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30章

作者:机械之火

  轟!

  那看似柔弱的手掌只是輕輕一碰,就將那繚繞着三尺劍氣,席捲着狂風的重劍打得脫手而飛,直接丟出十數丈,猛然砸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深坑。

  那手掌卻沒有絲毫停頓,輕輕往周通眉心一按,便讓其身軀猛然跌倒,撲通一聲砸在地面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祝玉仙片塵不染的繡鞋,踩着他的身子,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走了過去。

  “你當日在碧霄峯饒我一命,在蕭岐手中救我一命,我欠你兩條性命。”

  “今天還你一次。”

  陸乘風走過他身邊,低語了一句,而後快步朝祝玉仙追了上去。

第65章 不死不休(求追讀)

  雲蒼山脈,斷龍大峽谷。

  此地乃是通往困龍淵的唯一通道,十分狹窄,僅能容兩三人並排同行,兩側皆是懸崖峭壁,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鬥殺堂、守山堂、執法堂最終全部匯聚到一起,在此佈下重重關隘,抵擋敵人的入侵。

  此時青雲峯首座玄陽道人,黃龍峯首座枯竹老人,鬥殺堂大長老曾守仁,守山堂大長老鄭爲先,執法堂大長老李聽風五人匯聚到一起。

  殘存的三十二位內峯長老、一百多名內峯真傳、上千外峯長老和弟子聽候號令。

  除了在困龍淵閉關的代掌門,守護門中重地的其他五堂,以及探尋黑鯊散人遺蹟的兩位首座及數十名長老和真傳,其他人盡皆在此了。

  不得不說作爲鎮壓涼州的大派,在其中五堂駐守不出,部分精銳不在門中的情況下,依舊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單單是在場的這些長老級高手,就可以橫掃一州,若非來敵是三方合流,根本不可能撼動這千年大派。

  玄陽道人與枯竹老人並肩而立,三位大長老則跟在他們身後,五人結成陣勢,身後則是諸多長老和弟子。

  他們與對面黑壓壓的人羣對峙,地面上還殘留着不少兵刃和屍體,血液到處都是,場面無比的血腥和慘烈。

  “幽州天鬼門、燕州青鸞宗、涼州鐵旗會。”玄陽道人的聲音無比森寒,對方根本就沒有隱藏身份,近乎是傾巢而出,合三方之力,才能夠有如此浩大的陣勢。

  這三家門派都是僅次於一州霸主的大宗門,歷史悠久,底蘊深厚,除了沒有出過天人強者,論實力相比於霸主級宗門相差並不遠。

  幽州的霸主,乃是幽都,燕州乃是落日宗,涼州則是雲蒼劍派。

  當今幽都之主踏足天人之道,威震江湖;落日宗三大半步天人,更有至寶落日弓鎮壓山門,半步天人強者不惜性命可以射殺天人。

  唯雲蒼劍派雖有大五行滅絕神光劍傳承,可以橫掃天下,天人俯首,可當代卻並無人修成,近些年來有衰落之勢。

  “爾等彈丸小宗,也敢窺視我雲蒼,當真是不知死活。”玄陽道人厲聲呵斥,“待今日過後,必要讓爾等毀宗滅派,以報今日血海深仇。”

  天鬼門門主身形乾瘦,彷彿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一般,整個人包括面部在內全都被黑布給纏着,像是從棺材裏刨出一般,看上去很是可怖。

  此人發出桀桀怪笑,嗓子像是被刀片割斷一般難聽,“玄陽老兒,你少在這裏說這些廢話,我等今日既然敢來此,就早已經豁出了性命。”

  “不錯。”青鸞宗宗主是一位看上去清冷高貴的婦人,身着宮裙,上繡神鳥青鸞,手中提着青鸞宗的鎮宗之寶青鸞劍。

  “雲蒼劍派竊居雲蒼山脈,將困龍淵中所獨有的龍血草、龍鱗玉、蒼角神珠全部把持,不允許流向外界。”

  “這些寶物本就是天地所生,合該爲有德之士享用,爾等私享千年,如今也是時候該還至於辛恕!�

  而鐵旗會的總舵主更是無比猙獰的大笑道:“你雲蒼劍派這些年一直打壓我鐵旗會,甚至滅了我三處分舵,短短二十年間竟有三位總舵主死於爾等之手。”

  “此等血海深仇,我等又怎能不報?”

  “如今也是該你雲蒼劍派覆滅之時,日後這雲蒼山脈當爲我等三家共享,山中的諸多寶物和神功傳承也合該爲天下人所得。”

  鬥殺堂大長老乃是一位帶着鐵面具的女子,身穿黑色玄甲,披着血披風,手持一柄玄鐵長槍,聲音有些嘶啞的開口,“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廢話,不過是想要奪取我門中的天材地寶和神功傳承。”

  “爾等以爲幽都不敢惹,落日不可欺,卻把主意打到我雲蒼劍派頭上。”

  “呵,這真是把我們當軟柿子了。”

  “今日便讓爾等知曉,你們打錯了算盤,凡是闖入我雲蒼之伲厝蝗繒嵘盱洞耍l都別想逃。”

  “哈哈哈,大話誰不會說。”天鬼門門主桀桀獰笑着,“就憑你們眼前這些人,也想擋住我等?”

  “諸位不要和他們廢話了,今日就算是付出再多代價,也要將他們全部誅殺,否則我等不僅前功盡棄,日後也必遭清算。”

  雙方之所以成對峙之勢,就是因爲這斷龍大峽谷易守難攻,三方勢力都有些顧忌,擔心在這裏折損太多的人手。

  此時天鬼門門主話一出口,三位掌門對視一眼,眸光中都閃過歷色。

  “事已至此,我等也沒有退路了。”青鸞宗宗主咣噹一聲拔劍出鞘,那劍刃竟不知是何奇珍異鐵所鑄,宛若水波一般流轉着清光,甚至發出了清越的鳳鳴之聲。

  “不錯,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不將雲蒼劍派斬盡殺絕,日後必遭清算。”鐵旗門門中,手提兩根烏黑鐵鐧,猛然交錯,發出了刺耳的金鐵撞擊聲。

  “不死不休,殺!”

  眼看雙方就要再次衝殺到一起,忽然有一道人影從斜後方猛然躥出,其輕功之高明簡直匪夷所思,宛若凌空飛渡一般於長空中掠過。

  那些入侵偃颂ь^看去之時,對方早已經躥出很遠,觸之不及。

  “好膽!”

  三方門派之中不乏高手,此時察覺到異動,立刻便有人沖天而起,截擊來人。

  噗嗤!

  那身着紅裙的身影只是一掠而過,截擊之人頓時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慘叫一聲從半空中跌落。

  再看時卻已經被打的五臟六腑破碎,口中不斷吐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找死!”

  這一幕徹底激怒了三派腥耍粫r間十幾位長老級高手衝出,劍氣、拳罡和真氣激盪,如同天羅地網一般將其覆蓋。

  然而那身影竟如同凌波仙子,足尖輕點,繡花鞋踏着敵人的劍氣、拳罡而行,不受絲毫損傷,蜻蜓點水一般從羅網中穿過。

  噗嗤!噗嗤!噗嗤!

  下一刻,血液潑灑長空,彷彿紅綢緞一般染紅了大片的天空。

  那道身影躲過攔截還不罷休,如同鬼魅一般閃動,從剛纔對他出手之人身邊掠過。

  整整十七位長老級高手血灑長空,在痛苦的嘶喊和哀嚎聲中狠狠墜地,被其赤手空拳當場打死。

  “哪裏走!”

  三位掌教見此,哪裏容得她就此退去,三人幾乎同時衝起,拳掌兵刃兇猛霸道的狂劈而至。

第66章 你大可一劍殺了我(求追讀)

  “僮有莸貌瘢 毙柕廊撕涂葜窭先搜劭丛姷絹恚敛华q豫的就要出手接應。

  “兩位首座且慢。”關鍵時刻,執法堂大長老李聽風猛然踏前一步,伸手阻攔。

  緩了這一瞬,趕到的祝玉仙已經和敵方三位掌門碰撞在一起。

  只見她潔白如玉的手掌上瀰漫着一層五色霞光,一掌與天鬼門門主碰撞,將其震退;另一掌正中青鸞劍劍脊,使之瞬間發出清越的嗡鳴聲,劍刃彎曲,倒卷而回。

  鐵旗會總舵主手持兩把鐵鐧怒吼着殺來,要將面前這女人生生砸死。

  祝玉仙此時已經無力招架,關鍵之時,竟是腰肢一擺,如同弱柳扶風,下半截身軀倒折而起,繡花鞋無比精準的踢在鐵鐧上。

  轟!轟!轟!

  在一瞬間與三位掌門交手碰撞,而後借力打力,身子宛若柳絮一般輕飄飄的翻身落入到雲蒼劍派這邊。

  雙方交手兔起鶻落,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結束。

  祝玉仙竟從敵人大軍之中強行衝殺而來,縱然是三位掌門級高手也難以將其留下。

  玄陽道人此時卻面色難看的盯着執法堂大長老李聽風,“你方纔是何意?爲何阻擋我們援手?”

  枯竹老人那渾濁的雙眼也緩緩睜開,看向了李聽風。

  李聽風那年輕而妖異的面龐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而是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肅穆的說道:“我懷疑這其中有詐。”

  “現如今能趕到的宗門弟子都已經匯聚在我等身側,祝玉仙卻遲遲不至。”

  “而且一出現就展現出這等高明的輕功和武藝,於數百敵人之中橫衝而過,強殺十幾位江湖宿老級高手,更是從三位掌門手中全身而退。”

  “她過去在門中可從未表現出如此實力,這究竟是何道理?”

  鬥殺堂堂主猛然踏前一步,用沙啞的嗓音冷聲呵斥道:“李聽風,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大敵當前,你是想要挑起宗門內魡幔俊�

  李聽風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絕無此意,恰恰相反,是爲了防止我等中了敵人奸計。”

  “她祝玉仙在我等和敵人血拼之時不出現,卻偏偏在這種時候登場,以她如此高明的輕功,又爲何遲遲不至?”

  “難道對面那天鬼門、青鸞宗、鐵旗會的三個老鬼就真的留不下她嗎?爾等捫心自問,剛纔那一番交手,換做是你們,誰可以全身而退?”

  祝玉仙冷冷的看着李聽風開口,竟是一言不發。

  守山堂首座曾守任一身青衫,兩鬢略微發白,氣度溫和,倒更像個山下的教書先生,他聞言道:“這麼說來,你是懷疑祝玉仙身份不明,別有用心?”

  “不是懷疑。”李聽風搖了搖頭,“而是有着十成的把握,祝玉仙早已包藏禍心,意圖覆滅我雲蒼劍派,此次三派入侵,就和她脫不了干係。”

  “放肆。”鬥殺堂主手中長槍猛然提起,鋒芒直指李聽風,“大敵當前,同門弟子屍骨未冷,你竟然在這裏妖言惑校胍破饍若Y,將矛頭指向一位內峯長老。”

  “此種行徑纔是心懷叵測,圖植卉墶!�

  “你若再敢挑起事端,我先殺你!”

  李聽風冷笑一聲道:“杜紅月,我知道你向來和祝玉仙交好,可你應該知道她的身份背景,當年荀師弟出事我就懷疑過她,可師尊執意不許再查下去。”

  “可這麼多年我從未放棄,一直在牢牢盯着她,這一次黑鯊散人遺蹟忽然現世,消息就是她祝玉仙傳出。”

  “若非門中高手大批外出,對面這些僮佑职哺页锰摱耄俊�

  “你們若是不信,大可以問問她祝玉仙,看我說的是也不是。”

  玄陽道人皺起眉來,朝着祝玉仙問道:“玉仙,黑鯊散人遺蹟的消息是你傳出的?”

  祝玉仙面色沒有絲毫變化,語氣淡然的說道:“不錯,是我。”

  在場門中高層聽到這話,頓時一片譁然。

  “竟然真的是她?這……這究竟是爲何?”

  “難不成祝玉仙長老真的是門中奸細?”

  李聽風語氣冷颼颼的說道:“先使我門中空虛,緊跟着就大批高手來犯,顯然這是早有預郑c當年荀師弟出事時的手段如出一轍。”

  “她祝玉仙本就不是我門中之人,我看這一切都是她蓄意而爲,要削弱我雲蒼劍派,以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當此大戰之時,我等正與敵人血戰之際,若是忽生肘腋之患,內部生亂,與敵人裏應外合,我等豈能還有生路?”

  鬥殺堂主再也按捺不住,長槍之上寒芒乍現,“你這妖言惑械馁子,真當我長槍不利嗎?我先宰了你。”

  “師妹何須如此急躁?”一直未曾開口說話的枯竹老人忽然擋住了鬥殺堂主杜紅月,“我們若是現在互相殘殺起來,豈不正中了偃讼聭眩俊�

  鬥殺堂主往對面看了一眼,只見天鬼門、青鸞宗、鐵旗會腥司谷煌顺鋈桑瑖贿M,顯然是等着他們內部生亂,好一舉擊破。

  她強行壓下心頭一口惡氣,槍尖之上寒芒閃爍,“祝玉仙絕非宗門內奸,李聽風在這個時候上竄下跳,我看才更加可疑。”

  枯竹老人笑道:“孰是孰非,自有公論,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

  祝玉仙忽然看着李聽風,語氣幽幽的問道:“李聽風,那依你之意,想要如何?”

  李聽風冷笑一聲,斬釘截鐵的說道:“自然是將你這宗門奸細拿下,等到大戰結束之後,再來發落。”

  祝玉仙道:“何須這般麻煩?不如你我二人生死一戰,如何?我若是奸細,你大可一劍殺了我。”

  李聽風指着祝玉仙道:“你這內奸的心思昭然若揭了吧?你明知門中戰力空虛,對方人多勢校谷贿�想要拖住我,此等歹毒用心一目瞭然,你還有何話可說?”

  “好了,都不要再爭了。”玄陽道人猛然呵斥一聲,“既然你二人爭執不清,那就都退到一旁,互相監視。”

  “誰若敢不從,便以內奸論處,殺無赦!”

  “師兄?”守山堂大長老蕭守仁皺起了眉頭,“如此想要抵擋敵人,豈不是要付出更多代價?”

  “好了,我意已決。”玄陽道人猛然一揮手,“你們二人都退至一旁。”

  “師兄的話我自然不敢不聽。”李聽風看了祝玉仙一眼,冷哼一聲,拂袖轉身,往一旁退去。

  等路過枯竹老人身畔,他眼瞼微垂,瞳孔中閃過一抹幽光。

第67章 犯我宗門者,殺無赦(求追讀)

  噗嗤!

  一道劍氣席捲着冰霜剎那間橫掃八方,森冷的氣息讓周圍所有人都如墜冰窟。

  這劍氣在斬出的一瞬間就徹底炸開,化作漫天霜雪,每一片都蘊含着美麗而森冷的殺機,朝着枯竹老人落下。