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33章

作者:机械之火

  在這無比的狹窄通道之中,敵我雙方貼身肉搏,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剛捅死敵人,轉眼又被別人給活活劈死。

  這種白刃戰的搏殺太慘烈了,殘肢斷臂到處都是,痛苦的哀嚎與呻吟響徹峽谷。

  雲蒼劍派並沒有能夠佔據上風,哪怕有祝玉仙出手,提前搏殺了對方二十多位宿老,對方高手的數量依舊佔着上風。

  再加上大批外峯長老和弟子的背叛,使得雲蒼弟子內部生亂,局勢就更加複雜。

  陸乘風不敢朝着峽谷深處殺去,在那裏宿老級高手以劍意驅使破體真氣,殺的地動山搖,亂石飛濺,尋常弟子只要靠近戰場,就會被交戰的餘波捲入,死無全屍。

  他此時也遇到了大麻煩,在突然襲擊的慌亂過後,三大門派的弟子很快也反應過來,開始迅速的對他進行圍殺。

  陸乘風吸收了內峯長老級高手的饋贈,縱然還沒有練就劍意,但在劍法輕功的造詣稱得上是爐火純青,經驗哂蒙希鞘峭A所能比擬。

  他迅速背靠崖壁,邊打邊挪動位置,不使自己完全被困。

  哐當!哐當!哐當!

  敵形夜眩矍暗教幎际菙橙耍袕乃拿姘朔脚常舴轻岜呈茄卤冢@峽谷又狹窄無比,局勢會更加危險。

  “殺了他,他是雲蒼弟子冒充。”

  “絕不能讓他脫離視線。”

  “一起上。”

  砰!砰!砰!

  陸乘風咿D內力,左手持藏鋒劍鞘,無比精準的招架着敵人的兵刃。

  雲墨長老所贈的劍鞘材質極其特殊,甚至比他的寒蟬劍還要堅韌,與敵人兵器碰撞發出了電光火花。

  在雙方兵刃碰撞的同時,他迅速顫動着左手,使得與敵人碰撞的一瞬間就微微後退而後再次截擊,如此接連數次,將敵人的力道歇去大半。

  就如是寒蟬震翅一般,是劍法中極爲精妙的卸力之法。

  敵人畢竟人多勢校砸粩承,隻手抵擋敵人卸嗟谋泄シィ舴谴朔ㄕ麄�手臂都要被生生打得骨裂斷折。

  縱然如此,他的左手手掌也已經是血肉模糊,受了不輕的傷勢,右肩和左臂也有了三四道血淋淋的傷口。

  陸乘風是那種越危險越冷靜之人,在戰鬥之時有着極其可怕的敏銳感知和靈性,總能夠在最恰當的時機,用出最合適的招式。

  他內力流轉間,左臂抵擋格殺,右手的寒蟬劍如同毒蛇一般詭祕莫測,在敵人的刀劍縫隙中無孔不入。

  每一次寒蟬突刺,都能夠狠狠的扎進敵人的身軀之中,劍氣嗡鳴,攪碎對方的五臟六腑,讓敵人當場斃命。

  噗嗤!噗嗤!噗嗤!

  陸乘風以藏鋒劍鞘擋住左邊三柄刀劍,身影微微晃動,在間不容髮之際閃過右側一柄長槍的突刺和一根鐵鞭的劈殺。

  他手中的長劍卻如同幻影一般瞬間刺穿了三個敵人的喉嚨,血液噴灑,屍體轟然墜地。

  “啊……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圍攏在陸乘風身邊的人目呲欲裂,對方區區一人,卻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傷亡,數十人死於其劍下。

  一開始的偷襲與暗殺也就罷了,此時腥藝拢琅f被其連殺二十幾人,這就讓人無法接受。

  “若非身無甲冑,我殺他們如屠狗。”陸乘風也有些憋屈,就算是練出了劍氣,可人畢竟是血肉之軀,擋不住刀劍劈殺,氣力也有着極限。

  如果給他穿上甲冑,就不需要消耗大部分的精力和體力去防禦敵人的進攻,可以藉助身法優勢和甲冑,像割草一般橫推敵人。

  “若能活下來,定要準備一身甲冑,在關鍵時刻或有大用。”

  他此時渾身已經溼透了,有敵人的血液也有自己的汗水,雙臂酥軟發麻,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手臂和肩膀上的傷口讓它流失了不少的血液,隨着不斷交戰,失血越來越多,眼前也微微有些發黑。

  “啊,給我死!”

  陸乘風怎能甘心死在這些人手中,他自負天賦無雙,日後必然能夠登臨武道絕巔,若今日死於這些人手中,死不瞑目。

  想到此處,強提一口內力,手中寒蟬劍灑出了數十點寒芒,在哐當哐當的兵刃交擊碰撞聲中,將再次圍攏上來的敵人逼退。

  他雙腿猛然用勁,身子驟然跳起,猛然落到了身後崖壁上,而後左臂持劍鞘連擊崖壁巨石,借力而行,穩定身子,足尖連點崖壁上的凸起,朝着上方衝去。

  這般兔起鶻落的動作,完全超出了對方的預料,還沒有反應過來,陸乘風已經哐噹一聲還劍歸鞘,右手抓住了岩石,手腳並用,快速朝着上方爬行。

  撲哧!撲哧!撲哧!

  有人見機,直接打出了暗器,柳葉飛刀、鐵蒺藜等直接就飛了過去。

  可陸乘風的身影又快又靈活,身子猛然往右側一轉,然後足尖用力,整個人又往上攀升一大截兒。

  “追不追?”腥艘姞疃加行┸P躇,他們對雲蒼劍派地勢並不熟悉,眼看敵人撤退,一時間竟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要追了,先殺了另一個狗僭僬f。”有人喝了一聲,而後猛然朝着另一側殺去。

  只見那邊周通一夫當關,沉淵重劍橫掃,身體周邊倒着二三十具屍體,而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成了血色,根本看不清本來的面目。

  他披頭散髮,身形有些踉蹌,雙手持劍,劇烈的喘息着。

  “殺!”

  他瘋狂怒吼着又一次朝着敵人發起了衝鋒,重劍橫掃,砸的面前三名敵人果斷筋折,倒飛而起。

  可這時,他卻忽然腳一軟,險些撲倒在地面上,手中的長劍都轟的一聲墜地。

  “他、他沒有力氣了。”對面的三派弟子見狀臉上流露出驚喜的神色,他們也被面前之人殺的心驚肉跳。

  對方力大無窮,手持重劍,又只攻不防,根本不顧惜自身性命,簡直如同瘋虎一般,暴虐而瘋狂,讓人心驚膽顫。

  眼看周通力乏,單膝跪地,雙手拄劍。

  原本被劈殺的跌倒在地面,重傷垂危,卻還沒有死去的一名弟子猛提一口氣,提起手中的刀就朝着他的背後捅了進去。

  噗嗤一聲,長刀入體。

  周通的身子劇烈顫動,眼眶中不知何時有淚,已經模糊了雙眼,“啊……殺!”

  他怒吼着,提起最後一絲力氣,沉淵重劍斜砍,讓那偷襲之人的頭顱飛起,猩紅的血液濺了他一身,就連發絲上都全部都是粘稠的血。

  “呵!”

  周通掙扎着從地面上站起,雙腿顫抖着,幾乎站不穩,雙臂提着搖搖欲墜的沉淵古劍,仰天嘶吼道:“來啊,繼續,殺!”

  “犯我雲蒼者,必殺之,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三大派弟子看着他全身血污,精疲力竭依舊喝戰不止,勢若瘋魔,一時竟鴉雀無聲,又是恐懼又是敬畏,心神爲之所攝。

  噗嗤,一柄飛刀狠狠的扎進了周通的胸口,他身子顫了顫,微微低頭,看着血液湧出,魁梧的身子終於倒下。

  眼前一片模糊,可還是不可避免的浮現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我……對不起……”

第72章 真是丟人,竟然被打哭了(求追讀)

  陸乘風於懸崖峭壁攀行,他沒有祝玉仙和李聽風那樣登峯造極的輕功和武藝,只能手腳並用,借力而行。

  這時忽然聽到周通的怒吼。

  “來啊,繼續,殺!”

  “犯我雲蒼者,必殺之,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他眉頭一皺,微微側身,用手抓起崖壁上一塊凸起的岩石,向下方眺望。

  就看到周通一夫當關,壓的三大門派弟子鴉雀無聲,不敢動作。

  噗嗤!

  眼看一道寒芒閃爍,狠狠的扎進周通的胸口,陸乘風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眸光閃爍,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

  “本就是我仇敵,死了正好,也省得我親自動手,到時候還會讓師父心生芥蒂,畢竟兩人多年師徒,怎會沒有感情?”

  可轉念又一想,“門中正值生死存亡之際,若是還糾結於私人恩怨,見死不救,豈是大丈夫所爲?”

  陸乘風面色變換不定,“師門生死存亡本也不是我這等小人物所能決定的,何必豁出性命去救仇敵?”

  他種種念頭如同走馬燈一般急轉,可身子卻在看到那柄飛刀沒入其胸口之時極速躥出,在懸崖峭壁上幾個飛掠,而後猛然撲殺而下。

  鏗!

  冰冷的劍光橫掃八方,如同雨點一般從天而降,頓時掀起了一片血色。

  噗嗤!噗嗤!噗嗤!

  七八具屍體直接撲倒在地,臨死前的一刻甚至都不知敵人究竟是誰。

  三派幾乎所有弟子的目光都匯聚在了周通的身上,陸乘風從天而降,簡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等到有人聽到劍刃破空聲回首眺望之時,哪裏還來得及,劍光已是灑出了一片寒光,割斷了自己的咽喉。

  陸乘風一個翻身,精準的落在了周通的身體旁邊,他右手長劍斜指,微微用勁,劍刃顫動,發出了清越的蟬鳴之聲。

  嗡!

  劍鳴繚繞,劍身上血液滴落。

  “犯我雲蒼者,必殺之,不死不休!”陸乘風這一瞬間的心情複雜難明,他本是家破人亡,在雲蒼劍派成長,一身武學也盡是師門傳承。

  趙長真是他的恩師,雲蒼劍派則是其師門,於此學藝,於此長大,於此成婚,山川草木,朝霞雨露,雲捲雲舒,一切是如此的熟悉。

  “我本是無情之人,當初爲了饋贈,第一時間迎娶素衣,早已將小師妹拋之腦後。”

  “此時卻要爲了仇敵和師門豁出性命,簡直可笑至極。”

  陸乘風從來沒有如此矛盾過,也從來沒有複雜過,可胸口卻像是憋了一口氣,怒聲呵斥道:“誰敢與我一戰?!”

  “怕你不成。”有鐵旗門弟子怒了,手持一柄長槍猛然突刺,槍如雷霆一般,在空中發出尖嘯之聲。

  哐當!哐當!哐當!

  寒蟬劍如同靈蛇一般在剎那間斬出,劍刃無比精準的擊在槍尖,讓其攻勢略微一頓,而後順勢一掠,在槍身摩擦出電光火花,將其兵刃格向一旁。

  噗嗤!

  劍光一挑,三尺劍氣彈出,直接將敵人握住槍桿的手掌撕裂,三根手指連通着半截手掌直接跌落到地面,血如泉湧。

  “啊……”

  那人發出了無比悽慘的哀嚎聲,但下一刻卻戛然而止,一抹寒光掠過其咽喉,讓其頭顱沖天而起,血液如同雨水一般灑落。

  陸乘風被血液淋的全身都是,劍上更是血跡斑斑,他長劍抬起,三尺劍氣激盪,再次怒吼,“誰來送死?”

  “真當自己修成真意了嗎?”鐵旗門弟子和雲蒼劍派仇怨最深,頓時又有人怒喝道:“他就算練出三尺劍氣又能斬出幾次?我等一起上,亂刀將他砍死。”

  “殺!”

  “一起上。”

  有人出頭,便瞬間打破了那種僵硬和壓抑的氣氛,有兩位鐵旗門弟子頓時一起衝了出來,身後更是有人跟上。

  在這狹窄的通道中原本就最多隻能用三個人並肩,周通所在的這處更是比其他地方要略窄一些,想要將自身武藝施展開來,兩人已經是極限了。

  只見對面的兩位鐵旗門弟子,一使長刀,一使鐵槍,刀劈槍刺,配合的無比嫺熟,朝着陸乘風的咽喉和胸口撲殺了過來。

  哐當!哐當!

  陸乘風劍光一閃,斬在對方劈來的長刀之上,而後劍刃彎曲,如同長蛇一般跳起,借力打力,速度更快幾分,彈到突刺的長槍上。

  與此同時,陸乘風身形微側,腳步用勁,在刀劍縫隙中穿插而過,左手藏鋒劍鞘突然暴起,其上有鋒芒閃過,劍氣震盪,而後狠狠的插進了敵人的眼眶。

  “啊……”

  在悽慘的哀嚎聲中,陸乘風寒蟬飛掠,格擋另一邊再次劈下來的長刀,刀劍碰撞,發出了刺耳的嗡鳴。

  他猛然飛起一腳,狠狠的踹到了對方的胸口之上,劍光連斬,打的對方長刀哐噹一聲墜地,而後劍刃橫掃,直接割斷了喉嚨。

  “啊……啊……痛煞我也,殺了我,殺了我,快殺了我!”

  那名手持長槍的鐵旗門弟子,被藏鋒劍鞘和其上的劍刃從眼眶處狠狠的捅進去,臉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整個人瘋狂的在地面上打滾,卻一時間不能速死,痛的悽慘哀嚎。

  陸乘風緩緩走到近前,提前寒蟬劍,猛然用力,劍刃精準的從他另一隻眼睛紮了進去,這一次直接狠狠的貫穿頭顱,半截劍身沒入,將其頭顱釘在了地面之上。

  血液成片的湧出,白骨森森,陸乘風將劍刃拔出,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

  “呀……唔……”

  對面有人狠狠的咬着牙根,只覺脊椎骨發冷,渾身都在顫抖。

  “你……何必如此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