命,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便是。”
“就算是讓他到趙長真目前磕頭謝罪也未嘗不可,他如果不願意,那我就親自打斷他的腿,壓到趙長真的墓前,你意下如何?”
陸乘風只輕輕說了句,“此事,弟子絕不答應。”
祝玉仙皺起眉來,“爲何?趙長真此人作惡多端,若論宗門法度,早就該死,若非如此,周通當日也不會對他痛下殺手。”
“只要留他一條性命,無論你有什麼條件,我都可以代爲答應。”
陸乘風語氣有些生硬的說道:“宗門殺他,那是他罪有應得,我無話可說。”
“可死在周通手中,那就是殺師之仇。”
“趙長真縱然是罪大惡極,可對我卻是極好,善我者爲善,惡我者爲惡,我不管那些是非。”
“他殺了我師父,我必要殺他。”
“況且,七日前我曾有兩次機會取他性命,卻全部都放棄了,更是不顧性命救了他一次。”
陸乘風深深的吸了口氣,看着對面祝玉仙的眼眸,“我陸乘風不欠他,待他傷好之後,必有生死一戰,不死不休。”
祝玉仙半晌無語,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寬鬆的大氅擺動,“既然如此,那你就滾吧。”
“兩個不省心的東西,都一塊死了纔好,趕緊給我走。”
陸乘風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祝玉仙看他這般果決,就更是氣惱,等陸乘風走到大殿門口,又忍不住張口問道:“就非要這樣嗎?饒他一命又能如何?”
陸乘風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既然師父如此堅持,那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便饒他一命。”
祝玉仙眼眸頓時一亮:“你儘管說來,什麼事我都讓他答應,我替你做主了,由不得他。”
陸乘風轉過身來,看着面前宛若女仙臨凡,容顏絕世傾城的女子,“我說的是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和周通無關。”
祝玉仙愣了愣,問道:“何事?”
陸乘風死死的盯着她,一字一頓的說道:“只要師父願嫁於我爲妻,我便饒他一命。”
轟!
話未說完,陸乘風就感覺到前方有一片黑影壓了過來,額頭上一陣劇痛,身體被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祝玉仙踏步而來,俏臉上滿是寒霜,“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你當我是羅素衣那種好欺負的女人嗎?”
“怎麼?娶了師孃還不夠,還想要娶師父?”
她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陸乘風,雙手摩擦着,捏起了拳頭,“再讓我聽到這大不敬的話,我把你打的讓羅素衣認不出來。”
陸乘風只覺額頭上生疼,知道必然是被打腫了,卻梗着脖子說道:“那弟子就無話可說了,既如此,弟子告辭。”
他從地面上爬了起來,轉身就走。
第78章 那你一起?(求追讀)
陸乘風一直走出大殿,身後都再也沒有傳來祝玉仙的聲音,他不由得鬆了口氣,卻又有些失望。
“任重而道遠啊……”
微微嘆了口氣,往自己的居處走去。
他如今在遇仙宮的夕雲殿居住,這座殿裏單是供人休憩的房間就有六處,羅素衣、秋桐她們都居於此處。
以往兩個人各居一處,平日裏也少有走動,倒也清靜。
如今同住一個屋檐下,總免不了碰面,時間久了,幾人間的氣氛便有些怪怪的。
陸乘風回到夕雲殿時,恰好碰到了小蝶,這丫頭見了他,雖是恭恭敬敬的行禮,可嬰兒肥的小臉卻板着,一臉氣惱的模樣。
“呦,這是誰惹了我們蝶兒?和老爺說,看我不收拾他。”
“好啊,你快去收拾吧!”蝶兒嘟着嘴說道:“偏偏就是你惹了我。”
陸乘風開口叫屈:“我這一大早就外出練功去了,我們連面都沒有碰過,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蝶兒俏臉有些發紅,幾次張口,最終還是忍不住道:“你……你和羅夫人每天晚上動靜未免也……”
她再也說不下去了,跺了跺腳,轉身就要溜走,可剛跑了幾步又停了下來,“你……你娶了我家娘子,卻又把她丟在一旁不管……一夜都不曾來過……你也太過分了……”
這話說完她下意識的朝着秋桐所在的房間張望,生怕被自家娘子聽到,說完之後就一陣小跑,再也不敢停留。
陸乘風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失笑,“這丫頭倒是忠心護主呢!”
說着又想到秋桐,他也並非是柳下惠,放着一個如此國色天香的美人卻只供起來。
只是最近這幾日都居住在夕雲殿,這殿中唯有一點不好,晚上他和羅素衣的動靜只要稍大,就會被其他人聽得清清楚楚。
羅素衣臉皮薄,這幾日都羞的不敢見人,陸乘風卻依舊厚着臉皮,每日裏折騰。
但要在這種情形下要了秋桐,怕是自家那小嬌妻要打翻了醋瓶子,所以也只能暫且忍耐幾日,尋個合適的機會再去折花。
否則冷落美人,豈不是罪過。
陸乘風這般想着,就已經回到了房中。
出乎意料的是,往日裏都會在等他回來的羅素衣,今日竟還在牀上躺着,聽到他回來的動靜,才柔柔的叫了一聲:“夫君。”
陸乘風連忙快步走到牀榻旁,“這是怎麼了?身子不舒服嗎?”
一邊說着,一邊探出手掌摸了摸她白瓷一般的額頭。
“夫君,抱抱。”羅素衣撒個嬌,語氣有些慵懶。
陸乘風忍不住笑了,這女人和他在一起時間久了,也開始越來越嬌憨,但像是成了十幾歲的少女一般。
今日的她並沒有梳妝打扮,一頭青絲隨意的散落在肩上,紅綢精心織就的中衣上繡着牡丹,寬鬆的衣袍有些凌亂,露出了大片胸口,陸乘風甚至可以看到大半雪膩和白絲肚兜。
有些憐愛的將她摟着抱在懷裏,問着:“今兒是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呢!”羅素衣微微動了動,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個合適又舒服的位置,纖細的手指在自己男人胸口亂劃。
“還不都怪你個蠻牛,簡直不知疲憊一般,哪裏有你這麼每天折騰的?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
陸乘風笑道:“你不是有修行金縷玉衣功嗎?我看你倒是越折騰越嬌豔欲滴,簡直就像是還殘留着露水的牡丹,越發美豔了。”
羅素衣聞言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飽滿的胸脯一陣波瀾,讓居高臨下將那美妙風景盡收眼底的陸乘風忍不住又有些意動。
羅素衣正笑着,忽然身體微微一僵,感覺到了自家男人的變化,連忙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你可不許亂來,這幾天都快被你折騰壞了。”
“你要是想胡鬧,就去找你的秋桐娘子。”
陸乘風微微愣了愣,“怎麼忽然說這胡話?是有人在你跟前說什麼嗎?”
羅素衣白了他一眼:“你把人家娶進門都這麼長時間了,卻一次都沒有在那邊留宿過。”
“這也就罷了,這幾日大家住的這麼近,你還可勁兒的每天折騰我,讓大家夥兒都聽得真真的。”
“要不是打不過你,我非要教訓你一頓不可。”
陸乘風卻不以爲恥,反而哈哈大笑道:“娘子想要教訓我,隨時都可以,我在娘子面前永遠都是文弱小生。”
“就你還文弱?”羅素衣忍不住想起了某些畫面,臉色頓時變得羞紅。
她輕輕啐了一口,“我是受不住你這蠻牛了,今兒個要好生歇着,你去找她吧!”
陸乘風把她抱在懷裏,“你既然不想,那我今晚抱着你睡就是了,我可不想你受委屈。”
“我若是到了那邊,夜裏怕是有個女人要偷偷哭鼻子了。”
羅素衣聽到這話,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牢牢抱着自家男人的腰,“夫君,有你真好。”
“誰讓你是我的好師孃呢!”陸乘風這話剛出口,就被自家小嬌妻伸出手指掐住了腰間的軟肋。
“你這人總是不正經。”羅素衣擰了他兩下,到底捨不得用力,略微頓了頓接着道:“夫君,你能這般待我,我這輩子已經知足了。”
“我並非好妒之人,況且你已經將人家納入房中,這般冷落到一旁也着實太不像話,姑娘家的臉都要丟盡了。”
“好像上趕着嫁給你,你卻不屑一顧似的,要是我的話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知道你可能另有打算,只是如今同住一個屋檐下,這般着實有些不像話。”
陸乘風緊了緊自己的手臂,在她臉頰上輕輕吻了一口,“傻女人不要操心那麼多了,秋桐願意嫁於我,本來也是另有炙悖幢鼐蜁谝膺@些事情。”
“你呀,到底還是不懂女人心。”羅素衣笑了笑,“女人到底是女人,就算是有再多的想法和炙悖绻皇强瓷夏懔耍步^不可能在獸潮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就和你定下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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